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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就坡下驢的行為(萬字,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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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就坡下驢的行為(萬字,求月票。)

而至於說所謂的劉備將韓雍」給調到江陵城輔佐關羽共戰嘛————

有一說一的,就關羽手中的那點人。

即便是韓雍在厲害,也無法憑空變出來兵力不是?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道理永遠都存在!

隻不過理論上來講,孫權的想法是非常正確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體驗棒,.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是吧,他恰恰忽略了一個關鍵節點。

那便是韓雍,姓韓————

韓雍,韓信的嫡係後裔。

雖然說你看韓雍一天到晚的不著四六的樣。

其實他這個人一點都不可靠,就即便是現在孫權派人在宛城到堵陽那一帶打聽一下的話。

或許還能夠聽到一些當年在旁見證的人說。

韓雍曾經表示過,他祖宗能夠做到的事情,其實他也能夠做得到的。

雖然說當年在外人聽起來的話,韓雍跟吹牛b一樣的。

甚至是以韓氏的家風而言,每每當韓雍吃飽了撐得在老百姓的麵前吹牛逼的時候。

作為韓氏眾脈兄弟之長的大哥,便會親自帶人來圍追堵截這個小子。

然後將其提溜回家,讓其跪在祖宗靈位前一個勁狠抽。

畢竟,這可是取禍之道啊!

萬一讓有心之人知道了他們是齊王韓信的本家血脈。

怕不是已經被人所遺忘的滅絕令會再度開啟實施!

可千萬不要低估古典獨裁帝國的執法嚴厲程度。

那是真得會一個勁的殺。

知道帝國殺不動,或者是說對方實在是搞串聯,迫使己方無法再殺下去那不再行。

隻不過在這之前到來之前。

誰知道要付出多少年、多少人命的代價,纔可以迫使帝國不在誅殺己方家族的。

不過即便是如此,依舊是改不了韓雍喜歡說大話的毛病。

可是吧,俗話說的好,當一個人失敗的時候,他說什麼實話或許在外人看起來都是吹牛逼的。

然而當你成功之後,如果真得吹起牛的話。

那麼即便是假的,也會被人認定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韓雍目前就處於這個情況。

作為劉備麾下最年輕的優秀將領。

此時,這位將領自從前往江陵城輔佐關羽共同北伐,保證荊州安全之後。

他倒是也沒有針對荊州當地的具體防禦做出了什麼特殊的判斷。

韓雍反倒是一天到晚的沒事幹,到處拉著老百姓搖骰子、飲酒做樂。

每每喝到興起的時候,他還喜歡給人家吹牛逼。

而韓雍講故事的嘴皮子的確是一絕。

每當他繪聲繪色的講起故事的時候,有眾多的老百姓連農活都不幹了,聚集在一起聽著韓雍講故事。

搞得不少荊州官員對於韓雍的印象實際上是不咋滴的。

畢竟,他們現在正是齊心協力北上的時候,你要這麼搞的話。

耽誤了農活,府庫的糧食又該怎麼辦?

關羽一時之間也多少有些難不住注意。

因為自家大哥寫給自己的信件當中,也明確表明過一點那便是韓雍這個人,做起事情來一向是離經叛道,不按照常理出招。

尤其是他喜歡先做後說的毛病,希望自己能夠多多忍耐一些。

就真得,關羽認識劉備三十多年了。

還從未見過除了諸葛亮之外,劉備會說讓自己多多忍耐的事情。

甚至就連張飛送給自己的家書也是這麼說的。

說韓雍脾氣臭,喜歡做完了再說。

讓自己多多擔待一下。

這兩份家書,還不包括一封諸葛亮的親筆書信。

無疑不說明瞭一點。

韓雍喜歡搞一把抓。

也因為此,關羽下意識的思索。

是不是韓雍此舉,究競蘊含著什麼樣子的深意啊?

