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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上庸攻略(上架萬字章,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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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上庸攻略(上架萬字章,求月票。)

「啊?」

一聽到要向漢軍投降,眾人頓時便無話可說的互相打量著。

申耽便於此刻臉上帶有狐疑的望著自家兄長,率先問道。

「兄長,我們投降,城外的蜀賊便會繞過我等嗎?」

「要不然你說怎麼辦!」

申儀大怒,一把便將跪在自己身後的蔡瓚抓了出來。

「我總不能說把蔡將軍斬了向敵人獻媚吧?」

「千萬不要啊!」

蔡瓚的褲襠都快要濕潤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他極力的哀嚎著,他還不想要死。

「唉。」

申耽大怒一拳砸在了城垛子上,惡狠狠的瞪著蔡瓚說:「都是你這個傢夥。

你說你好死不死的,來我們上庸作甚?」

「唉。好了,都別吵了。」

將蔡瓚攙扶了起來,申儀表情多少有些暗淡的說:「先別說這些了,立即派遣使者告知漢軍,我們願意投降。隻要他們不要處置我等便好了。」

「是。」

此時,韓雍正在命人備飯,腦袋裡想著自己接下來該如何行動,把城內的賊軍誘騙出來的好。

結果沒有想到的是————

「報!」

「幹什麼幹什麼?」

正在喝茶的他差一點被燙了下。

韓雍皺起了眉頭用手巾擦拭著多少發腫的嘴角說:「王將軍,我拜託你下次進來的時候能不能小點聲?沒看到我喝茶都吐出來了嗎?」

「額。」

王平尷尬的神情當中,還有些興奮的說:「啟稟監軍,城內守軍傳來訊息。

說是願意投降!」

「什麼!」

手中的彩光琉璃茶盞直接砸在了地上。

把本來高興的王平給嚇了一跳。

他不懂,韓雍這忽然發什麼脾氣啊?

韓雍此刻麵帶慌亂的到處走來走去,並且嘴裡還不停的破口大罵著。

「這是怎麼搞的啊!」

他這裡還沒有想到辦法引誘你等出城呢。

敵人就先投了?

這是個什麼勾八東西!

想了想,他抄起了一旁的佩劍說。

「走!隨我出營一看。」

「是!」

兩排兵馬列開。

以申儀等人看到隻見一貴公子直接穿著勁裝策馬自營內奔出。

帶著十餘騎便停在了自己等人的麵前。

「見過將軍。」

申儀舉起了手中的太守大印。

隻見韓雍垂下了眼簾瞧了眼後,頓時大怒用手中的馬鞭將印璽抽飛大喝了一聲,指著表情還頗為的驚訝的申儀。

怒不可遏地說:「汝等定有詐計!我現在放爾等回去,立即備戰與我對陣!」

「沒有沒有!」

隻見申儀等人連忙說道:「絕對無有此事啊!」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韓雍抽出寶劍直接頂在了申儀的臉上憤怒的說:「我遠道而來,你等連打都不打便降了。你叫我如何交待給天下人!」

他現在都快要氣瘋了!

什麼逼玩意!

你們說投就投,要不要骨頭那麼軟?

隻見其身後的申耽見到身邊的諸多將校們表情慌亂的樣子,為了穩住大局。

他連忙說道:「韓將軍,我等絕無此意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話————」

一邊說話的同時,他一邊將列在眾人之後躲藏的蔡瓚,當場就拖拽了出來。

「放開我!」

蔡瓚哀嚎著,申耽頓時大怒一巴掌抽過去,便讓對方老實了下來。

「如果您不相信的話,我等願意活剮了蔡瓚小兒!以表明其心誌!」

「蔡瓚?」

韓雍皺起了眉頭,很快他便懂了。

我懂了、我懂了啊。原來是因為這個兔崽子啊!

蔡瓚是蔡瑁的兄弟,蔡瑁又和曹操有舊交。

對方肯定是懼怕自己趁此機會展開報復,才會如此的。

想了想,韓雍便騎在馬上用馬鞭指著蔡瓚低喝了聲。

「抬起頭來,看看你還認識我嗎?」

蔡瓚顫抖著抬起頭來,當對上了韓雍憤怒的表情之時,他又如同泥鰍一般跪在那裡連忙磕頭求饒。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

「嗬。」

韓雍多少有些冷嘲熱諷著說:「你們蔡氏當年嘲諷我的時候,還能想到能有今日啊?」

自己那一脈弟兄四個,他是最不爭氣,也是最幸運的一個。

畢竟亂世之中,他活到了現在。

這就是大運降身!

