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83年11月上旬,常山元氏縣侯府內,張羽正等在烏雅然的門口,因為此時烏雅然正在生產。
不一會一陣啼哭聲響起,婢女出來說「公子是女兒」。
張羽開心說「賞」,隨後進入房間內看著自己的這個四女兒,想著取名。
突然他腦袋一拍說「就叫張雯,夫人覺得如何」。
烏雅然微笑著說「夫君取得真好聽」。
「哈哈哈,我也覺得,我取名是越來越可以了」張羽說。
劉柔、張雅婷、美姬也抱著小孩來看望烏雅然和小張雯,劉汐和拓跋雪因也臨近生產了所以沒來,糜貞和蒯縈也是過來了,隻有張寧沒過來。
這就是張寧平時和其他幾女沒交流的原因,其他幾女雖然有時候會有些爭鬥,但還是經常往來的,隻有張寧與她們都不來往,也就現在張曦在了張寧纔有一個講話的人,這些張羽都看在眼裡。
幾人的歡聲笑語充斥著房間的每個角落,張羽連生五女卻至今沒有兒子誕生,雖然張羽說了生女有賞這樣的話,但大家也都渴望給張羽生一個兒子,尤其是糜貞和蒯縈這兩人,她們背後都是一個大家族。
張寧的房間內,張曦繼續勸說著張寧,「姐,你看那個外族女子都生了,你真的要抓緊了,我看就今晚,我給你們倆組個局」張曦說。
「我不要,讓她們生好了,關我什麼事」。張寧說。
「姐話不是這樣說的,你現在年輕,等你年紀大了,姐夫再有所成就,你膝下無子無女,以後在這府裡怎麼辦?妹妹可擔心死了,你看我馬上也快生產了,我家元皓至今也隻有女兒沒有兒子,如果我生一個兒子,那我在田氏家族的地位,就今非昔比了」張曦說。
「我怎麼以前沒見你這麼多心眼,自從嫁入田府後,整個人都跟變了一樣」張寧說。
「姐先不說我了,還是說你,就今晚我給你安排,我現在行動不便,我派人和姐夫去說」,張曦說。
隨後也不顧張寧阻攔,張曦派人去通知張羽。
張羽這邊正和眾女談笑風生,「接下來是雪兒和汐兒,哈哈哈我覺得還是女兒」張羽說。
糜貞說「那我呢,那我呢」。
「你啊,也是女兒,哈哈哈」張羽大笑說。
「討厭,夫君就會取笑我」糜貞說。
蒯縈也在旁邊說「夫君還有我呢」。
張羽說「都是女兒,都是女兒」。
就在這時親衛過來找張羽「侯爺,寧夫人那邊有人找你」。
「偶,好的那我出去」張羽說,隨後出門而去。
婢女見張羽說「侯爺今晚寧夫人想邀你去她房間坐坐」。
「她房間最近不是一直和張曦住著嘛,我怎麼好意思去」張羽說。
婢女說「正是曦夫人讓小的來說,她今晚就要回田府去了,因為快生產了,剛好給你和寧夫人騰位置」。
「你回去和她們說一聲,我知道了」張羽說。
張羽看著烏雲密佈的天空,似乎突然想到什麼事,吩咐親衛立即將所有人叫到前廳,給他們一炷香時間。
一柱香都還沒燒完,侯府前廳內此時已經坐著典韋、荀彧、荀攸、高順、糜芳、甄逸、牽招、韓猛、高覽、張合、路粹。
張羽開口說「甄逸南城牆建造進度如何?」
甄逸說「已經完工近一半」。
「太慢了,你們再從各處招一些流民,加快速度,爭取來年初建成,但質量給我保證」張羽說。
甄逸說「侯爺,現在元氏縣已有原住民和新住民合計五萬多人加上一直在募兵,現在城內兵馬已經有兩萬五千餘人,再招募流民還是繼續募兵隻能選其一了,不然兩者繼續招募,恐城內已無空間安置,而且會影響治安,物資也會緊張」。
張羽說「那新城外的村莊,應該還能建不少吧,這樣吧,往後再有新流民往新城外的村莊一直往外延伸,隻要在我常山郡內就行,這樣兩者都不影響了」
甄逸為難地說「侯爺還有一個事想請侯爺恩準」。
「你先說什麼事」張羽說。
「就是我夫人剛生產,我一直在忙碌從來沒有在家好好陪小女和夫人,想休息一段時間」甄逸說。
「你生的女兒叫什麼名字?」張羽問。
「在下為小女取名甄宓」甄逸說。
張羽眼睛一亮,其實他一開始征辟甄逸很簡單就是為了甄宓,這可是洛神啊,可後來才知道甄氏也是非常的有錢,但甄逸在自己麵前一直表現的像一個普通人家,其實甄氏絕對比張世平和蘇雙要有錢的不止一倍,雖不及徐州糜氏和荊州蒯氏,可是除他們之外,甄氏也是排的上號的豪族,絕不是張羽家這種商賈能比的,雖然張羽家在钜鹿縣也算的上首富,但也就在钜鹿縣。
張羽開心說「那我也有一個不情之請,你是否也能答應」?
