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9年5月,中原大地已是一片生機盎然,但軒轅關前的空氣中卻彌漫著肅殺之氣。
太師張羽的九萬大軍如鐵流般緩緩推進,旌旗蔽日,鎧甲閃耀。中軍大旗下,張羽身著玄黑色戰袍,騎在一匹通體烏黑的駿馬上,注視著前方巍峨的軒轅關。
“父親,前方就是軒轅關了。”身旁一位少年將軍勒馬稟報。這是張羽的九子張羽睿,年方十六卻已顯露出不凡的氣度。他身著銀白鎧甲,腰佩長劍,眉清目秀中透著幾分書卷氣,卻又隱隱散發出武將的英武。
張羽微微頷首,目光掃過身旁另外兩個兒子——十四子張羽梟和十三子張羽烈。張羽梟眼神銳利如鷹,安靜地觀察著關隘地形;張羽烈則顯得更為衝動,雙手緊握韁繩,眼中閃爍著初臨戰場的興奮與緊張。
“睿兒,你以為軒轅關如何?”張羽有意考較這個九兒子。
張羽睿凝神觀察片刻,從容答道:“軒轅關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若強攻,我軍雖眾,亦難免重大傷亡。然守將郝萌、魏續原是呂布部將,有投降前科,並非死忠之士。或可智取。”
張羽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轉頭問謀士郭嘉:“奉孝以為呢?”
郭嘉輕撫短須,微微一笑:“九公子高見。郝萌、魏續新投曹操,根基未穩。見我軍聲勢浩大,必生懼意。不日之內,或有變數。”
正當眾人商議之際,前方塵頭起處,一騎飛奔而來,乃是先鋒魏延遣來的信使。
“報!軒轅關守軍緊閉城門,戒備森嚴,但城頭旗幟紊亂,守軍行動無序,似有慌亂之象!”
張羽聞言,嘴角微揚:“傳令下去,安營紮寨,暫作休整。典韋、許褚率羽龍衛和銀河衛居中護衛;高順陷陣營居左,耿武玄武營居右,郭瑤朱雀營殿後。其餘各部依令布陣!”
命令傳下,九萬大軍井然有序地開始紮營,動作迅捷而肅靜,顯示出平日嚴格訓練的成果。
是夜,張羽大帳中燈火通明。三位謀士——郭嘉、荀攸、賈詡齊聚一堂,與張羽共商破關之策。
“文和,你素來深謀遠慮,對此關有何見解?”張羽望向一直沉默的賈詡。
賈詡緩緩抬頭,眼中精光一閃:“郝萌、魏續,皆貪生怕死之徒。今見我軍壓境,內心必已動搖。然直接勸降,恐其以為我軍急切,反抬高價碼。不若示之以威,迫之以懼,待其自來降。”
荀攸介麵道:“文和之言甚是。我可遣細作散佈謠言,言曹操已棄二人不顧,再顯我軍軍容之盛。二人心懼,必生異誌。”
計議已定,張羽命人暗中行事。同時,他特意將三個兒子叫到身邊。
“為將者,不僅需勇武,更需明察秋毫,善辨人心。今日之議,你三人可有所得?”
張羽睿沉思片刻:“父親,兒以為郝萌、魏續即便來降,亦不可輕信。此二人背主求榮已成習慣,今日降我,明日亦可叛我。”
張羽梟補充道:“九哥所言並非全然。這二人熟知曹操內情,若真心歸降,可為我軍提供重要軍情。故當試探其誠意。”
張羽烈撓頭道:“要我說,這等反複小人,直接殺了乾淨!何必費心試探?”
張羽搖頭輕笑:“烈兒勇武可嘉,但為將之道,並非隻有殺伐。有時留人一命,反有大用。”
就在張羽教導兒子們的同時,軒轅關內,郝萌與魏續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關守府中,燭光搖曳,映照出兩張惶恐不安的臉。
“郝兄,這可如何是好?張羽九萬大軍壓境,我等隻有一萬兵馬,如何抵擋?”魏續聲音發顫,手中的酒杯幾乎拿不穩。
郝萌猛灌一口酒,強作鎮定:“曹操令我死守,可這分明是讓我等送死!張羽軍中有陷陣營、玄武營、朱雀營,皆是精銳之師,更彆說還有典韋、許褚這等萬人敵...”
話未說完,門外傳來急報:“將軍!城中士兵私下議論,說曹操已放棄軒轅關,不會派援軍來了!”
郝萌手中酒杯“啪”地落地,酒水四濺:“謠言從何而來?”
“不、不知...但已傳遍全城,軍心渙散啊將軍!”
魏續麵色慘白:“郝兄,大勢已去啊!不如...不如我們...”
二人目光交彙,心照不宣。投降的念頭一旦生出,便如野草般瘋長。
次日清晨,張羽正在營中觀看高順訓練陷陣營。三千陷陣營士兵動作整齊劃一,殺氣衝天,令觀者無不震撼。
“父親,陷陣營果然名不虛傳。”張羽睿由衷讚歎。
張羽點頭:“高順治軍嚴謹,陷陣營攻無不克。但戰爭勝負,並非全憑武力。你瞧——”他指向遠處軒轅關城頭,“守軍士氣已墮。”
順著他指的方向,張羽睿看到關上的守軍無精打采,旗幟歪斜,全無鬥誌。
就在這時,一騎從軒轅關方向飛馳而來,馬上之人手持白旗,明顯是使者。
“看來,魚已上鉤。”張羽微微一笑。
來使被引至張羽麵前,跪地呈上書信:“小人奉郝、魏二位將軍之命,特來獻降書於太師!”
張羽展開降書,略一瀏覽,內容無非是仰慕太師威德,願獻關投降之類的套話。
郭嘉在旁低聲道:“太師,可假意應允,待入關後再做處置。”
張羽會意,對使者道:“回去告訴你家將軍,我張羽向來寬厚待人。若真心來降,必不虧待。”
使者歡天喜地地離去後,張羽麵色轉冷,召集眾將。
“耿武,命你玄武營做好準備,待城門開啟,率先入城控製要道。”
“典韋、許褚,你二人隨我左右,見機行事。”
“高順,陷陣營隨時待命,以防有變。”
“魏延、呂翔、呂曠,你等各率本部兵馬,城外接應。”
佈置妥當,張羽又特意對三個兒子道:“今日之事,你等仔細觀察,學習如何應對降將,如何確保萬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