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時辰後隊伍來到了田府門口,自從上次送田豐回家後,張羽一直有派人盯著,防止田豐又去哪裡了,到時候找不到了。
看到張羽的身影後斥候跑了上來說「公子,田豐沒有外出,一直在府」。
張羽笑道「好,辛苦諸位了」。
斥候回道「為公子辦事,不辛苦」。
張羽跟左邊的典韋說道「子滿,你來扶我一下」。
典韋立即下馬,來扶張羽下馬,因昨日矮腳馬體力不支,今日換的是正常的高頭大馬。
張羽雖不是第一次騎,但也是很緊張,一路上都是典韋在教怎麼騎,怎麼放鬆,但張羽還是特彆緊張,導致雙腿都有點麻了,下不了馬。
下馬後,張羽站了一會等腿不麻了才說道「大家在這裡等我,子滿你隨我而去」,典韋回道「諾」。
張羽來到田府門口,此時裡麵的家奴已經被外麵喧鬨的聲音,而開啟門在看,眼看是往自己家而來的,便出聲問道「幾位找我們公子嗎?」
張羽笑道「給他們賞錢,我喜歡這麼聰明的人,對,我找你們元皓公子」。
家奴們收到賞錢很開心,立即回道「請公子稍等,我們立即通報」,張羽笑道「好」。
家奴一路小跑來到後院,在書房門口告知自家公子說外麵有人找他,田豐好奇道會是什麼人呢,不過轉念一想,他就想到了張羽,隻有他會來找他,估計還是招募他。
田豐對家奴道「告知外麵的公子,說元皓感染風寒,臥床躺著,無法出門相見,望張公子海涵,等病好了會去看望張公子」,家奴聽自家公子這麼說,隻能小跑著回去跟張羽說。
張羽聽到後也不生氣,而是微笑的拿出符節和詔書交給家奴,讓家奴轉交給田豐。
然後又讓家奴轉述「這次前來見元皓實屬失禮,但如今我需要出任常山相之職,率隊伍行進至此,在路途上時常想起常山百姓的不容易,自己也不懂治理,希望元皓看在百姓份上,出山來幫幫張羽,張羽絕不會乾擾元皓行政,如元皓不答應,那我也隻能在你家門口安營紮寨了」。
張羽也是沒辦法了,為了請田豐輔佐他,也是耍起了無賴。
家奴轉述了張羽的話,並將符節和詔書拿給了田豐,田豐隻是淡淡的回道「公子不用如此,元皓身體不適真的無法出門輔佐公子」。
(田豐可以這麼強硬全因為田氏在钜鹿也是大族,張羽的張氏在钜鹿也是大族,但張羽是旁支而田豐不一樣是嫡係的,所以等級上田豐高於張羽,自然也就不太看的上張羽,即使張羽現在是常山相,但他田豐曾經還是洛陽的官,自己不要做了而已,田豐跑去投袁紹也是因為四世三公,不然也不會去)
家奴又跑出來告知了張羽,又把符節和詔書還給了張羽,張羽隻能是無奈的一笑,然後下令,就地安營紮寨。
身邊的典韋不悅道「公子你也太給他臉了,讓我去把他給你抓出來」。
張羽緊張道「子滿萬萬不可,我們就在此多等幾日,今日之狀況,我也早有預料」,典韋隻能無奈道「諾」。
第二日張羽醒來後,對著美姬說道「告知所有人不得騷擾打擾田氏家族的人,另對城內困難的百姓加以施捨,再去打聽一下田豐最聽誰的話」,美姬回道「諾」。
張羽又對典韋說道「子滿今天教我在馬上作戰」。
典韋說道「公子,我也不是很精通,我擅長的是步戰」。
張羽道「沒事,我就學個皮毛,不需要精通,能在騎快馬時不會從馬上掉下來,有人攻擊也不會掉下來就行」。
典韋道「公子這個容易,我教你」。
臨近睡覺時,古力娜美姬來到張羽身邊說道「公子已打探到,根據之前斥候的訊息和今天我親自去印證了一下,田豐最怕的是田氏主母,就是他親生母親,田豐是嫡長子,家主也懼內,所以找田氏主母最管用」。
