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張羽如同一隻孤獨的野狼,蜷縮在防線堡壘內的一個房間。門口,親衛如忠誠的獵犬,典韋和耿武則似兩座沉穩的山嶽,堅守著。張羽獨自一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心中暗自思忖:沒有人暖被窩,即便旁邊有火盆,也如寒夜中的孤星,無法溫暖他那顆寂寞的心。就這樣,他在半夢半醒之間,熬過了漫漫長夜,直到第二天天亮。
大家在吃過飯後,隨即進發高邑縣,其實高邑縣距離元氏縣不遠,是元氏縣周圍最近的一個縣城,關鍵還是冀州州府所在地,元氏縣之前的人口都是被高邑縣虹吸過去了,直到張羽來到元氏縣才產生了,元氏縣人口超過高邑縣的現象。
正常騎兵急行軍一個時辰都不到(約15個小時),但這次有步兵所以早上出發,天黑之前也能到高邑縣了。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餘暉灑在大地上,給一切都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張羽率領著他的軍隊,邁著悠閒的步伐,緩緩地抵達了高邑縣。
北城門外,太史慈和劉熙早已恭候多時。他們見到張羽的軍隊到來,立刻迎上前去,齊聲說道:「恭候侯爺!」
張羽微笑著向他們點頭示意,然後說道:「好了,我們進城再談吧。」
大軍進城後,街道兩旁的百姓們紛紛駐足觀看,對這支威武的軍隊充滿了好奇和敬畏。
走在路上,劉熙開口說道:「侯爺,一萬名將士居住的地方已經安排好了,糧草補給也已經準備充足,足夠使用三個月之久。此外,侯爺您就住在我的府上吧,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儘管提。」
張羽對劉熙的安排表示滿意,他笑著回答道:「劉大人辦事,我自然是放心的。不過,住你府上就算了,我在外行軍打仗多年,早已習慣了和將士們住在一起。」
劉熙連忙勸說道:「侯爺,這嚴寒冬日,軍營裡實在太過寒冷了,還是住我府上吧,這樣也能讓您休息得更好些。」
然而,張羽卻堅定地搖了搖頭,說道:「昨晚我在槐河防線時也住過,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你就安心吧,我住軍營就好,不必再勸說了。」
「好吧,侯爺,我稍後會安排婢女前來伺候您,同時也會為您取來一些上好的、保暖的被褥。這隻是下官的一點心意,還望侯爺不要推辭啊。」劉熙一臉懇切地說道。
張羽見狀,略微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微笑著說道:「那就有勞劉大人了。」
接著,張羽話鋒一轉,問道:「對了,劉大人,不知王刺史對於這次的軍事行動有何看法呢?」
劉熙連忙回答道:「回侯爺,王刺史曾言,侯爺您都督冀州諸軍事,軍事方麵的事務自然由您全權負責,他絕不會插手其中,也實在是無從插手。此外,他還特意囑咐下官,要全力配合侯爺在政務上的工作。」
張羽聽後,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這人倒是有點意思,哈哈哈。」
隨著張羽的笑聲,大軍如滾滾洪流一般,浩浩蕩蕩地朝著兵營行進。
進入兵營後張羽看到營中佈置果然十分暖和,心裡對劉熙的安排頗為滿意。將士們各自去安頓,張羽則在典韋和耿武的陪同下,來到為他準備的營帳。不一會兒,劉熙安排的婢女們便抬著上好的保暖被褥走了進來,整齊地將被褥鋪好,然後靜靜的在旁等待。
張羽看著這些婢女,心中暗讚劉熙辦事周到。隻見這些婢女個個身姿婀娜,麵容姣好,舉手投足間儘顯風情。其中一位婢女上前盈盈一拜,輕聲道:「侯爺,若有任何需求,儘管吩咐。」張羽微微點頭,目光在她們身上掃過。
張羽心想:真不錯,是真的不錯,然後對身邊將領說「你們先下去吧,明日再進行商議」。
典韋說「侯爺那晚飯是給你直接送進來還是好了和你說一聲去吃」。
張羽對著這幾個婢女問「你們吃過了嗎?」
春桃、夏荷、秋菊、冬霜、蘭兒齊聲回「侯爺,小女子們沒有進食」。
張羽對著典韋說「那好了以後,就送六份進來」。
典韋回「諾」。
典韋和耿武退出營帳後,張羽笑說:「還不給本侯按肩膀。」婢女們聞言,立刻上前,輕柔地為張羽按摩起來。張羽愜意地閉上眼,享受著這片刻的舒適。
沒多久後,典韋讓親衛送來六份食物,張羽屏退了親衛,讓他們在門口守好,自己和五個婢女有說有笑地吃著飯。
吃完後張羽一笑說「最近感悟頗深,想探討一下人生真理」。
聞言後,彼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燭火搖曳間,麵容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柔媚。
侯爺莫惱,感悟人生真理,我在行,語氣帶著幾分甜膩的桃香。
外圍一圈保護的親衛,他們可是美姬親自考察過的,個個都能做到充耳不聞,忠心如一,他們的唯一任務就是保護張羽。
不知過了多久,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營帳的縫隙灑了進來,照亮了營帳內的一切。
如絲般的秀發隨意地散落在枕畔,在晨曦的映照下,散發著迷人的光芒,宛如仙子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