於是乎,關羽想也不想的便暫時將荊州當地彈劾韓雍的書信給壓了下來。

此時,主簿廖化自城外趕回,衝著關羽拱手說:「君侯,您還是勸一勸那位監軍吧。」

「這都一連幾個月了。那位也不工作,天天飲酒和鄉野百姓們聊天,已經耽誤不少工作了。

99

廖化這個人的公正之心與進取之心還是很強的。

他也不是說沒有試圖勸說韓雍。

隻不過皆是被後者醉醺醺的來了一句。

「按照道理來講,你這個級別的小主簿是沒有資格對我一個監軍說話的。」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把廖化的嘴給堵住了。

廖化無奈,知道自己的咖位太小了。

於是乎便去找關羽,他相信,自己的話不聽。

關羽的話,韓雍在不聽吧。

「坐。」

此時關羽氣定神閒的用拿筆的手指了指一旁。

「謝君侯賜座。」廖化拱手隨後坐下。

隻見關羽一邊看著手中有關新式戰船的督造,一邊說道。

「廖主簿啊,你以為韓監軍隻會飲酒嬉鬧嗎?」

「君侯。卑職不懂。」

廖化十分謙遜的拱手當即追問道:「還請君侯您替在下解惑。」

「周倉————」

關羽並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叫過了自己的親衛周倉。

「在。」周倉上前。

關羽說道:「去。把這幾個月裡,荊州彈劾監軍的官員名單拿來,讓廖主簿看一看。」

「是。」

周倉抱拳轉身就走。

很快他便將一份機密要件呈上。

「廖主簿看一看吧。」關羽淡淡的說:「這就是近三個月以來,彈劾韓監軍的官員名單,以及次數。」

廖化攤開去看,隻見竹簡之上十分詳細的記錄下來了,什麼官員彈劾韓雍多少多少次。

其中長史潘的次數最大,足足達到十六次之多。

剩下的各有四五次。

「你有什麼看法嗎?」關羽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用手拄著額頭反問說。

「還請君侯之言。」廖化依舊是不恥下問的抱拳說:「這豈不是更加證明瞭,監軍此舉,天怒人怨嗎?」

「唉。元儉————」

關羽少有的微笑著說:「有的時候,你應該多多跟國山學習學習啊。」

廖化聞言滿臉的疑惑,他再次望著手中的信件看了良久,才忽然抬起頭來對上了關羽慈祥的目光,驚訝的說。

「此簡之上寫的全部都是我荊州有能力的官員!」

「對了。」

關羽聞言不禁笑了。

這纔是他能夠老老實實的坐在江陵府衙辦公的主要原因。

韓雍作為已經打出自己名號的將領。

並且還是深受主公、孔明以及自家三弟等一批人看重的傢夥。

他那在戰場之上喜歡猛衝猛打的性格,怎麼可能會讓自己身處乾第一線內,從而便日夜懈怠了起來。

一開始關羽也不理解。

畢竟他脾氣直率,不懂得說話。

隻能慢慢的憋著,從而等到脾氣爆發的那一刻。

可是當有一日王甫幫助自己梳理那些彈劾名單之後,卻驚人的發現了一點。

那便是彈劾韓雍的,全部都是各郡品德良好,有些名氣的官員。

並且最為關鍵的是,上次江東大舉來攻的時候,這些人之中有很大一部分,全部都是堅定的守住城池。

其中潘便是眾人之首,整整十六次的彈劾。

就基本上關羽透過書信都可以想像得到,潘的大腦或許都快要氣炸了!

首先,韓雍是不傻的。

畢竟傻子是沒法於戰場之上,第一時間就可以上手把敵人給橫推過去的。

其次,主公劉備是派遣韓雍過來與自己共同北伐的。

當想通了這一點之後,關羽私底下對於韓雍的印象。

逐漸從一個,剛剛打贏幾次戰役,便沾沾自喜的年輕小輩。

瞬間拉高成了與自己一般的層次。

畢竟,在關羽看起來的話。

韓雍日夜不停的與人喝酒,耽誤政事。

很明顯就是在學呂蒙那般的給對方下套啊?