張羽笑道「這事辦的好,不過怎麼和田氏主母見到麵,又要讓她幫忙說服田豐有點頭疼」
美姬回道「公子,我已經通過我們的斥候瞭解到田氏主母信仰太平道」。
張羽驚訝道「啊!還有這種好事,這不是自己叔父張角創立的太平道嘛,哈哈,如此甚好,甚好,美姬派人幫我引薦田氏主母」,美姬回道「諾」。
隨後張羽突然上了張寧的馬車,把張寧嚇了一大跳,張寧驚恐道「你乾嘛?」
張羽回道「你是我夫人,你說我乾嘛」。
張寧說道「旁邊都是人,你不感到羞恥嗎?」
張羽笑道「不羞恥,我皮厚的很」。
張寧氣的胸前兩座大山上下起伏,張羽回味一笑道「夫人不想讓我碰,可以,但必須幫我一忙」。
張寧回道「你說」,張羽說道「你對太平道瞭解多少,家中可有未出嫁的妹妹或者姐姐?」
張寧狐疑道「從小深受熏染,怎麼你還想染指我的姐妹?」
張羽說「本公子對你姐妹沒興趣,隻是需要你姐妹去幫本公子聯姻田氏,說白了就是嫁給田豐」。
張寧說道「田豐已有妻妾,同時還比我妹大上很多,就算田氏同意,我妹嫁過去也是妾,我父親肯定不會同意」。
張羽大笑道「你父親肯定會同意」,張寧奇怪道「為什麼?」
張羽慢慢道來「你怎麼嫁給我的,忘記了嗎?什麼原因你真的不清楚嗎?田氏也是钜鹿郡世家大族,田豐還是田氏主母親生的嫡長子,比我這個旁支的嫡子尊貴幾倍都不止吧,雖然你是妻不是妾,但嫡長子的身份可比我好多了」。
經張羽這麼一說,張寧也理解瞭然後說道「那我要怎麼做?」
張羽說道「很簡單我會修書一份給你父親說明這事,大族聯姻,你父親肯定會同意,你的話,隻要隨我去見田氏主母,幫我哄的田氏主母開心,然後再提出,你父親有意想把你妹妹嫁給田豐做妾,隻要田氏主母答應了就行,至於我要田豐輔助於我,這個我自己來說」。
張寧點點頭回道「那好的,就這麼辦」。
張羽笑道「現在不擔心你妹被我賣了?」
張寧回道「即使我不同意,你跟我父親說了,我父親也會安排,我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張羽笑道「跟我在一起越來越聰明瞭,哈哈。」
張寧氣道「快給我下去,我要睡覺了」,張羽哈哈大笑隨後下了馬車。
張羽下馬車後寫了一份書信,然後喊來一名飛奴兵,讓飛奴兵通過信鴿傳遞給張梁,張羽心想:這樣的速度,明日我就可收到訊息了,哈哈。
第三日一早田豐喚來家奴,問「張羽他們營寨還在附近嗎?」
家奴回道「公子,他們還在。」
田豐說道「你們隨我出去看看」,家奴回道「諾」。
田豐帶著家奴來到張羽安營紮寨的地方,看的出了神,這佈局不錯,不錯,然後繞了一圈後又回到了府裡,他心裡想著自己繞了這麼大一圈,怎麼不見張羽出來,奇怪,不想了,還是回書房。
中午時分,一名飛奴兵就帶著信件找到張羽,張羽開啟信件後就笑到合不攏嘴,果然,果然,我就知道他會同意,隨後帶著信件上了張寧的馬車,給張寧看,張寧看到都無語了,自己父親居然今日就安排起來了,張羽笑道「夫人請吧,接下來我們要去田府了」,張寧隨之下車。
張羽這邊通過田氏的一個管事,直接去了田府(當然這管事沒少收張羽的錢),有管事的帶領下,張羽帶著張寧、美姬和典韋很快就進入到田府大堂,張羽他們見到田氏主母後,就是躬身一拜。
張羽道「拜見主母,主母的好善之心,我常聽叔父說起」。
主母驚訝道「敢問你叔父是誰?」
張羽回道:「叔父張角,太平道創始人」。
