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將軍何以見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吳蘭抱拳問道。
「以卑職所見,說的難聽一些……」
吳蘭說到了這裡,語調多少是有些拔高。
他的目光越過了馬超看到了韓雍的那輛專屬大車。
就是說給對方聽得。
一旁馬岱的表情也略顯疑惑。
他不懂,韓雍這很明顯是『刻薄』的舉止有個毛的深意。
也就是自家兄長患得患失多了,換做自己的話,早就以『主將』的身份和韓雍翻臉了。
馬超一邊催促著後勤跟上,一邊衝著二人解釋著。
「如今曹賊盡占漢中諸郡,我軍唯一的致勝方法,便是出奇致勝!」
表情之中略帶幾分嚴肅,馬超冷冷的說道:「我軍早一日到,便可以早一日將曹賊的目光吸引到武都!」
「這樣一來,等主公兵馬趕到之時,便已成合圍之勢!曹賊也就插翅難飛!」
「額?」
如果說馬岱與吳蘭二人不服氣韓雍這個靠著張飛的關係被臨時提拔出來的『監軍』的話。
但是經由馬超這一番分析之後,二人便不得不重新審視一下這幾日裡韓雍所舉之深意究竟是如何了。
因為他們本身不服氣的隻有韓雍,倒不是說馬超。
畢竟馬超西北名將的威名,是活生生拿西北胡人以及盤踞在西涼的軍閥們的鮮血給堆積出來的。
甚至是早幾年潼關大戰的時候,就連曹操都不由的感慨著。
馬兒不死,吾無葬地也。
當聽聞馬超的解釋之後,馬岱與吳蘭二人不禁稍稍陷入到某種思索之中。
「將軍……」
吳蘭忍不住抱拳再度詢問起來:「您何以見得,那位韓監軍就如此想的?」
他依舊是不相信馬超的解釋,畢竟馬超目前的心態是個人都能夠看出來。
完全是得罪不起韓雍嘛。
但是他可不一樣,他是正兒八經的陳留吳氏出身,先不說他們老吳家有權有勢到就連前大將軍何進都要拉攏的事情吧。
單單是劉備入川以來,都選擇與他們家進行聯姻便可以看出來了。
別人怕韓雍,他可不怕!
馬超聞言知曉吳蘭還是多少有些不服氣後,深深的瞧了他最後一眼,望著韓雍逐漸靠近的寬大車廂緩緩的說道:「我隻能說戰場上見真章吧。」
他又不是什麼水貨。
一般人能夠靠著一千來人逼退張郃嗎?
誠然,知道事情原委的馬超也明白,那一晚多少也存在著些許僥倖。
不過你即便是在僥倖,能夠保住蒙頭反擊張郃,那是人家韓雍所做出來的不爭之事實!
「怎麼回事?」
根本就不怕往日裡士卒怨恨自己的情況,甚至是在某種程度上來講遠超張飛的韓雍就開啟了車門。
「馬將軍何故放慢行進速度?耽擱了戰場情況你擔當得起嗎?」
那是一種張口便是極為刻薄般的語調,即便是吳蘭與馬超的關係不是那麼親密,也忍不住站在一旁與韓雍針鋒相對著。
「韓監軍,無論如何馬將軍也是此戰的主將,您說話用不著如此的刻薄吧?」
別人怕,他可不怕。
然而,卻隻見到眼見到作死了那麼多天,竟然真得有個人膽敢和自己抬槓,並且還是一個身份不低的傢夥之後,韓雍當場便笑出了聲。
「哎呀?吳將軍,你的意見還挺大啊?」
他現在正發愁呢,怎麼沒人與自己對著幹。
這忽然跳出來一個,韓雍的表情多少是有些興奮。
吳蘭頗為不滿的望著韓雍回道:「吳某不敢。不過是提醒一下監軍莫要忘記,此戰的真正主帥是馬將軍罷了。」
「吳將軍。好了好了。」
馬超急忙擋在了中間試圖打圓場。
見到了此韓雍不禁嗤笑著:「吳蘭,你別拿著派頭髮脾氣!在我麵前裝模作樣,你還不夠格!區區陳郡吳氏,能跟我韓某人比身份?你在這麼做之前最好考慮一下此舉的後果究竟是如何!」
那話裡話外所透露出來的『威脅』之意。
瞬間便把吳蘭給惹毛了。
一邊掙紮著,吳蘭也顧不得此刻還在將士們麵前許多,指著韓雍的方向便破口大罵著。
「韓仲然!你個紈絝子弟!我一定要向主公那裡彈劾你!」
「嗬?」
端坐在那裡,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韓雍不禁嗤笑著:「用不著你彈劾!來人!將吳蘭拖下去,先打一百棍!」
他知道吳蘭的身份,這麼做自然便是有著深度的考慮。
他發現了羞辱士卒,士卒不到萬不得已不一定趁著傍晚給自己一刀。
但是吧,你羞辱吳蘭,怕不是下一秒真到了戰場之上,無論會漠視自己的生死,率軍冷眼旁觀。
而這也算是自己接下來所做的一層保險。
畢竟馬超的能力還是非常靠得住的。
萬一自己的計劃被馬超兜住了後,也有著吳蘭這麼一著暗棋。
到最後的話,自己也不會不死!
想到了這裡,韓雍表情則是更加興奮。
他簡直就是太聰明瞭!
「監軍!不可啊!」
馬超一邊將吳蘭推下去的同時,一邊試圖講情。
「沒有什麼不可的!」
韓雍不屑的目光環視著周圍的所有人:「我是三將軍親自提拔的校尉監軍。我有這個資格處置這麼些許的小事。」
「都愣住做什麼?」
韓雍指著身邊的戰士低喝了聲:「把吳蘭拖下去,重罰一百棍!否則的話……」
目光故作兇狠的冷冷一瞪。
「我先處死你們!」
眼見如此,麵前的諸多士卒們互相瞧了瞧最終也隻得硬著頭皮走到了吳蘭的麵前,沉聲說道:「將軍,對不起了。」
「你們!」
話還沒有說完,吳蘭便被眾多士卒當場按在那裡,並且也不顧忌其身份,韓雍直接命人扒掉對方的褲子,當眾行刑。
馬超見此表情多少有些不忍的別過了頭,勸說了最後一下。
「監軍,這樣做……不好吧?」
「哼。」
以居高臨下的態度,望著吳蘭即便是被打,卻依舊是放聲破口大罵著自己。
韓雍不屑的回答:「我自統兵以來,不服我者甚多,今日便拿他吳蘭立威!」
「我不當場殺他,已經算是考慮甚多了。」
「可是……」
馬超剛想接續勸諫,卻隻見到韓雍雍一種莫名的語調望著他深深的說了句話。
「馬將軍,我記得傳聞你以前應該不是什麼喜歡管轄閒事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