畢竟,你能做初一,我等便可以做十五。

而由韓雍做這種給呂蒙下套的事情最好不過了。

因為本身,自己什麼脾氣估摸著呂蒙已經察覺的七七八八了。

可是韓雍不一樣。

大家除了知道他有多厲害之外,更多的印象還有紈絝子弟」這四個字呢。

就真得當關羽想通了這一點之後。

他才猛然發現,韓雍這小子不簡單啊。

他第一便是試圖以居功自傲」的姿態矇蔽江東一方的感官。

其二便是要為己方篩選出合適的官員,用以大舉北伐的時候守住後方。

畢竟上一次呂蒙一來,上手三個郡就見勢而降了。

雖然說荊南地區牆頭草的性格關羽也知道。

畢竟劉表來了他們投劉表,曹操來了他們投曹操。

自家大哥來了,他們投靠自己大哥。

可是當這種事情,真得給自己來上那麼一下之後,關羽才知道。

這荊南四個郡的首腦們有多麼的坑了。

關鍵還在乾,對於郡守及其以上的官員任命,關羽其實是沒有權力處置的。

安排或者說是罷免這些人的權力,實際上全在劉備那裡啊。

關羽即便是痛恨這些人,也不得不繼續任用。

因為原有的荊州有能力的人,大部分全部跟隨諸葛亮支援主公那裡去了。

畢竟荊州這裡的地盤,就從劉備聽說漢中有失,上手就與孫權達成聯盟,割讓的情況來看的話。

其重視程度,其實也就是那樣了。

而韓雍這麼做,倒是可以替自己篩選出來一批,相當可靠的官員。

即便不是人人都可靠吧。

最起碼,將這些人安排進一些比較險要的郡縣位置。

在加以於當地修繕防禦的話。

即便是有大批量的江東軍,趁著自己率領主力北伐的時候進行偷襲。

也可以暫時守住,等待援軍的抵達。

說實話,當事後想通了這一點之後。

關羽本來有些想要發火的心瞬間便熄滅了。

就讓韓雍去!

就讓韓雍去這麼做!

他想怎麼搞就怎麼搞、他想怎麼辦就這麼辦。

要不是私底下與王甫私自聊過,授意對方千萬別說出,讓韓雍盡情發揮的話。

關羽怕不是這個時候早就和韓雍翻臉了。

並且暗中,關羽已經開始暗中挑選可靠人手。

將那些多次上書彈劾韓雍表現的官員們,默默的提拔起來。

並且依照自己摩下荊南二郡的地勢,開始將這些人安排到地方,開始修繕營壘。

並且另外一方,關羽考慮了幾下之後,便決定遵照韓雍的提議,將與江東一番的的書信往來外交使臣等事情,統統交付給了他。

為的便是讓韓雍更好的發揮自己的能力。

也因為此,韓雍一時之間高興壞了。

他也沒有想到關羽這麼簡單的就能被自己糊弄到了。

這幾天他更是接過了有關荊州對江東的外交事宜之後,一邊在江東使者的麵前,盡顯糊塗狀。

同時他又命人寫信送到江東,盡顯交好之意。

當然,韓雍看得也很清楚。

呂蒙很顯然是不會說如此簡單的信任自己的。

不過韓雍要的也不是說讓呂蒙相信自己。

他要的是讓呂蒙相信自己這個時候已經開始因功而驕」,從而吸引江東一方前來偷襲的時候。

自己好送上一把!

