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84年1月,同時在冀州、豫州、荊州、青州、徐州各地全部都出現一批頭戴黃巾,口喊「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的信徒浩浩蕩蕩的攻破各地縣衙和豪強士族之府邸。
钜鹿侯府內劉汐正在痛苦的生產,張羽和張氏主母還有一眾夫人都在門外焦急等候,劉汐的生產時間遠遠超過了其他夫人生產的時間,關鍵劉汐還很柔弱,這令張羽更加擔心。
身邊的幾個夫人都在安慰著張羽和張氏主母,就在又過了半個時辰後,一聲嘹亮的啼哭聲,響徹整個內院。
婢女差點摔倒似的跑出來,激動的話都講不清了:「侯爺是…是…是…公子,男孩」。
眾人都是一片歡呼,張羽這是終於有兒子了,眾人剛要一起進入,婢女就說「汐夫人這次生產太難,此時正在昏迷中,華醫者正在診治,醫者吩咐不能這麼多人一起進」。
張羽說「你們等汐兒好點了再來看吧,我和主母先去看一下」。
眾人回「諾」。
張羽進屋後看到劉汐臉色蒼白毫無血色,便緊張的問華佗「元化我夫人如何?」
華佗說「侯爺,夫人生產時失血過多,才導致昏迷,如今我已用金針之法暫時穩住心脈,待藥劑下去,休息幾日,可慢慢恢複,但千萬不能受風寒,屋內空氣保持流暢,不要聚集過多人員在內」。
「多謝元化」張羽說。
隨後張羽吩咐婢女們輪流照看劉汐,小孩先由有奶的拓跋雪一起喂養,再安排了兩個親衛守門。
張羽在劉汐身邊陪了一個時辰後,走出了房間,天氣太冷,囑咐所有人注意保暖。
一日後劉汐終於睜開了眼睛,婢女立即通知張羽,張羽急步前來,坐到床邊拉著劉汐的手說「汐兒你辛苦了,我以後不想讓你這麼辛苦了」。
劉汐聲音很輕很輕但安靜的屋內還是能聽清,「夫君,我沒事,夫君還想生幾個都可以」。
「小傻瓜」張羽說完後親了劉汐額頭一口。
「夫君我們生的是兒子還是女兒,可取名了?」劉汐說。
「生的是兒子,可是你夫君第一個兒子哦,還沒取名,等你醒了再取,你昏迷這一天擔心死我了,小孩子你放心,我讓雪兒在照顧,她奶多,兩個小孩都喝不完」張羽說。
「夫君我想看看我們兒子」劉汐說。
「好的,我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讓人去叫雪兒過來了,應該馬上到」張羽說。
沒過多久,拓跋雪便風風火火地抱著孩子趕到了。她腳步匆匆,似乎有些著急。一到地方,拓跋雪便趕緊將孩子交給了張羽。
張羽小心翼翼地接過孩子,彷彿手中捧著的是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一般。他溫柔地抱著孩子,然後走到劉汐麵前,將孩子展示給她看。
劉汐一看到孩子,眼眶立刻濕潤了,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奔湧而出。她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孩子那粉嫩的小臉上,彷彿怎麼看都看不夠。
張羽注意到劉汐的淚水,他心疼地伸出手,輕輕地擦拭著劉汐眼角的淚水,動作輕柔而細膩,彷彿生怕弄疼了她。
「汐兒,我想到了一個名字。」張羽輕聲說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興奮和期待。
劉汐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張羽,等待著他說出那個名字。
「以後我們所有的兒子,都在我的名字後麵加上一個字,就叫張羽風吧。」張羽微笑著說,「而他的字,就叫做潮汐。」
劉汐聽了,眼中的淚水漸漸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欣喜的笑容。
「夫君取的這個名字,我真是太喜歡了。」劉汐柔聲說道,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對張羽的愛意和對孩子未來的美好期許。
幾日後張羽和眾將、軍師都坐在前廳更細節的佈置任務,突然一名親衛來報「朝廷使者到。
張羽心頭一緊:快請!
片刻後,一名風塵仆仆的使者大步走入,單膝跪地:稟侯爺,陛下口諭,命侯爺即刻率兵前往廣宗,與盧植將軍合圍張角主力!
廳內眾人麵色大變。張羽強自鎮定:使者遠來辛苦,先去休息。本侯這就準備出兵。
待使者退下,張羽一拳砸在案幾上:這是不給我留半點退路!
糜貞快步上前,握住張羽顫抖的手:夫君勿急,計劃依舊可行。隻是需要加快步伐。
荀彧迅速展開地圖:廣宗距此三百裡,若星夜兼程,三日可達。侯爺可先派先鋒出發,主力隨後,途中再設法延誤。
田豐補充:同時需立即通知張角,讓他有所準備。
高順抱拳:末將願率先鋒部隊,為侯爺探路。
「不可,你還需要坐鎮元氏縣,先鋒人選,我另派他人去,你去兵營準備三千騎兵七千步兵,明日出發」張羽說。
高順回「諾」。
「來人,去喚高覽、韓猛、牽招、田盛、韓暨過來」張羽說。
飛奴兵用飛奴通知高覽、韓猛、牽招、田盛、韓暨。
半個時辰後高覽、韓猛、牽招、田盛、韓暨就來到侯府前廳,此時正是後半夜,大家也是從熟睡中醒來,還好有雨,一路淋過來也清醒了。
張羽說「高覽、韓猛、牽招你們三人隨我出征,田盛這四個城門暫時由你接管。
四人回「諾」。
「韓暨,上次讓你把重型鎧甲進行改造如何了?」張羽說。
「侯爺鎧甲已經改造完成,就是數量上還隻有五百套,犬營的鎧甲現在有一百套」韓暨說。
「上次我跟你提的實驗如何了?」張羽問。
「侯爺這個實驗幸好你告訴卑職不要自己親自實驗,到迄今為止已經死了十幾個工匠了,但配方還是沒有研究出來,木炭、硫磺、硝石這三種配比太難了」韓暨心驚地說。
「簡單的話,就不讓你研究了,還是那句話,繼續安排人員配比,人員不夠,你找美姬要,但這個實驗不能間斷,你自己不要上手」張羽嚴肅地說。
韓暨回「諾」。
眾人聽著張羽和韓暨的對話都是雲裡霧裡,不過他們覺得張羽肯定在研究什麼威力很大的東西。
張羽看著沙盤上錯綜複雜的局勢,忽然感到一陣疲憊。他不僅是朝廷的钜鹿侯,還是張家的女婿,更是數千將士的主帥。每一個決定都關乎無數人的生死。
就按文若之計行事。他終於說道,聲音裡帶著決絕,諸位各司其職,務必謹慎行事。若事敗,我張羽一人承擔,絕不連累各位。
糜貞緊緊握住他的手,眼中含淚:夫君
張羽勉強一笑:無妨。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今夜過後,我等再無回頭之路。
窗外,雨勢漸猛。雷聲隆隆,彷彿上天也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風暴而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