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潼關前,曹操神情嚴肅地站在軍隊最前方,他深知此次通過潼關的任務艱巨且危險。然而,他早已做好充分準備,命令所有士兵都戴上經過特殊藥水浸泡過的布塊,緊緊捂住口鼻,以防止可能存在的毒氣或其他有害物質對身體造成傷害。
不僅如此,士兵們的腳上也同樣纏繞著藥水浸泡過的布條,這是為了避免在行軍過程中接觸到地麵上的有害物質。
一切準備就緒後,曹操果斷地下達命令,讓士兵們以最快的速度通過潼關。
在這之前,曹操已經派遣了一隊士兵前往潼關內進行探查。
當這隊士兵返回時,他們帶來的訊息令人震驚——潼關內已經完全沒有生命跡象,所有的人都已經死亡,甚至連樊稠的屍體上都長滿了蛆蟲。
麵對如此慘烈的景象,曹操心中雖然也有些許恐懼,但他迅速冷靜下來,做出了一個重要決定。
他將這隊去潼關內檢視過的士兵全部任命為先鋒,讓他們繼續前行,前往長安打探訊息。
這些士兵雖然心中有些忐忑,但他們都深知自己肩負的責任重大,毫不猶豫地踏上了前往長安的道路。
冀州魏郡鄴城钜鹿莊園內,張羽享受著劉柔的按摩,聽著美姬的彙報。
“袁術帳下紀靈和孫香帶著殘兵回了南陽郡,雷薄和陳蘭帶著人馬投降了袁紹,曹操用瘟疫敲開了潼關,在崤山和滎陽-汴水一帶的伏兵位置已經暴露,接下來就看袁紹軍隊如何攻取”美姬說。
張羽問道“韓遂和呂布那邊還沒有訊息嗎?”
美姬回“暫無,估計還在行軍吧。”
張羽開口道“我估計是呂布想趁兩敗俱傷時出擊,所以此時他不急著攻打長安,而韓遂同樣如此。”
美姬思慮一番說“夫君說的有道理,那接下來我們需不需要出兵?”
張羽搖搖頭說“繼續看吧,現在局勢未明,晚點出兵纔是良機。”
涼州,隴山腳下塵土飛揚,數萬大軍正在集結。韓遂立於高崗之上,眯著眼睛望向東方。
文約兄,探子來報,徐榮、牛輔、胡軫三將已率西涼精銳東去長安!一聲洪亮的呼喊從身後傳來。
韓遂回頭,隻見一員虎將大步走來,正是與他齊名的馬騰。馬騰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濃眉下一雙虎目炯炯有神,腰間懸著一柄環首刀,刀鞘上血跡斑斑。
韓遂眼中精光一閃:壽成,訊息可確實?
馬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千真萬確!右扶風大半守軍已經不在,如今雍縣城防空虛,正是我等攻取的大好時機!
韓遂撫須沉思,片刻後道:此事還需與王國商議。
商議什麼?機不可失!馬騰急道,我部兒郎已磨刀霍霍,就等一聲令下!
韓遂搖頭:壽成,雍縣乃右扶風治所,城牆高厚,即便守軍減少,也不可輕敵。況且,我等若攻雍縣,長安必派兵來援,需有萬全之策。
正說話間,一隊騎兵飛馳而來,為首之人白麵短須,正是另一叛軍首領王國。他雖不如韓遂多謀,不及馬騰勇猛,卻善於聚攏人心,麾下多是羌胡勇士。
二位兄長!王國勒馬高呼,最新軍情,潼關失守,曹操部已經在去攻打長安的路上了!
韓遂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這是好事。
馬騰拍案而起:那還等什麼?趁他病,要他命!咱們三路合兵,先取雍縣,再圖長安!
王國看了看韓遂:文約兄以為如何?
韓遂沉吟片刻,忽然笑道:天賜良機,豈可錯過?傳令下去,三軍集結,三日後兵發雍縣!
