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香閨羞美,草原佳麗
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光影。
衛信醒來時,身側已空,唯餘枕畔一縷若有似無的蘭香。
他起身披衣,卻見王薇正站在梳妝檯前,對鏡整理髮髻。
王薇今日換了身青色深衣,青絲綰成簡單的墮馬髻。
晨光從側麵照來,勾勒出她姣好的側臉輪廓,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影子。
聽見動靜,王薇轉過身來,頰邊泛起淺淺紅暈。
「郎君醒了。」她上前,接過他手中的衣帶,為他仔細繫好。
動作輕柔,熟練的像是做了多年的夫妻。
衛信低頭看她。
晨光中,王薇眉眼溫婉,昨夜的紅暈已褪,卻多了一種新婦特有的嬌柔風韻。
那雙眼睛,看人時總含著三分水光,七分情意,欲說還休。
雖然衛信昨夜做了很多,但還是冇有儘興。
新婚夫妻,自然是情濃蜜意的。
「夫人起得早。」他溫聲道。
王薇低頭為他整理衣襟,聲音輕柔:「妾身習慣了。倒是郎君,昨日勞累過度,該多歇會兒的,郎君不歇歇,妾身也要歇歇的。」
這話說得含蓄,衛信卻聽懂了其中意味,不禁莞爾。
他伸手攬住王薇的腰,將人帶入懷中。
王薇輕呼一聲,隨即溫順地依偎著,臉頰貼在他胸前。
「有夫人在,才歇得踏實。」衛信在耳邊低語。
王薇耳根泛紅,卻未躲閃,隻輕聲道:「郎君今日要處理政務,莫誤了時辰。」
兩人相擁片刻,王薇才退開,繼續為衛信整理衣冠。
她手法細緻,從深衣的褶皺到腰帶的鬆緊,都調整得恰到好處。
最後為他戴上進賢冠時,她仰著臉,目光專注,眼中映著他的身影。
衛信看著王薇。這一刻,她不是王家嫡女,不是見識不凡的才女,隻是一個為夫君打理衣裝的普通妾室。
可正是這份尋常溫情,在亂世中格外珍貴。
就在王薇為他正冠的那一刻,衛信眼前忽然浮現一行金色文字:
【結識王薇:身份(三國太原名女)】
判詞:
太原芳華映雪霜,翰墨兵韜隱繡腸。
亂世聯姻安晉鼎,幽閨執弈定並疆。
風摧玉樹根彌固,血沁梅魂骨自香。
他年若問麒麟閣,青史雙名王字長。
【認可度:郎情妾意!關係:妻妾(已建立)】
【獲得特殊增益,王氏姝麗:與太原王氏聯姻,幷州境內流民歸附速度提升,治安度提升。】
衛信心中一動。
這增益來得及時,流民歸附速度提升,意味著他能更快收攏人口,充實兵源勞力。
治安度提升,則意味著後方更穩固,王家在幷州的百年根基,果然非同凡響。
「郎君?」王薇見他神色有異,關切道。
「可是冠戴得不舒服?」
「無妨。」衛信握住王薇的手。
「能娶夫人為妻,是衛某之幸。」
王薇眼中漾起笑意,正要說什麼,忽聽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郎君!王君有急事求見!」是趙雲的聲音。
衛信與王薇對視一眼。
「請王君到前廳。」衛信沉聲道。
前廳中,王淩麵色凝重,手中攥著一卷竹簡。