而這個最為關鍵了。

而韓雍的這一切行為,在關羽的眼中也逐漸的開始不一樣了起來。

他暗中觀察,就是不說。

直到,關羽暗中授意周倉派人日夜觀察之後。

關羽才正式的確定了韓雍內心所想。

對方就是在以自辦糊塗狀,從而反向釣呂蒙一波。

能夠釣上,以韓雍這敢打敢拚的性格,肯定是能夠得到不少的斬獲的。

如果釣不上的話,那也不錯。

自己的後方也省的出事了。

畢竟他兵力真得不多,能少發生點戰爭,總比自己分兵而行的好。

這種事情,目前整個江陵城府衙內,知道這件事情的不過區區數人。

今日廖化氣沖沖的前來,作為彈劾表上有名的人物。

廖化也自然是被關羽稍稍透露了一點訊息,從而瞬間明悟了過來。

「君侯————」

當聽完了關羽口中,韓雍打算反向釣一把江東的想法之後。

廖化的表情,那是又驚又喜。

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衝著關羽低聲詢問了起來。

「此言當真嗎?」

關羽望著廖化不禁微微一笑:「如果元儉你不信的話,不妨覺得是韓監軍,他故意去送死好了」

關羽少有的開起了玩笑,不過很明顯的對麵的廖化有那麼些接受不了啊。

「那倒沒有,那倒沒有!」

隻見廖化神態嚴肅的急忙擺手。

他隻是覺得這種事情難度太大了一些,萬一韓雍搞不成的話,豈不是要出些什麼事情?

想了想,廖化不禁小聲勸諫說:「君侯。我軍之後要大舉北上,獨留監軍在江陵何事嗎?是不是要另外派人輔佐監軍作戰?」

「他一個人的壓力有些太大了。更何況————」

廖化沉吟,似乎是在斟酌著語句,沉聲說道:「誠如君侯所言,我軍摩下郡守級別的官員有內心不服從者。是否會出事啊?」

關羽沉聲說:「此事我會命人攜帶書信以彈劾」韓監軍的名義通報主公那裡看看具體情況。」

要作戲就要演全。

現如今關羽是生怕江東那裡不懷疑自己與韓雍之間關係不睦。

他已經忍江東孫氏那裡不止一年兩年了。

基本上從劉備入川,阿鬥被劫持那檔子事情開始,關羽就仇視上了孫權。

偏偏他的主要目標是曹魏,還不是孫權。

現如今好了,有個人表麵上不說。

暗地裡給自己支招要算計孫權一把。

關羽也樂得看到這一幕的發生。

「啊————啊!」

此時,城外的野地,韓雍自己支了個小我棚正在釣魚。

忽然感覺鼻子癢癢的,不過最終這個噴嚏都沒有打出來。

表情多少有那麼些鬱悶。

這段時間裡,他怎麼老覺得背後有人在嘮叨自己啊?

算了。想那麼多沒用。」

韓雍打了個哈哈。

最近一段時間裡自己與江東那裡的交往越發的頻繁。

怎麼關羽知道了也不處置自己。

說真的,韓雍在這個世界裡待得是越發無聊了。

他現在甚至都巴不得讓關羽抄起他的青龍偃月刀一下就把自己給活劈了纔算是好的。

畢竟天天喝多了吹牛逼,他嗓子也受不了啊?

也不知道江陵屯駐的軍隊什麼時候可以北上?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有關江陵當地的具體情況,韓雍也是瞭解過的。

為了應對新到來的敵人曹仁,關羽的確是十分努力的準備水軍。

韓雍一打眼便看出來了。

關羽的做法是打算北上的時候,以水軍強行封鎖漢水,以此來先下襄陽,後奪樊城。

從而使得襄陽到上庸,再到漢中連線成一線。

隻不過想法是好的,唯一的一點破綻就在於後方的具體情況。

這一把別說是麋芳與士仁了,有自己上。

隻要有自己在,他韓某人保證,你就是楚霸王都別想著要活!

正在韓雍釣魚之時,忽然自遠方有一衛士騎馬趕來表情略顯焦急。

「監軍!監軍禍事了!禍事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是江東一方打過來了嗎?」

韓雍現如今一聽到禍事」二字瞬間眼前一亮。

他巴不得有事發生呢。

更何況是禍事了。

「是城內!」

那白士卒急忙稟報:「城內失火,關將軍囤積的物資被焚燒許多!府衙請您立即過去。」

「啊?」

韓雍聞言不禁一怔,隨後便想要繼續坐下釣魚。

不過很快,他又轉念一想。

關羽日常囤積的物資被焚燒了那麼多。

應該算是大罪吧?

