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的隊伍行進速度十分緩慢,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拖住了腳步。經過漫長的一天半時間,他們終於抵達了夷輿縣。
與此同時,賈詡早已得到了張羽隊伍即將抵達的訊息。他率領著三千守城士兵,早早地在縣城外等候著。當他看到張羽他們遠遠地走來時,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賈詡迅速迎上前去,與張羽寒暄幾句後,便隨大軍一起回元氏縣。
時間來到公元187年9月下旬,洛陽城的皇宮朝堂上,氣氛異常莊重。此時,一名官員正在高聲宣讀著钜鹿侯的戰報。
劉宏端坐在龍椅上,聚精會神地聽著。當他聽到钜鹿侯在短短三個月內就成功平定了幽州叛亂時,不禁喜上眉梢,一個勁地拍手叫好。
「這钜鹿侯果真有過人之處啊!如此短的時間內就能平息叛亂,實乃我大漢之幸!」劉宏讚歎道,「諸位愛卿,你們覺得應當如何封賞這位立下赫赫戰功的钜鹿侯呢?」
崔烈第一個站出來說「臣以為該封賞驃騎將軍,另兼任幽州刺史!」
但王允馬上站出來反對道「陛下不可,钜鹿侯如今已是冀州刺史,如果還兼任幽州刺史,外加都督冀青兗三州諸軍事,那這權利也太大了!」
張溫站出來也附和道,還有好幾位大臣亦是如此。
何進則是表示張羽並不符合封賞驃騎將軍。
劉宏遇到每次一個封賞都能吵半天的畫麵不勝其煩,本來很開心的心情都被打亂了。
旁邊的張讓自然看出了,劉宏的心態,於是開口說「陛下,我覺得折中一下就好了,封賞钜鹿侯為車騎將軍,將幽州的涿郡、代郡、上穀郡劃給冀州治理,幽州的刺史一職就另派他人,如此既能彰顯陛下對钜鹿侯的嘉獎,又能平衡各方勢力。」
劉宏聽後,眼睛一亮,覺得此計甚好。眾大臣聽張讓這麼一說,也覺得這是個較為妥當的辦法,便不再爭論。
劉宏當即下旨,封張羽為車騎將軍,同時涿郡、代郡、上穀三郡歸冀州管轄,封公孫瓚為平北將軍。
封賞的訊息很快經過飛奴兵,傳到了張羽耳中,張羽聽後心中雖對未能兼任幽州刺史略有遺憾,但車騎將軍之位也是極高的榮耀,還有將代郡、上穀郡、涿郡這三郡之地歸他管轄了,還是很開心。
此時,賈詡走上前說道:「將軍,如今您獲此殊榮,朝堂之上想必會有不少人眼紅,日後行事還需謹慎。」
張羽點了點頭,深知在這複雜的朝堂局勢中,自己必須步步為營。
公孫瓚收到訊息後,也是很開心,這钜鹿侯說話倒是算話,說給我請功,還真給我請功。
「來人呐,請我月兒過來!」公孫瓚說。
不久後公孫月緩緩而來,「父親喚我來何事?」
一眼看公孫月的樣貌:寒鋒映雪,一張寒玉雕琢的臉,輪廓如塞外山巒般清晰——顴骨略高,下頜線條如刀削,卻因飽滿的額角和柔潤的耳垂,在英氣中透出幾分貴女風儀。
眉如劍影,濃黑斜飛,眉尾卻忽然收細,宛若弓梢回鋒。
眼若寒星,眸子是幽州特有的淺琥珀色,日光下如烈酒澄澈,暗處卻凝成玄冰,眼尾微微上挑,不怒自威。
睫毛極長,卻並不卷翹,低垂時如鴉羽覆刃,掩住三分鋒芒。
鼻梁高而直,宛如雪嶺孤峰,鼻尖卻有一抹不易察覺的翹,柔和了肅殺之氣。
唇色偏淡,似初綻的塞上野櫻,下唇中央有一道極細的舊疤(幼年習箭時咬弦所留),笑時如弓弦輕顫,冷時則抿成一線寒鋒。
膚質並非深閨嬌養的凝脂玉白,而是常年縱馬邊關的蜜霙色,兩頰透著一層凍傷初愈般的薄緋,宛若雪地裡斜掃的霞光。
額角有一道寸許長的淺疤(十一歲時隨父突圍,被流矢擦傷),平日以幾縷碎發遮掩,狂風掠起時方顯露崢嶸。
高挑如白樺,身長近七尺(約168米),肩寬於尋常閨秀,腰卻極細,如一柄收在鞘中的苗刀——看似纖細,實則暗藏韌勁。
因自幼騎射,體態如張滿的角弓:脖頸修長如天鵝,後背挺直如槍杆,雙腿比例極佳,步伐大而輕盈,行走時袍角翻飛如戰旗。
手如鵰翎:十指纖長,骨節分明,指腹覆著薄繭,右手虎口有一道淡白弓弦痕。執箭時,小指總不自覺微微翹起,宛若寒枝棲雀。
雙足因常年踏馬鐙而骨感嶙峋,踝骨突出如白玉扣,奔跑時足弓繃緊如弦,落地無聲。
左肩胛有一枚展翅黑雁的刺青(烏桓部落的圖騰,實為年少被俘時刻下的偽裝),羽翼末端染著一點硃砂,宛若濺血。
右小腿內側一道蛇形舊疤(十四歲時單騎追殺胡馬賊,被彎刀所傷),平日掩在戰袍下,唯有沐足時偶現崢嶸。
她不必開口,單是一個抬眸便令人屏息——
笑時如雪原朝陽,眼角微彎,琥珀瞳仁裡漾著碎金,令人想起春風渡玉門關的刹那溫柔;
冷時似寒夜鳴鏑,眸光如刃,唇畔弧度儘斂,周身殺氣凝如實質,教人脊背生寒。
最動人的時刻:每當她挽弓搭箭時
風掠過她高揚的眉梢,碎發黏在微汗的頸側,
繃緊的臂線如雪嶺弧光,箭尖寒芒與她眸中的火交織,
那一刻,她美得讓人忘記呼吸,亦忘記死亡。
幽州女兒顏如玉,玉中有鐵聲錚錚。
這般女子,是烽火雕琢的烈玉,是血與雪澆灌的塞上花——可折不可彎,可碎不可汙。
公孫瓚說「我打算把你許配給钜鹿侯!」
公孫月回「就是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钜鹿侯?父親,女兒自幼舞刀弄劍,豈會嫁這樣的人。」
公孫瓚笑著解釋道:「月兒,這钜鹿侯絕非你所想那般無用。他三個月平定幽州叛亂,足見其謀略與膽識,
如今陛下對他極為賞識,封他車騎將軍,還將涿郡、代郡、上穀三郡劃給冀州讓他治理,與他結親,對我們公孫家大有好處。」
公孫月皺著眉,心中仍有不滿,但也明白父親的考量。「父親,女兒即便要嫁,也得嫁個能與我並肩作戰之人。且我還不知這钜鹿侯品性如何。」
公孫瓚皺眉道「此事已定,不容再議!」
公孫月見父親態度堅決,心中雖有怨氣,卻也隻能應下,心中卻滿是不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