此番望著自己年少的時候嘲諷自己的貨色。

韓雍一開始倒是挺生氣的,不過很快他突然也覺得沒有什麼意思了。

因為他本身並不是那種,喜歡牽連他人的性格。

更何況,他也是足夠的心軟,蔡瓚除了嘲諷自己沒本事,隻知道吃父兄老本,躲在族長的庇佑之外。

其實也真的沒有做出來什麼別的事情。

此番,在申耽的命令之下,兩旁有士卒按著他,鋼刀也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屎尿的臭味逐漸從他的身上開始蔓延起來後。

韓雍頓時便失去了什麼報復的意思了。

當然,這是其中一個意思。

其二嘛————

自己不殺蔡瓚,便是為了留他一命,看看這個傢夥會不會給自己搗亂啊。

「算了。我饒你一命,正如同是主公所言便讓天來收拾你吧!」

蔡瓚聞言頓時大喜,當士卒們鬆開他後,便跪在那裡連忙磕頭說:「多謝、

多謝將軍不殺之恩!」

「哼。」

望著王平,韓雍開口說:「入城休息。」

「是!」

申儀見此頓時大喜,連忙衝著身後的官員們說:「立即擺宴!犒勞遠來的兵馬!」

「是!」

隨著韓雍身後行走著,與申儀同坐一車的申耽不禁小聲說:「兄長,你剛剛聽到沒有。」

「聽白日裡韓監軍,看來是真得打算與我等做上一場了。」

申耽一想到剛剛韓雍的那般態度,就覺得不寒而慄。

「我耳朵聾?聽不到?

申儀表情更加的難看。

「幸虧我投降的早。否則看剛剛韓監軍的樣子,怕不是破城之後,真得要衝著我等下手。向劉玄德告捷了!」

劉備雖然說不屠城、不殺降。

但是吧,你敢保證這個人到死都是這樣?

畢竟當年董大魔王沒有進洛陽城之前,大家都以為這傢夥是個能做厲害事情的傢夥。

「唉。幸虧我們運氣好,反應的快啊。」

擦了擦額上的冷汗,申儀開口說:「無論如何,保全一命便可以了。咱們老申家,比起來那是舊日的貴族豪門,差上許多底子。」

「無論是誰奪得天下,我們老申家隻需要儲存在上庸的地位便可以了。

「是!」

「胡鬧!」

襄陽城內,正在準備南下與關羽進行大規模火拚的樂進。

當收到了上庸前線的戰報之後,頓時大怒不已。

「將軍?怎麼了?」

一旁與其商量戰爭計劃的文聘見此不禁表情有些愣神。

他的內心深處升騰起了不好的感覺。

「申儀等人投降了!」

樂進晃動著手中的戰報咬著牙說:「他們竟然投降了?」

「這幫子沒有骨頭的廢物!我要親自提兵將他們統統殺光!」

「將軍不可啊!」

這時,一旁被調來聽從命令作戰的汝南太守滿寵急忙勸說了起來。

「關羽素來勇猛異常!此番占據了我軍的漢水要道,又屯駐了大麵積的戰船輜重!其誌不可圖!」

「隻有將軍您親自坐鎮襄陽,方能抵禦關羽進軍北上!」

這都什麼關鍵的時刻了,你樂進竟然想要跑到上庸去?

也不看看時候!

「那上庸的事情就不管了吧?」

樂進當場怒不可遏的反問說。

他都急命申儀等人不要出陣不要出陣了。

結果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幫子貨給自己來了一波大的。

直接當場投降了?

這一下子直接就把樂進幾近氣瘋。

「也並不是說不管。」

滿寵皺起了眉頭,樂進個子看起來矮小,不過脾氣卻是異常的大啊。

「隻是正麵的關羽非將軍坐鎮不可。至於說上庸之事嘛————」

滿寵撚須陷入到了遲疑當中。

上庸等地不戰而降之後,那情況還用得著說嗎?

