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上架……)
「嗯?」
此言一出,張飛瞬間眉頭一挑連忙追問道:「仲然,你有何看法?」
喝了一口小白遞上來的菊花茶,韓雍漱了漱口嚥下說。
「還能有什麼看法?如果我是主公的話,便準備派人支援正在北伐的關將軍,讓其後方不失了。」
「不對!」
張飛抬手沉聲說道:「不對不對不對。仲然你的意思是,那呂子明接任了魯子敬的職位之後,會悍然發動戰爭嗎?」
他有一些不敢相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當然了。」
韓雍笑笑:「別忘了上一年孫權也因為北伐無力,從而派遣呂子明率軍攻打關將軍腹背的事情。」
「那麼這次應該不會吧?」
張飛皺眉說道:「有訊息稱夏侯惇率軍十餘萬駐紮在青徐二州虎視眈眈的。孫權真得會叮囑這種壓力,派兵繼續伺機偷襲二哥?」
「會。」韓雍點頭。
「可是……」
張飛張了嘴,韓雍指著他一字字的說:「會!」
「理由是什麼?」
張飛沉吟半晌才開口問道:「從國家的角度?還是從如今我三方相互僵持的戰場形勢來判定此事?」
「我需要個理由。」
張飛嚴肅的看著韓雍。
他是有些想像不到為什麼韓雍會這麼想。
「很簡單。」
韓雍淡淡的道:「我可是聽聞前番孫仲謀偷襲荊州之前,明明打勝了還主動向曹賊議和。這次……」
「好像又是這樣吧?嗬嗬。」
韓雍微微一笑。
他對於孫權的評價很簡單有野心、有能力。
唯一不好的缺點就是心性過於滑頭了些。
對方北伐如若成功了,駐守在江陵正與樂進對放的關將軍安矣。
對方北伐不成功的話,以孫權的跳反性子,他真得不介意給荊州一下。
管他駐防荊州的傢夥究竟是誰呢。
反正能夠止損便可以了。
張飛聞言搖搖頭反駁道:「這並不是主要理由啊。」
他還是有些不相信。
「主要理由其實也很簡單。」
韓雍麵色平靜的望著他說:「呂蒙那人向來不掩飾自己針對荊州的態度,但是你知道他上位之後,荊州傳來了什麼訊息嗎?」
「什麼?」張飛似乎是明白了韓雍之意,不過卻依舊是開口詢問著。
「他代替那魯子敬之後,便接二連三的派遣使者交好關君侯。嗬嗬。」
韓雍笑道:「拙劣的演技,隻要這個人不像是郝普一般的癡傻都不會說上當的!」
「這不是胡搞嗎?」張飛皺眉。
他不相信呂蒙此等名將會做這種無用之功。
「對啊。」
韓雍笑道:「不過你要知道,此招對你我這樣的人沒用。但是對於一些糊塗人來講嘖!」
表情越發的玩味韓雍深深的說道:「就不一定了!」
「莫要忘記郝普自己所交待的,聽到故人隨便一說就投降的事情啊。」
張飛恍然大悟:「仲然你是講呂子明還打算從後方下手?他莫不是有了什麼新的目標嗎?」
與張飛這樣的聰明人說話就是有好處。
韓雍微微一笑:「對嘍。不過,具體荊州之事的人員安排是如何,還是請關將軍自己琢磨琢磨吧。」
「畢竟現如今荊州大小事情都歸他管轄,不用上報主公。我說多了,君侯必定怪罪於我。」
韓雍對於關羽素未謀麵,不過還是十分看重的。
畢竟以關羽的能力而言,他不跟著劉備投靠任何人,這個時候所說得的尊崇都很大了。
可是就為了與劉備之間的誓言,拿命刺死了顏良,將其斬首強行殺出來後,便立馬不貪戀曹操上表天子賜予他的爵位。
直接調頭就去尋找劉備,與對方繼續同生共死數十年不放棄。
就這樣的品格,夠自己這種貨色學習一輩子了。
也就隻有這樣的品格,才能使得一向兇殘狠毒的曹操都會於內心深處升起惻隱之心。
並且這也是曹操殘暴一生之中,少數讓大家膾炙人口所傳唱的豪氣事件。
韓雍以前看書的時候便深深為二人所感動。
畢竟關羽一員被俘虜的降將,能夠向對自己有不殺之恩的曹操直言不諱坦露心跡。
而曹操也能夠受到關羽的直白所感動,同樣也是十分值得他人誇讚的事情啊。
這樣的事情即便是放在哪朝哪代其實也不多的。
「哎。這不會的。」
張飛擺擺手滿臉無所謂的說道:「回頭我書信一封,二哥看了也知道你,以後你們兩個共事的事情長著呢?」
「嗬嗬。」
韓雍微微一笑:「誰知道呢?」
他可不想再這個破地方待。
「將軍將軍……」
就在這時,張飛的親衛忽然火急火燎的跑進來,一時不慎便摔在了地上。
「該死的東西!」
張飛瞬間大怒,當即便抄起手中的馬鞭正欲落下。
「慢!」
韓雍忽然擋在了二人之間,抓住了張飛快要落下的手。
「嗯?仲然!為何?」
張飛低喝了聲。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
那親衛範強跪在那裡瑟瑟發抖,而那些跟隨張飛身邊的人多少有些神情黯淡。
他們跟在張飛的身邊,對方動輒以軍法處死恐嚇他們不說。
還動不動羞辱他們,拿鞭子毆打他們。
事後還要罰他們拖著受傷的身體幹活。
像是今天的情況實在是在正常不過了。
「你叫什麼?」韓雍跟沒事人一般的笑著。
「回監軍的話,末將範強……」
名為範強的人跪在那裡瑟瑟發抖。
他滿臉希冀的望著韓雍,希望對方能替自己解圍。
「嗯。你先下去吧。沒事。」
「這……」
「你敢!」
眼看到範強意動,張飛頓時便想要開口恐嚇。
他手臂的力量開始加大。
「我讓他敢的!」
隨著韓雍話音說罷,二人便開始角力。
不動用真本事自己竟然沒有比過?
生怕傷了韓雍,張飛表情略有些驚訝。
「仲然你……你為何如此!」
張飛率先撤回鞭子。
「翼德……」
韓雍伸出手來拍了拍張飛的雙臂說:「你若是想要與我在好好的處朋友的話,記住!千萬別羞辱他人。」
「我……」
張飛有些氣急:「他們不打不成器!」
「你爹從小是把你打成才的嗎?」
韓雍皮笑肉不笑的反問了句難聽的話。
張飛聞言表情多少有些憤怒。
他自小父母死的早,要不然的話能十來歲就當大頭兵嗎。
「你、你為何這麼捉!」
張飛有些氣急。
「他犯錯你就是活剮了他,我都沒有任何怨言。但是這種事情翼德……」
韓雍指著他一字字的說:「千萬別做了!否則的話,我韓某人這輩子都不會再看你一下,留在玄德公麾下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