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钜鹿侯府內張羽迎來了第18個小孩,博陵崔氏崔莎誕下的女孩,張羽取名為張莎。(崔莎就是崔烈的女兒,崔鈞的妹妹,曾經的丈夫是博陵都尉,隻不過跟前夫並無子嗣)
青州齊王府內,齊王劉承也同樣選著自己的女兒,準備讓哪個女兒嫁給張羽,讓他有點矛盾,旁邊的夫人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大王你可將倩兒嫁於钜鹿侯!”
劉承一想,露出滿臉地不捨說道“倩兒可是這麼多女兒中最漂亮的一個,關鍵年紀也還小!”
“我可聽說,那钜鹿侯可挑剔了,一般的女子可都看不上,當今陛下的姐姐都嫁給他了,你還有什麼捨不得的,你好好想想王府的未來”夫人說。(這是劉承最寵愛的夫人)
齊王劉承一咬牙說“那就這麼辦吧,這件事還望夫人多操勞,倩兒她母親走的早!”
劉氏諂媚地說“大王放心好了,倩兒我也一直把她當成我的女兒,我一定會幫她好好操持的!”
當劉倩得知這個訊息後,卻顯露出超過這個年齡段的沉穩,她不喜不鬨,坦然接受,她非常清楚,生在王室的艱辛,她也早日就想離開這裡了,隻不過對自己疼愛有加地父王有一點不捨。
青州北海王府內劉基跟一群謀士商討著如何對付張羽。
有人建議用美女刺殺張羽,因為同時間齊王和樂安王都在敬獻美女,張羽又非常喜歡美女。
有人卻不同意,張羽本就知道北海王的身份又怎麼會接受敬獻的美女。
另一位謀士說“可以借用他人之名號敬獻!”(他們是不知道,這招早就有人用過了,隻是張羽中毒的訊息封鎖的特彆好,極少人知道)
眾人都點頭示意表示讚同,但又有人提出“何不先斷了張羽的左膀右臂,把田豐給殺了!”(青州治所在劇縣,劇縣同時還是北海國的治所,所以劇縣這個地方,不光有刺史府,還有北海相府和北海王府)
劉基搖頭道“殺田豐意義不大,第一張羽身邊人才濟濟,不差田豐這一個,第二田豐身邊有五千重兵,我們手頭纔多少,第三殺了田豐後,張羽有理由直接把我們所有人都殺了,他一直想殺我們,隻是沒有理由!”
眾人紛紛讚同北海王劉基所說,這時,一位謀士又道:“大王,既然刺殺不成,斷其臂膀亦不可行,不如我們暗中與齊王、樂安王聯合,三家之力一起製衡張羽。”
劉基摸著下巴沉思片刻,道:“此計雖可行,但齊王和樂安王未必會真心與我們聯合,他們說不定也打著自己的算盤。”
眾人又是一陣激烈爭論,卻始終都沒有更好的方式,經過幾天的爭論後,最終劉基確定還是以贈送女子的方式進行暗殺。
劉基意思很明確用拳頭打對方自己沒有這個實力,既然明的不行隻能是暗的,可惜張羽這縮頭烏龜,一直躲在元氏縣,就連钜鹿侯府都不出,有事都是把人招進去商議。
有時候劉基也奇怪,這到底是什麼人?話說也是一代英豪,統兵十幾萬,掌控區域如此遼闊,身邊又是人才濟濟,為何還會如此膽小,他苦笑一陣:真是琢磨不透,隨後他吩咐手下按計劃行事。
另一邊濟南王正悠哉悠哉地喂著錦鯉,身邊的一個謀士說“大王,聽說樂安王和齊王都紛紛和钜鹿侯聯姻,我們不表示,是不是不太好,畢竟現在是钜鹿侯掌管青州!”
濟南王劉贇看向謀士文象說“那就跟他們一樣吧!”(整個濟南王府都知道,因濟南王懦弱無能,不光濟南相不把濟南王劉贇放在眼裡,就連王府的一些重要人員都沒把劉贇放眼裡,這個文象就是王府的真正掌權者,隻要是他提出的,劉贇基本都答應,這就導致一係列荒唐的事情,比如劉贇的幾個夫人都未能倖免於難,雖然府裡早已傳的沸沸揚揚,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可就偏偏劉贇不知道,當然這個隻有劉贇自己知道了)。
文象說“大王不如讓您的小女兒劉裳依去!”
劉贇說“準了,那你去安排吧,以後這種事情你看著辦就行!”
文象心裡喜色,卻麵上不動聲色地說道“屬下不敢,一切以大王為準!”
劉贇揮揮手示意讓他不要在這裡打擾他的雅興。
隨後文象帶人來到劉裳依的房間,一臉壞笑地說“大美人看來你運氣不錯!”
劉裳依發怒道“你給我出去,誰讓你一個下人,直接闖入的!”
文象沒有回答,隻是緩緩坐下來,一揮手,一群人上前給劉裳依更衣化妝,(對,沒錯,就是當著文象麵更換衣服,一個主子在下人麵前被迫更換衣服)。
劉裳依眼角流淚,被一群人強製更換著衣裳,文象看著眼前的美人,心裡那個癢癢,歎氣說“可惜了這美人,如沒有钜鹿侯這一事,你就會是我的。”
劉裳依一臉憎恨道“你把我那些姐姐禍害地還不夠嗎?就嫁出去了你都還去謔謔,你會造天譴的!”
文象哈哈哈大笑“不然你有這機會,就因為隻剩你一個處子之身,所以才讓你,不然你以為老夫捨得,若不是…算了!”
劉裳依哭著,她始終不明白,為什麼父王會看不到這些,聽不到這些,就算是她親口去和父王說了幾次,父王都不予理會,有時候她都懷疑生活的環境是否真實。
另一邊钜鹿侯府內,張羽聽著美姬的彙報,張羽挑眉道“那這麼說來,上次刺殺就不是這劉基搞的,不然同樣的方法也不會用兩次,真當他是棒槌了!”
美姬分析道“應該不是,而且劉基我們都是時刻監視,任何事情都逃不過我們,所以上次肯定不是他,至於是誰,現在還是一點頭緒都沒!”
張羽安慰道“不急,既然對方知道我好好的,那肯定還會出手,至於用什麼方法,我們也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望向天空張羽莫名心中心悸,來到這世上,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心想:樹大招風,該低調還是要低調,不過又一想,低調你麻麻,老子這麼多兵馬還怕誰,算了,還是在侯府待著安全,轉頭就入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