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幽螭邁著輕盈的步伐,將張舉的首級呈現在張羽麵前。張羽定睛一看,確認無誤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漠的笑容。
他揮揮手,示意手下將這顆首級拿去喂狗。這顆人頭對於張羽來說,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戰利品,甚至都不夠犬營裡的狗們飽餐一頓。
然而,就在這時,張純的首級也被送了過來。張羽同樣麵無表情地讓人核對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其也丟給了那些饑腸轆轆的狗。
對於斬殺張純的騎兵,張羽毫不吝嗇地給予了豐厚的賞賜——十金,並且還將其升任為都尉。這不僅是對他英勇行為的認可,更是一種激勵,讓其他士兵們知道,隻要有戰功,就一定會得到應有的獎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城內的清剿行動終於全部完成。耿武騎著馬疾馳而來,向張羽稟報:「君侯,城內已肅清!」
張羽聽後,並沒有露出太多喜悅的神色,隻是淡淡地搖了搖頭,說道:「既然漁陽城已攻下,我們就不在這裡多做停留了。畢竟時間緊迫,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去完成。」
耿武連忙應道:「諾!」
張羽轉頭看向賈詡和荀攸,詢問道:「接下來我們該走哪一條路線呢?」他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似乎在期待著他們能給出一個明智的選擇。
荀攸說「漁陽包抄至上穀郡治所沮陽(今河北懷來縣大古城遺址),首選從潞縣出發。
潞縣位於漁陽郡南部,毗鄰沽水(今白河)與鮑丘水(今潮河),水係交彙處形成天然通道。
從此地向西北沿河穀行軍,可避開燕山險隘,直插上穀郡腹地。
最佳路線是漁陽郡的潞縣(今北京通州一帶)→漁陽郡北部(今密雲)→沽河河穀→夷輿縣(上穀郡東南)→沮陽城。
此路線沿河穀平坦地帶,騎兵可快速迂迴至沮陽側後方,切斷其與代郡、廣陽的聯係,兼顧隱蔽性與機動性,能有效包抄沮陽城。」
賈詡點頭表示讚同,張羽說「那等大軍集結完,我們出發潞縣。」
張羽又對飛奴兵說「傳信公孫瓚,張純和張舉已被砍殺,剩餘的狐奴縣、安樂縣、雍奴縣三地的殘兵就讓他去收拾吧,
再傳信斥候營細作部洛陽分部,給張讓捷報:我已收複漁陽郡,砍殺張純和張舉,現已在攻打上穀郡的路上,並附上奇珍異寶!」
飛奴兵一一記錄後而去。
一個時辰後大軍集結完畢,張羽看著將士們的疲憊和天色已晚,便命令明早再行出發吧。
晚上張羽把眾人聚在一起進行傷亡統計,龐德說「麒麟營犧牲156人,受傷309人」。
耿武說「玄武營犧牲93人,受傷167人。」
高順說「陷陣營犧牲3人,受傷319人。」
張羽緊皺著眉頭,一臉凝重地說道:「六千騎兵對上兩千騎兵,能夠將這兩千胡騎全部殲滅,這樣的傷亡情況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
他的腦海中不禁回想起曾經在草原上與胡人騎兵浴血奮戰的場景。那時候的情況與現在恰恰相反,胡人騎兵幾乎毫發無損,而自己這一方卻死傷慘重,若不是公孫瓚率領的白馬義從及時趕到,恐怕他早已命喪黃泉。
張羽緩緩地收回思緒,深吸一口氣,然後繼續說道:「明日我們還要繼續行軍,大家都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眾人聞言,紛紛起身告辭,帳篷內頓時變得安靜下來。然而,張羽卻並沒有因為眾人的離去而感到輕鬆,他的心中依然沉甸甸的,彷彿有一塊巨石壓在上麵。
此時,帳篷內隻剩下劉婭、拓跋雪、烏雅然和郭瑤四人。她們默默地陪伴在張羽身旁,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似乎能夠感受到他內心的沉重。
張羽則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一般,對周圍的一切都視而不見。他的眉頭依然緊緊皺著,嘴唇緊閉,一言不發,隻是默默地沉思著,彷彿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許久,張羽終於緩緩開口:「此次雖收複漁陽郡,但上穀郡恐怕不會如此輕易拿下。」
劉婭輕輕靠過來,柔聲道:「夫君不必過於憂心,我們定能一路披荊斬棘。」張羽點了點頭,目光堅定起來。
次日清晨,陽光灑在大地上,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大軍早已集結完畢,等待著出征的命令。就在這時,突然一陣喧鬨聲傳來,打破了原本的寧靜。
張羽聽到聲音後,眉頭微皺,他轉頭對身邊的親衛說道:「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親衛領命而去,沒過多久便匆匆跑回來,向張羽稟報:「啟稟君侯,是一個叫田豫的人,帶著他的一百多名私兵,吵著要見您。」
張羽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他略作思考後,揮手道:「休得阻攔,快快有請!」
親衛得令,趕忙前去迎接田豫。不一會兒,田豫便帶著他的人來到了張羽麵前。典韋以及其他親衛見狀,都顯得有些緊張,畢竟這一百多人突然出現,誰也不知道他們的來意。
田豫似乎察覺到了這些親衛的不安,他微微一笑,轉頭對身後的人喊道:「都把武器放下!」眾人紛紛照做,將手中的兵器放在地上。
田豫這才邁步向前,對著張羽躬身一拜,朗聲道:「田豫久聞钜鹿侯善於用人,此次親眼目睹君侯在戰場上的風采,更是欽佩不已。特率自己的私兵前來投靠君侯,願為君侯效犬馬之勞!」
張羽見狀,連忙上前扶起田豫,笑道:「國讓,你可是幽州的豪傑啊,我對國讓的大名早有耳聞。隻是我如今統領冀州,若不是如此,我早就親自去征辟國讓您了。今日國讓能來,實乃我之大幸啊!」
田豫聽到張羽如此誇讚自己,心中頓時像盛開的花朵一般,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他連忙說道:「君侯對國讓如此賞識,實在是國讓的榮幸啊!從今往後,國讓必定會對君侯忠心耿耿,全心全意地為君侯排憂解難!」
張羽見狀,也不禁開懷大笑起來,笑聲回蕩在空氣中,顯得格外爽朗。
他高興地說道:「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國讓就隨我一同出征吧!今日我將前往潞縣,國讓就與我一同前行吧!」
田豫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遵命!」他的聲音鏗鏘有力,透露出他對張羽的絕對服從和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