既然如此的話,自己是不是可以試一試————

作上那麼一小下下呢?

關羽肯定不會殺自己的。

而訊息傳揚出去的話,呂蒙便會更加的信任自己。

到時候對方偷襲江陵的時候,自己把江陵城開啟。

豈不是會立即回歸現實宇宙?

想到了這裡,本來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韓雍立即收起了魚竿。

連忙上了旁邊的白馬朗聲說道:「隨我回府衙!」

「是!」

而此時的江陵府衙之內。

少有的一股肅殺」氣息瀰漫了開來。

關羽本就往日裡極度的冷傲。

此時,當搞清楚了囤積軍械的府庫的燃燒願意,竟然是麋芳往日的疏漏。

從而導致的大火燃起之後,他幾乎快要氣瘋了。

要知道,自從劉備與諸葛亮等人先後進入川蜀,調走了大批量的人員、兵力和物資等之後。

他在江陵這裡的資源,就真得麵臨著要從頭再來的麻煩。

關羽苦心經營的快三年,纔好不容易的搞出來了這麼多的物資。

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你糜芳一把火給燒了?

這讓關羽如何能夠接受得了。

此時,府衙大堂之內,已經抵達的諸多文武們的表情皆是十分的難看。

經歷了當陽大勝之後,他們本來是心心念唸的隨時準備北上。

現如今你糜芳搞出來這一波堪稱廢物」般的離奇操作。

基本上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往日裡和關羽關係極為不合的潘都用一種惡狠狠的目光不斷的掃視著糜芳。

他與關羽不睦是真。

不過同樣的,他也不是說那種喜歡公私混淆到一起的傢夥。

想到了這裡,他頗為不爽的率先拱手衝著關羽低喝了一聲說。

「將軍!麋太守所犯之事過重。卑職提議暫且羈押!由專人攜帶書信告知主公處!」

「嗯?」關羽眉頭一縮,很明顯就是有那麼些意動。

並且最為關鍵的是諸如廖化、王甫、趙累等官員們皆是暗自點頭。

隻見站在大堂中央本就瑟瑟發抖的麋芳聞言,頓時大汗淋漓雙腿一軟便坐在了地上連忙哀嚎道:「關將軍!關將軍饒命啊!關將軍!」

關羽一對鳳自冰冷的打量著麋芳,一看到他這般態度就氣不打一出來。

幾乎算是咬牙切齒般的,關羽伸出了顫抖著的手指向麋芳說:「往日裡再三安排你等切莫出事!切莫出事!如今我大軍隨時都可以出發!」

「你卻是臨戰的時候惹出了那麼大的事端!你————」

甚至連麋芳的名字都不願意說出口來,關羽咬牙說道:「你可知罪嗎!」

「我知罪!我知罪!關將軍!下次!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麋芳現如今用一副可憐的目光掃視著在場的眾人。

然而除了潘怒視著麋芳,對他極為氣憤之外。

其餘之人,皆是默然扭過頭去。

畢竟,這是他麋芳自找的。

關羽沉吟著,正當他準備說些什麼之時。

自堂外便傳來了一陣多少有些輕佻的聲音。

「呦嗬?好熱鬧啊?」

監軍韓雍背著手大步走了進來。

「見過雲長公。」韓雍拱手。

關羽也稍稍坐直了回禮開口說:「監軍請坐。」

待到韓雍落座在關羽右首座之後,便像是無視了周圍的肅殺情緒那般的稍顯隨意感的笑了下。

「諸位怎麼都這個表情啊?」

「監軍————」

潘多少有些不滿的皺眉拱手說:「麋太守焚燒器械過甚。大家正在商討是否直接上表主公處,您又怎麼能如此的態度隨意?」

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看不慣韓雍的這種隨意的生活態度。

在他看起來,站要有站樣、坐要有坐樣。

在加上韓雍自上位以來,連個正經事都不乾。

天天脫崗,潘整整彈劾了他十六次,十六次之多!

