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轉瞬即逝,典韋急匆匆地跑來稟報:「君侯,那兩個活口竟然咬舌自儘了,一句話都沒交代!」
張羽聞言,眉頭微皺,麵露怒色,厲聲道:「把縣令給我抓起來!人是他帶來的,他難辭其咎!」
典韋領命,旋即回應道:「縣令我剛才已經派人去抓了,這會兒應該就在營帳外候著。」
張羽大手一揮,沉聲道:「帶進來!」
沒過多久,縣令便被五花大綁地帶進了營帳。他麵色蒼白如紙,雙腿像篩糠一樣不住地顫抖著,一進營帳,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君侯饒命啊!君侯饒命啊!小人真的是毫不知情啊!」
張羽端坐於案前,眼神如刀,冷冷地盯著縣令,寒聲道:「人是你帶來的,如今他們咬舌自儘,你作何解釋?」
縣令嚇得麵如土色,聲音顫抖著說:「君侯,這六人是潞縣豪強王政所獻,說是獻給君侯,必升官發財,所以小人就把他們帶來了,實在不知她們會做出這等事啊。」
張羽冷哼一聲,「哼,你以為你不知情就能脫得了乾係?來人,先將他押下去,仔細審問,看他是否與此事有關聯。」
等帶走縣令後,張羽又命耿武帶玄武營去把王政給抓回來。
傳令飛奴兵書信斥候營資訊部幽州分部漁陽支部,我要知道這個王政的所有資訊。
一個時辰後典韋來報「君侯,這縣令沒有撒謊,各種酷刑都用了,還是原來的說辭!」
張羽問「這縣令可有家人?」
典韋回「家屬都在城裡,是否要一並除之!」
張羽想了想說「算了,放他回去吧!」
典韋回「諾」,很快耿武來報說「王政早就跑了!」
張羽說「算了,加強警戒吧!」
耿武退下後,雪姬帶著霜燼、冷霜、幽螭也到了張羽帳中。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張羽剛剛起床,正準備洗漱。這時,一名飛奴兵匆匆走進房間,向他稟報資訊部的回信已經送達。
張羽心中一緊,急忙接過信件,開啟一看,隻見上麵寫著:「王政為幽州漁陽郡潞縣豪強,除此之外,再無更多關於此人的訊息。」
張羽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這個王政究竟是誰?他為什麼要派人來刺殺自己呢?張純和張舉的人應該不會這麼做,畢竟訊息已經傳遍了漁陽郡全境,他們不可能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那麼,到底是誰呢?
正當張羽苦苦思索之際,劉婭輕盈地走到他身邊,柔聲說道:「夫君,彆想了。既然想不出來,就先彆想了,免得傷神。」
張羽聽到劉婭那嗲嗲的聲音,心中不禁一陣酥麻。他轉頭看向劉婭,隻見她身著一襲淡粉色的長裙,身姿婀娜,麵容姣好,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張羽微微一笑,說道:「好,我不想了。」說罷,他將信件放在桌上,不再去想那個神秘的王政,而是與劉婭一起享受這美好的清晨時光。
半個時辰後,張羽傳令全軍出發,隨後大軍向夷輿縣(上穀郡東南)行進。
八日後大軍到達夷輿縣,隨即喚來賈詡、荀攸、高順、龐德、耿武、顏良、郭瑤、拓跋雪、烏雅然一起商討。
荀攸開口說「要打上穀郡治所沮陽縣就必須先拿下夷輿縣不然容易腹背受敵!」
顏良開口說「君侯我願前往,之前打漁陽都是他們在出力,這次也該輪到我了!」
張羽笑道「顏良莫急,這夷輿縣怎麼打,大家都還在商議!」
典韋在旁邊說「據斥候營偵查部所探,夷輿縣並無烏桓騎兵,據斥候營細作部幽州分部所報:烏桓現有兵力五千多,聽到我們已經斬殺張純和張舉後,他們把兵力全部回收到沮陽縣了!」
張羽心裡有了底,當即下令:公達你帶三千人給我守住夷輿縣,可有問題?」
荀攸都沒想到讓他一個謀士守城,於是略感驚訝地望著張羽。
張羽笑道「那就文和去守吧!」
賈詡聽後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回「諾」,這讓荀攸有點汗顏。
張羽稍稍思索了一下,然後回過神來,果斷地對高順下令道:「高順,你立刻率領陷陣營先前往城中,給我把城內的敵人肅清乾淨!等完成任務後,文和再去負責守城事宜!」
高順領命後,毫不遲疑地迅速行動起來。與此同時,張羽這邊正緊張而有序地進行著各種部署和安排。
然而,就在張羽這邊忙碌的時候,沮陽城內卻陷入了一片混亂和爭吵之中。
烏延憂心忡忡地表示,張羽如此迅速地攻占了漁陽,並且已經繞開居庸關,直接朝他們的沮陽城逼近。麵對這樣的局勢,他認為他們應該果斷地撤回草原,以避免被張羽的軍隊包圍。
然而,蘇仆延和難樓卻對烏延的觀點不以為然。他們覺得烏延之所以主張撤退,完全是因為害怕與他的女婿張羽交戰。畢竟,在過去與張羽的交手中,他們一直占據上風,張羽的實力相對較弱。
丘力居見眾人爭執不下,便一直在中間努力調停,希望大家能夠心平氣和地共同商討應對之策。
經過一番激烈的爭論,丘力居終於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不如我們就像上次與劉虞交戰時那樣,充分發揮我們騎兵的優勢,直接出城迎戰張羽!」
這個提議得到了蘇仆延和難樓的一致讚同,烏延雖然心中仍有顧慮,但在眾人的壓力下,也隻好無奈地表示同意。
另一邊張羽安排好賈詡帶三千將士守夷輿縣,剛準備出發就被賈詡攔住,「君侯不可急於前往!」
張羽愣住問「文和為何?」
賈詡說「上次烏桓打敗劉虞,就是趁劉虞軍立足未穩又是遠道而來的疲憊之師,將其打敗,君侯若也是如此匆匆趕往,恐怕結局也是會差不多!」
張羽打斷問「那該如何?」
賈詡說「烏桓善於騎兵作戰不善於守城戰,看君侯是想趕跑他們還是全殲他們!」
張羽說「我當然是想全殲他們!」
賈詡笑道「君侯可按這個方法行軍,距離沮陽城一日路程時,就安營休整,等待對方上鉤便成!」
張羽大笑道「好你個文和,這計策果然毒,哈哈哈!」
賈詡心想:這算毒嗎?更毒的我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