基本上堵住了漢中通往襄陽的要道,同時他們一方準備討伐關羽的諸多將校們。

也失去了一個西方的堅固屏障啊。

接下來基本上他們還沒有和關羽正麵對放呢。

就要先行派遣兵馬堵住上庸那裡了。

這可不什麼好事情。

想了想,滿寵便拱手說道:「如果將軍願意的話,卑職願意率領四千兵馬堵住上庸附近的要道。」

「以此來防備蜀軍趁機響應關羽,威逼襄陽方向。」

「嗯。」

樂進已然氣憤到了極致,不過對於滿寵他是信得過的。

於是乎,便點頭說道:「好,便勞煩滿太守了。

「是。」

滿寵拱手。

樂進充斥著怒火的目光再度掃向了在場的所有人咬牙切齒的說。

「諸將隨我一起水陸並進,先斬關羽、後奪江陵!」

「領命!」

「啊哈哈哈!來來來!」

此時,投降兵卒的大營之中。

韓雍自從那一日之後,就跟臨陣前的那副表情完全不同。

幾乎是變了一個人。

他每日都親自帶領著酒肉前去俘虜兵營中與這些剛剛投誠的戰士們喝酒、比賽蹴鞠。

看得王平的眼睛是一個勁的發跳。

畢竟這些投降的人之中,又有幾個是真心投誠的?

並且最為關鍵的是,韓雍對外宣佈,為了彰顯主公劉備的仁義。

依舊是命令上庸等地各部級別官吏們該怎麼樣,還怎麼樣便是了。

哪怕是蔡瓚,那個狗將軍,韓雍都一反常態的在酒宴之上,一杯酒笑淡恩仇。

當然,在王平看起來的話,蔡瓚是怎麼想的就不一定了。

那個傢夥還是內心不服氣啊。

還有這些投誠的士卒們,韓雍更是天天與其待在一起。

王平雖然說不認識字,但是他喜歡讓認識字的讀那些古典的儒家經書給自己聽。

是以,他懂得什麼叫做道理的。

私底下王平直接以前朝征南大將軍岑彭的事跡告誡韓雍。

畢竟岑彭當年就是過於無備,而在軍中被敵人所暗殺。

韓雍或許是好心,打算讓諸多投降的兵卒們放下心來歸附大漢。

不過這樣一做的話,他也算是給予了敵人更多的機會下手了。

然而他每每勸說自家監軍,韓雍皆是微笑不語。

畢竟他要的就是有人這麼做。

否則的話,他發瘋了非要一天到晚的跑出去喝酒?

在家裡老老實實的睡覺不好嗎?

並且王平還好意思說岑彭。

從某種方麵上來講的話,王平說這話更是給韓雍提了個醒了。

畢竟,他不單單可以在軍中無備啊?

他這幾天為什麼會選擇以安撫人心的手段,讓上庸諸將依舊是該幹什麼幹什麼。

等到主公劉備的命令下達再說?

不就是給予對方更多刺殺自己、聯合襄陽那裡的樂進進行反叛的機會嗎?

要不然的話,你以為他願意看到蔡瓚?

不殺他,並不代表著韓雍願意見到他好不好?

如果一個人能對著羞辱自己的人表示熱情的話。

那麼這個人在這件事情上是有利可圖的。

就比如說他家祖宗齊王就是這樣。

當年為啥會對讓他鑽褲襠的少年許以職位的?

不就是因為要向家鄉父老們,營造出一股子我善、我心胸大」的幻覺嗎?

實際上呢?

嗬嗬,別看是老韓家出身,韓雍自己都多少有些瞧不起,他家祖宗那個心胸了。

不說別的,就從他不出兵,威脅高皇帝劉邦的那兩次事情來看。

劉邦事後聽聞了呂後擅自殺掉了韓信,還能抱有且喜且憐之」的態度,韓雍才覺得劉邦心胸是真的寬廣呢。

畢竟,他當初那兩次都快被楚霸王項羽給敲死了。

你竟然還能保持著且憐之」的想法。

你劉邦的這個心胸到底有多麼的寬廣?

