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83年12月(東漢靈帝光和六年十一月),從各地遷移的家屬陸陸續續的到達元氏縣,這給元氏縣又增添了不少熱鬨,元氏縣也從181年之前的兩萬多人縣城,如今已經變成加兵馬八萬多人的大城。
這座城市的規模不斷擴大,建築也如雨後春筍般拔地而起。舊城牆得到了加固,新城牆在火熱的建造中,街道也變得更加寬闊,隨著商鋪和民居的日益增多,元氏縣的繁榮景象也吸引了更多的人前來定居,這裡逐漸成為了一個充滿活力和機遇的地方。
此時此刻,侯府內張燈結彩,喜氣洋洋,熱鬨非凡。這其中有兩個原因,其一,是張氏主母的駕臨,使得整個府邸都充滿了歡聲笑語;其二,更是因為拓跋雪剛剛誕下了一個可愛的女兒,這可是張羽的第五個女兒啊!
侯府上下都沉浸在這雙重的喜悅之中,仆人們忙碌地穿梭於各個角落,為迎接張氏主母和慶祝新生命的降臨而精心準備著。庭院裡,紅色的燈籠高高掛起,映襯著喜慶的氛圍;屋內,佈置得金碧輝煌,彰顯著侯府的尊貴與榮耀。
張氏主母的到來,讓侯府的眾人都倍感親切。她美麗的笑容和溫和的話語,讓每個人都如沐春風。而拓跋雪的產房外,張羽焦急地踱步,期待著妻子和女兒的平安。當他聽到嬰兒的第一聲啼哭時,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張羽進屋後就是看到拓跋雪虛弱的樣子,關切說「雪兒你沒事吧」?
「沒事,我們女兒你抱給我看看」拓跋雪說,眼中卻滿是淚水,(拓跋部落就剩下她和現在誕下的女兒了,她本想誕下一個兒子,長大了可以作戰,可偏偏是一個女兒)。
張羽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安慰到「我們多生幾個,把你拓跋族重新振新」。
拓跋雪回「真的嗎?」。
張羽笑著說「當然是真的,難道你還怕我養不起」。
拓跋雪含著淚水笑了。
「對了,上次我說過,你生的小孩無論男女都會讓他們姓拓跋,我們的女兒我已經想好名字了,叫拓跋悅,你覺得如何?」張羽說。
拓跋雪開心地說「這名字太好聽了」。
「悅,代表喜悅、開心之意,我希望你能開心,放心,答應你的揮師草原報仇,我不會忘的」張羽說。
拓跋雪感動地點點頭,然後一把摟住張羽的腰。
張氏主母此時也進來看望這剛出生的小孫女,拓跋雪想行禮,被張羽摁在床上,「你還要好好休息,我這裡沒有那麼多禮節」張羽說。
主母也開口說「安然說的對,你好好休息」。
一聽張羽叫剛出生的女兒叫拓跋悅,主母奇怪問,張羽耐心的解釋了一下緣由,主母也理解了。
「安然你給每個女兒取的名字都好好聽,有名字的女孩就是好,很多女孩一生都沒有名字」主母說。(這個時代隻有士族、世家、貴族、皇族、商賈巨鱷、地主豪強的子女纔有名字)主母這一番敘說也是在說自己,她16歲嫁進張家,現在也就31,雖貴為主母,但她是平民出生,並沒有自己的名字。
「主母如果想要,我給你取一個」張羽說。
「都這麼多年了,不用,況且我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主母說。
「主母已嫁入張府多年,那就姓張吧,主母長的是人間之美,猶如空中鳳凰,取姓張名鳳可為好」張羽說。
主母很開心地說「謝謝你安然,這名字太好了」。
就在此時親衛來報「侯爺田府生了一個兒子」。
這一句話讓本來屋內屋外熱鬨的場景突然冷卻。
張羽打破這個冷場說「我喜歡女兒,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我再重申一次,我這裡女兒比兒子精貴」。
隨後張羽繼續逗著自己的女兒。
洛陽地牢,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和治療,唐周的傷勢已恢複如初,此時他正吃著雞腿喝著小酒,雖身處地牢,但他過的日子比他以前在外麵都要好。
此時坐在他對麵的是洛陽令,洛陽令笑嗬嗬地說「這傷也好了,每天這麼好吃好喝的,你都長胖了,那是不是該把你之前說的話給兌現了,如果知道是你騙我,我會讓你長上去的肉重新掉下來,恢複好的傷,重新再出現」。
