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眾人的情緒愈發焦躁不安,他們紛紛催促著橋仁:“族長,您趕緊啊!”
橋仁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涔涔。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但內心的掙紮讓他遲遲無法下筆。
而顏良則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地盯著橋仁。他要的不僅僅是這些族人的口供,更重要的是這位德高望重、最注重口碑的橋老爺子的口供畫押。
橋老爺子滿臉無奈,心中雖然極不情願,但形勢所迫,他也隻能苦笑著走上前去,拿起筆在文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橋仁站在一旁,看著族長如此無奈,自己也是束手無策,隻得硬著頭皮跟著上前畫押。
顏良見他們都已經簽好字,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說道:“你們看看,這樣多簡單,何必搞得那麼複雜呢?現在限你們在三日內,把送親的隊伍準備好,到時候我會安排一隊人馬護送你們前往元氏縣。記住,所有的東西都要按照清單上的要求準備,一樣都不能少哦!”
橋仁接過清單一看,頓時瞠目結舌,心裡暗暗叫苦不迭。這哪裡是出嫁啊,簡直就是**裸的搜刮!清單上列得清清楚楚,光是陪嫁的財物就有千金之多,此外還有綢緞百匹、良馬百匹以及整整五箱的珠寶首飾。
然而,顏良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緊接著又大聲吼道:“眾將們聽令!周家、孫家謀反,天子有旨,將其滿門抄斬,一個不留!”說罷,他毫不猶豫地從懷中掏出早已準備好的聖旨,高高舉過頭頂。
橋氏莊園的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一個個目瞪口呆,不知所措。橋老爺子苦笑著搖搖頭,感歎道:“看來今天我們是死是活,他們根本就不在乎。不過,周家和孫家是肯定難逃一死了,好在我們沒有被他們牽連進去。”
橋老爺子緩緩轉過身來,他那飽經滄桑的麵龐透露出一股威嚴和決斷。他的目光落在了橋仁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橋仁啊,”橋老爺子開口說道,聲音低沉而堅定,“我考慮了很久,決定讓你去太師那裡謀求一個職位。這樣一來,不僅可以為我們橋氏家族帶來一些保障,也能確保家族的安寧。”
橋仁靜靜地聽著,他知道這是族長深思熟慮後的決定,也是對他的一種信任和期望。他毫不猶豫地回答道:“謹聽族長安排。”
橋老爺子微微點頭,表示對橋仁態度的認可。接著,他繼續說道:“不過,我可能無法直接為你安排這個職位。所以,我想讓你這次與大小喬一同護送她們前去太師那裡。”
橋仁心中一動,他立刻明白了橋老爺子的意圖。大小喬作為橋氏家族的兩位美女,她們的出現無疑會給太師留下深刻的印象。而由她們去跟太師說情,效果肯定會比其他人更好。
“我明白了,族長。”橋仁回應道,“我一定會儘心儘力地完成這次護送任務,並確保大小喬的安全。”
橋老爺子滿意地笑了笑,他相信橋仁有能力勝任這個重要的任務。同時,他也希望通過這次機會,讓大小喬在太師那裡得到一些關照,為她們的未來打下堅實的基礎。
吳郡孫家、廬江郡周家,這兩個家族可是孫策家族和周瑜家族的族人啊,都是實實在在的親戚族人!然而,他們卻早已被顏良派兵團團圍住,彷彿被一張巨大的網籠罩著,無法逃脫。
其實,顏良一直按兵不動,隻是在等待著一個關鍵的東西——橋氏的口供。隻要有了這個口供,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將這兩家一網打儘。可如果真的沒有口供呢?那也沒關係,顏良可不會心慈手軟,他會毫不猶豫地將這三家一起拿下。
原本,張羽是打算放過吳郡孫家和廬江郡周家的。畢竟,這兩個家族在當地也算是有些勢力和影響力的。
可是,根據斥候營細作部的彙報,這兩家似乎並不安分,一直在暗中搞小動作。這讓張羽感到非常憤怒和失望,他意識到這兩家可能會成為日後的大患,於是決定不再留情,要將他們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而這一切,都是在軍事行動的背景下進行的,並且還有聖旨作為後盾。所以,即使廬江郡太守陸駿和吳郡太守虞翻想要插手,也是有心無力。自從張羽掌管揚州以來,太守的權力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他們已經無法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地行事了。
如今的太守所擁有的僅僅是行政方麵的權力,而兵權則完全掌握在都督手中。不僅如此,每一個郡的都尉同樣直接聽從都督的命令。
然而,都督並非完全自主,他實際上受到一州刺史的製約。要想調動整個州的兵力,必須得到刺史和都督共同發布的命令才行。
否則,都督最多隻能調動某一個郡的兵力。如果需要調動超過兩個郡的兵力,那就不僅需要都督的同意,還必須要有張羽的聖旨,或者是刺史和都督同時表示應允才行。
月餘之後,吳郡孫家與廬江郡周家這兩個名門望族,竟然有數千人被處以斬首之刑,並將他們的首級高懸示眾,同時還張貼佈告昭告天下。這一事件猶如巨石入水,掀起軒然大波,震驚了無數家族和勢力。
而此時,遠在益州的周瑜,在得知這一訊息後,更是怒不可遏,氣得牙齒咯咯作響。他對張羽的恨意瞬間飆升到了極點,心中的怒火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燃燒殆儘。周瑜恨不得立刻提槍上馬,跨越千山萬水,去將張羽碎屍萬段,以解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