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郭瑤還在為自己部曲死傷殆儘傷心時,張牛角的黃巾軍已經包圍過來了。
好在此時牽招的五百騎兵直殺張牛角而去,張牛角看到那麼多騎兵過來,隨即下令撤回城裡。
牽招領五百騎兵嚇退張牛角後,就來郭瑤這邊說「瑤夫人,侯爺命我來救夫人,請隨末將速速回去吧,侯爺還在等著」。
郭瑤苦笑說「他張羽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所以派你而來」。
牽招沒回話隻是再次說「夫人請隨末將速速回去,這裡實在不安全」。
郭瑤仰天長嘯後帶著剩餘四百多部曲返回大營。
張羽見到郭瑤狼狽而回,並沒有高興,而是上前安慰「瑤姑娘,勝敗乃兵家常事,彆太掛心上了,好好治傷休息,來人呐,讓所有醫者為郭家部曲療傷」。
郭瑤苦笑說「你是不是很開心,你應該笑出來,不用這樣假惺惺的,我說話算話,願賭服輸,今後我就是你的夫人了」。
張羽表情嚴肅其實心裡的確樂開了花說「瑤姑娘,噢,夫人何出此言,真是折煞我了,當初我安排的時候你不聽,你偏說我會耽誤戰機,一定要帶兵出去打,我不放心,讓牽招帶五百騎兵來保護你,你怎能如此想我,讓我傷心啊」。
郭瑤還是不買賬說「是不是真傷心,以後就知道了,有一個叫張牛角的,你幫我殺了他,我以後就會心甘情願地伺候你」。
張羽說「此話當真?」
郭瑤說「當真!」
張羽說「好,夫人等著,等我到時候取張牛角人頭來,不過夫人還需要等些時候,真正的戰機還未到,你就好好休息吧,春桃,你好好照顧瑤夫人」。
春桃回「諾」。
郭瑤看了一眼一臉高深莫測的張羽,然後跟著春桃下去療傷休息了。
就在這時飛奴兵來報「侯爺,钜鹿縣被一萬黃巾軍佔領了、還有一萬多黃巾軍在攻打廮陶縣,楊氏縣也已經被佔領了。
「什麼?」張羽驚訝道。
隨後張羽立即派親衛去追兩支運糧隊讓他們立即返回,再飛奴盧植跟他說我們的情況,再飛奴給洛陽,讓洛陽的斥候去跟張讓說,說我們本來和平鄉縣賊軍打的有來有回,卻因廮陶縣、楊氏縣、钜鹿縣被賊軍佔領不得不請求援軍,張羽又把眾人召集一起商議。
張羽開口說「我們現在周圍已經十之**被包圍了,眾位有何良策」。
荀彧開口說「支援廮陶縣,讓攻打廮陶縣的黃巾軍腹背受敵,不過這裡去廮陶縣最快也需要三日,就看郭典能不能堅守了,如城池已破,我們繞道而行」。
田豐隨之也開口說「你可書信一封張梁讓其開啟我們回高邑縣的道路,不管他答應不答應,先寫了再說」。
張羽起身說「那就依兩位所說的辦吧,來人,立即通知全軍明日一早開拔,急行軍廮陶縣」。
「大家先去休息吧,這晚上也不適合行軍,養足精神明天纔有力氣急行軍」張羽說。
眾人回「諾」。
郭瑤知道廮陶縣被圍時,急忙找到張羽說「侯爺你趕緊去救我父親吧,再不去來不及了,我也不要你殺什麼張牛角了,你幫我去解了廮陶縣的圍困就行」。
張羽挑眉說「還叫侯爺?你知道這冬季夜間行軍有危險,還有士兵休息不好明日怎麼急行軍?我已通知全軍明日一早開拔,急行軍到廮陶縣,當然我到時候會派一千騎兵先去」。
郭瑤咬牙和為難地蹦出兩個「夫君」。
張羽笑說「這才對嘛」。
郭瑤臉色緋紅地說「夫君能否多派一些騎兵,我今晚留下來陪夫君」。(郭瑤深知張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又知道了張羽和黃巾軍的一層關係,所以她現在隻有儘快讓張羽得到自己,才能讓張羽全力去救她父親)。
張羽疑惑說「你還受著傷,好好休息,我們來日方長不急於一時」。
