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大戰將啟!
「不。」
慕容恪聞言想也不想的便抬手製止著馬超,表情嚴肅的說道:「韓公那裡自有更大的事情要做。如今江東一方將陰謀已然寫到了明麵上。」 超順暢,.任你讀
「前番後方甚至是傳來了,那呂子明就任大都督之後,便命人直接將寫給韓公的書信送到了關君侯手中。」
「很明顯就存在著挑撥,對方想要主動出擊了。所以,我們這裡的任務,便是要在短時間內擊敗敵人!以此來緩解荊州方麵的我軍壓力!」
荊州那裡的壓力一向很大。
關羽手中可動用的就三萬人,韓雍到了之後或許情況會好一些。
不過吧,那呂蒙也不是無名之輩。
對方肯定是會有一連串的陰謀準備給自家公子使用上的。
自家公子與關君侯之間關係不睦。
慕容恪知道,江陵那裡在加上兵力不足,下一次呂蒙出兵之日,定然是孫權親臨之時!
也因為此,都不用別人說。
他是少有的反對將自家公子從江陵那裡抽調回的將軍之一。
而另外一個則是軍師諸葛亮。
他也十分反對將韓雍臨陣調回來。
「那麼慕容將軍接下來你想要怎麼做?」一直沉默寡言的王平坐在那裡望著慕容恪表情認真的詢問著。
就真得,不想辦法的話。
張遼那裡就真得要不好打了。
對方的士氣實在是太足了!
雖然說這些都是慕容恪自己培養出來的吧。
「敵軍雖然說很勇猛,不過其數次大戰兵馬已然疲憊。」
慕容恪此時一番往日的低調內向態度,轉而表情嚴肅的望著二人說道:「在加上軍師截斷了其腹背後勤道路,魏將軍那裡,又分出了敵人的部分兵馬。」
「張文遠那裡雖士氣正盛,卻有勇無謀瞧不見自己已然被我軍所包圍!」
「破敵之日就在眼前!」
慕容恪表情嚴肅。
便在這時,外麵探馬來報。
「報。」
慕容恪端坐在那裡,這一瞬間他終於拿出了幾分令人難以企及的態度,開口說道:「講!」
「敵人分出大量兵馬,向成紀方向趕去!」
「好。」
慕容恪聞言瞬間眼前一亮,他不禁大笑道:「好!破敵之日就在今朝!」
「即刻吩咐下去。」
慕容恪神情振奮的說道:「急命劉封將軍所部立即潛行向通渭方麵前線。待到後日我軍與敵軍一戰,便立即殺出不得有誤!記住!」
用手指著麵前的人,慕容恪一字字的說道:「我隻給劉將軍他們一個時辰的時間!一個時辰,最好!」
「是!」
傳令兵聞言即刻便走。
此時,在場的二人皆是表情驚訝的望著慕容恪。
他們第一次見到如此嚴肅的慕容恪。
那是一種與他們往日裡的謙遜、低調甚至是自卑完全不同的態度。
自信、嚴肅等情緒自慕容恪的身上傳遞而出。
而望著麵前的慕容恪,無論是誰都會覺得異常的安心。
「二位將軍。」
慕容恪環視了一眼馬超與王平二人不禁微微一笑:「破敵就在今朝!」
說罷,他便抄起筆來寫了份書信喚過了帳外的武士。
「去!」
慕容恪朗聲說道:「命人往敵人營中射進書信,告訴他們。後日一早決一死戰!」
「是!」
魏軍大營內。
剛剛把曹休調走的張遼,正在思索自己接下來該如何是好的時候。
帳外便傳出了一陣嘈雜聲。
「將軍!」
「什麼事情啊?」曹彰皺起了眉頭。
隻見來者連忙說道:「蜀賊命人向營中射進書信。」
「哦?」曹彰望著張遼。
後者點頭平靜的說道:「拿進來。」
「是!」
張遼接過了書信攤開來看。
字很濃、並且寫的很用力。
張遼用手都能觸控到信件上麵的凸起。
「將軍。」
曹彰壯著膽子不禁衝著張遼主動詢問了起來:「敢問這信件上麵究竟寫的是什麼?」
別人不敢的事情他敢。
因為他是魏王曹操的兒子!
「這慕容小兒以漢軍主將的身份邀我一戰?」
張遼表情多少有些嘲諷與不屑,這都是個什麼玩意啊?
