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次後張羽酒量也有些增長,所以不像和張寧當初成婚一樣被人抬走,現在起碼自己能走回去。
張羽回到房間後,看著還蓋著紅蓋頭的蒯縈,心臟就跳的飛快,心想小美人我來了,但大腦告訴他要禮儀。
於是他來到坐在床邊的蒯縈旁邊,慢慢的掀開了紅蓋頭,瞬間一抹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就展現在張羽眼前,張羽不受控製的發出了尖叫。
把門外的婢女都嚇了一跳以為怎麼了,立馬敲門問「公子怎麼」。
張羽說「沒事,沒事」,蒯縈看到張羽的表情隻是微微一笑,那就這微微一笑都把張羽迷的五迷三道。
隨後,張羽輕輕地吹滅了蠟燭,房間裡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然而,黑暗並沒有掩蓋住他內心的急切和渴望。他迫不及待地伸出雙手,摸索著找到了蒯縈的身體,然後緊緊地抱住了她。
蒯縈似乎也感受到了張羽的熱情,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回應著他的擁抱。兩人的嘴唇漸漸地靠近,終於在黑暗中相遇,熱烈地親吻起來。
隨著親吻的加深,他們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張羽的手開始在蒯縈的身上遊走,探索著她的每一寸肌膚。蒯縈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彷彿是對張羽的鼓勵和回應。
這陣陣的呻吟聲,如同夜空中的夜鶯歌唱一般,婉轉悠揚,傳遍了整個屋子的每一角落。它們似乎在訴說著兩人之間的激情與愛意,讓整個房間都充滿了曖昧的氛圍。
次日中午張羽才緩緩醒來,迷迷糊糊中看到蒯縈躺在自己身邊,她雖早已經醒了,可是溫柔的等待陪在張羽身邊,這種感覺讓他特彆的舒服,對蒯縈的喜愛那是更上一層樓。
在蒯縈的陪伴下,張羽洗漱更衣後望著床上的血,心想:又是一血,歐耶。
張羽帶著蒯縈往餐廳走,手卻一直拉著蒯縈細膩白嫩的小手,從未放開。
在路上張羽說「是不是餓壞了我的小可愛,下次餓了可以自己先來吃,不用等我」。
蒯縈說「妾身等夫君是應該的,能陪在夫君身邊就好」。
張羽大笑說「有你真好」,就在兩人有說有笑的進入餐廳時,眾人都是一致的看著他們倆人。
幾女心中感歎:張羽從來沒有和誰這樣一直有說有笑,手不離手的拉著,尤其是糜貞醋意最甚。
張羽也不理會眾人而是親自給蒯縈搬凳子讓其坐下,張羽對懷孕的幾人都不曾這樣,讓幾女醋意瞬間肆意。
「好了,開吃,不要用這種眼光,以後大家都是好姐妹,不要給我搞內鬥,對了劉柔、劉汐和美姬人呢?」張羽說。
張寧開口說「你還知道她們啊,今天早上劉柔感到不適,感覺像要生產了,劉汐就去照顧,美姬是剛剛感到不適的,已經被人扶到劉汐那裡了」。
張羽說「好的,那我們儘快吃完,看看我的兩位美人給為夫生男孩還是女孩」。
「你不是不在意男女嘛」糜貞吃醋說道
張羽說「我是不在意,我在這裡說一句,女兒比兒子好,生女兒我賞,我隻是好奇而已,好了大家趕緊吃,吃完趕緊過去」。
這邊還在吃著,婢女就跑過來「生了,生了公子」。
張羽回頭問「生了公子?男的嗎?」
婢女說「不是,是柔夫人生了,我喊你公子」。
張羽笑說「好好好,那我這就去」,剛要起身就對蒯縈說「你還沒吃多少,你慢慢吃」。