不過都讓關羽不知道出於什麼自的給強行壓製了下來眾多官員們的不爽情緒。

隻見韓雍微微一笑,倒是說出來了一番驚人言論:「又不是什麼多麼重要的大事情,潘從事何至於如此的大驚小怪!」

這話一說出口來,在場的眾人當場就炸了。

就連麋芳都是用某種震驚的眼神跪在那裡望著韓雍,一時之間甚至都忘記了哭泣賣慘。

「哎呀。君侯啊————」

韓雍滿不在意的忽視了關羽那淩厲的目光,笑笑拱手說:「念麋太守實乃初犯,還是讓其戴罪立功方為上策啊?」

「饒命啊!關將軍饒命啊!」

這時,麋芳反應了過來急忙認錯。

「我願意以本府家財彌補些許的損失。」

「你看!」韓雍一臉看熱鬧不嫌棄事情大的笑容,指著麋芳衝著關羽笑嘻嘻的說著:「雲長公,糜太守這不知道錯了嗎?」

「韓雍!」

「你叫我什麼!」

這時韓雍多少有些驚訝的望著忽然發飆的潘。

他總覺得自己的耳朵有些出毛病了。

竟然有人直呼自己的名諱。

雖然說對於身份高的人來講,可以這麼做吧。

不過,即便是如此,也很少有人真得那麼做。

你潘何德何能的竟然膽敢直呼他的名諱?

韓雍不禁笑眯眯的上下不停打量著潘濬。

潘下一秒,就感覺渾身上下多少有那麼些不舒服。

斟酌了下態度,潘濬多少是有些惱怒的衝著韓雍說:「監軍,您這麼做是否有些不合適吧?」

「嗯。你先說、你先說。具體有哪點不合適啊?」

韓雍笑著兩手一攤便坐在那裡,他已經準備好接下來發飆了。

「糜太守為官失職,此乃大罪!應當交由主公決策,監軍以一己之力想要壓製下去,並不符合國法吧?」

「好好好!」

潘說完,便見到韓雍笑著拍著掌起身朝著自己走來。

「韓————」

話還沒有說完,隻見韓雍上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甚至讓潘溶的半張臉都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手印。

誰也沒有想到,韓雍會忽然動手打人。

就連關羽撫髯的手都停頓了。

然而下一秒,潘瞬間大怒起身便打算與韓雍格鬥。

他沒有想到韓雍竟然膽敢大庭廣眾之下打自己。

然而韓雍看起來挺瘦弱的,卻是抓住了朝著衝過來的潘濬的胳膊上手就是一個過肩摔,並且還砸爛了他身邊的桌案。

「住手!」

「咳!」

鮮血自口中吐出。

關羽與眾人這個時候才反應了過來,急忙大聲何止。

「韓仲然!你想要做什麼?!」

關羽都看愣了,韓雍的脾氣————

那麼暴躁的嗎?

說打人就打人。

「都放開我!」

韓雍一邊試圖掙紮開來,一邊衝著躺在了地麵,似乎是因為折了幾根肋條,動彈不得的潘溶冷笑著。

「我要教教這個姓潘的傢夥何為禮節」!還什麼師從大儒宋忠出身?我呸!」

韓雍嘲諷著說:「哦。也是!你那老師宋某人我也聽說過。聽說曾經奉蔡氏之命攜帶書信暗通曹賊!好像————」

說到了這裡,韓雍衝著關羽忍俊不禁的說:「是雲長公您親自帶人抓住的吧。」

關羽聽到了這話,多少有些被噎住了。

宋忠當年做得那點破事還是挺有名氣的。

當時自己在新野把宋忠給活捉了之後,便交給了主公劉備。

結果劉備當時就想要拔刀殺了宋忠,然而臨了了他又懶得動手。

便說出了一番極為著名的話語。

「今斷卿頭,不足以解忿,亦恥大丈夫臨別復殺卿輩!」

說罷,就很讓人瞠目結舌的是,劉備竟然將對方給放了。

也不得不說一句,從某種方麵上來講的話。

劉備也算是有魄力的了。

就真得能夠乾出來這種吃裡扒外的貨色,換做當時任何一個人都會宰了對方。

畢竟,你這麼做了,根本就配不上大儒」的稱號了。

然而誰能夠想像得到劉備當時竟然沒有動手?

