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實說吧伯苗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韓雍無奈的攤了攤手笑著:「你我這關係,並且還當著三將軍的麵,肯定是有什麼事情吧?」
「也不是什麼大事情……」
鄧芝還沒有回話,坐在一旁的張飛打了個圓場笑了笑:「就是有關你前番戰功行賞的事情。考慮到目前主公還未返回。所以說要等一會了。」
「不過你放心!」
張飛替劉備回籠了一下麵子:「你的捷報是我親自寫的,等待主公回來,肯定是要好好的獎賞於你的。」
「哦。」
韓雍頓時就明白了:「也就是所謂的政治方麵的考量是吧?」
望著鄧芝,韓雍無奈的笑了下:「難怪會把伯苗兄你派過來穩定一下人心。軍師可真得是……」
「仲然。」
鄧芝的手指豎起表情似是有些不滿的敲了下桌案低喝了聲:「有關主公的事情,不許胡說!」
韓雍聞言瞬間便閉上了嘴笑了下。
自己新入劉備集團不久,能夠當上主簿完全屬實諸葛亮看著自己的家室給的一個小吏罷了。
往日裡劉備對自己並沒有任何的恩惠,而自己前番被張郃送的立下了戰功,諸葛亮自然而然的要將封賞的恩惠交由主公劉備了。
這點事情韓雍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隻不過對於鄧芝來講的話,出於政治方麵的考慮而言,看透不說透還是好朋友嘛。
而韓雍卻不那麼想,他現在就期望自己能夠依靠著這張破嘴讓劉備賜予自己一個痛快的。
張裕不就是這種下場嗎?
他現在送死失敗了,隻得試一試看劉備能不能看自己如此『猖狂』的情況之下動手了。
不過這種事情在張飛看起來卻是無所謂了。
畢竟自家大哥的性子他還是理解的,一般來講能夠把劉備逼迫到當場下令宰人的地步,真得是很少很少。
更何況,自己與韓雍已經結為了朋友關係,後者能夠說出這些話來在張飛看起來,反倒是因為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密切,沒有拿自己當外人。
「好了好了。」
攔住了想要發脾氣的鄧芝,張飛坐在一旁耐著性子說:「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就不瞞你了。仲然,你現在是回成都府衙述職,還是……」
「我要留在這裡!」
根本就不等張飛說完話,韓雍瞬間就表明態度。
開什麼玩笑!
比起來在後方賭劉備殺自己,還不如在前線找機會送上一把。
畢竟是個正常人都可以瞧得出來,你在後方真得不如在前線送一波的機率要大。
「哈哈哈!」
張飛高興的瞬間便是一個熊抱摟住了韓雍,並且那雙開碑裂石都不在話下的『熊掌』將韓雍的後背拍打的砰砰亂響。
韓雍的眼睛開始發花。
鄧芝急忙上前攔住了張飛,這要是在讓對方拍下去的話,韓雍估計就真得要死了。
張飛興奮的握住了韓雍的手笑著說:「好!等一下鄧尚書返回成都的時候,我書信一封調你為我的參軍!」
「不!我不願意當參軍!」
韓雍想也不想的便拒絕了張飛的提議:「雖然說在主將的身邊辦事情沒什麼不好。但是前線對於我來說可以更加的海闊天空嘛。」
「好啊!」
張飛聞言嘿嘿一笑,他巴不得韓雍替自己分擔壓力呢。
畢竟曹操十餘萬主力正屯駐於漢中,接下來免不了要來上一場大的戰爭了。
「隻不過……」
張飛想了想忍不住詢問道:「主公的大軍抵達尚需時間,這樣吧,我這裡有個小小不嚴的任務讓你試試手。如何?」
「好啊!這太好了!」
韓雍笑出了聲。
如果是劉備在的話,估計自己辦事也不會說有那麼的順暢。
「三將軍打算調我去哪裡?」
「馬將軍在西北向有威儀。」
張飛說道:「我欲以馬將軍為偏軍前往武都等地招募當地胡人吸引曹軍主力分擔壓力!你可願以校尉監軍的身份一同前往嗎?」
說到了此,張飛的表情多少有些嚴肅。
因為這件事情,說大不算太大,不過真要是做起來的話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的。
畢竟曹操在前往漢中的時候就是從武都那裡直接殺過去的。
所以當地的情況肯定存在一定的麻煩。
不過有馬超的兇猛在配合上韓雍的機智,想必也足夠做到了。
「既然如此的話,我將即刻出發!」
韓雍聞言頓時一喜。
總算是抓住了第二次機會,自己這一次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就此活下去!
——
南鄭,曹軍大營。
「司馬主簿……」
「講。」正在看孫子兵法書的司馬懿頭也不抬的說了句話。
「丞相下令,留夏侯淵將軍與張郃將軍等部留守漢中伺機攻打西川,其餘人等立即回軍返回壽春,準備南下揚州!」
「嗯。」
表情上沒有絲毫的意外,司馬懿深深的吸了口涼氣,收起了手中的竹簡揮揮手示意侍從退下,開始收拾行囊準備離開。
「仲達、仲達。」
伴隨著急促的叫喊聲,過了有一會,司馬懿抬起頭望去劉曄已然走了進來。
望著正在收拾,表情波瀾不驚的司馬懿。
劉曄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麼,沉聲問道:「你早就已經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了嗎?」
他這時才反應過來為什麼司馬懿不願意和自己一起勸諫曹操立即南下了。
不過明白的也有些太晚了。
「沒有!」
司馬懿想也不想的便否定的劉曄的意見。
他的性格便是這般,不會輕易的向外人透露自己的思緒。
哪怕大家都是聰明人已經猜測出來。
不過,你既然是猜測那肯定是抓不住他的實際證據了。
再說了,他現在隻需要老老實實幹活便可以了。
你劉曄怎麼想的與他就無關了。
劉曄表情多少有些難看。
隨軍的諸人之中就他與司馬懿二人算得上是智謀之士了,結果司馬懿竟然還是一副高深莫測摸不著看透的樣子。
這多少有些讓劉曄無話可說了。
隨即失去了興致,劉曄便打算離開。
「仲達……」
站在帳外,劉曄深深的望著司馬懿說了最後一句話。
「有的時候該說還是要說,老是藏拙可不是什麼好毛病!」
手中正在疊著衣服的司馬懿頭也不抬的應承道:「嗯。你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