唐周笑嘻嘻地說「當然不會騙你,但你讓我在這地牢告訴你,你知道後我還能出去嗎?」
「那你不告訴我,你覺得你能出去嗎?」洛陽令說。
「那就殺了我吧,我的要求就是你給我一筆錢,然後把我從這地牢放出去,到了你府上我就把事情告訴你」唐周說。
「好,很好,那就依你,我倒要看看,你耍什麼花招」洛陽令說。
隨後洛陽令命人開啟唐周的牢房,然後把他帶到自己府上去。
唐周到了洛陽令府上,喝著小茶調戲著婢女,洛陽令走出來,把一大袋子銀錢放在了唐周麵前。
唐周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他慢慢地放下茶杯,伸出手去開啟袋子,隻見裡麵裝滿了白花花的銀子,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唐周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將袋子重新係好,放在了自己身邊。
「那你現在可以說了吧」洛陽令說。
「當然可以,不過大人不會乾殺人滅口的事情吧」唐周問。
「不會,你是人證,怎麼會讓你死,等你做好證人,我會守信放你走,你去哪裡都可以」洛陽令說。
「那我就信大人一回,這件事就是钜鹿郡張角的太平道要造反,在洛陽的暗莊就是馬元義,手下還有很多的太平道人士」唐周說。
洛陽令一臉震驚說「此話當真」。
唐周說「當然是真」。
洛陽令興奮地喊道:「來人呐!速速召集府衙內的所有人,隨本令一同去抓捕那造反的逆賊馬元義及其黨羽!」他的聲音在府衙內回蕩,充滿了威嚴和決心。
沒過多久,一支訓練有素的官兵隊伍如洶湧的潮水般迅速包圍了馬元義所在的地方。他們個個身披重甲,手持利刃,嚴陣以待,彷彿這座建築已經成為了一座被圍困的孤城。
在這緊張的氣氛中,洛陽令站在官兵隊伍的最前列,他麵沉似水,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那座被包圍的建築。突然間,他猛地一揮手,高聲喊道:「給我衝進去!」
隨著他的命令,官兵們如餓虎撲食一般,迅速衝向那座建築。他們撞開大門,衝入屋內,一時間喊殺聲、兵器相交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
麵對如狼似虎的官兵,馬元義的手下們有的奮起反抗,企圖與官兵們一決高下;有的則驚恐萬分,不知所措,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官兵們衝進來。
然而,官兵們毫不留情,對於那些敢於反抗的人,他們直接揮刀斬殺,毫不手軟;而對於那些選擇投降的人,他們則迅速將其捆綁起來,以防其逃脫。
隨後,洛陽令毫不猶豫地下達命令,讓所有涉案人員都被關進了陰暗潮濕的地牢裡。這些人在恐懼和絕望中顫抖著,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怎樣的命運。
洛陽令站在地牢前,看著那些被關押的人,心中充滿了成就感。他得意洋洋地想:「這次可真是立了大功啊!等我向陛下稟報之後,肯定會得到重賞,說不定還能升官呢!」想到這裡,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接著,洛陽令急匆匆地離開了地牢,直奔洛陽皇宮而去。一路上,他的心情異常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升官發財的美好未來。他腳步輕快,彷彿腳底生風,很快就來到了皇宮門口。
站在宏偉的皇宮門前,洛陽令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邁步走了進去。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期待著能見到陛下,將這個重要的訊息稟報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