也要與自己一戰了?
他現在就這麼拉了嗎?
隻不過吧,考慮到慕容恪可能就是漢軍在此地的真正指揮官。
張遼倒是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點了點頭吩咐道。
「命人前去陣前喊話,告訴他們我同意了。後日決一死戰!」
既然對方要來,自己也不會放過他們了。
「是!」
「將軍。」
當望著對方離開了之後,曹彰又急忙衝著張遼詢問了起來:「你為什麼要答應蜀賊小兒的提議?」
「我們憑什麼要聽從他們的?」
張遼忍不住瞧了一眼曹彰。
他很想詢問一下對方,就真得你曹彰腦子裡裝的都是大糞嗎?
他們一方還有糧食嗎?
在不打的話,等到諸葛亮一塊南下的話,自己或許就真得要損兵折將了。
「萬一敵人有詐呢?」曹彰忍不住說著。
嗯。就這句話讓張遼的表情多少好轉了一些。
「不可能的。」
張遼淡淡的說:「打到現在,敵我雙方都沒有了後續的兵馬,即便是有也不多。」
「更何況我軍士氣正盛,就這次,無論如何也要一戰立功,剿滅敵軍!」
「是!」
曹彰聞言頓時振奮無比。
「嗯。下去吧。」張遼點了點頭。
將曹操的傻兒子曹彰糊弄出去之後。
張遼不禁有些頭疼,就真得,你曹彰能不能繼承一點曹操的心眼子啊?
敵軍那裡的情況很明顯有些不對勁啊?
你這在不趁著還有士氣與糧草,拚上一把的話,真要是局麵出了什麼問題的話。
誰來負責?
細細的思索了一下敵我雙方的具體情況。
張遼秉承著小心謹慎的想法,立即書信一封,命令快馬攜帶著自己的命令,將張郃的兵馬即刻調派回來做預備隊使用。
從而以防不測。
張遼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冷冷的呢喃著。
「即便是有後備兵馬又能夠後如何?我一次攻擊,便可以剁翻了你們!」
張遼對此無比的自信。
他的能力、他的功勳皆是證明瞭這一點。
他要一戰奪取西北!截斷劉備的歸蜀之路!
慕容恪那裡自然是背著手站在人群當中混跡著。
當他得知了魏軍那裡命人於陣前喊話,告訴自己張遼那裡已經同意了約戰之後。
慕容恪便命人喊話知道了,隨後自己默默的轉身返回。
「慕容將軍。」
馬超與王平二人找到了慕容恪。
「嗯?二位將軍還不休息嗎?」
慕容恪倒是有些疑惑的望著二人。
大晚上的不睡覺找自己作甚?
王平主動將簾子放下。
「玄恭,你究竟有把握嗎?」
馬超表情還是有些遲疑。
張遼太猛了,即便是情況一致的情況之下,知道厲害的馬超也覺得自己未必能夠在那種情況之下戰勝對方了。
「有。」
慕容恪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
「有什麼辦法?」
馬超又急忙詢問道:「我們又該如何是好?」
難不成對方就真得想要依靠著劉封等區區幾千人在關鍵的時刻偷張遼一把嗎?
慕容恪聞言平靜的說道:「馬將軍。請您到時候與在下一起坐鎮中軍。在關鍵的時刻,在下舉起中軍大旗。您不要有任何的遲疑,立即大舉壓上!」
「到了那個時候便可以大獲全勝了!」
「就這麼簡單?」站在一旁的王平忍不住追問道:「還需要做些什麼?」
「就這麼簡單。」慕容恪搖頭平靜的回答:「也不需要做些什麼了。」
他已經徹底的試探清楚了。
張遼這傢夥有點能耐是不假,但是他真得沒有外界所傳聞的那般強大。
如果是自家公子在這裡的話,張遼和他的五萬人能活過三天都要感謝自家祖墳冒煙。
對方僅僅隻能做到這裡了。
而在自己在僵持下去也沒有意思了。
想到了這裡,慕容恪勸走了二人之後,便主動寫了份信件。
命人交到主公劉備處。
他要為下一步擊敗張遼之後的行動做打算了。
張文遠————
慕容恪端坐在那裡,目光深邃的望著帳外冷冷的說道:「我不會讓公子失望的!」
他的拳頭已然握緊。
這一次,就用張遼等五萬魏軍的命,來作為自己向韓公子、向主公與軍師、向天下人證明自己的禮物」!