而這也是韓雍本身看那些史書典籍的時候,比較佩服劉邦的主要原因之一。

因為劉邦隻是嘴賤,但是他做人做事方麵真的很好!

尤其是在關鍵的生死危機關頭,韓雍每每回想起來。

甚至都每每感慨,如果自己能夠做到高皇帝那些事情的話就好了。

可惜的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他知道自己做不了。

不過吧,俗話說的好,學好要學三年。

學壞卻隻是需要三天!

而這三天,他已經營造了很多對以蔡瓚為首的心懷不滿之人很多有利的事情了。

現在就要看,蔡瓚這小子什麼時候動手了。

「監軍慢行!」

俘虜營的士卒們不少人都聚集在一起衝著韓雍揮手。

當目送韓雍離開了後,還有士卒不禁討論起今日下午的蹴鞠。

「我就說你剛剛得要攔住那一腳你偏不信。」

「我那知道監軍直接把球頂進去了?」

「唉。算了算了。等過幾天我非要贏監軍,贏下那二百斤的綠豆!」

此時,不遠處的申耽見到了這裡,麵色若有所思。

最近一段時間裡,韓雍就跟沒心眼子一般地和他們上庸當地的投降士卒們攪和在那飲酒蹴鞠為樂。

一開始申耽倒是沒有想多,反正韓雍踢球就踢球唄。

他們也適當的打聽過了。

知道韓雍這小子向來放浪形骸之後也就不再多想了。

但是吧,隨著時間一長,即便是申耽不願意多想也不可能了。

因為哪有這樣的貨色?

身為一軍主將的,天天這個德行?

尤其是韓雍,這小子現如今是大漢境內頗有名氣的將校。

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來,劉備培養他是往未來的核心高層培養的。

然而韓雍一天到晚地這麼做,這多多少少的令得申耽心懷些許的憂慮。

等到對方離開了後,申耽纔去找到自己的兄長申儀訴說一下內心的憂慮。

「見過兄長。」

命令左右退下之後,申耽將房門關上。

此時申儀正躺在床上看書,滿臉無所謂的稍稍起身,枕著手臂說。

「我弟你不在軍營裡麵,看管俘虜兵,來我這裡作甚?」

「兄長,你且聽我說。」

申耽拱手坐在一旁說:「那位韓監軍近日老是跑到俘虜營與投降兵卒們蹴鞠鬥酒。小弟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啊?」

「哦?」

申儀這下子倒是略感興趣的微笑著坐起了身子望著自家兄弟反問說。

「你覺得是哪裡不對勁啊?」

當察覺到自家兄長臉上的莫名笑容之後,申耽就像是明白了些什麼,不禁開口說道:「兄長,您該不會是已經看出來些什麼了吧?」

申儀微笑不語,依舊是抬手示意。

申耽稍稍沉吟了下,自家兄長善於揣測局勢。

看來自己猜測的也並不是錯誤的。

想了想,申耽拱手說道:「我懷疑韓監軍是在分化我軍,至於說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嘛————」

沒有將內心深處的那句是否會趁機將大家斬殺」的話語說出口。

不過申儀已然領悟了自家兄弟話裡話外所透露出來的意味,緩緩的道:「你能夠看出來韓監軍做事不同尋常,這一點為兄非常高興。但是————」

「你老是動不動就想多,這一點還是需要改一改啊。」

申耽點頭,申儀接著說:「韓監軍作為主公年輕一代當中最為信任的將軍,其人做事自然是要以大局出發了。我弟其實你不妨仔細想一想。」

「換做你是韓監軍的話,你會選擇平白無故的相信我等嗎?還什麼等待主公的新任命使者抵達再說。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申耽聞言怔了下:「兄長,你是說韓監軍還是不相信我等啊。」

「那當然了。」

申儀忍不住嗤笑著:「換做是誰處於那種情況之下,他都不會選擇相信吧?