見衛信進來,他快步上前,也顧不得禮儀,直接道:「賢弟啊,出事了!南匈奴騎兵寇邊,已破南下至陽曲!」
衛信神色一凜:「何時的事?」
「昨日。」王淩將邊報遞上。
「據報,匈奴此次來了五千騎,由南匈奴右部王親自率領。陽曲縣軍不過百人,守了一日便潰,縣令————殉城了。」
衛信展開邊報細看。字跡潦草,顯是倉促寫成,但資訊清晰:
匈奴騎兵來勢凶猛,沿途燒殺擄掠,已擄走百姓數百,牛羊財物無數。
王淩憂心忡忡:「匈奴人這些年雖時有寇邊,但多是百人規模的小股劫掠。此次五千騎南下,恐非尋常劫掠那麼簡單。」
衛信放下邊報,眼中閃過寒光:「他們這是看漢室衰弱,想來幷州分一杯羹。」
「衛郎的意思是————」
「自從南北匈奴分裂以來,北匈奴為我朝消滅,南匈奴常年作為漢家鷹犬,隨漢朝打了幾百年仗,漢化程度很深。」
衛信緩緩道:「但鷹犬終究是鷹犬。主人強盛時,它們搖尾乞憐,主人衰弱時,它們便露出獠牙。」
「如今漢室衰微,南匈奴聚眾作亂,他們這是想趁火打劫。」
王淩嘆息:「匈奴騎兵來去如風,野戰難敵。若任其深入,太原郡恐遭塗炭。」
「那就讓他們知道。」衛信一字一句道:「什麼叫雖遠必誅。」
「漢朝雖然衰弱了,但我衛信正值少年。」
他轉身,對侍立門外的趙雲道:「傳令眾將,即刻到議事廳!」
半個時辰後,議事廳中。
輿圖鋪開,諸將肅立。氣氛凝重。
「匈奴五千騎,現已至陽曲。」
衛信手指點在地圖上陽曲位置。
「據探馬來報,其分作三股:一股兩千騎在陽曲劫掠,一股兩千騎向西南的孟縣進發,還有一股千騎,動向不明。」
徐晃皺眉:「分兵劫掠,是匈奴慣用戰術。但我軍已經擊敗白波軍,他們知曉後不該如此分散——
「」
「怕是故意的。」荀攸開口。
「原本南匈奴單於羌渠一家一直忠誠於大漢,自黃巾之亂後,南匈奴反漢勢力得勢,殺了單於,擾亂了幷州,右賢王於夫羅、呼廚泉兄弟想要漢朝為他們的父親報仇。
兩兄弟一直留在漢地,但我朝已經無力乾涉幷州,至今南匈奴都還亂著呢。」
「如今的匈奴叛軍領袖是窩渠單於,此人原本是部落中的老王,去年才被南匈奴叛軍推舉繼位,急需戰功立威。分兵劫掠,看似散亂,實則是想引誘我軍分兵追擊,而後集中兵力,各個擊破。」
賈詡捋須:「公達所言有理。南匈奴騎兵機動性強,我軍若分兵,正落入其彀中。」
「老夫猜想他們的軍隊絕對不止這五千,還有伏兵。
衛信凝視地圖,良久,緩緩道:「既然南匈奴叛軍一直在作亂,那我軍為何不聯絡呼廚泉和於夫羅兄弟,聯手對付叛軍?」
「這些南匈奴人師出無名,若我軍打著扶持於夫羅迴歸單於正統的旗號,讓他們爭取南匈奴的支援,讓兩股南匈奴大戰一場,從而平定南匈奴自然簡單的多了。」
賈詡點頭:「郎君還能趁機控製住於夫羅,讓驍勇善戰的南匈奴騎兵為我所用!」
這不就是曹操用的辦法嗎,把南匈奴單於直接挾持了,把匈奴人當僱傭騎兵用。
加上董卓給予的威震羌胡的增益,可以加快胡人漢化速度。
這些南匈奴騎兵很快就能漢化成忠誠的漢人騎兵。
衛信無聲無息間就能解決五胡亂華的問題。
「此事,文和安排。」
「諸將聽令。」
眾將皆是一怔。
「文遠。」衛信看向張遼。
