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縈心中略感詫異,她讓隨從稍等片刻,自己則細心地詢問府中的下人。經過一番打聽,她終於得知甄逸竟然生病了。
這個訊息讓蒯縈有些擔憂,她深知甄逸身兼兩郡太守之職,責任重大。如果他的身體狀況不佳,恐怕會影響到政務的處理。
於是,蒯縈毫不猶豫地決定立刻趕回侯府,將甄逸生病的事情告知張羽。
回到侯府後,蒯縈匆匆忙忙地找到了張羽,並將甄逸生病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張羽聽完後,臉色凝重,他深知甄逸對於兩郡的重要性。他立刻召集了華佗、劉汐、華靈和鄭可,詢問他們關於甄逸的病情。
然而,讓張羽感到意外的是,華佗、劉汐、華靈和鄭可都表示甄逸並沒有來找過他們看病。
張羽心中愈發焦急,他深知時間緊迫,不能讓甄逸的病情拖延下去。於是,他當機立斷,命令華佗、劉汐、華靈和鄭可四人立刻前往甄府,為甄逸診治。
為了確保華佗、劉汐、華靈、鄭可的安全,張羽還特意派出了羽龍衛,進行護送。
就在華佗、劉汐、華靈、鄭可剛剛離開不久,一名親衛急匆匆地跑來,滿臉憂慮地向張羽稟報:“太師,不好了!郭嘉大人突然生病了,而且病情看起來相當嚴重啊!”
張羽一聽,頓時感到一陣頭疼。怎麼會這樣呢?這些人怎麼一個接一個地病倒了呢?他來不及多想,當機立斷地吩咐道:“立刻派人去甄府守候,等華佗他們看完病後,馬上把他們帶去郭府!”
親衛領命而去,張羽稍稍鬆了口氣,但心中的焦慮並未減輕多少。他轉頭問美姬:“張仲景現在人在何處?”
美姬略一思索,回答道:“根據十天前的情報,他應該是在並州和冀州的交界處。”
張羽眉頭一皺,心想這可有些遠了。不過,眼下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他果斷下令:“立刻通知張仲景身邊的飛奴兵,讓他立刻帶著張仲景前往最近的冀州軍駐地,然後讓他們火速急行軍,把張仲景帶回來!”
美姬應了一聲:“諾。”便趕忙去傳達命令了。
張羽在钜鹿侯府裡如坐針氈,實在是待不下去了。他站起身來,對身邊的典韋和許褚說道:“走,跟我一起先去甄府,看看情況如何,然後再去郭府。”
典韋和許褚齊聲應道:“諾。”
沒過多久,隻見一群人腳步匆忙地趕到了甄府。此時的甄府內,甄氏族人已經聚集了不少,偌大的府邸裡人頭攢動,好不熱鬨。眾人見到連太師都親自駕臨,紛紛麵露驚色,趕忙向張羽行禮。
張羽見狀,連忙擺手道:“諸位不必多禮。”他環顧四周,稍作停頓後,便詢問起甄逸的房間所在。得到確切答複後,張羽帶領著眾人徑直朝甄逸的房間走去。
剛走到門口,張羽就看到一個身姿曼妙的美人正站在門前,焦急地來回踱步。不用問,此人定是甄逸的夫人無疑。張羽趕忙上前,關切地問道:“夫人,情況如何?”
甄逸夫人見到張羽,如遇救星一般,趕忙迎上前去,說道:“神醫們都已經進去了,讓我們在外麵等著,不要進去打擾。”
張羽本想直接進入房間檢視甄逸的狀況,但聽到華佗他們的這番安排,也不好強行闖入,隻得作罷。於是,他在門外找了個石凳,緩緩坐了下來,耐心等待著神醫們出來。
時間在張羽的焦急等待中慢慢流逝,每一分鐘都顯得格外漫長。終於,在大約一個時辰之後,華佗、劉汐、華靈、鄭可四人一同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還沒等張羽開口詢問,甄逸夫人便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滿臉憂慮地問道:“神醫們,我夫君他現在情況怎樣了?”
華佗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緩緩說道:“還好,並無大礙,幸好這次讓我們前來檢視,若是還由之前的人繼續治療下去,恐怕到最後即便是我們也無能為力了。”
站在一旁的劉汐也附和道:“確實如此,幸虧發現得及時,若是再拖延個三四天,恐怕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華靈轉頭看向張羽,微笑著對他說道:“夫君,這甄家可得好好感謝你啊。若不是你前來下聘禮,又怎能得知甄逸的病情呢?如此看來,這未來的甄夫人可是救了她父親一命啊。”
張羽聽到甄逸並無大礙,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對華靈笑罵道:“就你會說。”
甄夫人站在一旁,心中對張羽充滿了感激之情,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表達。張羽見狀,連忙寬慰道:“夫人不必如此在意,這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現在還是隨我一同進去看看甄逸吧。”
說罷,張羽邁步走進了甄逸的房間。進入房間後,隻見甄逸正靜靜地躺在床榻上,麵色蒼白如紙。當他看到張羽走進來時,本想起身行禮,但無奈身體狀況實在不允許,隻能微微頷首示意。
張羽一臉關切地看著甄逸,輕聲說道:“嶽父大人,您就安心休養吧,不必如此客氣。您現在身體欠安,政務之事不必掛心,我會安排人手先去處理的。您隻需靜心養病,早日康複纔是最重要的。”
甄逸夫人趕忙走到床榻邊坐下,眼眶瞬間濕潤,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奔湧而出。甄逸見狀,連忙對夫人說道:“夫人,快些謝過太師。”
甄逸夫人聞言,急忙起身,想要向張羽行禮道謝。然而,她的動作還未完成,張羽便連忙擺手道:“夫人,不必多禮。我這裡還有一些緊急事務需要處理,過些時日我再來看望嶽父大人。您就留在這裡,好生照料嶽父大人,無需送我。我會安排華佗他們每日前來為嶽父大人診治。”
甄逸聽了張羽的這番話,感動得無以複加,淚水更是如泉湧般流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