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張羽一行人曆經旅途勞頓,終於抵達了洛陽城外。站在遠處,張羽遙望著那雄偉壯觀的城牆,心中不禁感歎:「這跟我元氏縣的城牆也沒啥區彆嘛。」
就在這時,城門外早已等候多時的黃門令,率領著一隊侍從,恭敬地迎上前來。原來,張羽早在幾天前就將自己快要抵達洛陽的訊息傳遞給了張讓,所以黃門令才能如此及時地前來迎接。
張羽見狀,當即下令讓趙雲帶領青龍營在洛陽城外五裡處安營紮寨,自己則隻帶著劉柔、公孫月以及死侍部的十人,還有典韋和許褚所率領的親衛一百人,在黃門令的引領下,浩浩蕩蕩地進入了洛陽城。
進入洛陽城後,張羽首先將司馬家主的家書交給了司馬朗,並囑咐他自行將家書轉交給司馬防,自己就不再親自前往了。司馬朗領命後,便與張羽一行人道彆,轉身朝著洛陽令府走去。
張羽在黃門令的帶領下,穿過熙熙攘攘的街道,來到了一座氣勢恢宏的府邸前。黃門令滿臉笑容地介紹道:「此乃陛下特意為钜鹿侯您準備的府邸!」
張羽聞言,連忙拱手謝道:「多謝陛下隆恩!」
緊接著,黃門令引領著張羽等人走進府邸,詳細地為他們介紹了府邸的各處佈局和設施。
此府還準備了一百家奴和五十個婢女供張羽使喚,但張羽卻不想用他們,但沒辦法啊,這是陛下的安排,他哪能前退。
在黃門令臨走之時,張羽讓人掏出十金,給黃門令,然後跟他說「我想見見張常侍!」
黃門令見到十金這笑容燦爛無比,說「常侍也想見見你,你隨我來吧!」
張羽帶人就要跟隨前行,突然被黃門令製止說「你帶這麼多人乾嘛,就你自己來就行!」
張羽又命人拿出十金說「我自幼體弱多病,有時候容易雙腿發軟,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黃門令見狀說「那就帶兩人,多了可不行!」
張羽隨即讓典韋和許褚跟隨自己前往,在黃門令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一座坐落在皇宮旁邊的府邸。
黃門令說「你們在這裡等著吧,我去通報常侍一聲!」
等待黃門令走後,張羽囑咐典韋和許褚,待會不要說話,靜靜地待著就行。
約莫一個時辰後,一位老者緩步進來,不是彆人,正是張讓,張羽見到後,立刻躬身一拜,「常侍打擾了!」
張讓微笑說「君侯彆來無恙啊!」
張羽卑微地說「常侍折煞小人了,沒有常侍,哪有小人的今天,小人可是一直銘記於心!」
張讓笑聲尖銳說「你小子講話我就是愛聽,如今你可是我大漢朝的重臣啊,手握兵權不說,還是一方諸侯啊!」
張羽繼續卑躬屈膝說「在常侍麵前我就是常侍提鞋的奴仆,兵權隻不過替常侍分憂,沒有常侍在背後,哪有我的今天!」
張讓笑意更濃地說「好了,你深夜來見我,有何事啊?」
張羽繼續說「沒有彆的事情,隻有一件事情,就是想來拜見常侍!」
隨後,張羽麵帶微笑,輕聲吩咐典韋和許褚將一個巨大的箱子抬到眾人麵前。箱子被緩緩開啟,刹那間,在燭火的映照下,箱內的金子散發出耀眼的光芒,令人目眩神迷。
張讓見狀,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喜不自禁地說道:「你這小子,還真是客氣啊!不過,我一看你就知道你將來必定前途無量!」
張讓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快步上前,一邊撫摸著那些金光閃閃的金子,一邊繼續說道:「明日早朝過後,陛下將會親自接見你。
哦,對了,陛下最近有個有趣的想法,他打算在東城門處建造一座望星閣,這樣就可以方便他帶著愛妃們一同欣賞夜晚的星空啦。」
張羽聽聞,連忙拱手作揖,感激地說道:「多謝常侍大人告知!」
張讓微笑著擺了擺手,說道:「不必客氣。時間也不早了,明日你還要早起上朝,我就不留你了。」
張羽再次躬身施禮,道:「那小人便先行告退了!」說罷,他轉身離去,留下張讓和那箱耀眼的金子。
出了府邸,許褚一臉懊惱地看著張羽,不解地問道:「君侯為何如此?」
張羽卻並未答話,隻是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許褚不要出聲。這讓許褚更加摸不著頭腦,心中暗自納悶。
一旁的典韋見狀,連忙對許褚說道:「待會回去我再跟你說吧!」
一行人來到了在洛陽的钜鹿侯府,張羽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此時,劉柔和公孫月都還沒有入睡,見張羽回來,劉柔喜出望外,趕忙迎上前去,嬌嗔地說道:「夫君終於回來了,可讓我好擔心啊!」
張羽微微一笑,寵溺地說道:「小傻瓜,你擔心什麼呢?」說著,他輕輕地捏了一下劉柔的鼻子。
公孫月則在一旁打了個哈欠,嘟囔道:「你回來了,我終於可以睡覺了!」說完,她便轉身走向床榻,躺下後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張羽看著公孫月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歎此女真是個瞌睡蟲。
劉柔似乎看出了張羽的心思,她微微一笑,主動抱住張羽,柔聲說道:「夫君,還有我呢!」
張羽心頭一熱,感受到了劉柔的溫柔與體貼,他笑著說道:「還好有你在,不然這日子可真是無趣啊!」
說罷,張羽與劉柔相擁在一起,兩人親昵地互相撫摸、親吻,情意綿綿。不一會兒,房間裡便彌漫起一股曖昧的氛圍,兩人如膠似漆,翻雲覆雨,好不快活。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旁邊的公孫月卻睡得像死豬一樣,完全沒有被打擾到。
許褚和典韋回到房內,許褚忍不住問道「你還沒和我說呢!」
典韋隻說了「相信君侯,就不需要問!」
許褚撓撓頭說「我當然相信君侯,不然我也不會跟隨君侯,不想了,我睡覺了!」
沒睡幾個時辰,張羽就被門外親衛叫醒,原來是淩晨三點了,按時間淩晨五點必須出現在朝堂等候陛下了,官員基本都是淩晨三點起來,然後趕過去。
高官(三公、九卿):可乘馬車至宮門,再步行入朝。
中低階官員:一般騎馬或步行,但必須在宮門外下馬。
禁規嚴格:無論車馬,均不得擅入禁中,違者可能受罰(如免官、罰俸)。
張羽自然不在三公九卿範圍之內,不過卻有三公九卿的馬車早早地等在他的府邸門口。
不是彆人,正是司徒崔烈,他可是想通了,再也不和張羽鬨了,兩人的差距是越來越大了,為了自己的子孫,他也要抱住張羽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