「末將在!」
「你率一千北軍騎兵,往陽曲方向。記住,不是去救援,是去佯攻。見到匈奴騎兵,打一仗便撤,做出不敵之勢,將他們引向西南的狼孟山。
張遼會意:「主公是要————誘敵深入?」
「正是。」衛信手指移向狼孟山。
「狼孟山地形複雜,山道狹窄,騎兵難以展開。子龍。」
他看向趙雲:「你率一千騎,伏於狼孟山南麓。待匈奴追兵進入山穀,截斷其退路。」
趙雲抱拳:「唯!」
「公明。」衛信最後看向徐晃。
「你率步卒三千,伏於狼孟山口。待匈奴軍全部入穀,封死出口。
徐晃咧嘴一笑:「末將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餘部儘出,務必將這批南下的匈奴人一網打儘。」衛信環視眾將:「記住,此戰要快,要狠。匈奴人以為我軍新定幷州,兵力分散,不敢迎戰。我們就要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讓匈奴人知道——漢家雖衰,虎威猶在!」
眾將齊聲應道,眼中皆燃起戰意。
王淩在一旁聽著,心中暗驚。
他原以為衛信會據城而守,或調集大軍徐徐圖之,卻未料如此果決,且計策狠辣,誘敵入穀,關門打狗,這是要全殲這股匈奴騎兵啊!
「仲道。」王淩忍不住道:「此行是否————太冒險了?萬一匈奴識破————」
「他們不會識破。」衛信自通道。
「單於新立,急於立威,又看輕我軍。見到文遠佯敗,必以為我軍不堪一擊,定會窮追不捨。」
「況且,我們也冇有太多選擇。若不雷霆一擊,任其劫掠,幷州民心必潰,流民被捲入南匈奴之中,南匈奴叛軍就會變成下一個白波軍,得趁早擊破,降服匈奴。」
王淩默然。他知道衛信說得對。
亂世之中,強者為王。
「彥雲兄放心。」衛信溫聲道:「此戰若勝,幷州可安。」
軍令傳下,諸將各自準備。
衛信獨坐廳中,凝視地圖上的狼孟山。
此戰確實冒險,但必須打,不僅是為退敵,更是要立威。
他要讓幷州內外所有人都知道,衛家軍不是軟柿子,誰想來咬一口,就要做好崩掉滿嘴牙的準備。
王薇端茶進來,見他凝眉沉思,輕聲道:「郎君可是擔憂戰事?」
衛信接過茶盞,示意她坐下:「戰事無常定,儘人事,聽天命爾。」
王薇說得乾脆。
「妾身雖不懂兵法,卻知狹路相逢勇者勝。郎君麾下皆是當世猛將,謀士亦是國士之才。此戰,必勝。」
衛信心情稍寬,握住她的手:「借夫人吉言。」
三日後,戰報傳回。
狼孟山之戰,比預想中更順利。
張遼率一千騎至陽曲,故意大張旗鼓,與匈奴前鋒打了一場。
交戰片刻,便倉皇敗退,丟棄旌旗輜重無數。匈奴單於見漢軍如此不堪,大笑漢室無人,率騎兵儘出,窮追不捨。
張遼且戰且退,將匈奴軍引入狼孟山穀。
待其全部入穀,趙雲率伏兵殺出,截斷退路。
徐晃的步卒從北口壓上,滾木石如雨而下。
山穀狹窄,匈奴騎兵難以展開,成了活靶子。
箭雨如蝗,滾石如雷,不過半天時間,匈奴騎兵死傷殆儘。
隻有數十騎拚死突圍,往北逃去。
張遼陣斬單於,追亡逐北。
而更驚人的戰果還在後麵,在曲陽的俘虜中,竟還有閼氏,單於的王後!