可郭瑤卻等不及了,直接一把把張羽推倒在又厚實又舒軟的床榻上,然後自己寬衣解帶,一層一層地脫去身上的衣物,脫得隻剩一件水紅色肚兜和絲綢短褲,站在帳中瑟瑟發抖。火盆裡的炭火明明燒得正旺,她卻像置身冰窖般全身顫抖。燭光為她白皙的肌膚鍍上一層蜜色光澤,從修長的脖頸到精緻的鎖骨,再到肚兜下呼之慾出的飽滿曲線,每一處線條都美得驚心動魄。
那肚兜顯然小了,細繩深深勒進她後頸和背部的肌膚,前襟幾乎包裹不住那對渾圓,露出一道令人血脈憤張的溝壑。絲綢短褲下,一雙筆直的長腿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膝蓋處因寒冷微微泛著粉色。
張羽慵懶地躺在床上,看著身旁受傷的郭瑤,心疼地說道:你都受傷了還這麼調皮啊?這麼冷的天,趕緊躺進被窩裡暖和一下吧。
張羽本來還想著她受著傷,今晚忍忍,誰知會如此。
沒一會兒郭瑤直接用行動回答,當郭瑤因疼痛咬住了張羽的肩膀時,而他則溫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淚水。
夫君…我…郭瑤的聲音支離破碎,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紅痕。
探討人生過後,張羽小心避開她的傷口,將郭瑤摟在懷中。她的發絲散在他胸前,帶著淡淡的桂花香。
次日清晨,太陽還未完全升起,天空隻是微微泛白,大軍就已經開始忙碌起來。士兵們迅速收拾營帳,生火做飯,檢查車輛,給馬匹餵食。整個營地充滿了嘈雜的聲音和緊張的氣氛。
在這喧鬨之中,張羽也被春桃的呼喊聲喚醒。他緩緩睜開眼睛,有些迷糊地看著周圍。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郭瑤身上時,他的心中突然湧起一絲不安。郭瑤竟然還在沉睡,完全沒有被周圍的喧鬨聲吵醒。
張羽不禁感到有些奇怪,他輕聲叫了郭瑤幾聲,但她毫無反應。這讓張羽的心頭一緊,難道她出了什麼事情?他連忙伸手去摸郭瑤的額頭,卻發現她的額頭異常滾燙。
張羽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立刻讓春桃去叫醫者過來。然後,他小心翼翼地給郭瑤穿上衣服,生怕驚醒了她。
沒過多久,醫者匆匆趕來。他仔細地為郭瑤診脈,過了一會兒,醫者的眉頭皺了起來。
「侯爺,瑤夫人的傷口感染了,導致發熱。」醫者說道。
張羽心中一沉,他焦急地問道:「那該如何治療?」
醫者迅速開好藥方,並告訴張羽如何給郭瑤進行外敷。他囑咐道:「侯爺,瑤夫人需要靜養恢複,切不可再激動和劇烈運動。」
張羽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他心想,昨晚確實是自己沒有控製好情緒,才讓郭瑤如此勞累。等醫者離開後,張羽又靜靜地陪在郭瑤身邊,一直等到她緩緩醒來。
郭瑤的眼睛微微睜開,眼神有些迷離。她看著張羽,虛弱地問道:「夫君,我們到哪裡了?還要多久才能到廮陶縣?」
張羽安慰說「我們還沒出發呢,大軍還在整備,你放心我們會以急行軍過去,你現在身子虛弱,醫者說你千萬不可再激動和運動,需要靜養,聽話!」
緊接著,張羽吩咐春桃去取些美味佳肴來,他則親自將食物送到郭瑤嘴邊,一勺一勺地喂她吃下。郭瑤心滿意足地吃完後,張羽也淺嘗輒止。
此時,大軍已然嚴陣以待,張羽特意為春桃和郭瑤準備了一輛裝飾精美的馬車,好讓春桃能悉心照料郭瑤。不僅如此,他還為其他受傷的郭家士兵也準備了一輛輛舒適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