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嘉德殿內文武大臣早已到場,董卓帶著呂布後一群甲士,緩緩而來,董卓剛走到殿門,隻見伍孚拔劍刺向董卓,可董卓豈是泛泛之輩,幾招之下,就將伍孚打倒,甲士上前摁住。
董卓問“誰叫你來殺我?”
伍孚說“董卓老賊,人人得而誅之!”
董卓直接抽劍刺死伍孚,並喊道“誰敢如此,這就是下場!”
隨後董卓讓李儒讀了廢少帝為弘農王,立陳留王為新帝之事宜,並讓何太後還政!”
李儒讀完後,董卓一揮手,甲士直接上前,把還在目瞪口呆的少帝,請了下來,讓劉協登記為新帝,是為漢獻帝。
董卓被封為相國,可劍履上殿,也可夜宿皇宮,第一晚董卓就強上了身姿美豔的何太後,何太後遭此屈辱,心中恨意滔天,卻又不敢聲張。
後麵幾日董卓更是淫亂後宮,然而有一件事他還是立馬著手就辦了,就是讓漢獻帝下詔廢除張羽太師之職,去除都督中外諸軍事之權,降張羽為前將軍,收回假黃鉞!
張羽收到聖旨後,哈哈哈大笑,直接來了一個你宣你的旨,我做我的事。
當青州刺史焦和和兗州刺史劉岱知道後,紛紛致信張羽,要求張羽的軍隊退出青州的平原郡、濟南國,兗州的東郡!
可張羽隻是回了他們一句話,要的話來拿!
另一邊張羽傳令青龍營前往東郡,麒麟營前往平原郡。
劉岱收到信件後,就直接組織州兵,要奪回東郡,焦和本來無意與張羽抗衡,可在屬下的攛掇下,也組織州兵向張羽軍隊進發,可這些州兵,許久沒有得到糧餉,個個都瘦的跑步都費力氣,哪有戰兵的樣子。
張羽得知二人動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早就料到這兩人會有所動作。麒麟營和青龍營皆是他麾下精銳騎兵,訓練有素且戰力非凡,再加上東郡顏良的五千精銳戰兵和平原郡牽招的五千精銳戰兵,就憑那些跑步都費力的州兵,根本就是不費吹灰之力。
龐德帶領的麒麟營抵達平原郡後,就聯合牽招的五千戰兵,焦和的州兵還未擺好陣勢,就被一陣箭雨打亂。
緊接著,麒麟營騎兵衝鋒,如猛虎入羊群,焦和的軍隊瞬間崩潰,焦和嚇得掉頭就跑。
而在東郡,趙雲帶領的青龍營聯合顏良的五千戰兵設下埋伏,等劉岱的州兵進入包圍圈後,四麵殺出。
劉岱的軍隊被分割成數段,首尾不能相顧。劉岱拚死突圍,卻被青龍營小將王雙一槍挑落馬下,兗州軍大敗。
訊息傳回青州和兗州,其他郡守皆不敢再輕舉妄動。張羽穩坐钜鹿侯府內,繼續謀劃下一步,他深知董卓纔是最大的威脅,而這些小麻煩不過是小插曲罷了。
袁紹從洛陽逃出,原本想前往渤海郡找袁遺,誰曾想得知袁遺意外身亡的訊息,他不得已隻能去往汝南袁氏老巢。
袁遺死後,張羽派倉慈為新任渤海郡太守,顧雍接任倉慈為冀州倉曹從事!
洛陽城司徒府內,王允宴請眾官員來參加自己的壽宴,壽宴上王允哭泣了起來。
有一官員詢問“司徒華誕,何故發悲?”
王允說“實不相瞞,其實今日非我誕辰隻因想同諸位一敘,又恐董卓生疑,故托言慶壽!”
眾官員說“原來如此啊!”
王允繼續哭泣說道“董卓欺主弄權,社稷危在旦夕啊!”
眾官員也跟著哭泣,這時曹操突然哈哈哈大笑起來,王允抬頭看向曹操,不解問道“孟德為何發笑?”
曹操說“滿朝公卿,夜哭到明,明哭到夜,豈能哭死董卓!”
王允氣道“曹孟德,你祖宗也是食邑漢祿,今不思報國,反譏笑爾等,是何道理?”
曹操起身說“我非笑其他,而是笑諸位無一計策殺董卓!”
王允冷哼一聲說“你有何計?”
曹操說“某雖不才,願即斷董卓之頭,懸之東門,以謝天下!”
王允走下高座,來到曹操麵前,對曹操躬身一拜說“孟德有何高見?”
曹操看了一下週圍,王允隨即明白,於是說“隨我來!”
兩人來到王允書房,又通過暗門來到密室,王允問“孟德有何計策,現在可說了吧!”
曹操說“司徒是否有一把七寶刀,削鐵如泥,鋒利無比!”
王允說“你要效仿伍孚行刺董賊,不成…前車之鑒呐!”
曹操哈哈哈大笑,王允狐疑問道“你笑什麼,行刺老賊,談何容易,老賊出入,皆有鐵甲護衛,呂布納斯又片刻不離左右,難!”
曹操說“司徒大人所慮,不無道理,但董卓此人粗獷由於,細中不足,前者有伍孚行刺未成,死於朝堂,董卓隻為殺一儆百,他人便不敢再效仿,然而,事可不同,前蕃不成,此番未必不成!”
王允說“道理雖說如此,但也難啊!”
曹操說“董卓防人之心當然有,但主要防的是與他為敵者,而不是親近者,第一步就成為董卓之親信!”
王允連連誇讚說“對對對,孟德好計策!”
此後曹操用儘各種方式,親近董卓,很快成為了董卓非常相信之人。
一日董卓在後宮剛剛寵幸完一個皇妃,就收到訊息說:張羽派兵占了青州的平原郡和濟南國,還有兗州的東郡。
氣的董卓直接把桌上的酒菜都掀翻在地,這時牛輔上前說“嶽父,可再次降旨,削去張羽的冀州牧之職,還有钜鹿侯的爵位,如他還繼續攻打,視為反賊,調令天下兵馬圍之即可!”
李儒卻上前說“明公,萬萬不可,張羽手握重兵,兵馬數量在我們之上,且都是精兵,現在不跟我們打,是他怕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此時若削的太狠,恐怕他聯合其他眾人一起殺過來,到時候我們就成為眾矢之的了!”
董卓抬頭看向李儒說“你有何辦法?”
李儒說“越是這個時候,就越要安撫張羽,承認張羽所占之地,並賜於之前收回的假黃鉞,以做安撫!”
董卓略做沉思後說“就這麼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