這是必要的行為,一來可以儘快的用軍隊掌控當地的局勢。」

「二來也可以分化投降軍官以及士卒之間的聯絡。換你處於韓監軍那樣的位置也都會選擇做的。」

「嗯?」

似乎是從自家兄長的話裡察覺到了什麼那般,申耽不禁拱手疑惑的問:「兄長,你的意思是韓監軍莫不是在防備於誰吧?」

申儀聞言表情更加的讚賞。

「你覺得會是誰呢?」

自己是善於揣摩局勢不假,不過自家這個兄弟多少也需要帶一帶啊。

畢竟似是他們這種人,家裡能撐得住場麵的越多越好。

申耽聞言腦袋裡飛速轉動,隨即忍不住低聲說:「是蔡瓚?」

「噓。」

申儀小聲說:「小心隔牆有耳。」

「不過我有一事不明兄長。」申耽拱手疑惑的問:「他蔡瓚哪裡來的膽子反叛韓監軍?」

他不懂,人家都賜予你一次活命的機會了,你蔡某人還真得要那麼作死是吧?

「很簡單,還能怎麼樣?」

申儀打了個哈哈隨意的說:「無非就是襄陽唄。他還能有什麼辦法?」

實際上私底下申儀也在暗中觀察韓雍以及麾下那些似是有反叛心理的將校們的動向。

一開始申儀還真得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吧,作為一個善於跳反的達人,事不過三之下申儀也就逐漸的察覺到了韓雍所做之事的深意了。

「不過我還是不懂。」

申耽皺眉說:「蔡瓚是腦子讓驢給踢過了嗎?」

「其實這個道理也很好理解。」

申儀打了個哈哈重新枕著手臂說:「無論是誰做過某件對不起他人的事情,他都無顏去見對方。所以————」

似乎是想到了蔡瓚此刻猶如猴子般上躥下跳的臭德行,申儀忍不住笑著說:「在他不想死,又不願意背叛曹孟德的情況之下。」

「他肯定是會選擇背叛劉玄德的。」

申耽恍然大悟:「我懂了。切!」

同樣是忍不住笑出了聲,申耽搖搖頭說了起來。

「那麼他蔡瓚就等著去死吧!」

他們這一群人加在一起都不夠韓雍揍的。

更何況韓雍很明顯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提前掌握了俘虜兵。

即便是蔡瓚把襄陽那裡來的援軍給引領進來,估摸著也是一個死」字!