三日後,汧水河畔,旌旗蔽空。韓遂、馬騰、王國三路大軍會師,總兵力達十萬之眾。
韓遂軍多漢人,衣甲整齊;馬騰部下多涼州豪傑,勇猛善戰;王國則統領羌胡騎兵,來去如風。
清晨,韓遂召集眾將在中軍大帳議事。帳內燭火通明,一張羊皮地圖鋪在案上。
諸位,韓遂指著地圖道,雍縣距此不遠,守軍不足五千。我意兵分三路:壽成率先鋒急行軍,今夜抵達城下;我率主力隨後;國弟領羌騎封鎖要道,阻截可能來援之敵。
馬騰拍案道:何須如此麻煩?給我三萬精兵,半日便可破城!
王國笑道:壽成兄勇武,天下皆知。但雍縣令趙誠非等閒之輩,曾以千人守城月餘不退,不可輕敵。
韓遂點頭:正是此理。我已派人潛入城中,約定今夜子時開啟西門。壽成可先派死士接應,大軍隨後掩殺。
馬騰這才滿意:如此甚好!我這就去準備。
日落時分,馬騰親率五千精銳先行出發。這些士兵多是跟隨他多年的涼州壯士,一人雙馬,行進如飛。夜色漸濃時,雍縣城牆已隱約可見。
雍縣城頭,守軍稀疏。正如探報所言,徐榮、牛輔、胡軫三將帶走主力後,城中僅剩老弱病殘。縣令趙誠是個四十餘歲的文士,此刻正在城樓巡視。
大人,西麵樹林似有動靜。一名士兵緊張地報告。
趙誠眯眼望去,隻見遠處樹林黑影幢幢,隱約有金屬反光。他心中一緊,立即下令:傳令全城戒備!點燃烽火!
然而為時已晚。隨著一聲尖銳的哨響,數百支火箭劃破夜空,直射城頭。同時,西門處突然喊殺聲大作——韓遂安排的細作已經動手了!
報——西門失守!叛軍已殺入城中!
趙誠麵如土色,卻仍挺直腰桿:傳我命令,所有衙役、壯丁上城牆!死守待援!
城內已亂作一團。馬騰一馬當先衝入西門,手中長刀左右劈砍,無人能擋。他身後的涼州勇士如狼似虎,守軍節節敗退。
殺啊!拿下雍縣,長安就在眼前!馬騰的吼聲響徹全城。
黎明時分,韓遂率主力抵達時,戰鬥已近尾聲。城門大開,馬騰的部下正在清理戰場。街道上橫七豎八躺著守軍屍體,鮮血染紅了青石板路。
文約兄來晚了!馬騰大笑著迎上來,鎧甲上沾滿血跡,區區五千老弱,不堪一擊!
韓遂皺眉:趙誠何在?
那酸儒?馬騰不屑地撇嘴,帶著幾十個親兵死守縣衙,被我親手砍了腦袋!說著,他從馬鞍上解下一個布包,抖出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韓遂笑說“兄台英武!”
這時,王國也率羌騎入城,三路大軍會師雍縣。這座右扶風治所,一日之間易主。
縣衙大堂上,三巨頭聚首。韓遂端坐主位,馬騰、王國分坐兩側。繳獲的美酒佳肴擺滿案幾,眾將開懷暢飲。
諸位,韓遂舉杯,今日大勝,全賴將士用命。雍縣已下,長安門戶洞開!
眾將歡呼,王國更是連飲三杯,豪氣乾雲:依我之見,明日便整軍東進,直取長安!
此言一出,堂上一靜。馬騰偷眼看向韓遂,隻見他麵不改色,緩緩放下酒杯。
韓遂語氣平和,長安城高池深,仍有數萬精銳。我軍新得雍縣,根基未穩,貿然東進,恐有不測。
馬騰笑說:文約兄是不是相等曹操和西涼軍兩敗俱傷再出擊。
韓遂讚許地點頭:就是如此,我已命人清點府庫,雍縣積粟足支我軍三月之用。
宴席散後,韓遂獨坐後堂,親信閻行悄然而入。
“將軍,我們部下正在城中劫掠,百姓哭天喊地。”
韓遂看了一眼閻行說“隨他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