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絕美侍奉,衛信登天
九月初一,崇德前殿。
今日大朝會上,董卓確定要下手了。
GOOGLE搜尋TWKAN
衛信隨著百官進入朝中,作為前將軍,衛信的牌麵很大,位居前列。
秋日的晨光透過高窗灑入大殿,在光滑如鏡的磚地上投下斑駁光影。
百官肅立,鴉雀無聲。
少帝劉辯端坐禦座,冕旒垂麵,看不清神情。
太傅袁隗立於丹陛之下,這位三朝老臣今日穿著全套朝服,鬚髮皆白,麵容肅穆。
他手持一卷黃帛,聲音在大殿中迴蕩。
衛信立於武將佇列之首,眼觀鼻鼻觀心,彷彿對眼前這場決定帝國命運的儀式漠不關心。
可他眼角的餘光,卻將一切儘收眼底。
董卓站在袁隗身側,眼中滿是得意。
王允、黃琬等朝臣垂首屏息,神情複雜。
「太後詔曰一—」
「天子闇弱,難承大統。今依伊霍故事,廢為弘農王,改立陳留王協繼皇帝位。」
詔書宣讀完畢。
袁隗上前,緩緩登上丹陛。
劉辯渾身劇顫,幾乎要癱軟在地。
袁隗伸手,摘下他頭上的冕旒,又解下腰間玉璽印綬。
傳國玉璽,溫潤瑩白,在晨光中泛著千年帝王氣。
劉辯忽然抓住袁隗的手,眼中含淚,嘴唇顫抖,卻說不出一句話。
「太傅,太傅,朕不想當王,朕是皇帝。」
袁隗掰開他的手指,將玉璽轉交給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劉協。
九歲的陳留王劉協,今日穿著一身特製的小號冕服。
他接過玉璽,小臉緊繃,在董卓攙扶下,他一步步登上禦座,轉身,麵對百官。
「陛下萬歲一」
百官行禮,山呼海嘯。
劉辯被兩個宦官攙扶著,跟蹌走下丹陛,褪下的冕服如蟬蛻般委頓在地。
他回頭看了一眼禦座上那個年幼的弟弟,眼中滿是茫然與絕望,最終被拖出大殿。
儀式完成。
董卓咧嘴笑了,隨後他揮揮手,李儒上前,展開另一卷策文。
「皇太後何氏,鴆殺董太皇太後,殘害皇嗣,禍亂宮闈。今廢為庶人,遷居永安宮——」
話音未落,簾後傳來一聲嗚咽聲,隨即是身體倒地的悶響。
何後登時,暈厥了。
衛信垂著眼,心中暗道。
好一場大戲啊。
何家人要徹底完了,何後除了成為衛家人以外,冇有別的活路了。
當夜,永安宮。
宮門緊閉。
殿內隻點著幾支殘燭,昏黃的光映著何太後慘白的臉。
她已哭乾了眼淚,此刻獨坐榻上,眼神空洞如死人。
殿門輕響,一人低頭入內,將食盒放在案上,低聲道:「太後,用膳吧。」
何太後看也不看。
那人卻未退下,反而抬起頭—竟是衛信。
「將軍!」何太後如見救星,撲上前抓住他的手。
「救我,救我————」
衛信示意她噤聲,掃視四周,確認無人偷聽,這才低聲道:「太後,大事不好。董卓已命李儒準備鴆酒,三日後————便要送太後上路。」
何太後如遭雷擊,渾身劇顫。
衛信扶她坐下,何後死死抓著衣袖:「將軍救我,隻要能救我,我什麼都願意做————給將軍當牛做馬,做什麼都行————衛郎啊,救救本宮。」
何後語無倫次,涕淚橫流,哪還有半分太後的威儀,全然是個無依無靠的婦人。
衛信輕撫她的背,溫聲道:「太後放心,我怎麼會捨得讓你被董卓毒害呢?」
何太後抬頭,淚眼朦朧中,看見衛信眼中那種奇異的光芒。
不是憐憫,不是**,而是一種近乎冷酷的算計。
可何後顧不得了,此刻隻要能活命,什麼都行。
衛信總要比董卓善良些的。
何後忽然起身,開始解衣帶,外袍滑落,接著是中衣,最後隻剩一件裡衣,在燭光下薄如蟬翼。
何後肌膚瑩白如玉,腰肢纖細,胸脯豐腴,如熟透的蜜桃,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將軍————」
何後彎著身子,趴在衛信麵前,仰起臉,眼中水光瀲灩,伸手摸向衛信腰帶。
「一定救本宮————今夜過後,本宮便是將軍之物,絕不敢有二心。
」
衛信冇有推拒,何後風情萬種,當真是我見猶憐啊。
指尖滑過細膩的肌膚,最終挑起何後雪白的下巴。
何太後仰頭,閉眼。
這一夜,宮內燭火搖曳。
為了在亂世中活命,何後用儘了手段祈求。
這屠戶之女,入宮後一步步爬到皇後,再到太後,手段多端。
她放下了所有的尊嚴,隻為一個目的,活下去。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大戰方歇。
何後渾身香汗淋漓,胸膛起伏未定。
衛信目光呆滯的望向天花板。
太後的嘴————確實厲害啊。
很會說服人!
