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深知戲誌才的病情已經相當嚴重,無法承受行軍打仗的艱辛,因此這次出征並沒有將他帶在身邊。經過深思熟慮,曹操決定帶上程昱和毛玠這兩位得力謀士一同出征。
數日後,曹操率領著他的大軍正式啟程。訊息如飛鳥般迅速傳播,很快便傳到了張羽的耳中。張羽聽聞此訊後,心中不禁一動,開始琢磨起是否要像上次那樣,趁機偷襲曹操的老巢。
張羽暗自思量著,曹操此次出征,後方必定空虛,這無疑是一個絕佳的機會。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曹操並非等閒之輩,其老巢定然防守森嚴。要想成功偷襲,絕非易事,稍有不慎便可能身陷險境。
於是喚來了荀彧、賈詡、荀攸進行商討。三人到齊後,張羽將想法說出,“諸位,曹操此次大軍離巢,我們可趁機再襲其老巢,如何?”
荀彧皺眉思索道:“曹操雖大軍在外,但老巢定然也有防備,且程昱和毛玠足智多謀,恐難成功。”
賈詡撫須笑道:“主公,此次與上次不同,曹操已有防備,強攻怕是不行,但可使一計。”
眾人皆看向他,賈詡接著說:“可派小股部隊佯裝進攻,引其老巢兵力外出,再派精銳繞道突襲。”
荀攸點頭稱是:“此計可行,不過需安排妥當,以防萬一。”
張羽大喜,“就依此計,命何儀、李通率小股部隊前去佯攻,呂翔和魏延領精銳繞道突襲。”
飛奴兵們在接到命令後,毫不猶豫地立刻起身,如離弦之箭一般迅速朝著目的地疾馳而去。他們的身影在風中急速穿梭,彷彿一群訓練有素的飛鳥,眨眼間便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之中。
與此同時,站在一旁的美姬臉上卻浮現出了一抹憂慮之色。她不禁輕聲歎息道:“大軍剛剛休整不久,士兵們都還沒有完全恢複體力,如今卻又要再次出征,這實在是讓人擔心啊。”她的聲音中透露出對士兵們的關切和對戰爭結果的擔憂。
張羽聽到美姬的話,微微搖了搖頭,似乎並不以為意。他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緩緩說道:“隻有經曆過無數次戰鬥的士兵,才能真正成為精英。戰爭本就是殘酷的,隻有在不斷的磨練中,他們才能變得更加強大。”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對戰爭的深刻理解和對士兵們的信心。
在長安城內的戲誌才府邸中,氣氛異常凝重。戲誌才趴在書案上,艱難地寫完了最後一封信。他的身體已經極度虛弱,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然而,他還是用儘最後一絲力量,對著身旁的家奴囑咐道:“一定要把這封信親手交給主公,千萬不可有任何差錯。”
家奴接過書信,看著戲誌才那憔悴不堪的麵容,心中一陣酸楚。他連忙點頭應是,然後轉身匆匆離去。戲誌才目送著家奴出門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和決絕。他喃喃自語道:“主公啊,我能為你做的,也隻有這些了。”話音未落,他的身體突然失去了支撐,像一片落葉般輕飄飄地跌倒在地,再也沒有了呼吸。
數日後曹操在行軍途中收到了戲誌才的信件開啟後,曹操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手也止不住地顫抖起來。信中,戲誌才告知曹操張羽會再次偷襲老巢,並詳細闡述了張羽的計謀。曹操又驚又悲,驚的是張羽竟如此大膽,悲的是戲誌才為他殫精竭慮直至生命最後一刻。
他立刻停下行軍,召集程昱和毛玠商議對策。程昱眉頭緊鎖,說道:“主公,我們可將計就計,設下埋伏,讓張羽軍有來無回。”毛玠也點頭讚同。曹操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悲痛下令,讓老巢守軍佯裝中計,引張羽軍入包圍圈。同時,安排精銳在必經之路設伏。
安排妥當後,曹操望著遠方,心中默默道:“戲誌才,我定不會辜負你的遺願,定要讓張羽付出代價!”一場大戰,即將在曹操的精心佈局下拉開帷幕。
並州太原郡的呂布在得知這個訊息後,心急如焚。他深知曹操大軍來勢洶洶,如果不采取果斷措施,恐怕自己難以抵擋。經過深思熟慮,呂布決定派遣使者前往南匈奴,與他們的首領進行溝通。
呂布的使者見到南匈奴首領後,傳達了呂布的意願:他願意將並州北部的三個郡割讓給南匈奴,以換取他們的支援,共同阻擊曹操的大軍。南匈奴首領對呂布的提議頗感興趣,經過一番商議,雙方最終達成了協議。
與此同時,呂布並沒有坐以待斃。他命令郝萌和侯成在上黨郡堅守關隘,不得輕易出兵迎敵,隻能全力防守。此外,他還派遣宋憲和魏續前往西河郡,與南匈奴人聯手阻擊曹操。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呂布又派成廉率軍在靈石口駐防,以防曹操大軍兵行險招,繞過正麵防線。最後,他留下魏越和曹性跟隨自己,一起守衛晉陽城,這是並州的核心地帶,絕對不能有失。
經過一路的風餐露宿和緊趕慢趕,劉邵終於抵達了元氏縣。他的模樣狼狽不堪,衣服破爛不堪,身上沾滿了塵土,整個人看上去臟兮兮的,完全不像一個未滿二十歲的年輕人。與他一同前來的士兵們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們在短短二十五日內,硬是走完了原本需要六七十天的路程。
這一路上,他們吃喝都在馬背上,困了就把自己綁在馬背上,以確保能夠保持換馬不換人的速度前進。這樣艱苦的行程讓他們疲憊不堪,但他們的毅力和決心卻令人欽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