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不可駐紮在山上啊!」
「將軍啊!」
「若是張郃斷我軍水源,我軍隻能困守孤山,坐以待斃啊!」
馬謖熬了三個通宵打三國單機遊戲, 終於支撐不住倒頭就睡,結果他覺得自己沒睡多久,耳邊就聽到別人的苦苦哀求聲。
馬謖睜開眼一看,麵前是一個約末三十五歲上下的中年男人,身著鎧甲,正單膝跪在他的榻前苦苦哀求。
看其鎧甲製式,是漢朝製式。
張郃?
斷水源?
嘶——
作為一個三國迷,一個忠實的蜀粉,馬謖很快反應過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隨時享 】
他估計熬通宵打遊戲把自己給熬沒了,然後穿到了那個在諸葛亮第一次北伐時,丟了街亭,導致諸葛亮戰略受到重大打擊的,與他同名同姓的馬謖身上。
麵前的這個中年男人,應該是他的副將,王平。
歷史上,馬謖在到達街亭後,沒有根據諸葛亮的指令「當道下寨,扼守河穀」,反而選擇駐紮在山上,他要自己秀一把,來一把韓信的背水一戰!
然後..........
到這來的張郃一看:哪個菜逼,嚇死我了,害我聽了皇帝調令,一路從合肥急行軍過來,結果諸葛亮就派這種人守街亭?
白送的軍功啊!
隨後,張郃直接把馬謖所在的這支漢軍,山下的水源截斷,讓馬謖因為缺水,軍心崩潰,從而贏得了街亭之戰的勝利。
街亭的失守,直接讓諸葛亮第一次北伐占據隴右的軍事目標失敗,此後諸葛亮進行了五次北伐,都沒能占據隴右。
最後諸葛亮,因為積勞成疾,不得不病逝於五丈原。
興復漢室,還於舊都!
五丈原,已經可以看到長安了!
即便過了千年,人們還是想丞相可以獲得北伐的勝利啊!
今天已經不是王平第一次勸馬謖不要駐紮於山上了,從他知道馬謖不想當道下寨,一定要在山上紮營學韓信後,他就苦勸了馬謖了好多次。
王平覺得自己命真苦,怎麼這個馬謖就是不聽他的呢!
王平心中已經決定了,如果今天馬謖再不聽他的,就算冒著被丞相責罰的風險,他也要帶著自己的無當飛軍,去守河穀!
這樣,馬謖戰敗後,他至少還能儲存一下大漢的兵力,延緩一下敗勢。
王平又勸了幾句,見馬謖並未回答,心中非常失望,拱手準備告退!
沒想到這時候,馬謖一把拉住了王平的手,同時聲音放大:「子均!莫非我不知兵!」
「昔日淮陰侯,在井徑背水一戰!為高祖皇帝打通了征伐天下的道路!」
「難道今日謖就不能重現淮陰侯風采!為丞相,為皇帝陛下,為大漢占住這隴右要塞,阻擋魏國援軍?」
王平人麻了,他以為馬謖拉住他的手,是想通了,不再孤軍困守山上,沒想到,還在這大聲嚷嚷,堅持學韓信背水一戰!
不是.......
我的馬參軍啊!那兵仙什麼檔次,你幾斤幾兩,第一次帶兵敢跟兵仙碰瓷啊!
我看你是趙括還差不多!
王平腹誹著馬謖,卻不會明著說出來,就連他勸告馬謖的時候,用詞都十分客氣。
畢竟馬謖是丞相的嫡係,不是他這個賨人降將可以開口譏諷的。
王平更加失望,難過,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準備告辭,點兵離開山上,去守河穀,卻見馬謖對他擠眉弄眼的!
王平:?
馬謖這是.........?
馬謖見王平一時愣住的樣子,輕咳一聲,然後拉著王平的手走到木桌旁。
馬謖一把將木桌上的筆硯掃到了地上!
同時嘴裡大聲罵著:「王平!休要仗著那幾分軍中資歷來指點我!」
「你一個大字不識的莽夫,懂什麼為將之道!」
三國時期,直呼姓名等於罵人,而且王平一直為自己不會寫字有些自卑。
這時候,馬謖大聲嘲笑他是個不識字的文盲,讓王平的臉色一下氣得漲紅!
這馬謖,欺人太甚!
可這個人是丞相嫡係.............
王平咬了咬一下將手抽出,氣聲道:「末將,告辭!」
馬謖原身就是個文職,被王平這個武將一扯,差點沒站穩。
馬謖見王平氣沖沖的就要走,心中哎呀一聲,抓起了桌子上街亭的地形圖,快步走到了王平麵前,擋住了王平的去路。
王平很生氣,這馬謖當麵罵他就算了,現在是不想讓他走?
泥人也有三份脾氣,要論拳腳,王平可不怕馬謖!
看王平那掩藏不住要刀人的眼神,馬謖就知道王平還沒領悟到他的意思!
於是,馬謖將街亭的地形圖展開在王平麵前,指了指街亭河穀的位置,極小聲:「你領大軍去此處紮營!」
王平聽到馬謖這句話,一時把被馬謖辱罵的事忘到腦後,情緒激動;「將軍,你........」
馬謖卻一腳踢翻了營帳內的一個木製擺設,「咚」的一聲,打斷了王平的話!
王平一頓,卻看見馬謖再次對他擠眉弄眼,然後嘴上卻生氣道:「休要勸我!莫不是王將軍怕我立了大功!」
王平一下明白了馬謖的意思,這是要演戲啊!
於是,王平也踢了一腳馬謖營帳內另外一個木製擺設,嘴裡大聲:「馬謖!別以為你得丞相看重,就能為所欲為!將軍中將士性命視為耳戲!」
說完後,王平也壓低了聲音,低聲著:「請問馬將軍,是什麼打算?」
馬謖又踢了一個木製擺設,然後將王平拉回到案桌上,將街亭地圖展開,指著險要處,小聲道:「王將軍,行事謹慎,我想讓王將軍於此險要處紮營下寨,務必擋住張郃,不讓他過街亭。」
王平本就想這樣做,現在聽了馬謖的話,臉上浮現出激動的神色:「將軍放心,我一定在這裡擋住張郃,不讓魏國一兵一卒通過街亭!」
王平也是沙場老將,自然是明白隻要能占住街亭,張郃無法援助在上邽的郭淮,那丞相就能占住隴右四郡!
興復漢室,大有所望啊!
不過,王平冷靜了一下,他去當道紮寨了,那馬謖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