「我的意思吧————」

申儀微微一笑:「慢慢的等待那一天的到來吧。正巧咱們家新投劉玄德不久。」

「這天降的投名狀,不要白不要啊!」

兄弟二人說到此處對視了一眼,表情逐漸興奮了起來。

「兄長我懂了。」申耽陰狠的笑著。

「懂了就行。」申儀點頭:「去安排那些做事利索點的人,最好不要等待著韓監軍動手,咱們就先替他把事情給辦了。這樣一來————」

「主公那裡定會對你我兄弟二人青睞有加,隻要咱們有一個能夠幸運的混跡到主公帳下,以後得賞封爵不在話下!」

「是!」

申耽拱手隨即轉身離開。

待到自家兄弟離開之後,申儀得意的摸了摸鬍鬚笑了起來。

「蔡氏啊蔡氏,這是你自己找死,就怨不得我申某人了。

申家算不上什麼大門大戶這個是不假。

不過作為上庸這特角旮旯的土財主。

你蔡瓚那點手段自以為高明,在他這裡還真的不夠看的。

「哼哼哼哼!」

申儀越想臉上笑容越發的歡快。

「來吧來吧。正好缺個投名狀向主公表達忠誠。真是————」

伸了個懶腰申儀呈現大」字形的躺在床榻上閉上了眼睛。

「人想睡了,你自己把枕頭遞過來了。」

「嗯。先下去吧。」

錫縣,滿寵從樂進那裡接了軍令之後,便帶著兵馬順流向西挺進。

沿途還招募鄉勇,讓兵馬達到了六千人左右。

無論這些人能不能打,這六千多兵馬在大道上一擺還是挺嚇唬人的。

在錫縣駐紮了有數天左右,蔡瓚的信使便主動找上了門。

當滿寵屏退了對方之後,表情之中多少閃爍了出了幾分精芒。

「太守。」

一旁的副將呂常不禁抱拳詢問:「這蔡瓚派來的人信上寫的是什麼啊?」

「嗯。

「」

滿寵應了下命人將信件遞給了呂常,緩緩的撫須說:「蔡瓚通風報信,說是韓賊小兒率軍駐紮在西城。他可以作為內應,在關鍵時刻開啟城門。」

「與我軍裡應外合攻殺韓雍!」

「嗯!」

呂常表情頓時大喜:「太守這不是好機會嗎?」

他倒是不懷疑這事情是不是蔡瓚已經投靠了劉備,從而故意設的計策。

畢竟是個人都知道,你蔡氏當年把劉備坑的有多慘。

就真得已經選擇投降了,還不告訴屯駐在北邊的劉備。

差一點就真得把劉備給當場整死。

就基本上作為荊州當地出身的將校,以己度人之下,都會覺得劉備殺蔡氏那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蔡瓚這個怕死鬼能這麼做,也是理所應當的選擇。

「理論上來講是的。不過實際上嘛————」滿寵遲疑著說:「韓賊用兵強悍,鋒頭正盛。我們若是沒有萬全把握的話,還真的不能那麼做。如果是說————」

望著呂常滿寵開口說:「能夠想辦法把韓賊自營壘中騙出,我軍有心算無心之下偷他一把的話就好了。」

「要不然————」

呂常輕輕的唸叨著:「太守,咱們就這樣試一試如何?」

滿寵思慮了下,不禁點了點頭:「嗯!善策啊!」

說罷,便書信一封命令來者進帳將信件遞給了對方囑咐道。

「你速速潛行返回,通報你家主人。便說數日之後,我會在漢水周邊等待著他。希望他能夠儘早將韓雍給引出來。到時候裡應外合見機行事!」

「是!太守!」

來者抱拳急忙說道:「小人即刻返回,告訴我家主人。」

「嗯。」

說罷對方轉身便走。

而待到對方離開之後,滿寵當即便下達了命令。

「我軍來得太晚了,申氏已經選擇了投降。韓賊小兒善於用兵,我意即刻加固城防營壘,用以迷惑蜀人耳目,放鬆其心。」

滿寵微微一笑:「記住,陣仗越大越好!」

「是!」

「末將見過監軍。」

王平得到了韓雍的命令,便前去府衙找他。

「王將軍啊————」

隻見韓雍毫無坐樣的雙腿搭在麵前的桌案吊兒郎當的吩咐著說。

「我打算出城溜達溜達,你負責率軍留守西城。」

「監軍不可啊。」

王平急忙勸說了起來:「如今敵人已然抵達,監軍您出城遊玩。萬一敵軍趁此突襲又該如何。」

他不懂,怎麼老老實實地待在城內等待時機。

為什麼韓雍非要作這一下?

