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樂何當的背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田豫有些奇怪,「子安,你好像認識他?」
劉平點了點頭,「國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麼非要挑釁他們?」
田豫疑惑道:「為什麼?」
「這是當年的事情了。」劉平臉上露出一抹回憶之色,「當年公孫瓚還在涿縣擔任縣令,那會我大哥也在涿縣剛剛起家,所以彼此來往密切。」
「公孫瓚麾下有三個人,卜數師劉緯台、販繒李移子、賈人樂何當。」
「他們三人是公孫瓚的結義兄弟。」
「而當時我大哥麾下,雲長翼德兩位大哥也是結義兄弟。」
「自然難免起了一絲比較的心思。」
「至於結果嘛,自然是劉緯台、李移子、樂何當三人大敗。」
「所以我就算不激怒他們,我們也好不到哪裡去。」
「我大哥和公孫瓚的關係不錯,但並不代表我們同公孫瓚的關係不錯,以及我們同公孫瓚的手下關係不錯。」
「當年,公孫瓚還偷偷拉攏過雲長和翼德兩位兄長。」
「原來是有舊怨在啊,難怪當時營帳內的氛圍怪怪的。」田豫恍然大悟。
其實有一句話劉平還沒有說出來,那就是劉備曾經和公孫瓚關係不錯。
但那是以前,不是現在。
那時的兩人身份差別不是特別大。
而如今一個縣侯一個縣令,身份勢力都天差地別,關係自然也不會再像從前那樣了。
田豫看了看四周,而後偷偷在劉平耳邊道,「子安,有沒有感覺公孫將軍麾下的將士,似乎都有些誌得意滿,我感覺這樣有些不對啊。」
「你是想說驕兵必敗吧。」劉平直接道。
「這一戰,公孫瓚必敗無疑!」
「啊?」田豫有些疑惑,「為什麼?」
他隻是感覺有些不對,而劉平則是直接斷言,公孫瓚必輸。
他有些不理解。
「除了剛才說的驕兵必敗之外,國讓,你知道我們現在身處的營帳是什麼地方嗎?」
劉平反問道。
田豫搖了搖頭,「不知道。」
「國讓,你還得學啊!」劉平道:「我剛才仔細聽了一下,這裡的人說話都不是咱們幽州的口音,而是冀州這邊的口音。」
「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你是說,這裡的人都是冀州的人?」田豫反應過來道。
劉平點了點頭。
「公孫瓚這傢夥,還真以為自己有那麼大的麵子嗎?」
「隻要自己一來別人就望風而降?」
「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不可否認,這其中的確有些是來投奔他的,但袁家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天下,又豈是那麼簡單的。」
「混進來的其他人到時候後院起火可就不好說了。」
劉平幽幽道。
「啊?」田豫張大嘴巴,有些猶豫道:「那我們要不要提醒一下公孫將軍啊,畢竟他和玄德大哥...」
「提醒?」
「你看他給我機會張口了嗎?」劉平沒好氣道,而後望向田豫,「要不,你去?」
「我?」田豫指了指自己,回想起,剛剛在營帳中被人譏諷,立馬道:「我纔不去。」
「子安,既然你篤定公孫將軍必敗無疑,那你帶我來幹嘛啊?」田豫有些奇怪道。
劉平正想開口說什麼。
門外有士兵來報,「將軍,外邊有人想要見您。」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雖然自己現在還是白身,但並不妨礙劉平讓自己的人叫自己將軍。
「見我?」劉平聞言皺了皺眉,「難不成是幽州的老鄉?」
「他有說自己姓甚名誰,來自哪裡嗎?」劉平追問道。
士兵點了點頭,「其說自己來自常山國,姓趙名雲字子龍。」
「常山趙子龍!」劉平臉色一變,但很快又恢復正常,「讓其進來吧。」
「諾!」
士兵退下。
很快士兵就領著一個身長八尺,姿顏雄偉的英俊青年走了進來。
對方客氣的向劉平抱拳道:「在下趙雲,來自常山國,剛才見足下武藝超群,特來結交一番。」
「在下劉平劉子安,見過子龍兄!」劉平也是非常客氣。
兩人第一次見麵,說了一些客套話,就分別了。
第一次見麵彼此不知道深淺,不可能深交。
在這公孫瓚的營盤中呆了數日。
劉平發現了公孫瓚軍中的等級劃分。
首先最高階的自然是公孫瓚的親信,也是對方最精銳的部屬,白馬義從,而後公孫瓚的騎兵,最後纔是那些幽州步兵。
像是劉平、趙雲這種外來投之人,在公孫瓚的營盤中處於最低檔的存在,和那些烏桓、鮮卑等諸胡雜騎並列。
歷史上劉備在高唐縣被黃巾攻破之後來投公孫瓚,公孫瓚賞賜了劉備一個別部司馬的官職,而後把這些他不要的人丟給了劉備。
隻是公孫瓚沒有想到這其中藏著趙雲這樣一條大魚。
其實這些烏桓、鮮卑胡騎,實力都挺不錯的。
畢竟是遊牧民族,騎術這一塊的,自然是厲害無比。
劉平在這段時日中也拜訪了這些烏桓、鮮卑騎的統領。
知曉了他們的身份和來歷。
他們是屬於被公孫瓚打服的那些烏桓、鮮卑小部落,而後被公孫瓚徵調來的。
結果沒想到被徵調過來是這種待遇。
烏桓、鮮卑人比較直接,對於公孫瓚的不滿,直接就說了出來,不過對此劉平並沒有去接話,而是直接選擇了岔開話題。
時不時的和他們比比箭術、騎術、武術什麼的。
讓這些鮮卑、烏桓人大為嘆服。
雙方的關係加深了許多。
其實劉平之所以跑來找這些烏桓、鮮卑人,除了和他們拉近關係之外,更重要的是,跑來混飯吃。
他出門的時候就隻帶了乾糧,路上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本以為到了公孫瓚這裡會好一些。
但沒想到,到了公孫瓚這裡,沒人提供給他糧食。
劉平心中很清楚,肯定是樂何當那些人記恨在心,所以故意沒給他們發,等他主動去要,然後奚落他們,做實「要飯乞丐」的名聲。
這件事公孫瓚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
劉平都不想再計較,不知道又如何?
不還是要主動去開口要嗎?
到時候肯定也會被嘲諷乞丐來討飯的。
幸好劉平帶的人不多,在這營盤邊角這裡混一頓,那裡混一頓,也勉強可以混個溫飽。
「公孫伯圭,器量狹小,睚眥必報,非英雄也!」田豫憤憤不平。
「國讓,廢話就不要說了,要準備幹活了。」對於田豫的憤憤不平,劉平並沒有顯得太過在意。
畢竟歷史上這樣的人多了去了。
位卑勢弱之時,展現親和力,和你談笑風生,等得勢之後,「你是誰?」
公孫瓚的性格中明顯帶著矜功伐善和極端。
歷史上,易京城破之日,將自己的家眷親屬全部砍殺一個不留,然後再**。
並且對方還縱容自己的士卒劫掠百姓。
這樣的人,能是什麼好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