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穿越成了漢獻帝,此時,正值建安十年。
這一年,漢獻帝25歲,恰好與現代的劉協同歲。
雖然穿越過來就當了皇帝,但劉協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建安十年時,天下大勢漸趨明朗,漢獻帝早就錯過了最佳的翻盤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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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曹操】已經接近統一北方了,權勢愈加穩固。
他早在五年前就已經打贏了官渡之戰。
去年,他更是攻克了袁氏集團的老巢——鄴城。
從那以後,曹操就把鄴城當成了大本營,不再來許都朝見劉協了。
幾乎所有的行政命令都是從鄴城發出的,而劉協所能做的,大概也隻剩吃飯、睡覺這兩件事了。
而曾經獨步天下了袁氏集團,老袁紹病死了,大兒子袁譚被殺了,另兩個兒子袁尚和袁熙也逃奔到烏桓人那裏去了。
除了硝煙瀰漫的北方,南方則相對平穩。
荊州的【劉表】已經60多歲了,早就磨滅了所有的雄心壯誌,天天隻想著沉醉在蔡夫人的溫柔鄉裡。
而那位一心想要三造大漢的【劉皇叔】,此刻正依附於劉表,在小小的新野城裏當縣委書記。
新野位於曹操、劉表兩大勢力的結合部,一旦曹操南征,新野必然首當其衝。
劉表安排劉備駐紮新野的目的,就是想讓劉備充當炮灰,用他的生命來為自己爭取一些調兵遣將的時間。
東吳方麵,【孫權】正在整合父兄留給他的政治遺產,因此他主要在忙於內政。
對外擴張方麵,孫權這些年一直在和江夏的黃祖死磕。
隻不過,黃祖也不是隨便就能拿捏的,而且孫權自己也確實菜了一點。
另一個比較大的勢力——【劉璋】,坐擁易守難攻的四川盆地,既沒有出川爭霸的雄心,也沒有對手能騰出手來收拾他,可謂是歲月靜好。
唯一讓他煩心的,就是漢中的大神棍張魯,總是派傳道士竄到巴東、巴西傳教,收取財物,擾亂人心。
除了南方這三大勢力,關中和甘隴一帶還盤踞著許多小軍閥,例如馬超、韓遂等人,實力都不強,也不團結。
隻要別的大勢力能騰出手來,他們的覆滅是板上釘釘的事。
天底下還有什麼值得一提的勢力嗎?
還有一個暫時臣服於曹操的高幹,佔據著山西省;一個臣服於曹操的公孫氏,佔據著遼寧省;一個南匈奴演變成的雜胡,佔據著陝北;一個接納了袁氏兄弟的烏桓,正等著張遼去趟他們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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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建安十年的形勢。
一言以蔽之,天下大勢漸趨明朗。
等曹操搞定烏桓、高幹後,他就會回來,逼著劉協封他當丞相(彼時,曹操的官銜是大將軍)。
可能有朋友不清楚:東漢是不設丞相的,皇帝之下就是三公。所以曹操拜相這件事,本身就很過分了。
再然後,他就會揮軍南下,攻打劉備和劉表,赤壁之戰爆發。
因為劉協穿越而來,或許會擾亂歷史程式。
假如曹操贏了赤壁之戰,他將很快一統天下。
到那時,劉協這麵旗幟,他便不需要了。
他會把劉協一腳踢開,自己登基當皇帝。
這種情況下,劉協的命大概是保不住的。
但如果他仍然像真實歷史上那樣輸掉了赤壁之戰,那麼他就不能直接篡位了,應該還會保留劉協這個吉祥物。
這樣的話,劉協的命運會好一些,苟住性命不成問題。
但無論如何,劉協想要翻盤,已經基本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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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原主的記憶,兩天前,原主和幾個朝臣飲宴,因心情不佳,多喝了兩杯。
宴會過後,他就昏睡過去了,這一睡竟睡了整整兩天才醒來。
甫一睜眼,他竟發現一位體態豐腴、五官標緻的少婦,正在床前伺候著。
她,便是劉協的正印皇後——伏壽。
劉協驚奇地發現,他和伏壽交流起來,竟毫無障礙。
因為伏壽所說的“洛陽雅言”,與家鄉福建的客家話是一模一樣的。
伏壽似乎並沒有發現眼前的新版劉協有什麼異樣,一直殷勤地照顧著劉協。
劉協起來坐了一會,又下地走了幾步,除了感覺腳步有點飄,倒也沒有別的不舒服。
閑話少敘,劉協對這個新時空最大的不適應,就是前世他是光漢條一個,而現在忽然有了一個老婆。
下雨天黑得早,伏壽早早遣散了宮女、太監,掩了門。
她坐在床邊,顯得十分隨意,嘴上與劉協說著閑話,同時手上又與劉協拉拉扯扯、摟摟抱抱的。
這並不奇怪,伏壽13歲嫁給劉協,兩人一起經歷了董卓叛亂、李傕郭汜叛亂,以及後來被曹操挾持,十幾年的風風雨雨,兩人互相扶持著一路走來,感情好得早就連鋼針都插不進去了。
漢獻帝一生有過不少女人,但伏壽是他唯一的老婆。
而現在,這個從未與女人親近過的新劉協,反而被伏壽的熱情弄得侷促不安,總是下意識地躲閃。
自從大學畢業後,他逐漸成了一個人生失意者,連追求女生的勇氣都沒有了。
這種突如其來的幸福,讓劉協不敢承接。
而他那羞赧的躲閃,反而讓伏壽愈發“猖狂”。
她索性一隻手攬住劉協的脖子,一隻手伸進被子裏,將劉協的弱點掌握,讓劉協動彈不得。
然後,她將兩片朱唇貼在劉協耳朵邊,輕聲說道:
“陛下,那日你言說飲宴之後,就回來跟我共赴巫山。
你莫不是怕了我了,所以借酒裝睡了兩天?”
劉協熱汗直冒,吱唔著說:“我確實……是吃酒吃醉了,所以睏乏得很,到現在還沒回過神呢。你饒了我吧。”
伏壽鬆了手,俏臉一板,用老師訓斥小學生的口氣說:“你早就不是皇子了,你是皇帝,以後切不可再說‘我、我、我’了,隻可說‘朕’!”
劉協尷尬地笑了笑:“我……不……朕記下了。”
伏壽還不開顏:“還有,你往常都叫我‘壽兒’的。剛才的話,陛下再重說一遍。”
劉協還摸不透伏壽的秉性,無所依憑,隻好任她拿捏:
“朕那日確實喝醉了,到現在還腰痠背痛呢。壽兒莫要欺負朕,朕可受不了那辛苦。”
確實,伏壽這突如其來的溫柔,他有點接不住。
他想要的,是一個過程,因為懦夫都需要過程。
但顯然伏壽並不理解這一切,她以為麵前這個仍是那個可以任她狎辱的皇帝老公。
她咯咯笑起來,朝劉協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輕聲說道:
“陛下,你躺好就行了,奴家可以替陛下辛苦!”
說完,她掀起錦衾,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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