韓雍聞言不禁嗤笑著說:「敢殺我韓仲然的人還沒出生呢!王將軍有什麼可怕的?」

「我韓某人需要看他曹軍的麵子,你讓我避他鋒芒?你覺得可能嗎?」

感應到了韓雍臉上和善的微笑,王平閉上了嘴。

這很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

韓雍這傢夥無論是誰評價起來,都是膽子大首先排在第一名。

在戰場之上,明明用肉眼看出來的死局。

別人不敢去的,他敢。

別人不敢做的事情,他敢做。

就基本上你讓王平他自己說,他都覺得比起來韓雍打的那些邪門的仗來相比較的話。

對麵的滿寵等六千來人真的不算是個什麼。

不過吧,出於警惕的心理王平依舊是盡忠職守的勸諫韓雍。

「監軍,您還是考慮一下吧。您這麼做,末將很難辦的。」王平皺眉望著韓雍,顯得表情非常難做。

「難辦?」

韓雍忍不住嗤笑著:「那就別辦了。」

也不想過於為難王平,韓雍雙腿方向站起身來和他一邊走著,一邊淡淡的說:「王將軍,你以為我韓某人就是出門遊玩嗎?」

「啊?」

韓雍這句話說完,王平的反應特別的大。

眼睛直接是都快瞪圓了。

「難道不是嗎?」

完全便是脫口而出。

而王平的這般表情,反倒是讓韓雍表情頓時無語。

「我是那種人嗎?」

似乎是也察覺到自己剛剛有那麼些失態。

王平緊緊閉上了嘴,他差點就又要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不過吧,有一說一的。

韓雍還真得那樣的貨色。

「唉。」

韓雍一臉怒其不爭哀其不幸的表情,衝著王平說。

「王將軍啊。」

韓雍吧嗒了下嘴說:「你還是不理解本將這是要去做什麼啊?」

「還請監軍您賜教。」

王平抱拳將態度擺的很低。

畢竟自己麵前的這位是基本上將曹操麾下盤踞在漢中周邊的所有人都暴揍了一頓的年輕名將。

自己如果能夠得到什麼賜教的就再好不過了。

「態度正確。」

韓雍拍打著王平的肩膀笑笑。

「你想像一下,如今站在敵軍的角度上來判斷的話。我軍怎麼做纔是最好的?

「站在敵人的角度上來看嗎?」

王平想了想毫不猶豫的回答:「那麼我會深溝高壘,保證我軍不讓敵人越過上庸抵達襄陽。」

「對嘍!」

韓雍笑著指了指王平說:「我這麼做當然是為了引誘敵人出戰,為我軍接下來的行動做準備啊?」

「做準備?」王平忍不住追問著:「敢問監軍做什麼準備?」

他不懂。

「唉。」

韓雍拍了拍王平的肩膀說:「說真的王將軍,有空找人幫你多多認認字。這種事情還用得著我韓某人明說嗎?」

王平此刻多少有些臉薄,不過作為一個不懂喜歡問的將校來講。

他很快便擺正了心態,恭恭敬敬的衝著韓雍拱手追問著。

「還請監軍直言不諱!末將定當洗耳恭聽。

對方的那副認真的表情,讓韓雍都愣住了。

他本來就是仗著對方沒有文化糊弄而已。

怎麼看樣子王平非要自己講出來什麼道道啊?

再說了,他懂個什麼狗屁打仗?

平日裡基本上他糊弄小白這樣沒本事的人,都是照章說話算了。

王平沒文化是一回事,但是這個人就恰巧屬於是不好糊弄的型別。

韓雍多少是有些眼睛飄忽的望向了旁邊,他怕王平這小子看出來自己內心心虛。

於是乎背對著王平,他厚著一張臉便開口糊弄。

「這還叫我韓某人明說?真是的。他滿寵既然不願意正麵對戰,那就以我韓某人為香餌誘使他們出營一戰!」

「這樣一來的話,我軍除了可以截斷襄陽到漢中一段的聯絡之外。還可以命令兵馬屯駐於周邊,給予樂進巨大的壓力的同時響應關將軍。」

「要知道————」

自己糊弄的心裏麵舒服了多,韓雍轉過了身背負著手衝著王平微微一笑:「雖然說有些吹牛的的跡象;不過現如今整個曹營現如今誰不想拿我韓某人的首級建功得賞的?」

這倒是句實話。

畢竟韓雍幾次用兵,把曹營打了個大敗。

早早地便登上了曹營上下的排行榜單了。

王平細細一想也覺得是,隻要韓雍造成破綻的話,滿寵未必會見得可以忍耐下來。

畢竟敵方的一個重要將領忽然有個致命的破綻出現,你是個人他都忍耐不了啊。

但凡是忍耐下去的,那基本上都是巨佬。

戰場局麵也不會變成如今這般尷尬的境地。

「不過監軍————」

王平拱手說:「這麼做還是太危險了。要不然————還是末將率領千餘人隨你一起吧?」

「不行!」

韓雍想也不想的便拒絕了對方:「你去是個什麼事啊?還帶著兵?你王某人是生怕滿寵那老小子不會躲在營內避戰是吧?」

「可是您的安全是第一位啊?」王平表情有些複雜。

「無妨。」

韓雍微微一笑:「自有申氏與蔡將軍率兵他們護衛於我周邊,王將軍還是放寬心的好。」

「額————」

王平麵色都快要變成綠葉那般的顏色。

韓雍不說還好,一說起來的話就更加令得王平內心深處起了反駁之心。

「監軍,末將之意還是先通報主公的好!」

王平那已經變成綠色的臉沉聲說:「這是末將職責所在。」

「不是我————」

韓雍多少有些氣急:「我好賴話都說完了,你就是聽不懂是吧?」

這王平真的是腦子有坑吧?

