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提議讓趙浩然在許都開個修車店,當作生計。
趙浩然想了想,搖頭拒絕:
“馬車確實簡單,但是我也得先練練手啊!
我隻有各種問題都十拿九穩了,才能開店。
要不然,萬一頭一波顧客來了我處理不了,信譽就沒了。
你當皇帝的,麵子大,乾脆你幫我聯絡一個修車師傅,我去當兩天學徒再說。”
劉協怒道:“修車師傅沒有,掏糞師傅倒是有。我讓你跟著掏糞師傅,天天來皇宮挖廁所。”
趙浩然隻是“啊”了一下,就低下了頭,好像是真有點慚愧了。
劉協是第一次看見這個厚臉皮的貨色慚愧。
但他也覺得,趙浩然的顧慮,也是事實。
他想了一下,忽然有了主意:“耗子,師傅沒有,但是少府有不少車輛。你先去少府,用他們的車研究研究,拆拆裝裝,不就學會修了?”
“好吧,全聽你安排。”趙浩然有氣無力地應道,活似一隻戰敗的鬥雞。
劉協又提筆寫了一個給耿紀的條子,讓趙浩然帶給耿紀。
趙浩然接了,站起身告辭。
劉協也站起來,送他出門。
趙浩然邊走邊說:“陛下,從今天起我準備在許都成家立業了,你有沒有合適的媒茬給我介紹一個?”
“去你的!”在開門的一瞬間,劉協在趙浩然那富有彈性的屁股蛋子上踢了一腳,把他踢了一個踉蹌。
這一幕正好被外邊等候的劉全看見。
他急忙帶著討好的笑容走過來問:“陛下小心,不要閃著腰。是不是這個小廝衝撞了陛下,竟勞煩陛下親自懲治?”
劉協道:“這小廝毛手毛腳,我讓他搬一下幾案,竟打翻了朕的硯台。”
劉全忽然變了一副嘴臉,惡狠狠地罵趙浩然:“混蛋,竟敢惹陛下不高興,看老奴怎麼教訓你!”
說罷,他也衝上去,給了趙浩然兩記飛腿。不得不說,別看這劉全頭髮都白了,腿腳還挺麻利。
趙浩然連連躲避,沒有讓劉全踢實在。一邊躲,他一邊向劉協投來求助的眼神。
劉全沒踢上,火氣更大了:“好你個狗奴才,還敢躲!”
說完,擼了擼袖子,準備給趙浩然來一個整套的馬殺雞。
劉協急忙叫住他:“劉公公,你也年歲不小了,莫要動怒。這小廝是耿紀找來的,不勞公公動手,你隻需把他交給耿大人,說明情況,耿大人自然嚴加懲治。”
劉全的臉變得真快,0.1秒之間立馬換回奴才相,笑嘻嘻地對劉協說:“陛下說的是,耿大人治下甚嚴,要是耿大人知道了,可有他受的。”
說罷,他把趙浩然推推搡搡的,帶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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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午飯,又躺了一會,劉協起身去健身房擼鐵。哦,不對,擼石頭。
這些天,他已經養成了習慣。
不過,這習慣也引起了伏壽的好奇。當初一開始,她就問過劉協,劉協隻說是去活動活動。
那時她沒當回事,但隨著劉協越來越頻繁地去“活動”,她的好奇心也越來越重。
於是,這一次她提出要陪劉協去“活動”,想看看劉協到底是去幹啥。
劉協無所謂,你想來看,那你就來吧。
在健身房裏,劉協先舉了兩組石鎖,又抱著石滾作深蹲。末了,他又拿起刀劍,胡亂舞了一通。
伏壽一開始看什麼都很新奇,試試石鎖,看看弓弩,摸摸刀槍……不過很快,她就對這些失去了興趣。
她坐著看劉協鍛煉了一會,覺得無聊,就去院裏站著等劉協。
雖然春天還沒過完,劉協依然練了個滿身大汗。
他從房裏出來,見伏壽正站在廂房的窗戶前,朝裏麵張望。
“看什麼呢?”劉協那磁性的男中音打斷了她的神思。
伏壽轉過臉,朝劉協招招手:“陛下,快來。”
“有老鼠嗎?”劉協不是太感興趣,他自己知道裏麵是什麼,但還是走過去了。
伏壽指著屋裏的兩個床說:“你看,我曾坐在左邊的那個床上,跟董妹妹喝茶聊天。”
大家注意啊:漢朝的床,不是用來睡覺的,是用來坐的。其樣式有點像現在的沙發,但要矮一些。
“嗯!”劉協隻是應了一聲,沒有言語。
伏壽接著說:“董妹妹懷孕時,我還常來看她。她那時整天樂嗬嗬的,說要生個女孩,讓琳琳天天領著她玩。”
不知不覺,伏壽紅了眼圈,撅著嘴說不下去了。
她許是在努力地壓抑情緒,但很快就失敗了,一頭紮進劉協懷裏,低聲啜泣起來。
劉協也珠眶泛酸,拍了拍伏壽的肩頭,見她止不住悲聲,也不再勸,雙手將伏壽的肩頭攬住,任她在懷裏宣洩情緒。
過了許久,見伏壽哭得不那麼厲害了,劉協在她渾圓的後部突起上拍了拍:“好了,別哭了,該回宮了。”
伏壽把頭鑽出來,眼睛紅紅的。此時,劉協的肩頭也濕了一大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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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正宮後,伏壽的心情許久都沒有走出來。
劉協隻是靜靜地陪著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這一刻,他深深感受到了一個無能男人的負罪感。
以前他沒有能力保護董貴人,他現在同樣沒有能力保護伏皇後。
許久之後,伏壽用哀怨的眼神盯著劉協問:“你說,將來曹操會不會也殺了我和琳兒?”
劉協木然。
他既不能說不會,因為撒這個謊沒什麼用;他也不能說會,因為這話太殘忍了。
見劉協許久沒有說話,伏壽深深吸了一口氣,反倒替劉協開脫起來:“其實吧,咱們都是苦命人,董妹妹也是,宋妹妹也是。這不怪誰,這或許就是天意吧。”
她坐過來,躺到劉協大腿上,眼睛望著房梁,眼神空洞無神。
劉協撫摸著她那光滑的頭髮,低頭輕聲說:“我一直在想辦法,我會保你們母子平安的。下回你給孃家捎信時,一定要讓你爹沉住氣,叫他什麼也別乾。”
伏壽點了點頭,頭髮掃到劉協的腿毛,癢癢的。
不知過了多久,窗子漸漸暗了下來。
伏壽不知突然觸動了哪根神經,一骨碌爬起身,風風火火地對劉協說
“宋妹妹也可憐,你今天去寵幸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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