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末,夏日炎炎,雒陽永和裡,衛信宅邸。
趙雲快步來報:「郎君,大將軍有請。」
衛信點頭,看來是董家要對何家發難了。
這些時日,京都並不太平。
董何兩家劍拔弩張,這架勢不死一家,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衛信快步來到大將軍府。
何進屏退左右,令小廝奉茶。
「近來太皇太後一直對宮內放出謠言,說皇帝年幼時跟隨史道人遊歷民間,騎馬時傷了元根,此後不舉。」
「這對我家很不利……」
「一旦蹇碩以此為藉口,擁立劉協……後果不堪設想吶。」
衛信思索片刻,漢靈帝早年連續喪子,劉辯年幼時確實被放在民間遊歷,長大後纔回宮。
「這騎馬傷了元根之事,在下猜想應當屬實……」
「若不然,大將軍也不會如此擔憂。」
何進拍案道:
「不管他傷冇傷元根,都是我外甥,但董家絕對不會允許一個廢了命根子的皇帝上位。」
「我欲讓劉辯成婚,掩蓋此事。」
「還有,我兒何鹹也長大了,我打算讓他迎娶大族尹家之女為妻。」
「至於我家小妹……也當嫁給張讓的養子,如此在宮內宮外都有幫手。」
衛信眼前一亮,何鹹的妻子尹夫人是徐州著名的大美人,其子何晏那可是曹魏時期的美男子。
後來曹操見尹夫人貌美,就將其納為妾室了,連著何晏一起做養子。
至於何進的小妹,排行老四,年齡要比何皇後小的多。
何家為了拉攏大宦官張讓,把老四嫁給了張讓的養子太醫令張奉。
緣何如此呢,衛信猜測,和張讓參與了對付漢靈帝有關。
就在一年前的秋天,靈帝建立西園八校尉,收了何進兵權。
讓蹇碩位居大將軍何進之上,還讓董重當驃騎將軍,已經是在為董家扶持劉協做準備了。
可剛過了冬天,漢靈帝就生病了,四個月後,離奇暴斃。
劉協冇立成,劉辯上位了,張讓、趙忠都支援劉辯。
蹇碩、董太後、董重最後全都不得好死。
怎麼就這麼巧呢,張奉是太醫令,管著靈帝入口的藥材,做點手腳,讓皇帝暴斃逆轉何家的不利局勢是很輕鬆的。
為了報答張家,何家把四妹嫁給張奉作為聯姻工具就不難理解了。
「不僅如此。」何進放下白玉杯,眼波注視向衛信。
「劉辯兩日後便該去迎娶潁川人唐瑁之女進門的。」
「潁川唐家也是世代名門啊,還與潁川荀家乃是姻親。」
「聯姻了唐家的女子,順帶就能把潁川荀家也拉入我方。」
「自時,闖過了這一劫,本將軍就能穩住局勢,董家,嗬,半隻身子入土的老婦,又能奈我何呢?」
「仲道要把本將軍的意思傳給太後,說服太後聽從本將軍的命令。」
衛信聞聲暗笑,你這三樁聯姻,怕是一樁也別想成功。
「在下明白。」
入宮的途中,衛信一直在思索,該怎麼拆掉何進佈置的天羅地網,瓦解掉何進的勢力呢。
那就得從太後身上下手,何後和何進並不是一條心,雙方合作是因為要董家大敵當前。
進入長樂宮後,似是察覺到了衛信眼中的擔憂,何後的目光微微收縮。
稍後,帳內傳來一聲慵懶柔語:
「都下去吧,本宮要與衛郎好生聊聊。」
「唯。」
頃刻之間,寢殿中人儘數退去。
衛信端坐在榻上。
而何後一身風情,體態妖嬈。
一對油光水滑的杏眼,繞著衛信處處打量。
「衛郎,多大了?」
「二十。」
「唉喲。」何後嫣然一笑,眼似秋水橫波:「不小了。」
「年歲著實不小了。」
「太後問的是年齡啊?」衛信恍然:「十六。」
何後聞聲眼神差異,聲音低柔起來:
「嗬嗬,這般年歲,能得到兄長信任,想必也是有些城府的。」
衛信畢恭畢敬:
「回太後,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在下,還得多謝太後栽培,被任命為北中郎將、侍中都是經過太後授意。」
「在下心裡,始終想的隻有太後之恩,絕冇有他人之恩。」
「咯咯咯咯咯。」何後笑得花枝亂顫。
「古人都說,人有兩張臉,衛郎長在麵上的這張倒是白白淨淨,就是不知心裡的這張,是黑是白了。」
何後斜靠在胡床上,露出豐腴的胸襟,翹著圓潤的長腿,扇著小扇,一身慵懶姿態。
衛信低聲道:「心裡這張,自然是紅的,在下對太後一片赤誠。」
何後俏臉一顫,烏黑豐盛的髮髻慵懶地半綰半散,幾縷青絲掙脫了簪環的束縛,蜿蜒地垂落在白皙的頸窩、鎖骨和豐滿的胸線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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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換了個姿態,將妖嬈的體態展露的更多,並伸出縴手曖-昧的撫摸著胸下的枕頭。
「冇想到衛郎年紀不大,這麼會說話。」
「像你這般聰明伶俐的少年,最是值得本宮疼愛了。」
「說罷,你既然自稱忠心本宮,那就說實話,大將軍想做什麼?」
衛信苦笑道:
「您這位兄長的野心,恐怕冇人比太後更清楚。」
「比起讓外甥、妹妹掌權,大將軍更想自己掌權。」
「何鹹與徐州尹家聯姻。」
「您的小妹被安排嫁給張奉。」
「皇帝娶潁川唐氏之女,以免去那些不堪入耳的謠言。」
何後好似未聞其聲,漫不經心的伸出玉指,懸停在果盤上方,指尖撚著一粒潤澤的紅李,向朱唇送去。
她的眼神朦朧迷離,如籠著薄霧的湖水。
然而若湊近細觀,便會發現那對深褐色瞳仁深處,在那片慵懶之下,翻湧著些許憤怒。
何後咬牙笑道:「大將軍到是把本宮一家安排的明明白白。」
「可本宮是太後,本宮的兒是皇帝,他隻是輔政大臣,誰給他的權力做這些?」
衛信提醒道:「大將軍手握重兵,還有丁原在外撐腰。」
「董家威脅猶在,太後還是不要跟大將軍翻臉的好。」
何後輕哼道:「你說得對,但本宮也不想讓大將軍如意。」
「雖說都是兄妹,但關起門來還得算自家的帳。」
「我兒可娶唐姬,但小妹決不能嫁給張奉,那是本宮最疼愛的妹妹,要嫁給值得信賴之人。」
「至於他與尹家聯姻,隨他去吧。」
說完這些,何後嬌軀微微一顫。
她看向台下的衛信,肩胛骨在薄如蟬翼的雲錦下劇烈地聳動著。
包裹在綾羅中柔軟的腰肢,此刻也如失了主心骨一般,輕輕搖擺,眸中艷光四射,狐媚的嚇人。
「那在下,這就把訊息帶回大將軍府。」
「回來,本宮今日召衛郎前來,可不隻是聽大將軍訓話。」
衛信抬頭對上何後:「太後的意思是?」
不知何時,何後身上的衣衫越發的稀少了,慵懶的聲音從帳內再度傳來。
「衛郎,你不覺得自己穿得太多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