他竟然忍耐下來,沒有殺了宋忠。

這個纔是最為難得的。

能殺而沒有說真的去殺,劉備的養氣功夫從某種方麵上來講已經出師了。

最起碼比起來二十多歲鞭打督郵的時候要強得太多了。

「果然是————」

韓雍衝著潘的方向啐了一口:「有什麼樣子的老師,就有什麼樣子的弟子。還大儒呢,大儒吃裡扒外?」

「大儒就教出來你姓潘的這種不講禮節的貨色?」

正當韓嬰打算衝過去繼續動手,意圖攪亂局麵的時候。

很快,便見到廖化與周倉二人一左一右的就韓雍給架了起來。

關羽皺眉低喝了一聲:「將他們二人都給我帶下去!」

多少有些想要發火,不過關羽忍耐了下來。

「將麋太守帶下去反省。此事我將稟報主公處!都散了吧!」

關羽有些惱怒的率先走了出去。

此時周倉與廖化二人直接架著韓雍朝著廊下的房間走去。

一旁的校刀手護衛則是將躺在地上的潘濬抬起來送向了醫官那裡去診治。

「這韓仲然有點太放肆了。」

此時,關羽一邊大步向內堂走去。

一邊向著身邊的人發起了牢騷。

「你們看看剛剛都鬧成了什麼樣子?」

這一刻關羽對於韓雍的牢騷瞬間就拔高到了定點。

隻見跟在他身後的一名從未主動說過任何話語。

不過眉毛尾部有些發白的青年官員卻是忽然開口說道:「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江東一方又怎麼可能會選擇相信,韓監軍他是因功而驕」?」

關羽急促的步伐瞬間便停頓了下來,緊接著隻見他表情驚訝的開口說:「季常你說的什麼意思?」

說話的人乃是州從事,馬良馬季常。

襄陽宜城人。

並且馬良兄弟五人,都有才華名氣,鄉裡為他們編有諺語說:「馬家五常,白眉最良。」

而馬良眉中有白毛,故此人們這樣稱呼他。

建安十四年的時候,劉備剛剛就任荊州牧,馬良就被安排成為了州從事。

建安十六年的時候,劉備進入蜀地,諸葛亮與張飛等人也隨後率兵跟從前去,馬良留守荊州,作為輔佐關羽僅有的幾名,可以靠的住的官員。

一直盡心盡力的任勞任怨。

前番魯肅病死的時候,還是馬良奉命前去出使江東。

回來之後沒有多久,他就從關羽的口中得知了韓雍有關反釣孫權一把的計劃。

當聽完這件事情之後,本來馬良是打算也跟著彈劾韓雍一把的。

隨即便仁忍耐了下來。

隻不過這一次,大堂之上鬧起的事端,很明顯就有些令人感覺有些始料未及啊。

不過仔細一想的話,馬良也覺得韓雍即便是有個人私怨在其中蘊含著。

反過來一想,他們也可以因為這件事情從而反釣江東一把啊。

馬良剛剛從江東返回,倒是沒有跟廖化等人一樣,多少對韓雍有那麼些怨氣。

也因為此,他看待事情倒是可以從旁觀者的角度來觀察。

「季常————」

一旁的王甫試圖想要說些什麼。

就見到關羽微微皺眉衝著他們低喝了聲:「進書房再說。」

眾人點頭,待到進入書房之後。

關羽命令周倉將房門掩蔽,手持利刃立於房外看守,便衝著馬良追問了起來:「季常,速講。」

「是。君侯。」馬良點頭便拱手衝著關羽以及周邊的幾人說:「韓監軍未必沒有於內心深處,升起想要報復潘從事之心。不過更多的————」

「以卑職來看的話,應該便是監軍想要反釣孫氏一把。試問諸位。」

馬良環視著在場的幾人平靜的詢問道:「一個真正因功而驕的年輕人,會有如此寬大的胸懷兒對待彈劾自己的人嗎?而潘從事的脾氣額————」

馬良說到了這裡,多少有些無奈的笑著說道:「大家懂得都懂。」

潘的脾氣很臭,甚至屬於是那種眼睛裡向來揉不得沙子的那種。

馬良說罷,關羽等人不禁細細思索了起來。

馬良所言有理啊?

