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陽光明媚,萬裡無雲。張羽身著一襲黑色戰袍,在他的麵前,站著一群身經百戰的部將,他們神情肅穆,等待著張羽的指示。
張羽環視了一下眾部將,然後轉頭看向身旁的美姬,輕聲問道:“城中可有訊息?”
美姬身著一襲紅色長裙,身姿婀娜,她的美麗如同春日裡盛開的花朵。聽到張羽的問話,她微微頷首,柔聲回答道:“有訊息,說城中進行了嚴格的排查,他們死了好多人,想要執行之前的機會很難了。”
張羽聽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了郭嘉身上,笑著說道:“奉孝,看來你遇到對手了。”
郭嘉站在眾部將之中,他身材修長,氣質儒雅,一襲青衫隨風飄動。聽到張羽的話,他也微微一笑,回應道:“有意思,不過這個也在我預料之中。既然不能從裡麵開啟城門,那就從外麵開啟吧。”
郭嘉的聲音清脆而有力,彷彿蘊含著無儘的智慧。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這次我們帶來了大量的新型投石機,可以在四個城門都排列放置。然後,前三天我們要進行不間斷的投擲,讓城內的敵人疲於應對。投擲的東西,可以是新型火藥、火油、毒氣彈,但千萬不能是瘟疫,因為裡麵的人對我們還有很大的用處。”
張羽點了點頭,表示讚同郭嘉的計劃。他知道,這些新型武器威力巨大,足以給城內的敵人造成巨大的壓力。
郭嘉繼續說道:“從第四天開始,我們要用信件擾亂他們的軍心。連續三天,讓他們人心惶惶,不知所措。然後,在第七天,我們同時攻打四個城門,一舉攻破這座城池!”
張羽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他對郭嘉的智謀深信不疑。這個計劃看似簡單,實則環環相扣,步步為營。隻要執行得當,必定能夠成功攻克這座堅城。
張羽笑道“可以如此甚好,張合。”
張合回“末將在。”
“命你部安排四門的投擲任務,就按奉孝的方法辦”張羽說。
張合回“末將,明白。”
張羽揮揮手示意下去辦理。待張合領命退下後,張羽又看向高順,說道:“高順,你率陷陣營為攻城先鋒,待四門攻城之時,務必一馬當先攻打北門,撕開敵軍防線。”高順抱拳,聲若洪鐘:“末將定當拚死效力!”
美姬在一旁輕輕皺眉,開口道:“如此強攻,我軍恐也會傷亡慘重。那城中守將足智多謀,定會有所防範。”
郭嘉撫須笑道:“無妨,前三日的投擲已讓其疲於應對,軍心本就不穩,再經信件擾亂,士氣必然低落。此時攻城,正是時機。”
張羽點頭稱是,接著安排其他將領負責糧草、後勤等事宜。眾人領命後,紛紛散去,各自準備。
張合站在城牆上,目光如炬地掃視著四周,然後果斷地下達命令:“龐培,你帶領一部分人在東門佈置投石車;張著,你負責西門的投石車佈置;我親自在南門佈置,北門就交給蔣深了。每個城門前都要放置五十台新型投石機,不得有誤!”
眾人領命後,迅速行動起來。他們熟練地搬運著投石機的零部件,按照張合的指示進行組裝。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個時辰後,所有的投石機終於全部組裝完畢。
張合滿意地看著眼前整齊排列的投石機,心中湧起一股豪邁之情。他之前曾經對眾人說過:“誰先組裝好投石機,就可以直接發射,無需請示。而且,要把自己腳下當天的量全部發射完,才能停下。”
就在這時,隻聽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彷彿整個城市都為之顫抖。這是投石機發射後在城內炸開的聲音。
緊接著,東門、西門和北門的投石機也紛紛響應,一同進入了工作狀態。一時間,火藥、火油、毒氣如雨點般砸向城頭和城內。
天空中滿是呼嘯而過的新型火藥、火油和毒氣彈。城內瞬間火光衝天,慘叫連連,濃煙滾滾彌漫開來。守城士兵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措手不及,紛紛四處躲避。
在城牆上指揮的守將怒目圓睜,大聲吼道:“快,組織防禦,撲滅大火!”可士兵們在這猛烈攻擊下,早已亂了陣腳,難以組織起有效的防禦。
於禁怒不可遏,他瞪大眼睛,滿臉怒容地吼道:“為什麼不反擊?我們不是也有投石車和八角弩嗎?”
守將一臉無奈地解釋道:“大人,您有所不知,敵軍的投石機佈置得非常巧妙,遠遠超出了我們投石車和八角弩的射擊距離。我們根本無法擊中他們,而現在的情況是,他們不僅能夠打到我們的城牆,甚至還能直接攻擊到城內,但我們卻毫無還手之力啊!”
於禁聽完這番話,氣得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緊握著拳頭,心中的怒火愈發燃燒。然而,他也明白守將所言不假,眼下的局勢確實對己方極為不利。
稍稍冷靜下來後,於禁決定去找程昱商議對策。他快步走向程昱的營帳,將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程昱。
程昱聽完於禁的敘述,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思片刻。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說道:“讓所有人都往中間集中,全部躲進屋內。有地下室的,就躲進地下室裡。”
於禁對於程昱的這個決定有些疑惑,但他相信程昱的智謀,於是毫不猶豫地立即吩咐手下人去照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