蒯縈微微點頭說「好」,超溫柔的聲音傳入張羽耳朵都快被融化了,張羽一個激靈,轉身向劉柔房間跑去。
到了劉柔房間,就看到劉柔抱著小孩,張羽上前說「辛苦了柔兒」,「妾身也生了女兒」劉柔說。
「女兒好啊,我最喜歡了,剛剛在餐廳我還說了,生女兒賞,我想個名字,等我一下」張羽說。
張羽想了半天說「就叫張苒吧」
「夫君取得好,以後就叫張苒」劉柔說。
張羽剛還想和劉柔說會話,就被婢女打斷說「公子,美姬也生了」。
張羽對劉柔說「我去去就來」。
「你去吧,我這裡沒事」劉柔說
張羽馬不停蹄來到美姬房間看到美姬已經虛弱的睡著了,旁邊是滿頭大汗抱著小孩的劉汐。
看著劉汐的樣子,張羽沒有第一時間去看小孩,而是從身後抱住了劉汐,在劉汐耳邊說「汐兒辛苦你了,懷著孕還連續接生兩個,把你累的,你趕緊回去好好休息,不然動了胎氣怎麼辦」。
「謝夫君,我自己是醫者,知道如何,請夫君放心」。劉汐輕聲說道。
張羽說「知道歸知道,還是要注意身體,來把小孩交給我吧,你回去休息吧」。
「好的,夫君」劉汐回,張羽心想:這麼多女人中,又聽話又溫柔如絲的就劉汐,現在還有一個蒯縈。
張羽抱著小孩坐到美姬身邊,發現美姬慢慢睜開了雙眼,第一句話就是問「男孩還是女孩?」
「女孩,不過我超級喜歡,我在餐廳剛說過,生女孩賞,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張瑤」張羽說。
美姬微笑說「夫君取得真好,讓我看看我們女兒」。
張羽小心翼翼地將孩子輕輕地放在美姬的懷中,彷彿手中捧著的是全世界,隨後張羽摟過美姬,倆人一起看著這個小家夥。
往後幾日張羽晚上和蒯縈纏綿,白天就是劉柔、美姬、張雅婷三頭跑。
洛陽皇宮內十常侍收到訊息後坐在一起談笑風生,尤其是張讓特彆開心,因為張羽把此次喜宴的上事情通過信件和他說了一遍下又對他表示了一番忠心,這和他派人過去瞭解的是一模一樣。
張讓對大家說「我看張羽這小子可以扶持,他是我一路看著成長的,從我這裡來買常山相,到討好要開府資格,關鍵他一月一報,還都是如實上報,有這麼一個受我們支配的軍隊,以後我們還怕什麼」。
蹇碩說「軍隊我們不是也有,禁軍不就在我們手裡」。
趙忠說「禁軍是裡,張羽是外,隻有裡外都有我們纔是最安全的」。
郭勝說「是啊,你看朝中那些人,一個個的都想把我們撕碎了吃,我們這邊的站隊也要有這種實力派的才行」。
曹節說「關鍵怎樣讓他一直受我們控製」。
段珪說「對,這纔是重點」。
張讓說「沒有我們,他的官位就會沒有,沒了官位擁兵就是造反,人人得而誅之,你們覺得他想落得這個下場嗎?」
侯覽說「的確,我們跟他是捆在一起的,沒有我們,他無法生存,我們沒有他,可還是能活的很好,有他對我們而言隻是多了一重保障」。
趙忠說「侯覽說的對,我覺得現在這種環境下,他隻能靠著我們,除了何進,其他人誰能保住他現在擁有的」。
程曠說「要想他把何進也給排除了,也簡單,不是說張羽好女,誰有乾女兒嫁一個給他不就行了」。
張讓打斷說「乾女兒都是假的,沒有用,要用就用真的」。
大家鬨堂大笑「我們哪有真的女兒啊」。
趙忠突然想到說「我們沒有,陛下有啊,陛下跟我們是一起的,陛下的女兒,不就可以」。
曹節說「可是陛下的長女才八歲」。
張讓說「無妨,有婚約就行,等萬年公主13歲了,就可以履行了,但有了婚姻,就是實實在在的存在關係了,哪怕何進想拉攏都沒戲了」。
眾人都說「高,這招實在是高」。
「那我就去和陛下說,讓陛下下旨」張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