他頭一次發現,有這麼認死理的貨色。

同樣的,對方也是第一個讓自己費勁了嘴皮子,大腦轉這麼快騙人的傢夥。

「不敢!」王平依舊是抱拳說道:「還是請主公決斷的好監軍!」

「你愛咋樣咋樣吧。」

韓雍一臉無語的轉過了身擺擺手說:「你不願意,我自行出陣!」

「我————」

王平還打算說些什麼,韓雍背著手便嚎了一嗓子打斷了他的話。

「哎那個誰誰誰!去!準備出發了!」

他現在一分一秒都不願意搭理王平了。

死心眼子一個!

「監軍————」

聽到王平還在身後嚎的樣子,韓雍背對著他揮揮手說:「你愛咋滴咋滴吧!

說完,便一路小跑的離開了。

「唉!」

王平見此不禁皺起了眉頭。

隨即便返回營中,讓自己身邊的書佐由自己口述寫了封信件之後,立即命人坐船潛行即刻返回主公處。

城外,韓雍此刻臉上帶有某種笑容的背著手走出來望著麵前諂媚的蔡瓚,以及滿臉淡定的申氏兄弟。

他開口問道:「蔡將軍,都準備好了嗎?」

蔡瓚躬著身子諂媚的說:「好了!監軍放心,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嗬嗬嗬嗬!」

韓雍樂嗬嗬的說:「好好好!我我就放心了!」

果然,我就知道蔡瓚那小子一定會不負我所望的勾搭樂進。

韓雍想到了這裡笑的更加歡快了些。

一旁的申耽不禁朝著申儀的方向看了下。

然而申儀這比他沉得住氣多了。

他默默的站在那裡,抱拳提醒道:「監軍該走了。」

他那裡都已經準備好了。

「嗯。

「」

韓雍望著申儀的方向也不禁微笑著點點頭說:「希望你們這一次不要讓我白跑一趟啊。」

申儀抱拳表情嚴肅的說:「監軍放心。您這次絕對不會空手而回!」

「監軍放心。」一旁的申耽不禁抱拳說:「我們一定會守好城池的。」

「那便好!」

韓雍大笑著說:「出發!」

「主公!您喚卑職何事?」法正滿臉疑惑的走入了大營。

在韓雍離開了之後,劉備直接圍繞著南鄭縣為中心展開了大範圍的圍追堵截O

他要一步步的將除了南鄭縣之外的所有曹軍統統幹掉。

此刻他自己更是親率兩萬兵馬擊敗了曹洪,將對方敢回了南鄭縣內龜縮,再也不敢出陣後。

正當劉備思考接下來該如何是好時,王平那裡的訊息便傳來了。

「孝直你看。」

劉備直接就將手中的信件遞給了法正。

「這是王將軍的信。」劉備表情嚴肅:「如何是好?」

法正飛速將信件看完了後,便沉聲說:「仲然所舉未必就是錯,不過他那裡兵力有點少,即便是他打算以俘虜兵禦敵。可是這————」

法正閉上了嘴,很明顯就是因為韓氏的事情而感到忌憚。

扶風法氏那也是強大的豪門世家,祖上那也是潁川陳氏的偏房。

整個老韓家有資格做到隨便以俘虜兵作戰的那個傢夥叫做韓信————

或許韓雍會有這種本事,不過明眼人都瞧出來了。

上庸那裡如今內部不穩定,外部還有強敵的情況之下,誰敢賭這一把?

千古以來,也就隻有韓信做到了這一切!

哪怕是強大如同孫武吳起和白起等巨佬,都沒有說直接抓點人,還不管其身份上手就打的傢夥。

而雖然說韓雍打仗在外人看起來一向屬於賭。

不過此戰在法正看起來的話,危險性過大了。

韓雍即便是未來可以成長到與其祖先並駕齊驅的狠人,不過目前很明顯還不是啊!

「主公。」

法正拱手建議道:「如果可以的話,另調一些兵馬前去西城支援王將軍那裡吧?」

「還有,即刻讓仲然撤回來,別太過於高估自己的實力從而冒險。」

「好!」

眼見到法正也這麼說了,劉備當即便下達了命令。

「立即令馮習將軍率軍兩千前去西城!記住!要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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