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日後公元183年4月常山相钜鹿侯府張燈結彩,紅綢高掛,喜氣洋洋。張羽身著大紅喜袍,站在正堂中央,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矮小的身材在寬大的喜袍裡顯得更加不起眼,而站在他兩側的八位女子卻各具風姿,令滿堂賓客為之側目。
左側第一位是張寧,一襲素雅青衣,發髻高挽,眉目如畫卻隱含威嚴,是最早嫁給張羽的,也是張羽的夫人,第二和第三是劉柔和劉汐是常山王劉嵩的妹妹和女兒,第四是右北平烏桓部落首領烏延的女兒烏雅然,第五是鮮卑拓跋部首領拓跋梨的女兒拓跋雪,第六是由張羽發現提拔的西域烏孫國美女古力娜美姬,第七位是因懷孕而晉升妾室的張羽貼身婢女張雅婷。
二到七位都是屬於張羽的妾室,所以之前都沒有大辦特辦,張寧也不在乎,張羽娶幾房妾室,她的夫人地位始終無法動搖,況且她對張羽也不喜歡,雖然嫁給張羽那麼久,但張羽唯獨沒有碰過她。
直到美姬、劉柔、張雅婷都懷孕了,她纔有點急,擔心地位,這次張羽居然直接娶了一位夫人進門,這就直接撼動她的位置了,所以婚禮上她要出現並且因情況而定還要出手。
張羽這邊也是沒辦法,糜竺要求自己的妹妹以夫人身份進駐侯府,所以張羽在回來路上其實也很頭疼這件事情,隻能硬著頭辦理,
右側是新入府的糜貞,大紅嫁衣映襯得膚若凝脂,杏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商賈世家培養出的精明乾練在她一舉一動間顯露無遺。
一拜天地!
司儀高聲唱禮,張羽僵硬地行禮,眼角餘光掃視著兩位夫人。張寧嘴角含笑,笑意卻不達眼底;糜貞神色平靜,手指卻在袖中微微絞緊。空氣中彌漫著無形的火藥味,荀彧、荀攸、甄逸三人先察覺到了異常。
禮成後,張羽如釋重負地擦了擦汗,正欲開口,張寧卻搶先一步挽住他的左臂:夫君連日操勞,已備好參湯,為夫君補氣養神。
張羽驚訝道想:這張寧從來對我橫眉豎眼,看哪,那不順眼的,平時都不跟自己有太多交流的,今天是怎麼了,難道就因為糜貞以夫人身份嫁進來。
糜貞不甘示弱,立即挽住張羽右臂:侯爺,糜家陪嫁的東海珍品中有上等海參,命人燉了滋補湯品,正適合宴後飲用。
張羽被兩位夫人拉扯,身體微微搖晃,臉上擠出尷尬的笑容:這個不如都
另外六位妾室卻是站在一旁,沒有任何反應,隻是都看著張寧和糜貞,因為她們也不好插手,而且平時她們跟張寧也不太交流,比較疏遠,對她們而言,誰都一樣。
妹妹初來乍到,恐怕不熟悉侯府規矩。張寧微微抬高下巴,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夫君的飲食一向由我安排。
糜貞輕笑一聲:妹妹雖是新來,卻知侯爺統領常山,日理萬機,正需新鮮口味提振精神。況且她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張寧,姐姐廚藝雖好,但夫君也需要換換口味,倒不如嘗嘗我們東海風味。
堂下賓客鴉雀無聲,荀攸輕搖扇子,眼中閃過思索之色;典韋瞪大眼睛,不知所措地看向高順,高順眼觀鼻鼻觀心,顏良、路粹、耿武也是在看天花板,荀彧和甄逸看著茶杯發呆。
張羽額頭冷汗涔涔,正不知所措時,荀攸忽然起身笑道:今日良辰美景,不如請兩位夫人各展所長,為侯爺助興?
張寧眼中精光一閃:既如此,妾身願為夫君撫琴一曲。說罷,不等回應便走向早已備好的古琴。
琴音淙淙,如清泉流淌,張寧指尖翻飛,一曲《高山流水》奏得蕩氣回腸。曲至**,琴絃忽然的一聲斷裂,張寧麵不改色,以剩餘琴絃繼續演奏,竟將殘曲演繹得彆具韻味。
張羽拍手稱讚,寧兒琴藝更勝往昔!
糜貞不慌不忙起身:妾身不才,願為侯爺演算一番常山郡近年收支。她命人取來算盤,纖纖玉指如蝴蝶穿花,邊撥算珠邊道:光和元年至三年,常山賦稅收入共計
一連串精確到個位的數字從她口中吐出,最後總結道:若按妾身之法調整商稅與田賦比例,明年收入可增三成有餘。
堂中文武無不驚歎,張羽更是目瞪口呆:貞兒竟能過目不忘?
