這些禦風營的士兵,要麼是跟過馬謖打郿縣的兵,要麼是像劉大壯那樣幡然醒悟的曹魏降卒,剩下的都是馬謖在涼州招募的強壯新兵。
這其中大多數人,在涼州這一年,都有了自己的小家庭。
涼州在馬謖的治理下到底如何,沒有人比這些士兵更清楚。
出發前,這些士兵都被家裡人叮囑過,要好好聽馬謖的指揮,打勝仗,別讓逆魏的狗再回到涼州。
所以聽了馬謖的命令後,禦風營的士兵臉上沒有任何懷疑,隻有整齊的回答:
「謹遵將軍指令!」
馬謖目露欣賞,大喝一聲:「好!來人,上好酒!」
很快有人抬來幾十壇好酒,每個禦風營的士兵手裡都被分了一個碗,每個碗裡倒滿了酒!
馬謖舉起酒碗:「第一碗酒敬諸位勇氣凜然,不畏艱難,願意接下這個任務。」
「諸位,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眾將士道:「謝將軍,將軍請!」
馬謖一飲而盡,禦風營的士兵們也大口喝完了酒。
馬謖又舉起了第二碗酒:「這第二碗再敬諸位深厚的父母妻兒。」
「感謝他們這一年多,配合謖治理涼州,讓整個涼州有了新麵貌,謖才能募得各位相助!」
馬謖的目光再次掃過在場眾人,聲音陡然拔高,道:「今日諸位出征,不隻是為我馬謖,更是為你們身後那千千萬萬雙期盼的眼睛!」
「為了我們一起建設的新涼州,為了諸位父母妻兒的安穩生活,絕不能讓逆魏重返涼州。」
說完馬謖將第二碗酒乾淨,接著空碗示意禦風營的士兵們飲盡碗中酒。
「是!將軍!!」
士兵們的吼聲震得酒碗中的液麪都在顫動,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胸膛直衝頭頂。
他們想到臨行前老父粗糙的手、妻子含淚的眼、孩子懵懂的笑臉,想到那片在馬謖治理下逐漸復甦的土地。
無需更多言語,對馬謖的尊敬,對大漢統治涼州的認可,對逆魏剝削涼州的刻骨仇恨,化作了碗中烈酒,被他們仰頭狠狠灌下,彷彿飲下的不是酒,是守護的誓言!
烈酒飲盡,空氣中還瀰漫著濃烈的酒氣,還有這群士兵們更濃烈的戰意。
緊接著,馬謖親手捧起了第三碗酒。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環視全場,眼神冷靜卻又顯示出幾絲熱烈,彷彿要將眼前這些忠勇將士的麵容都刻在記憶裡。
短暫的沉默,卻比吶喊更有力量,壓得人心頭沉甸甸,又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激烈地衝撞。
「這第三碗!」馬謖的聲音不再高亢,卻帶著一種沉穩的穿透力,低沉而飽含千鈞之力,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將士們的心上:「敬大漢!敬所有為克復中原、還於舊都而埋骨沙場的英魂!」
「此去潼關,艱難萬險,但那些英魂會庇佑你們!」
「諸位,務必拿下潼關,堅守一月!此戰隻許勝,不能敗!」
馬謖說完停頓,再次環視眾人,高舉酒碗,對著眾人朗聲道:
「為自己,為親人,為大漢!」
「飲勝——」
馬謖一聲爆喝,然後猛地將碗中酒傾倒入口!
動作迅猛,甚至有一些烈酒沿著他的嘴角邊漏了出來。
「飲勝————!!!」
回應馬謖的是禦風營士兵的吶喊。
「啪嚓!啪嚓!啪嚓!」酒碗被狠狠地、決絕地摔碎在地上!清脆又震撼的碎裂聲響成一片,如同戰鼓敲響的序章。
「為大漢而戰!!」
「誓守潼關,絕不言棄!」
「好!」馬謖對著禦風營的諸位士兵深深一拜,「諸位此去,盡皆軍功提升一等!」
「諸位,我們潼關見!」
「將軍,我們潼關見!」
經過馬鈞計算風向後,天將明未明時,點燃飛行燈,既不會吸引武關守軍注意,這也是武關守軍交接換班休息時間。
就這樣,禦風營兩千士兵乘坐飛行燈,控製著方向,朝著潼關方向飛了過去,朝著自己和家人希望的未來飛過去。
馬謖站在地上,目送著他們離開,直到最後一位禦風營的士兵消失在馬謖的視野裡。
但願一切順利,馬謖如此想著。
此時,天已大亮,馬謖望向武關:「下令,攻關!」
武關難啃也要啃上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