訊息傳回晉陽時,衛信正在與王淩商議戰後安撫事宜。聽到戰報,王淩拍案而起:「好!大勝!大勝啊!」
衛信卻皺了皺眉:「單於閼氏?她怎會在軍中?」
傳令兵道:「據俘虜說,閼氏堅持隨軍,說要親眼看看漢地繁華。單於寵她,便允了。冇想到————」
王淩撫掌大笑:「天助仲道!匈奴人慘敗,今後必不敢再犯!」
衛信沉吟片刻:「帶我去看。」
俘虜關押在城西軍營。衛信到時,張遼、趙雲已在營外等候。
「郎君。」張遼行禮。
「匈奴俘虜共計五千七百二十七人,其餘皆已關押。」
「戰馬都已繳獲。」
「閼氏呢?
77
「單獨關押在偏帳。」趙雲接話。
「此女性烈,抓來時又踢又咬,傷了我們兩個士卒。」
「有點骨氣。文遠率軍繼續追擊,餘部暫留。」衛信點頭,走向偏帳。
帳外有士卒看守,見衛信來,連忙行禮。
衛信示意他們退開些,掀帳而入。
帳內光線昏暗,隻一扇小窗透進些許天光。
地上鋪著乾草,一個女子坐在草堆上,背對帳門。
聽見動靜,她緩緩轉過身來。
那一刻,饒是衛信見慣美人,也不由心中一動。
這女子與中原女子截然不同。
約莫十七八歲年紀,身形高挑修長,即使在草堆上坐著,也能看出那雙腿的筆直長度。
她穿著匈奴貴族的服飾,皮裘鑲邊,綵帶束腰,更顯腰肢纖細,胸脯豐滿。
一頭烏黑長髮編成數根細辮,辮尾綴著銀鈴,隨著動作叮噹作響。
衛信看向她的容貌。
五官深邃立體,眼窩微陷,鼻樑高挺,唇形飽滿紅潤。
麵板是草原女子特有的蜜色,光滑緊緻。
此刻她臉上雖有汙漬,卻掩不住那份野性張揚的美,這閼氏活像一匹未被馴服的母馬,桀驁不馴。
她開口,通話竟說得流利,隻是帶著濃重的胡音:「你要殺便殺,看什麼看!」
衛信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看著她:「你就是叛軍立的閼氏?」
「是又如何?」女子昂起頭,脖頸線條優美如天鵝。
「你儘管殺我,我丈夫會為我報仇的!他會踏平晉陽!」
「報仇?」衛信笑了。
「你丈夫早就死了,他拿什麼報仇?」
女子臉色微變,卻仍強撐:「南匈奴的勇士還有成千上萬!」
「他們遲早都會成為我的部下,為我征戰。」衛信蹲下身,與她平視。
「而你————還不懂自己的處境嗎?」
兩人距離極近,衛信能聞到她身上帶著奇異草香的氣息。
她的眼睛在近距離看更加攝人,琥珀色瞳孔裡映出衛信的影子。
女子笑容妖嬈嫵媚,與方纔的桀驁判若兩人:
她伸手,指尖幾乎觸到衛信的臉。
「那你抓了我這個弱女子,是想占有美色?還是————另有所圖?」
她的指尖在離衛信臉頰一寸處停住,輕輕劃了個圈。
衛信反抓住她的手腕。
「你確實對我有用,不管從哪個方麵來講,都很有用。」
「可以當個星怒,也可以幫我控製南匈奴騎兵。」
「最多半年,我保證你會忘你的丈夫。忘了你是個閼氏,忘了南匈奴曾經在世間存在過。」
女子掙了掙,冇掙脫,索性由他握著,笑容越發嫵媚:「半年?你就這麼自信?」
衛信鬆開手,站起身。
「狼孟山一敗,南匈奴折損數千精銳,這些人遲早會變成我的人,我扶持於夫羅作為傀儡控製南匈奴為我所用,你以為你還有什麼反抗的機會嗎?」
這話戳中了女子痛處。
她臉色終於變了,眼中閃過慌亂,卻仍強作鎮定:「那————那你打算怎麼處置我?」
衛信看著她。
此刻的閼氏,褪去了方纔的張揚,眼中流露出屬於女子的脆弱。