南鄭縣內。
劉備那裡還沒有得到慕容恪的戰報。
來自慕容恪的一份充滿感激之情的信件便送到了手中。
慕容恪在上麵直言,自己是不值一文的胡人出身,得韓雍看重才逐漸的於軍隊之內展露頭角。
並且得到了主公與軍師的先後看重。
全篇洋洋灑灑的寫的文辭不華麗,卻給人一種感人肺腑的感覺。
如今他即刻出征與張遼決一死戰,臨行之前隻希望攻破魏軍之後,主公能夠立即北方匡復漢室。
一直看到最後,劉備都沒有看到慕容恪在信中寫出什麼絕筆之類的話。
彷彿他這一次與張遼決戰,便已經命中註定了他會勝利一般。
「你們二位都看一看吧。」
劉備沉吟著便將書信送給了法正與黃權二人。
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便接過了書信去看。
隨後,他們的表情也如同劉備一樣,充滿了疑惑與好奇。
他們不懂,慕容恪究竟會使出什麼樣子的手段擊敗張遼?
他們前番其實一直覺得諸葛亮纔是這一次與張遼對戰的主力。
不過隨著時間的發展,他們知道了。
諸葛亮並不是所謂的主力;他竟然將擊敗張遼的希望,都放在了慕容恪的身上。
隻有慕容恪纔是真正的主力。
「算一算時間的話————」
劉備背負著手走到了帳外,陳到握著鋼刀緊緊的護衛著。
劉備嘴裡不禁衝著陳到開口詢問了句話。
「叔至啊。」
「在。」陳到回答。
「自平襄的快馬抵達南鄭需要多久啊?」
劉備好奇的詢問著。
「最快不過四天。」陳到想也不想的便回答道。
「那麼最慢呢?」劉備接著詢問說。
「最慢也要六天。」陳到接著回答道。
「嗯。」
劉備聞言點了下頭抬起腦袋來望著天空開口說道:「看來,慕容玄恭那裡已經與張文遠分出勝負了。」
「我們便在南鄭縣內靜候佳音吧!」
張遼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想打,其實也已經不是自己說的算了。
他是屬於那種典型的戰將。
不懂得什麼彎彎繞,如今士氣正盛、兵馬與器械皆是強過敵人。
除了後勤有點小毛病之外也沒有什麼事情了。
但是!
如今全軍上下都願意斬殺敵人,他不去也要去了。
他怕自己如若在拖延下去的話,整個軍營都會炸鍋。
於是乎,思考了一下之後。
張遼便衝著曹彰稍稍囑託了起來。
他知道曹操的這個兒子,向來喜歡發動無腦襲擊。
萬一被敵人特點照顧的話可就慘了。
「張將軍無妨。」曹彰冷哼了一聲滿臉不屑的回答:「慕容玄恭,一區區鮮卑胡罷了。不值得一錢!」
「如若是那韓仲然來了的話,我倒是將其稍稍放在眼中。更何況————」
「我早就想要將其斬於馬下,奪下他胯下的黃驃馬作為我自己的坐騎了!」
曹彰已然知道那一夜偷襲自己的就是慕容恪。
然而曹彰卻是將那一次的夜襲視為單純的巧合而已。
畢竟一個常年跟在韓雍屁股後麵照顧對方。
甚至二人之間還有點見不得人私情關係的小白臉,又有什麼厲害的?
哦。如果說長得漂亮勾搭人的本事的話,那麼在曹彰看起來的話,慕容恪還是有的。
畢竟早在被韓雍贖身之前。
慕容恪就真得被到處轉賣到過那種地方苟活。
也因為此,曹彰對於慕容恪那一夜的偷襲,其實感覺是特別的恥辱。
這次好了,慕容恪等待不及了,想要主動與他們決一死戰。
自己打打了,怕他作甚。
張遼見此不禁開口說道:「少將軍到時候切莫粗莽迎敵————」
「我知道了知道了。」曹彰多少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說。
「我看他一胡虜小兒,能有什麼能力!」
曹彰頗為無語的望著張遼,忍不住又說了這麼一句話。
「張將軍————你莫不是怕了?」
「嗯?」張遼聞言內心自然是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