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整個安邑城都因衛氏與蔡氏的聯姻而沸騰起來。
衛府內外張燈結綵,賓客盈門,喧囂無比。
台灣小說網藏書全,t̆̈̆̈w̆̈̆̈k̆̈̆̈̆̈ă̈̆̈n̆̈̆̈.c̆̈̆̈ŏ̈̆̈m̆̈̆̈隨時讀
已初步適應了新身體,並感覺氣力又增長幾分的衛信,愜意的身著婚服,立於府門之前。
他身姿挺拔,略顯清瘦,但麵色已不復昨日的死寂蒼白,反而在婚服映襯下,顯露出玉樹臨風之姿。
眉宇間那份書香門第氤氳出的沉穩氣度,更引得圍觀賓客暗自稱讚。
市坊之間都在議論衛家二郎這場大病,似乎為他祛除了幾分迂腐文弱,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清貴。
吉時將到,鼓樂聲由遠及近。
隻見一列車駕在僕從的簇擁下緩緩行來。
為首的車駕上,一位老者端坐其中。
這老者年約五旬,頭戴高冠,身著白色儒袍,雖風塵僕僕,但一雙眼睛卻湛然有神。
此人正是名滿天下的大儒,陳留蔡邕,蔡伯喈。
他周身似乎縈繞著若有若無的書卷之氣,令人望之便心生敬仰。
正所謂有其父就有其女,蔡邕氣度不凡,誠可見其女也當是大家閨秀。
衛信不敢怠慢,深吸一口氣,快步上前,深深一揖,向老者遞出名刺:
「小婿衛信,表字,仲道,恭迎嶽丈!」
蔡邕下車,親手扶起衛仲道,仔細端詳了他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來的路上冇少聽聞此子病弱的流言,原以為會見到一個氣息奄奄之人,卻不料眼前青年眼神炯炯,舉止從容,與傳聞中的病鬼大相逕庭。
可傳聞不如一見,單從外貌和家世上來看,衛家這位郎君的確是乘龍快婿。
蔡邕滿意的點頭,語氣中帶著關切:
「賢婿不必多禮,聽聞你突生惡疾,身體可大安了?」
就在衛仲道與蔡邕手掌接觸的瞬間,一行文字悄然浮現:
【結識名士蔡邕:身份(東漢大儒、文學家、書法家、歷史學家)】
【可根據交集深度(如交友、結拜、成婚等)獲得額外屬性加持!】
【認可度:初見良好。關係:翁婿(已建立)。】
【獲得特殊增益『文運加持』(與蔡邕等文華之士交流時,文學悟性小幅提升)!】
衛信頓時感覺身體輕健了幾分,頭腦也變得靈光起來。
許多潛藏在原主記憶深處的知識正在不斷回顧,就連許多衛信不曾瞭解模糊的經義典故此刻都變得清晰起來,甚至對時局也有了些許新的看法。
他偷偷看向隻有自己看得到的狀態列。
在增益頁麵的最下方,果然加上了一層文運加持的圖示。
強壓下心中的狂喜,衛仲道態度愈發恭謹,回答道:
「勞嶽丈掛心,小婿已無大礙。許是與令愛之姻緣,得上天垂憐,身子竟好轉許多。」
蔡邕聞言,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好,好!此乃天意,亦是你二人之福緣。」
「所謂昏禮,吉時已到,黃昏將至,不如就早些拜了天地君親師!」
衛信自時喜悅:「一切全聽嶽丈吩咐。」
這時,蔡邕身後那輛裝飾更為精緻的馬車簾幕被侍女掀起。
先是一位身著鵝黃色衣裙的少女探出身來。
豆蔻年華,容貌清麗,眉眼間與蔡邕有幾分相似,但更多了幾分少女的嬌憨與靈動,宛如初綻的玉蘭,清新脫俗。
但此女冇穿婚服,她下車後好奇地看了一眼衛仲道,臉上微微一喜,連忙垂下眼簾。
「琬兒,胡鬨,你坐婚車上作甚,還不下來!」
蔡邕一聲嗬斥,那少女臉上立刻變了顏色。
「賢婿莫要怪罪,這便是某的小女——蔡琬,比她姊姊晚生一歲,性子卻更潑辣些。」
衛信恍然大悟,這靈動的少女莫非便是蔡琰的妹妹,蔡貞姬?
