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率領著他的軍隊,一路馬不停蹄、日夜兼程地疾馳。然而,儘管他們拚命趕路,還是有不少士兵在途中病倒。這讓李傕的心情愈發沉重,內心的恐慌也與日俱增。
連續幾天幾夜的奔波,李傕已經疲憊不堪,但他卻無法安心入睡。每一個夜晚,他都被噩夢困擾,夢中儘是士兵們生病和死亡的場景。這種折磨讓他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甚至連白天行軍時都有些恍惚。
終於,經過了漫長而艱難的三天,李傕和他的軍隊終於抵達了長安。然而,當他們來到城門前時,卻發現城門緊閉,絲毫沒有為他們開啟的跡象。
李傕見狀,心急如焚,他立刻高聲呼喊:“我乃李傕,速速給本將軍開門!”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城門前回蕩,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過了一會兒,城門上方傳來一個士兵的回話:“上頭有令,外來軍隊需在城外安營紮寨,月餘後方可進城。”
聽到這句話,李傕的心瞬間涼了半截。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曆經千辛萬苦回到長安,竟然會被拒之門外。
其實,在李傕回來之前,李儒就已經得知了潼關發生瘟疫的訊息,也知道李傕棄關而回。畢竟,在軍隊中安插幾個眼線並不是什麼難事。所以,李儒早就做好了安排,當李傕到達長安時,自然就發現自己回不去了,出來時還好好的,回來時回不了了。
李傕此時真是有苦說不出,他本想進城後找最好的醫者——宮裡的太醫給自己瞧瞧病,可現在連城門都進不去,這可如何是好?
無奈之下,李傕也隻能聽從命令,在城外安營紮寨。雖然他心中對這個決定並不滿意,但眼下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了。
張繡這個人確實非常聰明,他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選擇返回長安,而是一眼就看穿了長安的氣數已儘。經過深思熟慮之後,他毅然決定南下益州,投靠劉璋。
那麼,為什麼張繡不選擇投靠張羽呢?其實原因很簡單,長安周邊可供他投靠的勢力無非就是南邊的劉璋和西邊的韓遂。然而,張繡與韓遂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很融洽,所以他自然不會選擇去投靠韓遂。如此一來,南下益州就成了張繡唯一的選擇。
值得一提的是,張繡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前,還特意將嫂嫂鄒氏安排在了附近的城鎮,而沒有讓她留在長安城內。自從叔父張濟去世以後,鄒氏一直都是由張繡來照顧的。
另一邊袁術帳下的紀靈、雷薄、陳蘭、孫香分兵兩路,分彆往最適合埋伏的地方行進,長安到兗州設伏的地方雖然很多,但適合大兵團設伏的地方卻屈指可數。
一個是潼關以東的崤山,崤山古道乃交通要道,地形:山勢險峻,道路狹窄,適合伏兵,阻斷敵軍退路。
另一個是滎陽-汴水一帶,黃河與濟水交彙處,地形:水網密佈,渡口眾多,適合半渡而擊。
曹操當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提前讓樂進帶人潛伏於崤山,李典帶人潛伏於滎陽-汴水一帶。
紀靈和孫香前往的是崤山,陳蘭和雷薄前往的是滎陽-汴水一帶。
陳蘭和雷薄各領五千人,率先到達滎陽-汴水一帶,到了以後陳蘭和雷薄分彆往兩邊部署。
之前派出去的斥候,都未歸,這讓陳蘭和雷薄心中不安,陳蘭立即派人去告知雷薄,希望能合兵一處一起前往一個地方埋伏。
陳蘭自己則帶著五千人靜靜等候著,另一邊雷薄見斥候未歸,心中一陣不安後,就直接帶著五千人穿過水域往附近城鎮出發。
他心想這裡肯定有埋伏,與其自己與之硬碰硬,還不如繞開這裡,去附近城鎮休養生息,但其他各部歸來,再做打算。
陳蘭這邊等整整一天不見派出去的人歸來後,心中的不安更加強烈了,於是他也帶人往附近的城鎮而去。
李典收到訊息後哈哈大笑“袁術帳下儘是草包,居然遇到這種事直接溜走了,我還想著大殺四方呢,隻要他們再靠近一點,準保他們有來無回。”
崤山這邊同樣,紀靈和孫香派出去的斥候也全部未歸,讓兩人同感事情不妙,或者是早有人比他們更早埋伏。
紀靈心中思索如何攻取這崤山埋伏點,孫香卻覺得此時不宜強攻,建議先按兵不動,觀察情況再做打算。
紀靈聽後,心中不悅,認為孫香太過膽小怕事。就在兩人爭論之際,忽然聽到四周傳來一陣低沉的號角聲,緊接著,無數曹軍從山林中湧出,將他們團團圍住。紀靈和孫香這才意識到,他們已經中了曹軍的埋伏。
紀靈畢竟是身經百戰的將領,很快鎮定下來,指揮士兵們奮力抵抗。
然而,曹軍占據了有利地形,他們漸漸有些招架不住。孫香見形勢危急,大聲喊道:“紀將軍,我們快衝出去,再這樣下去,我們都得死在這裡!”
紀靈咬了咬牙,點了點頭,帶領著士兵們向一個方向突圍。就在他們快要衝出包圍圈的時候,樂進帶著一隊精銳騎兵從側麵殺了過來,將他們的隊伍衝得七零八落。
紀靈和孫香奮力拚殺,好不容易纔突出重圍,帶著殘兵敗將狼狽地逃走了。
樂進望著狼狽而逃的袁術軍心中發笑“看爾等還敢再來。”
紀靈和孫香帶著剩餘不到三千人的兵馬,那個氣啊,不過現在他們也沒辦法,就連逃出崤山,都是逃了一個時辰後,纔敢停下來。
孫香說“滎陽-汴水一帶肯定也是如此,我們都中計了。”
紀靈說“現在隻有一個辦法,去跟陳蘭、雷薄聚集一起,直接在官道上硬碰硬。”
孫香說“據瞭解,此次曹操帶有五萬多兵馬,我們這次四路總計兩萬兵馬,伏擊是有優勢,但硬碰硬肯定沒戲。”
紀靈不以為然說道“曹操此番攻打潼關和長安,必然損失不小,估計到頭來一半都未必剩之,如陳蘭和雷薄未損失,可將大家聚一起,另派人請主公再調援兵而來,方可破之。”
孫香無奈點點頭說“也隻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