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不缺錢,他現在隻想要離開這個破地方返回現實宇宙。
然而天不隨人願啊!
自己都已經把事情做得那麼絕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讚 】
劉封與孟達二人竟然不生氣?
你這不扯呢嗎?
也因為此,韓雍最近一段時間其實私底下陷入到了反思之中。
他在反思自己以前的作死行為是不是太不對勁了?
畢竟你靠著別人,怎麼樣外人都會做出來一些令你無法思考的事情。
隨著想法自腦海之中浮現,韓雍越來越覺得是這個道理。
他決定了,以後出陣的時候,自己誰都不靠。
人還是一定要靠自己!
想了想,他看著劉備送來的五百金也失去了貪婪的心思。
隨意的躺在軟榻之上,韓雍隨意的擺擺手吩咐了起來。
「小白啊。」
小白上前:「監軍。您叫我?」
「將這些金子分出二百給雷定,其餘的都散下去吧。」
韓雍呈現『大』字形仰麵躺在那裡,語調平淡的說。
「就當是我做好事行善了。」
「監軍大善啊!」
小白聞言不禁感動快要流淚。
如今這個年頭,大漢境內還有人對他們胡人表示同情的人真得不多了!
尤其是自家公子的身份還能夠如此,簡直可以說是罕見當中的罕見。
「去去去。我要睡了。」
韓雍不耐煩的將被子矇住了腦袋。
小白隨即命人將黃金抬走後便悄悄的退下。
而城外的戰場已經徹底亂做了一團。
隨著主公劉備的命令下達了之後,各部漢軍立即轉守為攻,開始猛攻曹軍。
張郃那裡不是說沒有想過以兵馬強行奪回河池縣。
然而他才剛剛派兵出營,便被馬超抓住時機一個奇襲給打的潰不成軍,隻有兩三百僥倖逃回營內。
也因為此,張郃更加不敢出陣。
至於說固守在下辯的曹洪那裡,此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正眼巴巴的等著夏侯淵那裡派兵過來拯救之後撤回漢中呢。
河池縣這裡反倒是因為此,從而安靜了下來。
韓雍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於是乎便猛地坐直了身細細的開始思索接下來究竟如何是好。
『如今漢軍莫名其妙的將曹軍給圍了。我必須要做些什麼啊?否則的話這需要等待到什麼時候去?』
想了想,韓雍頓時眼前一亮。
他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於是乎一邊穿戴衣物,他一邊衝著屋外的小白吩咐了起來。
「小白!小白!」
小白推門而入,剛剛想走過去幫助韓雍穿衣裳,便聽到自家公子開口說道。
「去將劉將軍與孟將軍他們請來。我有話說!」
「是!」
剛剛上手的小白聞言頓時抱拳轉身就走。
很快,劉封等三人聞言便先後走入了府衙。
韓雍接連幾次算無遺策,擊敗了敵軍。
劉封與孟達即便是有怨氣,此刻也順理成章的轉化成為了欽佩。
「監軍。」
三人抱拳。
韓雍此刻穿戴完畢端坐在那點點頭說道:「諸位都坐吧。」
劉封、孟達與雷定三人坐下。
剛剛收了韓雍金子的雷定,此刻眼角甚至都帶有幾分淚水。
韓雍算是整個大漢帝國之內,除了馬超之外對自己最好的大貴族了!
想一個大子都不如的胡人,能夠得幾百兩的金子。
剛剛因為前番的戰爭,被上級委以校尉之職的雷定自己都覺得這金子拿的慚愧啊!
握拳裝模作樣的擺了下譜之後,韓雍便開口說道:「目前曹洪數萬兵馬已為我軍所困!破敵隻在旦夕之內,這個諸位自然是知道的!」
三人點頭,他們何止是知道啊!
跟著韓雍打到現在的人,都多少立了不小的功勞。
遠的不說,就說魏延。
如今靠著手中的數千兵馬,屢屢的從想要突破防線運輸糧草的張既手中得手。
現如今這小子吃著曹軍的糧、殺著曹軍的兵,別說過得多麼樂嗬了。
然而,他能夠擁有目前的局麵,還不是韓雍給他打出來的?
要不然的話,這魏文長能做到這種事情嗎?
未必吧!
「是以,我想要上書主公那裡,請調離開武都戰場,另尋戰機!」
「監軍!」
韓雍的話剛剛落下,雷定就多少有些捨不得的望著他,用副可憐巴巴的語調說著:「您是武都戰場之上僅次於張將軍的將軍!」
「您走了的話,萬一敵人趁機突圍又該如何!」
他現在別任何人都不願意韓雍請調離開此處。
畢竟,跟著韓雍混,金子都拿到手軟。
你跟著別人混,搞不好戰功與好處沒有撈上。
還容易接二連三的挨點小木棍。
孰優孰劣,他懂!
『你哭個狗屁啊!』
心底裡罵了一句雷定那莫名其妙的淚水。
韓雍表情平淡的道:「主公命我為監軍,為的便是監察各部的同時,從而見機行事!」
「武都之戰已成定局,我也是時候去支援別的戰場了!」
他現在一刻都不願意在武都待著。
目前自己還有一條路可以走,那便是漢中!
漢中那裡易守難攻,隻要自己隨便的抓住時機送上一波的話,肯定是死定了!
說罷,韓雍便在三人複雜的眼神裡,將早早寫好的書信交於士卒立即送往張飛與主公劉備那裡做匯報。
他現在一刻都不願意待在武都這個鬼地方!
這丫的整個戰場沒一個正常人!
不論敵我,皆是如此!
——
此時,當戰敗倉惶逃離回沮縣的曹休將訊息告訴給了駐守在那的張郃之後。
張郃的眼睛都幾近發黑,整個人差一點便昏厥了過去。
『完了,都完了。』
額角冷汗溢流下,張郃呆呆的望著麵前臉上有些愧疚的曹休。
然而縱使有滿腹話語要發泄出來,此時也已經晚了。
他終於可以確定了,為什麼這一段時間裡漢軍那裡就跟瘋了一樣,日夜不停的猛攻自己這裡了。
為的便是要疲憊他們,以此來讓他們分身乏術。
等到張郃得知了曹休的敗報之時,曹洪已經被圍困了有三天了!
整整三天他竟然都不知道!
張郃的內心多少有些難過的說道:「沒有探查到韓仲然的動向,罪責在我!」
「將軍!」
郭淮試圖勸說些什麼。
與對方搭班子數月以來,他還是比較同情張郃的。
勞心勞力的同時,還要給曹休這個二世祖擦屁股!
張郃擺手示意他莫要開口。
「如今之計,隻有接應曹將軍,全軍退守漢中方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