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可不是誰用都可以。
比如像那陶謙用,張母估計都不想搭理對方,甚至還可能痛罵對方。
打不倒狐狸,惹著一身臊
但劉備用,那就不一樣了!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仁德」名聲的好處了。
劉備可是前來拯救徐州,擊潰曹操,幫徐州百姓報血仇的英雄!
再加上在平原國積攢的仁德名望,天然就可以獲得這種「老母」的好感,要不然太史慈的母親又豈會對劉備另眼相看。
「大哥,這徐州的治所,也從東海郡的郯縣移到下邳國的下邳縣去吧。」
劉平又道。
劉備點了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便捷 】
隨後兩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
劉備去處理陶謙的後事。
還順帶著邀請陶商陶應兄弟做官的。
但兩兄弟選擇了拒絕,陶商和陶應兄弟兩人是老實孩子,聽從陶謙臨終前的吩咐選擇了低調。
就連陶謙的葬禮都辦的很簡樸。
在陶謙的葬禮上,劉備見到了張昭。
雖然此前的陶謙直接把張昭關進了彭城大牢裡,但張昭為了彰顯所謂的「名士風度」還是給陶謙寫了一遍悼文。
趁著這個時候,劉平則是安排那些丹陽籍的士卒,去對身在徐州老鄉們「噓寒問暖」。
當然說是噓寒問暖,但實際上,大家都是普通人,在這些曾經的老鄉麵前,看你混的不好,難免會有「炫耀和裝逼的環節。」
...
牛勇是丹陽士兵中很普通的一個人,特點就是老實、力氣大,一身蠻勁。
但因為自己既不姓陶也不姓曹、甚至不姓許,也不是誰誰誰的親戚,所以在丹陽士卒中屬於最底層。
爺爺不疼,奶奶不愛的那種。
在陶謙送劉備丹陽精兵的時候,牛勇被送給了劉備。
當得知這一訊息的時候,牛勇自嘲一笑,感覺自己這一生也就這樣了,或許哪天就在一處戰場上不聲不響的死了。
但等他真正加入劉備麾下後,他才發現,這裡和陶謙麾下完全不一樣!
沒有歧視,沒有辱罵,沒有壓榨,更沒有鞭打還不用被自己的上司打劫,也不用擔心,自己要是不送禮的話,會不會被針對。
待遇好的離譜!
他力氣大,所以天生飯量大,導致吃的比別人多,但又是最底層的丹陽士卒,待遇很差,隻有打仗之前可以吃飽有獎賞,亦或者打勝仗之後有獎賞,但這部分獎賞還要被自己的伍長、什長剋扣一部分!
這顯然很過分,而且大家還是同鄉,吃相非常難看。
但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沒招!
要是自己有田地,這會應該在丹陽老家種地,而不是出來當廝殺漢。
也正是知道他沒招,所以被欺負。
但加入劉備麾下後,吃飯不限量,頓頓吃到飽!
每月還有十次葷腥!
每月五百錢的兵餉,準時、準額發放,絕對不會少一錢,甚至有時候還可以親眼見到劉備!
他都不敢相信,那個拉著自己的手,一臉和善表情,對自己噓寒問暖,能不能吃飽,想不想家,有沒有被伍長、什長欺壓的人,兵餉足不足額的人是劉備。
是曾經自己以為的那種高高在上,一輩子也接觸不到的主公。
他在徐州的時候,隻有打仗之前可以遠遠的見一眼陶謙。
至於主動去找陶謙說話,甚至陶謙主動找自己說話,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更別說關心自己的生活!
上麵的將軍對他們這些士卒也很好,還有那個名聲很大,擊敗曹操的劉平劉將軍,也會時常關心他們的生活。
自己這一都的張校尉,雖然有些時候脾氣不好,有可能會罵人,但後續,對方甚至會找自己道歉。
在劉備麾下,他通過自己的努力,晉升成為了什長。
而且在劉備麾下呆的久了,也知曉了劉備軍的發展,知曉劉備乃是「仁德之主」,他們乃是「仁義之師」,知道自己為什麼打仗,為什麼戰鬥!
晉升什長的那天晚上,他哭了!
腦袋蒙在被子裡,放聲大哭!
心中發誓,這輩子都要效忠劉備!
牛勇找到自己的同鄉,滔滔不絕的向他們述說這些事情,情至深處,還是會忍不住熱淚盈眶。
聽的那些丹陽同鄉一愣一愣的。
但看見牛勇真情流露的樣子,而且他們也知道牛勇是老實人,不會說謊,心中非常之羨慕。
漸漸幻想自己也加入劉備麾下的場景,對劉備有一種心馳神往的感情。
其他的什麼尊重啊,為什麼而戰啊,他們聽不明白,但每個月有五百錢的兵餉,吃飯吃到飽不要錢,每月十次葷腥,每年還發放免費的衣服、鞋襪、被褥,他們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劉備的影響力,開始在這些底層士卒中傳播。
至於曹豹那些親戚,還有其他中郎將那些親戚,不會因為你是同鄉就瞧得上你,人家自己有自己的親戚圈子。
更別說,現在大冬天的。
誰來軍營啊。
在家裡摟著自己香香軟軟、熱熱乎乎的美妾嬌婢不香嗎?
打仗的時候叫你一聲同鄉,是要你賣命衝鋒陷陣,至於平時...身份有別,尊卑有序,注意身份!
所以等他們這些人知道的時候,該知道的丹陽底層士卒已經差不多都知道了。
想要阻止根本來不及了。
......
劉平在分化、拉攏這些丹陽底層士卒的時候。
劉備則是抽空去了一趟彭城,時不時的拜訪一下張母,對對方很尊敬,像是對待自己母親一樣。
張母本就對劉備很有好感,劉備如今還如此這般,好感更是爆棚。
張昭在邊上麵無表情,實則心中慌得一逼,「壞了!沖我母來的!」
「這劉玄德,怎的這般熟練?!」
......
劉備入主徐州後,遲遲不召開文武會議,讓有一部分人有些著急。
比如糜竺。
他去找陳登。
「元龍,劉玄德為何還不宣佈任命。」糜竺有些沉不住氣道。
「子仲,你有些太著急了。」陳登顯得很平淡。
看著穩如老狗的陳登,糜竺心裡想罵人,你下邳陳氏可是得到了好處,你老爹現在成都豫州刺史,你當然不急了!
我糜竺連自己這別駕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都不知道呢!
而且他最近看劉備和張昭來往很密切,糜竺有些擔心劉備任命張昭為別駕!
糜竺心中很清楚,自己同張昭是不能相比的。
自己是商賈出身,而張昭可是正兒八經的士人!
所以他能不急嗎?
「子仲,你真不用急!」
「玄德必定不會虧待你的。」
「你可別和我說,你們私下裡沒有往來。」陳登淡淡道。
糜竺還是有些擔憂,「可是...」
劉備和他私下裡當然有往來了,非但有往來,而且還很熟絡,關係很融洽。
「如果那張昭要那別駕的位置,給他就是了。」陳登淡淡道,「以張子布那又臭又硬的臭脾氣,同玄德私下裡的關係,不會好到哪裡去的。」
「你我隻需要做好我們應該做的,再就加上我們的私人關係,他日顯耀一時是肯定的。」
「不過是暫且的忍讓罷了。」
「我們該做的?」糜竺一愣,不明白陳登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們還有什麼東西沒有做好嗎?」糜竺反問道。
陳登點了點頭,「玄德現在還有一樁很大的麻煩,需要我們來解決!」
「如果不解決這個麻煩,他根本無法坐穩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