可這份脆弱,反而更添幾分風情,像帶刺的玫瑰,明知紮手,卻讓人忍不住想採摘。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衛信轉身,朝帳外走去。
「好好想想,你能給我什麼,換回你的自由身。」
「現在,你隻不過是我的奴隸罷了。」
他走到帳門處,又停步回頭:「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閼氏愣了愣,低聲道:「呼延烏蘭。」
「呼延是南匈奴漢化後形成的大姓,烏蘭————」衛信重複:「草原上的紅花?」
呼延烏蘭猛地抬頭,眼中閃過訝異:「你懂匈奴語?」
衛信冇有回答,掀帳而出,用匈奴語說到。
「好奴才,今後多學學怎麼伺候主人吧。」
帳外陽光刺眼。
張遼、趙雲迎上來。
「郎君。」張遼低聲道:「此女如何處置?」
「好生看管,不許虐待,也不許任何人接近。」衛信沉吟:「她是重要的籌碼,也是安定幷州的棋子。」
衛信望向西麵,那裡是幷州西河郡的方向。
南匈奴投降漢朝後一直生活在西河郡的美稷縣,受東漢控製。
到了王朝末年控製不住,也開始作亂了。
隻要控製了南匈奴,也就意味著西河郡也將落入衛家手中。
西河在太原西麵,與河東、太原成掎角之勢。
要是能在群雄逐鹿之前,控製三個郡,那就有了亂世崛起的底氣。
加之,狼孟山一戰,打掉了匈奴的囂張氣焰。
但衛信知道,這隻是開始。
北疆的勢力盤根錯節,幷州想要真正安寧,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但至少,這一戰,打出了衛家軍的威名。
從此以後,幷州內外,再無人敢小覷這個年僅弱冠的衛亭侯。
「傳令全軍。」衛信沉聲道:「犒賞三日。陣亡將士厚恤。」
「唯!」
秋風吹過軍營,戰旗獵獵作響。
而在偏帳中,呼延烏蘭抱膝坐在草堆上,望著小窗外的一方藍天,眼中神色複雜。
她想起丈夫出征前的豪言壯語,想起草原上族人崇拜的目光,想起自己堅持隨軍時,長老們不讚同的語氣。
然後想起狼孟山穀中那場屠殺箭雨,滾石,慘叫聲,鮮血染紅山穀。
最後想起剛纔那個漢人將軍的眼神。冰冷,銳利,卻又深不見底。
「衛信————」她輕聲念著這個名字,指尖劃過自己的手腕—那裡,還殘留著他握過的溫度。
草原上的紅花,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那個能看透一切、掌控一切的男人的恐懼。
她臉露愁容,雙眸深藏哀怨,峨眉微皺,唇絳微抿,似是馬上要哭泣出來。
「當奴隸,我何曾當過奴婢?」
這個女人擁有著讓人嫉妒的身材樣貌,暗含春水的幽怨眼神,紅潤的嘴唇,修長的雙腿,盈盈一握的小蠻腰。
令人意外的是,這個能讓任何男人見上一麵,都會熱血沸騰的草原閼氏卻不是人婦。
單於是南匈奴叛軍推舉出來的老王,人都已經七十歲了,對這個年輕的閼氏根本有心無力。
呼延家將她作為政治聯姻嫁給了老王,是為了穩定南匈奴局勢。
冇想到老王在幷州戰死了,那呼延家又該何去何從呢?
帳外傳來士卒的腳步聲、說笑聲,還有烤肉的香氣。
短暫的會戰結束了,可她的戰爭,或許纔剛剛開始。
「伺候衛信,該怎麼伺候他,他才願意放我走呢————」
【日升月恆,最新邸報:南匈奴叛軍頭目戰死,閼氏被擒,餘眾惶惶不安,衛信威震南匈奴。】
【北方稍定,但南方的雒陽,越發動亂頻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