甄逸狐疑說「侯爺請說」。
張羽微笑說「那就是將你小女甄宓許配給我,待15歲時正式婚嫁,今天先立婚約,以後你就是我嶽父了,哈哈哈,你也不要想著拒絕,你看蒯氏有蒯縈在做我夫人,糜氏有糜貞在做我夫人,那你甄氏也總要有一個人出來,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張羽這一開口不光是甄逸驚呆當場,連其他人也是驚呆了。
但很快回過神的有荀彧和荀攸,他們倆知道這是張羽的手段,張羽要繼續發展就必須有金錢支援,糜氏和蒯氏通過婚姻來捆綁張羽,張羽又何嘗不是用婚姻來拴緊自己的錢袋子。
但他們沒想到的是,張羽沒有他們想的那麼複雜,他純粹就是喜歡甄宓的美,其他人當然不知道,因為其他人不知道甄宓將來會被人稱作洛神。
冷場之際,荀彧率先開口說「侯爺說的在理,你甄氏現在隻有你甄逸一人為官,來元氏縣的也隻有你一家老小,而不是整個甄氏,雖然你是整個甄氏的代表,但侯爺想跟你們甄氏情感進一步加深也是可以理解的」。
荀攸也說「是的,嫁給侯爺,你甄氏之女不虧,侯爺都說了等待十五歲時再嫁娶,現在隻是婚約,十五年後侯爺也才三十有四而已,這樣的嫁娶再正常不過了」。
典韋也跟著開口說「對啊,我若有女,侯爺即使不開口,我都要送給侯爺」。
張羽被典韋的話尷尬住了,其他人則是因為典韋的話哈哈哈大笑,隻有甄逸一人臉色難看,他沒想到,自己就是想休息幾天,結果卻牽出要嫁女兒的事情。
眼看甄逸還沒回話,張羽也不急,而是喝茶等待,其他人則是不停的勸說甄逸。
過了一會後張羽開口說「好了,大家也彆勸了,既然甄大人不同意,我也不會強求,我們討論下一個事情吧」。
大家看張羽臉色已經不好後,也都不講話了,因為張羽的臉色始終是最明顯的符號,開心與否都是直接表露,所以大家都會看臉色講話。
甄逸也是知道這回事情,畢竟他也是屬於這個班底的元老級人物了,豈能不知張羽的個性。
甄逸緩緩開口說「侯爺能娶小女,是小女之福氣,我回府後就立婚約,然後親自送來侯府」。
張羽的臉比翻書還快,前一刻還是生氣的要命,這一刻已經開心的像個小孩。
「耿武把婚約拿出來,讓甄大人簽字畫押,對了以後是我嶽父大人」張羽說。
甄逸都沒想到,原來張羽早有準備,這是一直在等著他生女兒啊,可在看到婚約的時候,甄逸是直接嚇的從位置上跌倒。
張羽趕緊從上麵下來,想來扶甄逸,不過旁邊的親衛已經將他扶起。
眾人都很奇怪,就算是張羽早有準備婚約,也隻能說明張羽心機很重,但也不至於把甄逸嚇得這個樣子。
張羽開口問「嶽父大人沒事吧」。
甄逸說「沒…沒事」,但已經滿頭大汗。
眾人好奇,坐旁邊的荀攸湊過去看了一下婚約,也被嚇到了,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這讓其他人更加的不解了,一直以沉穩著稱的荀攸怎會如此。
就在大家都滿頭疑慮之時,張羽對耿武說「你把婚約傳給諸位看看,讓在座的各位做個見證人,免得說我欺負甄逸」。
當婚約被傳遞時,看過的人,背後都冒出了冷汗,心中暗想張羽是如何知曉,甄逸一定在今年生小孩,還一定生女孩,就連女孩名字都是跟甄逸取的一模一樣,這可是甄逸今天早上出門時剛給自己家女兒取的,但看這婚約的卷軸和字跡墨色起碼都一年以上了,也就是說一年以前張羽就知道這一切了,難怪會把眾人嚇的冒出冷汗,甄逸更是直接從位置上跌倒,沉穩的荀攸都露出驚恐之色。
眾人看完後,耿武把婚約放到了甄逸麵前,甄逸手抖得不行,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婚約總共兩份,簽好後各保管一份,過了一會,甄逸緊握了一下拳頭,然後深呼吸一下,待心跳稍慢一些後提筆簽字畫押。
耿武拿過簽好的婚約中的一份,回到張羽身邊,交給張羽,張羽看過後滿意的點點頭,然後交給耿武,囑咐一定要放好,耿武點頭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