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吳蘭苦著臉撓了撓頭,隨後想了想便又補充了句話。
「不過此事情,我會向三將軍那裡上報的!」
「隨你的便吧。」
完全不在意吳蘭打心眼裡的那股子小心敬慎,韓雍擺擺手說道:「不過即便是這樣,你也要派人儘快的讓下辯縣的敵人知道我與魏將軍不睦,還要截斷其後勤的訊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超實用 】
「還有,除了三將軍之外,什麼人你都不要告訴,尤其是魏將軍。我怕他知道了後,反而不敢出陣,耽擱了我的大事情。」
「唉。我明白了。」
眼見到把張飛搬出來都沒用後,吳蘭便隻得低頭嘆息。
第二天,望著韓雍率先急匆匆離開的樣子。
吳蘭等三人瞧著一旁反倒是不慌不忙的魏延,忍不住開口詢問了起來。
「魏將軍,你在等什麼呢?」
「哼。」
魏延聞言不禁冷笑道:「我笑他韓仲然雖是勛貴出身,卻不識的兵法。如此大張旗鼓的率先前往,這是生怕敵人發現不了他的蹤跡啊。」
「話可不是這麼說啊。」
與雷銅以及任夔二人同樣是對韓雍的想法抱有幾分懷疑不同的是。
吳蘭當初被韓雍救過一命,是以自然而然的當魏延開口嘲弄完之後,便反駁了起來。
「魏將軍。」吳蘭抱拳說道:「主公以你與監軍為偏軍的正副將領,如今怎麼能夠以這區區的小事,便影響大局?更何況……」
「監軍行為乖張是不假,不過要說真得沒有把握的話,他會選擇親自前往武都以北嗎?我看他還是有著某些不為人知的把握啊。」
「哦?」魏延斜著眼望他反問:「那麼吳將軍你覺得是什麼?」
吳蘭搖搖頭:「我吳某人慚愧。不理解監軍之意。不過我想,監軍絕對不會是無的放矢的!」
「哼。」
魏延冷哼了聲:「那麼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說罷,他便下城牆前去佈置兵馬,準備傍晚潛行武都以北。
不過……
隨著吳蘭的話說罷,一則問題於魏延的內心深處越發沉重了起來。
『韓仲然究竟在想的是什麼呢?』
——
建安二十年十一月。
伴隨著劉備的主力抵達之後,圍繞著益州北大門漢中所發生的大戰已然徹底的爆發。
比起來原有的漢中之戰要在數年後爆發不同的是。
這一次,雙方一上手便投入了大量的兵力。
並且戰爭一觸即發。
固山,漢軍兩萬多兵馬的主營之內。
張飛當與折返回來的馬超合兵一處後,便立即步步朝著下辯的五萬多曹軍開始施壓。
他試圖吸引對方,不要將多餘的注意力放在漢中方麵。
畢竟,據情報上來講,單單依靠手中的這些兵力,想要擊敗曹軍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曹洪當先手失利之後,便命人圍繞著下辯周圍開始固守營寨。
仰仗著更多的兵馬以及軍械,張飛頓時便放棄了強攻的想法。
轉而同樣施行防禦。
此刻,當吳蘭那裡的密件送到了他的手中之後。
張飛緊皺著眉頭默默的將手中的書信遞給了一旁的副將馬超。
「馬將軍,你且看看吧。」
馬超有些好奇的接過了書信,當看完之後他的表情頓時便如同張飛那般充斥著疑惑不解的神情。
「要說起來那位韓監軍雖然說往日裡多少有些行為乖張,誰也摸不清楚他的脈……」
馬超說話的同時,眼睛也在不停的觀察著張飛的側臉。
他自然是在時刻看張飛的臉色行事。
「不過要說他故意去自斷後路送死,這一點我是萬萬都不會相信的!」
眼見到張飛沒有說話,馬超想了想便接著道:「想監軍他出身勛貴,向來我行我素慣了。所以以末將來看的話,大概是因為他已經想好了什麼計策去截斷敵人後路了吧?」
「話是這麼說不錯!」
隨著張飛忽然開口,馬超整個人的心裡都算是舒服了許多。
畢竟這也算是知道了張飛對自己的話並沒有絲毫的不滿。
「不過哪有在開戰之前,便將訊息提前告知於敵人的?」
張飛揚了揚手中的書信緊皺著眉頭:「如果不是瞭解仲然的行為作風,我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去故意送死?」
「還是說他打算自比楚霸王了?以為帶著區區幾千人便可以輕易擊敗數萬人?」
馬超聞言內心倒是稍稍發起了牢騷。
『就曹軍那個陣勢,就是真得楚項羽在世,也要被圍死了好吧!』
畢竟現如今敵人擺了明的要固守一團,真把楚霸王復活了估摸著也不怎麼好搞。
「不過……」
想了想馬超便給張飛遞了個台階下。
「監軍他一向足智多謀,我想他定是另有計策啊!」
「唉。」
端起了茶盞,張飛聞言也知道馬超是安慰他,於是乎便忍不住嘴裡喃喃的說。
「希望如此吧。嘖!」
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麼,手中的茶盞頓時便被他的鐵掌給捏碎,張飛忍不住發起了牢騷。
「但凡是我手頭還多一萬兵馬的話,何至於懼怕他曹洪小兒!」
——
「諸位諸位!」
此時,伴隨著圍繞在下辯周邊的小道訊息傳到了曹洪的耳中之後。
作為武都諸將之首的他倒是一時半會摸不清楚漢軍那裡的想法了。
畢竟,在他看起來這個世界上哪有這麼傻的人,故意把自己的行蹤給泄露出去?
一定是計策,對!就是這樣。
然而前不久斥候偵查回營往上報告,說是真得發現有一部漢軍大搖大擺的急速朝著北部而去。
甚至是有逃難的百姓還看到了韓雍那標誌性的豪華車馬。
並且打著『韓』字大旗,就韓雍的這種出乎正常人預料的行為,徹底的把曹洪等一批人給整不會了。
一時之間,曹洪望著在場的諸將沉聲說道:「都議一下吧!韓賊此欲何為?」
前兩次的區域性戰爭,全部都是韓雍那個傢夥搗亂,之事功敗垂成。
也因為此,韓雍的名字老早的便上了曹軍一方的必殺名單了。
也因為此,當得知了韓雍真得按照最近的謠言所傳的那般開始行動之後。
曹洪不禁陷入到了深深的疑慮之中。
掃視了一下在場的眾人,曹洪不禁開口說道:「子丹,你說。」
「將軍。」
這時膀大腰圓,留著絡腮鬍的曹真聞言隻得起身抱拳說道:「兵法雲虛則實之、實則虛之。韓賊如此做法……」
瞧了一眼曹洪,同樣也是摸不清楚韓雍做法的曹真不禁開口悶聲說道:「定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