張寧收起斷絃琴,冷眼旁觀,忽然笑道:妹妹果然精於算計。不過治國安邦,不僅需要計算,還需知人善任。她轉向張羽,夫君,近日有部分官吏多有懈怠,我已整理出一份考績表,請夫君過目。
糜貞立即接話:說到用人,我倒有一策。可仿效糜家在徐州之法,設能吏薦舉製,讓各地推舉才乾之士
兩位夫人你一言我一語,從內政談到軍事,從經濟論及人才,唇槍舌劍,各不相讓。堂下眾人聽得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兩位女子竟有如此見識。
張羽出聲到「好了!文比不出高低,那就武來,比射箭」,隨後吩咐親衛在門口放兩個箭靶。
張羽說第一局,固定靶,每人三箭,中靶心多者勝。張寧從腰間取下短弓,動作嫻熟地試了試弓弦。
糜貞接過婢女遞來的長弓,指尖輕撫過光滑的弓身。這是兄長特意命人打造的,一直是她最珍愛的物件。
張夫人先請。糜貞禮貌地說。
張寧也不推辭,抬手便是一箭。箭如流星,正中靶心,箭尾微微顫動。
圍觀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喝彩。
第二箭、第三箭同樣精準無誤,三支箭幾乎在靶心上排成一條直線。這般箭術,令在場眾多武將都自歎不如。
輪到糜貞了。她感到無數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握著弓的手微微發抖。她閉上眼睛,回憶起兄長教導的要訣:心靜、眼準、手穩。
第一箭射出,偏離靶心約莫一寸。人群中傳來幾聲歎息。糜貞咬了咬唇,調整呼吸,再次拉弓。
第二箭正中紅心!喝彩聲再次響起。糜貞心中一鬆,第三箭緊隨而出,同樣命中靶心。
固定靶比試,雙方各中兩箭靶心,平局!箭靶旁的親衛高聲宣佈。
張寧挑了挑眉:看來糜小姐並非浪得虛名。第二局,我們比移動靶如何?
她拍了拍手,兩名親衛抬上一個籠子,裡麵裝著幾隻小鳥。每人射三隻飛鳥,中多者勝。
糜貞心頭一緊。飛靶比固定靶難上數倍,她雖練習過,但遠不及固定靶熟練。然而此刻已無退路,她隻能點頭應下。
籠門開啟,第一隻小鳥撲棱著翅膀飛向夜空。張寧幾乎在瞬間拉弓放箭,飛鳥應聲而落。第二隻、第三隻同樣難逃她的箭矢,三箭全中!
輪到糜貞時,她的手心已經沁滿汗水。第一箭射偏了,小鳥驚叫著飛向更高處。第二箭擦過鳥翼,隻擊落幾片羽毛。第三箭終於命中,但比起張寧的三箭全中,已然落了下風。
第二局,張夫人勝!親衛的聲音在糜貞聽來格外刺耳。
張寧臉上浮現出勝利的微笑:最後一局,我們換個比法。她從箭囊中取出一支箭,箭頭上係著一條紅綢,你我各射對方靶上的箭,射中箭尾者為勝。
這比試不僅考驗箭術,更考驗心理素質。射對方靶上的箭,意味著必須極其精準,稍有偏差就可能傷及站在靶旁的人。
糜貞臉色發白。這已超出她平時的練習範圍,但若此時退縮,無異於認輸。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糜小姐先請。張寧做了個的手勢,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糜貞走到射位,拉滿弓弦。她的目標是張寧靶上最中央的那支箭。夜風拂過,吹動她的嫁衣下擺,也吹得靶上的箭尾微微晃動。
箭離弦而出,擦著張寧的箭尾飛過,釘在了靶子邊緣。
可惜。張寧輕聲說道,走到射位。她甚至沒有過多瞄準,抬手便是一箭。
的一聲,糜貞靶上最中央的箭應聲而斷,箭尾被張寧的箭帶著飛了出去,紅綢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全場寂靜片刻,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喝彩。
第三局,張夫人勝!親衛高聲宣佈,三局兩勝,張夫人贏得比試!
張羽看著失落的糜貞,開口安慰道「好了,不要難過,今晚夫君我是屬於你的,至於夫人名號你們倆都是夫人,為啥一定要爭執,共同輔助我不好嗎?還有在我張羽眼中沒有夫人和妾室之分,誰對我好,我都記在心裡,大家都是平等的,你們更要像姐妹一樣相待」。
聽完張羽的安慰,糜貞心情好了不少,張羽把另外六位也招了過來,以後大家都是姐妹,在我這裡沒有高低之分,什麼夫人還是妾室都是名號,在我心裡你們都是我夫人」,幾女都很開心,隻有張寧悶悶不樂。
張羽色眯眯說「好了,糜貞去我的房間等我,等我招待完賓客,就來和你切磋床上的武藝,其他幾人隨我招待賓客,走敬酒去,對了,劉柔、美姬、張雅婷懷孕了不能飲酒,其他人跟我去幫我擋酒」。
劉汐、烏雅然、拓跋雪隨張羽去敬酒,張寧沒隨張羽過去,而是生氣的坐在主婚桌獨自吃東西。
宴席散去,張羽被拓跋雪扶著去糜貞的房間,烏雅然扶著喝醉的劉汐回房間。
張羽進入房間後,拓跋雪就退了出去,回自己房間了,張羽看著眼前的美人,猴急的解開衣服,就撲了上去,邊親邊想著這小美人真嫩,在一陣呻吟和喘息聲後,房間逐漸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