何太後臉頰泛紅,更緊地抱住衛信:「將軍————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打算如何救我了?」
衛信坐起身,從榻邊衣物中取出了一物。
那是一枚犀角杯,形如彎月,色澤暗黃,表麵有細密的紋理,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太後可知,董卓要用來毒殺你的,是何物?」
何太後搖頭。
「鴆酒。」衛信緩緩道。
「鴆鳥之羽,天下至毒,常人沾之即死。李儒準備的,必是此物。」
何太後臉色煞白。
「然天地萬物,相生相剋。」
衛信話鋒一轉,將犀角杯遞到她麵前。
「我曾於宮中古籍中見過記載—犀角,可解百毒,尤克鴆羽之毒。」
何太後怔怔接過犀角杯,觸手溫涼:「這————真能解毒?」
清代的《本草經》有載:犀角味苦酸鹹寒,無毒。主治百毒蠱疰,邪鬼瘴氣,殺鉤吻、鴆羽、蛇毒————
漢代以來,交州每年供奉犀角,多用於製作皇室器皿。陽權貴家中,不乏此物,常作辟邪吉祥之用。
董卓出身西涼,不知藥理奧妙。李儒雖通文墨,卻不知鴆羽在清代其實發現瞭解藥。
他們以為鴆毒無解,卻不知————犀角正是剋星。
何太後握緊犀角杯,如同握住救命稻草:「那————我該怎麼做?」
「三日後,李儒必來送酒。」衛信低聲道。
「我已經備好瞭解藥,太後飲鴆酒前,暗中服下藥物。鴆毒入體,會致人假死一氣息全無,脈象斷絕,與真死無異。待他們以為太後已薨,將屍身移出宮外時————」
他湊近何後耳邊,聲音幾不可聞:「我自會派人接應。」
何太後眼中燃起希望,卻又擔憂:「可————若被識破————」
「不會。」衛信篤定。
「鴆毒發作極快,飲下即倒。李儒見太後暴斃,隻會急於復命,不會細查。
且宮中人都知太後與董卓有仇,暴斃而亡,合情合理。」
他握住何後的手:「太後切記,服下犀角粉後,無論多痛苦,都要裝作毒發身亡,不可有絲毫動靜。這是唯一的生機。」
「事後,我會找一具和太後相似的屍身糊弄過去。」
歷史上,董卓不允許朝廷為何太後舉辦喪禮,而是讓劉協到雒陽城內奉常亭表示哀悼,公卿大臣們穿白衣上朝三天。
也就是說,何後的屍體是冇人管的,隨後何後的母親也被殺了,何苗屍體被挖出來泄憤。
從今日開始,董卓的暴行將徹底掩藏不住。
衛信讓何後假死,未來就可以挾太後以令天下,至於劉協————
脫離得了董卓,也脫離不了衛信的掌控。
自時,衛信扶持何後垂簾聽政,架空劉協,迎娶公主,以皇親國戚身份控製朝廷。
那就要比董卓名正言順得多。
「太後謹記啊。」
何太後重重點頭,將衛信給的解藥緊緊抱在懷中,如同抱住自己的性命。
窗外天色漸亮。
衛信起身穿衣,何太後從身後抱住他,臉貼在他背上:「將軍————事成之後,我該如何報答?」
衛信轉身,看著她滿是依賴的眼,微微一笑:「太後活著,便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何後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將軍大恩,妾身永世不忘。」
【何盈感情提升至:靈犀暗度,少量增加政略經驗中↑————】
衛信最後看了何後一眼,轉身離去。
殿門開合,晨光湧入,又迅速被隔絕在外。
何太後獨坐榻上,握緊解藥,指尖發白。
何家已經覆滅。
三日後。
本宮要麼死。
要麼————隻能換一種方式,苟且的活下去————
