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張羽的臉上,他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劉汐見他醒來,趕忙命人去廚房熬煮稀粥,並親自端來,小心翼翼地一勺一勺喂給張羽。
而另一邊,華佗也在認真地為張羽進行治療。他仔細檢查著張羽的身體狀況,調整著藥方,確保每一味藥都能發揮最佳的效果。
就這樣,時間一天天過去,張羽的身體也在逐漸恢複。經過三天的精心調養,他終於能夠慢慢地從床上坐起來了。雖然下地行走還有些困難,但這已經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了。
就在張羽病情好轉的這一天,太原王氏的送親隊伍也抵達了元氏城。這支隊伍聲勢浩大,一路受到眾官員的熱烈歡迎。他們馬不停蹄,直奔钜鹿侯府而來。
糜貞在前一天就已經得知了送親隊伍的行程,所以提前做了充分的準備。她安排了專人負責迎接,還在钜鹿侯府內精心佈置了一場盛大的酒宴,以招待遠道而來的送親隊伍。
話說每當這個時候,張羽都要親自出麵,熱情地招呼送親隊伍,在完成一係列繁瑣的禮節之後,他還要與眾多官員一同飲酒慶祝。然而,如今的張羽卻連下床都變得異常困難,更彆提去操辦這些事情了。
麵對這一局麵,糜貞無奈之下隻能硬著頭皮對送親隊伍解釋道:「實在不好意思,钜鹿侯突然接到了緊急軍務,必須立刻趕往太行山處理,所以無法親自迎接各位。不過,請大家放心,钜鹿侯已經吩咐我們,先安排送親隊伍在元氏縣住下,等他處理完軍務回來,再舉行盛大的婚禮!」
送親隊伍的人們聽聞此言,並沒有過多的懷疑。畢竟他們對張羽並不熟悉,對於這樣的情況也隻能表示理解。於是,他們欣然接受了糜貞的安排,在元氏縣安頓下來,等待著钜鹿侯的歸來。
而那位新娘子,則被妥善地安排進了钜鹿侯府內,等待著屬於她的婚禮時刻的到來。
在眾多官員之中,那些熟悉張羽的武將和文官們心中都充滿了狐疑。他們非常清楚,張羽根本就沒有離開過這裡。不僅親衛營沒有絲毫動靜,就連城中的軍隊也都按兵不動。
要知道,張羽每次出城時,必定會帶上親衛營以及陷陣營、玄武營和麒麟營這三支精銳部隊。然而,這次所有的軍隊竟然都還留在原地,這實在是讓人感到匪夷所思。
這些官員們不禁開始琢磨起來,張羽到底在府中做什麼呢?他為何會如此反常呢?
就連一向足智多謀的賈詡、荀攸和郭嘉,也僅僅隻有一些模糊的猜測而已。
但無論是誰,都絕對沒有料到,張羽此時竟然是身中劇毒!這個訊息被嚴密封鎖著,外界對此一無所知。
時光荏苒,短短五日轉瞬即逝,張羽的身體狀況有了明顯的好轉,如今他已能夠下地行走。然而,由於身體尚未完全康複,他的步伐顯得有些踉蹌,必須依靠兩邊有人攙扶才能保持平衡。儘管如此,與前幾日相比,他的精神頭確實好了許多。
在這五日裡,又有五支送親隊伍抵達,分彆來自弘農楊氏、琅琊王氏、穎川陳氏、滎陽鄭氏以及穎川鐘氏。麵對這些送親隊伍,糜貞依然如法炮製,巧妙地安排著一切,而這些人似乎並未對她的安排產生絲毫懷疑。
然而,有一個人卻始終讓糜貞感到頗為頭疼,那便是荀攸。這五日來,荀攸一直吵著要見張羽,任憑美姬和糜貞如何勸說都無濟於事。
無奈之下,美姬和糜貞隻得想出一個權宜之計——將張羽抬到前廳去。畢竟,前廳距離張羽的房間較遠,以他目前的身體狀況,光是走路就需要人攙扶,若要步行這麼長的距離,恐怕體力會難以支撐。
張羽端坐在上方,他的臉色平靜如水,彷彿之前發生的事情從未在他心中掀起過一絲漣漪。就在這時,門被輕輕推開,荀攸邁步走了進來。
荀攸一進門,目光便落在了高坐上方的張羽身上。他臉上露出一絲狐疑之色,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說道:「君侯,我想替荀鶯解釋一下……」
然而,他的話尚未說完,就被張羽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張羽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怒意,說道:「你如此急切地要見我,難道就是為了替荀鶯說話?
你可知道她都做了些什麼!我不過是禁足她十天,你竟然就迫不及待地趕來替她解圍。我正忙於處理正事,卻被你這般打擾,實在是令人氣惱!」
荀攸聞言,背後不禁冒出一層冷汗。他原本隻是想借著荀鶯的名義來看看張羽的情況,畢竟荀鶯早已被解除禁足,十日之期早已過去。所以,他的這個藉口其實相當牽強。
荀攸心知自己理虧,連忙躬身說道:「君侯,下官知錯了!」
張羽剛才確實有些動氣,此時隻覺得胸口有些發悶。他也懶得再與荀攸計較,揮了揮手,示意荀攸可以離開了。
荀攸走出侯府後,張羽差點從位子上倒下來,幸好兩旁的典韋和許褚扶住,劉汐趕忙上前診治。
劉汐診治完後對張羽說道「夫君切勿再動氣,不然不利於病情!」
張羽點點頭,隨後張羽被抬回了房間,荀攸出來後,郭嘉便上前問「公達,君侯如何?」
荀攸生氣道「君侯好好好的,你們都不去,就讓我去,害我被君侯訓斥了!」
郭嘉笑說「那你好奇心最重,我們是君侯說什麼就是什麼!」
荀攸不理會郭嘉,揚長而去了,又經過數十日的調養,張羽終於可以不用人在攙扶了,自由行走和奔跑了,隻不過體力上遠不如從前,沒一會就會氣喘籲籲。
劉汐溫柔地安慰著張羽,輕聲說道:「夫君,你這才剛剛開始恢複呢,可千萬彆太勉強自己了呀。身體的調養需要時間,還得經過好幾個月的精心休息和調養才行呢!」
張羽有些急切地問道:「那我現在可以行房和喝酒嗎?」
劉汐連忙搖頭,一臉嚴肅地回答道:「這些可絕對不行哦!行房和喝酒都會讓夫君你的氣血加快流動,對身體的恢複非常不利呢。
現在對你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安心躺平,什麼都不要做,然後每天按照醫囑進行診治和藥物治療。隻有等你的身體完全康複之後,纔可以考慮這些事情哦!」
張羽聽了,心中不禁一陣鬱悶。他暗自嘀咕著:「那豈不是說,九大家族的那些美人兒,我還得再等上好幾個月才能見到?」
然而,儘管心裡有些不情願,但他也明白劉汐說的都是為了他好。為了能早日康複,他也隻能暫時忍耐一下了。
於是,張羽特地下令道:「在我康複之前,府內的女子們都要注意穿著打扮。衣服必須要嚴實一些,絕對不能穿得太過魅惑。
還有,臉上也不要化妝,一切都以樸素簡潔為主。」他心想,這樣或許能讓自己少受一些誘惑,也有助於身體的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