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馬謖這樣的行事,丁憂和朱棋都有些害怕。
丁憂怕被馬謖找到理由清算,朱棋糾結徹底投靠大漢,將來要是被曹魏翻盤,會不會被曹魏邊緣化。
而武舟........
不關心,根本不關心,曹魏領導涼州和馬謖領導涼州沒區別,而且因為馬謖那些民生政策,他們家那些隱藏佃戶覺得看到了孩子未來的希望,幹活更賣力了哩!
丁憂,朱棋雖然害怕的理由不一樣,但是都得先過好眼下的生活,他們尋思著,之前就是交納了商會入會費,馬謖會不會覺得誠意不太夠?
於是馬謖說的讓大家競標精細鹽,丁憂,朱棋為了表現誠意互相競價,將價格抬得很高,至於武舟,他想的就很簡單,對做生意很感興趣。
雖說士農工商,但是武舟從小就不愛讀書,加上武家在涼州,大多是靠著跟西域經商維持家底,說武家算大世家,還夠不上,幾代人裡當官的少,但的確比豪強還要上一個檔次。
比起當官,武舟更喜歡抱著錢睡覺,所以他直覺這個精鹽生意能大賺後,也想投錢分一杯羹! 【記住本站域名 ->.】
涼州商會其他人,如李重七,**對精鹽生意也很感興趣,但是在馬謖的民生政策之下,整個涼州到處都是商機,所以這兩個人家裡的現金投在了其他專案上,拿不出比丁,朱,武三家更高的價格了,而且這兩個人也不想跟涼州世家明著狠搶。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能看出來馬謖在打壓涼州世家,但是李,胡二人也不想得罪涼州世家。
還有一些小商人更不用說了,有的還是給李重七打下手的呢。
馬謖掃視了在場眾人的神色,最後留下了丁,朱,武三家商討如何售賣精鹽的事。
「諸位先不要爭執了,請坐下,聽本牧一言。」
丁憂,朱棋,武舟聞言這才坐了下來,暫停爭搶精細鹽售賣權的事,聽聽馬謖要說什麼。
馬謖道:「如今這官營的粗黃鹽,定價三十錢一斤。而本牧研發的精細鹽正是從粗黃鹽裡提煉而來,這可耗費十分巨大啊!一百斤粗黃鹽才能堪堪提煉出十斤精細鹽吶!」
「諸位,你們說這精細鹽是不是很金貴?」
丁,朱,武麵麵相覷,倒也沒想到馬謖弄出來的這個精細鹽,一斤需要花費這麼多粗黃鹽,這麼一算,似乎成本就不便宜啊..........
光是精細鹽本身就是三百錢一斤,這要是去售賣,算上人工,運輸成本.........
這鹽能是老百姓們買得起的嗎!
為什麼古代對鹽把控十分嚴格,因為這個東西幾乎是每個百姓的必需品,換句話說永遠有市場!
像這樣的東西不讓官府獨家售賣,必定出亂子!
馬謖這精細鹽是好,但是老百姓買不起,他們進這些貨隻能砸手裡啊..........
馬州牧就是馬州牧,這要他們獻出的誠意,跟定罪抄家也沒什麼區別.......
馬謖看了眼丁,朱,武三人神色,丁,朱一看就是有了誤解,隻有那個武舟臉上帶著絲絲興奮,似乎在想著要怎麼把這成本高的精細鹽給賣出去。
其實馬謖自己在反覆實驗後,這一百斤粗黃鹽可以提煉出五十斤左右精細鹽,他對這三個世家說一百斤粗黃鹽隻能提煉出十斤粗黃鹽,自然是有別的用意。
馬謖開口:「諸位,莫不是在想,這精細鹽百姓們買不起,找不到買家?」
丁憂,朱棋尬笑一下,口裡說著,使君誤會,鹽怎麼會找不到買家。
倒是武舟嗨呀一聲,道:「就是,像這麼最貴的雪白細沙鹽,那些田裡的泥腿子能吃出個啥味,要我說,使君啊,您這鹽賣便宜了,怎麼著也得定價到一千錢一斤!」
「這東西,隻有像小爺我這樣身份的人,才能品出個味來!」
武舟一口一個庶民泥腿子,話不好聽,但是意思很符合馬謖要表達的意思。
丁憂,朱棋二人聽了武舟的話,思索一番,最後對望一眼,然後由丁憂開口:「使君,這鹽您不打算賣給老百姓?」
馬謖聽了武舟的話收斂了笑容,道:「本牧說過,隻要你們加入涼州商會,就是帶你們一起賺錢。」
「自古以來,賺什麼錢最容易,當然是有錢人的錢。」
「此鹽如此金貴,難道不值得你們將這鹽運往逆魏,東吳的地盤售賣?」
「那些逆魏,東吳的世家大族,想必能出得起錢購買者精細鹽吧!」
丁憂,朱棋二人聽了馬謖的話一陣沉默........
倒是武舟極力認可馬謖的話,贊道:「使君您說得沒錯,像這樣的精細鹽,隻怕是賣一千錢一斤還不足以讓那些中原世家,江東世家興奮!」
「得定個兩千錢一斤,甚至三千錢一斤,那些世家們買回去,吃著才覺得有麵子!」
馬謖:6,現在這個時期,就算三十錢一斤的鹽,有一些老百姓家裡也是捨不得買的。
武舟敢誇這個口,那就說明等在逆魏,東吳地盤實際售賣後,肯定價格還會高於三千錢一斤。
看來這些中原世家,江東世家是真的很有錢。
有錢好啊,流轉一下,變成打逆魏,東吳的子彈就中。
聽了武舟的話,丁憂,朱棋二人內心也有些蠢蠢欲動,要是在包裝上下一番功夫,宣傳成世家大族奢侈品可以賺得更多。
這好像,馬謖真的是讓他們賺錢!
丁憂開口:「那使君,不知考慮好,我們三家誰來售賣這精細鹽?」
馬謖道:「本牧欲你們三家一同在逆魏,東吳等地售賣精細鹽,而且隻要你們答應幫本牧一個忙,這精細鹽你們從本牧這進貨,永遠是五百錢一斤!」
「這可是良心價了,畢竟這鹽廠搭建起來後,鹽廠的工人們也需要發月錢的嘛。」
三人很意外馬謖居然同意他們一起售賣,於是連忙問馬謖,需要幫他什麼忙。
馬謖眼珠微轉觀察他們的神色,然後略微嘆氣說道:「最近這涼州各郡要開展的工程也越來越多,實在的缺工人吶!」
「要是你們三位願意把隱藏的佃戶,那些私兵放出來從事涼州的基礎建設,就是幫了本牧最大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