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孫堅獨自在帳中踱步,思索破敵良策。帳外忽然傳來黃蓋的聲音:主公,未將有一計,不知當講不當講。
進來吧。孫堅招呼道。
黃蓋入帳,低聲道:虎牢關固若金湯,正麵強攻確實難以奏效。但未將觀察多時,發現關西有一處山崖較為平緩,或有小路可通關後。
孫堅眼前一亮:當真?
未敢確定,但可派精銳探查。黃蓋道,若能找到小路,便可兩麵夾擊。
孫堅沉思片刻,拍案道:好!明日你率少量精銳秘密探查。切記不可打草驚蛇!
次日清晨,孫堅命全軍高掛免戰牌,做出休整姿態。城樓上的李傕見狀大笑:孫堅小兒知難而退了!
郭汜卻皺眉道:孫文台非畏戰之人,此舉必有蹊蹺。應當加強巡邏,尤其是關後山崖一帶。
李傕不以為然:關後懸崖峭壁,猿猴難攀,何須擔憂?
與此同時,黃蓋已率領五十名精銳斥候,悄然繞至關西懸崖下。眾人卸下盔甲,隻帶短刀繩索,開始攀爬。
岩壁濕滑,幾次有人險些墜落。祖茂手臂被尖銳的岩石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順著手臂流下,但他咬牙堅持,終於率先登上一處平台。
有路!祖茂壓低聲音驚呼。
一條狹窄的樵夫小徑蜿蜒向上,消失在懸崖的拐角處。黃蓋隨後攀上,見狀大喜:天助我也!
眾人沿小徑潛行,竟真的繞到了關後。從高處俯瞰,虎牢關內守軍佈防一覽無餘。黃蓋仔細觀察後,悄然撤回。
黃昏時分,回到大營,將所見詳細稟報孫堅。
孫堅拍案而起,明日淩晨,你率一千精銳再走此路,潛入關後。待午時我率主力正麵強攻,吸引守軍注意時,你們突然殺出,開啟城門!
眾將紛紛領命而去。孫堅獨自站在帳外,望著虎牢關方向,喃喃自語:明日此時,不知有多少兒郎將長眠於此...
次日寅時,黃蓋率領一千精銳悄然出發。每人隻帶三日乾糧和輕便武器,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辰時,孫堅擂鼓聚將。他身披重甲,腰佩古錠刀,神情肅穆。
諸位,今日之戰,關係我軍存亡。程普率三千兵馬攻東門,韓當率兩千兵馬攻西門,我親率中軍接應。待關內火起,全軍壓上,務必一舉破關!
眾將齊聲應諾,聲震雲霄。
戰鼓擂響,孫堅軍分兩路向虎牢關推進。城樓上的李傕見狀,冷笑道:孫堅不死心,又來送死!傳令全軍戒備,今日定要全殲來犯之敵!
郭汜卻敏銳地察覺到異常:敵軍兵力似乎不如昨日,恐有詐謀。
李傕不以為然:區區孫堅,何足掛齒?看我親自出城迎戰!
城門大開,李傕率五千西涼鐵騎衝出,直撲程普軍。兩軍相接,殺聲震天。李傕手持大刀,如入無人之境,連斬十餘名江東士兵。
程普見狀大怒,挺槍迎上:李傕休得猖狂!程德謀來會你!
二人戰作一團,刀槍相擊,火花迸射。戰至三十餘合不分勝負。李傕暗自心驚:江東竟有如此猛將!
與此同時,韓當軍也開始猛攻西門。守軍箭如雨下,韓當軍傷亡慘重,但仍奮勇向前。
正午時分,孫堅見時機已到,親率主力壓上。古錠刀出鞘,寒光凜冽。
兒郎們,隨我殺敵!孫堅一馬當先,衝向戰場。
就在此時,虎牢關內突然火光衝天,喊殺聲四起。黃蓋率領的奇兵已從關後殺入,正與守軍激烈巷戰。
城門開了!有士兵驚呼。
果然,西門緩緩開啟,黃蓋渾身是血,站在門口高呼:主公速入!
孫堅大喜,揮刀前指:全軍衝鋒!
江東軍如潮水般湧入城門。關內已成混戰之勢,街道上屍體枕藉,血流成河。黃蓋率軍與守軍逐屋爭奪,戰況慘烈至極。
李傕、郭汜見關已破,慌忙收攏殘兵,從北門突圍而出。孫堅欲追,程普攔住:主公,我軍傷亡過半,不宜再戰。且讓這二賊多活幾日!
孫堅環顧四周,隻見遍地屍骸,有敵人的,也有自己熟悉的麵孔。他沉重地點點頭:傳令收兵,救治傷員,清點傷亡。
當夜,孫堅站在虎牢關城樓上,望著滿目瘡痍的戰場和遠處如血的殘陽,心中百感交集。此戰雖勝,卻付出了慘重代價。五千餘江東兒郎長眠於此,程普、韓當、黃蓋皆負傷在身。
主公,此戰雖慘烈,但虎牢已破,洛陽門戶洞開,大業可期啊!程普包紮著傷口,仍不忘安慰孫堅。
孫堅長歎一聲:一將功成萬骨枯。這些陣亡將士的父母妻兒,該當如何?
眾將默然。夜風嗚咽,彷彿在哀悼這場慘勝。
三日後,孫堅命人厚葬所有陣亡將士,並在關前立碑紀念。碑文隻有簡單一行字:江東子弟長眠處。
當孫堅率殘部離開虎牢關繼續西進時,回頭望了一眼那座浸透鮮血的雄關,心中暗自發誓:他日若得天下,必使百姓免於戰火!
然而,亂世才剛剛開始。遠處的地平線上,烏雲密佈,預示著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就在孫堅攻下虎牢關的同時,聯軍內部矛盾激化,最終各回各家,不歡而散。
另一邊張羽在得知焦和已被乾掉後,就做出了一係列人事任命,以便更好的掌控青州。
原钜鹿郡太守田豐,前往青州擔任青州刺史一職,原飛狐陘守將黃忠勝任青州都督一職,協助田元皓管理青州,讓倪尋去守飛狐陘,讓糜芳去擔任青州治中從事,蒯越擔任冀州的治中從事,(主要考慮黃忠乃蒯氏部將)原主簿劉熙擔任青州彆駕從事,魏攸從河間相位置上調任冀州主簿,原兵曹從事田豫去任河間相,兵曹從事由王淩接任。
至於樂安國、北海國、東萊郡、齊國這些地方的掌權者,張羽並不急於一時更換,刀下的太快,容易激起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