主母眼睛一亮「你是張天師侄子」。
張羽回道:「正是晚輩」,(張羽心想毛個侄子,都是遠親了,不過張梁把女兒嫁給自己,又從自己家拉走大量金錢,也算是兒女親家,比侄子還親)
田氏主母開心道「快坐,快坐」,然後吩咐婢女們趕緊上茶,上好茶。
張羽坐下後,介紹了張寧、美姬、典韋,介紹張寧時特地著重的說道,張寧是太平道繼承人身份同時也是他的夫人。
田氏主母目不轉睛的盯著張寧,讓張寧有點不自然,張羽看主母愣神之際繼續說道「主母,聽說你信仰太平道,剛好,我夫人可以跟你探討一下」。
田氏主母開心道「那甚好」,張羽給了張寧一個眼神,張寧立即領會,就開始和田氏主母的交流,期間哄的田氏主母那個開心啊。
當張寧提到聯姻時,因為有太平道一開始的鋪墊,田氏主母也很快答應了。
田氏主母笑道「好久沒有那麼開心了,今晚必須留下來吃飯,明日我就安排人上門提親,來人安排最好的飯菜招待我的貴客」,管事回道「諾」。
美姬和典韋在旁邊都傻眼了,這麼一會就成親戚了,他們兩人一直靜靜的待在旁邊。
張羽笑道「主母小侄有個不情之請」,此時田氏主母甚是開心所以很隨意的說道「大侄子無妨,有何煩惱,儘可和主母我說」。
張羽憂愁道「主母,小侄要去赴任常山相,但小侄在行政方麵能力一般,怕愧對百姓,久聞兄長元皓,在這方麵甚是出色,所以小侄想請主母安排兄長來幫助我」。
田氏主母這時才反應過來,你小子在這裡等著我,不過在她想來這並不是壞事,自古大族聯姻後,相互幫忙的事情常用,太平道聖女願意嫁給我兒做妾,已經是我兒劃算太多了,於是回道「侄兒放心,主母幫你兄長答應了」,張羽興奮道「多謝主母」,然後起身躬身一拜。
田氏主母笑道「來人呐,把元皓去叫來」,一個婢女回道「諾」。
婢女通過長廊又過花園,來到了內院,然後通往了田豐所在書房,大戶人家的宅邸就是大,走都要走好久,婢女在門外,輕聲敲門後說道「公子,主母有請」。
田豐聽到後回道「好的,我收拾一下就去」,過了一會,田豐和婢女一起前往大廳,等來到大廳時,田豐傻眼了,一眼就看到了張羽坐在那裡。
這時田氏主母喊到「豐兒,這是你阿弟,認識一下」,田豐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什麼時候張羽成自己弟弟了。
田氏主母見田豐愣在那裡,繼續說道「豐兒,趕緊打招呼」。
此時張羽已經來到田豐麵前,躬身一拜,說道「兄長好」,田豐隻能尷尬回禮,然後落座,落座後田豐還是一臉狐疑的看著張羽,張羽麵不改色的坐著。
田氏主母開口道「豐兒,為母剛剛幫你應下了一門親事,太平道張梁之女,也是這位張羽夫人之妹,來做你的妾室」。
田豐此時已經頭頂黑線,無語至極,不過礙於主母,隻能回道「諾」。
田氏主母繼續開口道「這羽兒馬上要赴任常山相了,缺一位行政之人,甚是頭疼,為母讓你去幫助羽兒,這也是無量善舉」。
田豐皺眉道「主母,孩兒對當下朝廷已經失望無比,已無心為官,還是另選他人為好」。
張羽聽到這話也開始皺眉了,心想你母親都發話了,既然還是拒絕,這田豐也太難請了。
這時主母瞬間語氣重道「豐兒,為母不是在和你商量,你們已經是姻親關係,互相幫助都是應該的」,一股強大的威亞,壓下田豐,讓田豐一個機靈,田豐無奈道「諾」。
主母開心道「好了大家一起去吃晚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