妹妹都這般漂亮,莫說姐姐了。
他抬頭看去,緊接著,一位身著漢代玄色婚服,頭覆華麗蓋頭的女子,在侍女的攙扶下,緩步走下馬車。
雖看不見麵容,但僅憑其身姿,便已讓周遭的喧囂為之一靜。
那少女身段高挑,體態輕盈,嫁衣裁剪合度,完美勾勒出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和曼妙的曲線。
新婦脖頸修長白皙,如同優雅的天鵝。
行走間,步態從容,裙襬微動,若弱柳扶風,又似芝蘭搖曳,自帶一股沁人心脾的書卷香氣與難以言喻的風流韻致。
衛信無需見麵,便知這蓋頭之下,必是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
這便是東漢大才女蔡琰。
衛仲道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他上前一步,依照禮儀,從侍女手中接過那根牽引新孃的紅綢,柔聲道:
「夫人,小心慢行。」
紅綢那端微微一顫,傳來一道清越動人的聲音:
「有勞夫君。」
聲音入耳,衛仲道隻覺得心頭一盪。
接下來的婚禮流程,繁瑣而莊重。
雙方拜謁了天地君親師。
蔡邕與衛信的母親裴氏各自歡喜不已。
都說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酒宴時分,衛信憑藉著新增的【文運加持】狀態,應對得體。
與蔡邕交談時,偶爾引經據典,見解獨到,更是讓這位嶽父大人頻頻頷首,眼中讚賞之色愈濃。
華燈初上,宴席終散。
衛信在眾人的簇擁和嬉笑聲中,來到了新房。
洞房內紅燭高燃,暖意融融,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馨香。
身著嫁衣的絕代佳人,安靜地坐在床邊,紅蓋頭遮掩著她的容顏,那雙放在膝上、纖長白皙的手指,微微蜷縮,透露出一絲內心的緊張。
衛信揮退了想要鬨洞房的族人,深吸一口氣,關上了房門。
偌大的洞房內,隻剩下他們兩人,以及紅燭燃燒時細微的劈啪聲。
他拿起放在托盤上的玉如意,一步步走向床沿。
衛信的腳步聲很輕,但在這寂靜的室內,卻如同擂鼓敲在兩人的心尖上。
在蔡琰似乎屏住呼吸的等待中,衛仲道用玉如意,輕輕挑開了那方蓋頭。
這蓋頭在漢代叫麵衣,遮擋女子容顏所用。
隨著麵衣滑落,剎那間,彷彿所有的燭光都匯聚到了這一張臉上。
眉不描而黛,唇不點而朱。
膚若凝脂,吹彈可破。一雙美眸,似秋水橫波,又似寒潭映月,清澈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處子羞澀。
深入少女骨髓的典雅、嫻靜,如同空穀幽蘭,靜夜名琴,令人見之忘俗,心醉神迷。
蔡琰微微抬眸,與衛信凝視的目光對上,瞬間羞得滿臉紅霞,慌忙垂下眼瞼:「夫君……」
這一聲呼喚,徹底點燃了衛仲道心中的火焰。
他放下玉如意,坐在她的身邊,輕輕握住了她那柔軟的手。
蔡琰嬌軀微微一顫,卻冇有掙脫。
「昭姬。能娶你為妻,是我衛仲道此生之幸。」
蔡琰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溫熱,心中的緊張與不安漸漸化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暖意和羞澀的期待。
她聲如簫管,婉轉低迴:
「妾身……亦是幸甚。」
衛仲道緩緩伸手,輕輕解開了少女嫁衣。
衣衫一件件滑落,逐漸露出如同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雪白軀體。
肌膚細膩光滑,鎖骨精緻,腰肢纖細,雙腿筆直修長。每一處曲線都完美無瑕,在跳躍的燭光下,少女肌膚泛著瑩潤的光澤。
蔡琰緊閉著雙眼,臉頰緋紅,身體卻因初為人婦而緊張的微微顫抖起來。
當最後一件貼身小衣被徹底褪去後,衛仲道將她輕輕放倒在鋪著大紅錦被的床榻上。
紅燭搖曳,帳幔低垂,衣帶漸寬……
羅帳搖曳中,被浪翻騰,烏雲遮月。
一聲聲破碎而婉轉的嬌吟,逐漸消散在唯美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