若是韓雍真得是假裝猖狂的話,呂蒙一看到他如此大度的對於潘等人的行為默然無視的話。

怕不是會立即心生警惕。

而若是韓雍直接順杆子往上爬的話,那麼呂蒙很明顯便會放鬆警惕。

從而會覺得韓雍因功而驕,與劉備一方的文武導致不睦。

然後便會有概率放鬆警惕,率軍主動來攻。

呂蒙反釣自己是不假。

不過同樣的,韓雍反釣他也是不假。

隻需要看誰的手段更高,可以能夠自覺得把握住機會。

然後立即下手率部主動發動進攻。

到了那個時候,誰要是真得先這樣,那麼誰纔是真正的大傻瓜。

關羽聞言頓時恍然大悟緩緩的說:「看來這一次算潘從事倒黴了。」

就這麼寸,你潘承明管不住你那張破嘴,竟然膽敢直呼上級的名號。

韓雍不藉此公私一塊報的話,那纔是傻子了。

反正他還可以反釣一把孫權,又何樂而不為呢?

到時候你潘濬就是想上表諸葛亮那裡,藉機告一把韓雍。

怕不是諸葛亮會當場將這份奏摺給壓下來,都不會讓劉備知道。

畢竟人家韓雍都打贏了,為了大局,你就苦一苦吧。

「不過君侯————」

馬良拱手說:「戲要做就要做全套。可以對外宣佈,已經上表主公彈劾了監軍。命人張貼告示,務必要讓江東一方,知道我軍不睦。」

「此番卑職前往江東,孫氏很明顯是言不由衷。呂子明為大都督之後,依舊是坐鎮陸口。很明顯目的依舊是我軍。」

「我軍即要北伐,先想辦法消滅掉孫氏之野心是肯定的。」

「嗯。善!」關羽點頭。

隨後便衝著一直沒有說話的長子關平說:「坦之。」

「父親。」關平起身拱手。

「此事表交由你去辦了。」

「是!父親。」關平拱手。

而很快,一份告知全城的榜文便張貼了出來。

此時,韓雍正被南郡太守麋芳請到府中吃酒。

就真得,剛剛在府衙中眾人那副表情,實在是讓麋芳又恨又怕。

多虧了韓雍替自己說話。

否則的話,自己南郡太守的位置便可能不保了。

當然,韓雍也樂得見到這一幕的發生。

他今天為什麼會突然臨時發飆和潘濬打起來?

要的就是讓呂蒙相信自己啊?

他知道,孫權與呂蒙一向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

隻要自己表露出來與江陵的關羽等人不合,然後在想辦法等到呂蒙大軍來到。

自己在臨陣跳反送上一波,豈不是美哉?

而麋芳嘛————

則是最為關鍵的一條啊。

「唉。」

麋芳坐在府中喝了點酒,不禁破口大罵了起來:「想我麋氏替劉氏立下如此多的汗馬功勞。未曾想到,僅僅隻不過是瀆職燒毀了一些器械。」

「這關雲長便要上表主公彈劾於我?還有那些各部的官員們,簡直是可惡!可惡至極!」

一想到今日大堂之上眾人的那番態度,麋芳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隻見韓雍一聽到這話,瞬間表跟著裝作無語的低頭嘆息著,開口附和道:「想我韓某人為大漢立下如此軍功。到頭來竟然被潘濬區區一二臣之徒,當場直呼姓名。」

「丟人!丟人啊!唉!來!」

韓雍此時與麋芳一副難兄難弟的表情舉起了大盞開口說:「你我共飲此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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