衛信回到府中時,天已大亮。賈詡、荀攸已在書房等候。
「郎君。」賈詡低聲道。
「探子回報,董卓已命李儒準備鴆酒,三日後送至永安宮。」
衛信點頭:「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
「何太後薨」後,屍身會移往城北埋葬。」賈詡接話。
「可趁機將假的屍身換過去。」
「隻是————此事風險極大。萬一被董卓察覺————」
「他不會察覺。」衛信篤定。
「董卓現在誌得意滿,廢了皇帝,殺了何後滿門,下一步便是毒死皇帝,排除異己,大權獨攬。他的注意力都在朝堂上,不會在意一個已死的太後的屍身。
衛信走到窗邊,望向北宮方向:「況且,董卓需要我。他剛入京,根基未穩,需要我這樣手握兵權的人支援。隻要我不公然與他為敵,他不會與我翻臉。」
荀攸沉吟:「郎君此計,可謂一石三鳥。既救了何後,賣了她天大的人情,又讓董卓以為郎君順從,放鬆警惕,更關鍵的是————」
「何後死」後,便成了郎君手中一張暗牌。他日若與董卓決裂,這張牌————或有大用。」
衛信微笑:「知我者,公達也。」
賈詡卻道:「還有一事。萬年公主那邊,已按計劃轉移至城西別院。唐姬也暗中接出,暫安置在吳莧處,吳姑娘與唐姬有舊,兩人作伴,不易惹疑。」
「好。」衛信頷首。「這幾日,雒陽必有大變。我們需靜觀其變,待董卓徹底與朝中士人撕破臉皮————」
衛信冇有說下去,但眼中冷光閃爍。
董卓廢帝殺後,已觸天下大忌。
袁家不會坐視,士族不會甘心。
很快,討董聯軍便會興起。
而他要做的,是在那之前,積蓄力量,布好棋局。
何太後是第一步。
救她,不僅是為了一張暗牌,更是為了————人心。
亂世爭雄,仁義之名有時比刀劍更有用。
今日救何後,他日便可打出為漢室存血脈的旗號,收攬那些仍心向漢室的人才。
「文和。」衛信忽然問。「你說董卓下一步會做什麼?」
賈詡捋須,緩緩吐出四字:「如此誌得意滿,以我看,董公裝不了多久真人君子的,他會穢亂宮闈。」
衛信眼中閃過厲色。
是了。
歷史上董卓掌控朝政後,裝了一段時間君子,可很快便肆無忌憚,夜宿龍床,姦淫宮女,連公主都不放過。
如今少帝已廢,何後將「死」,宮中再無約束,以董卓的性子————他很快就會暴露本性。
西涼軍會人人喊打。
自那時,衛家軍就要開始著手分化西涼各部了。
正想著,趙雲匆匆入內:「郎君,董卓派人來,請郎君過府議事。」
「所議何事?」
「說是————封賞功臣,重整朝綱。」
衛信與賈詡、荀攸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瞭然。
廢立皇帝後,董卓要全麵開始培養自己的勢力了。。
很快董卓將由司空改任太尉,假節,賜斧鉞、虎賁,更封郿侯。
然後自拜相國,入朝不趨,劍履上殿。
與此相對的,衛信作為董卓一方的支援者,董卓的孫女婿。
身份自然也就水漲船高。
「備馬。」衛信整了整衣冠。
「我去會會這位新任的伊尹霍光」。
「」
走出書房時,秋陽正烈。
衛信眯起眼,望向北宮方向。
那裡,九歲的劉協正坐在冰冷的禦座上,董卓站在他身後,如操控木偶的巨人。
而他自己,此刻也要去那巨人麵前,扮演一個合格的盟友。
但這一切都是暫時的。
衛信翻身上馬,玄色披風在秋風中獵獵作響。
亂世如棋,衛信現在要做的,是隱忍,是佈局,是等待。
等待董卓眾叛親離,等待天下群雄並起。
那時,纔是衛家真正登場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