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之後,浩浩蕩蕩的大軍終於抵達了中山國的盧奴城。這座古老的城池,城牆高聳,城門堅固,給人一種莊嚴肅穆的感覺。
劉露坐在馬車裡,心情有些激動。她透過車窗,遠遠地就看到了那熟悉的城池輪廓,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親切感。當馬車緩緩停下,她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第一個從裡麵跳了出來。
站在盧奴城前,劉露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這座城市的氣息。這裡的一草一木,都讓她感到無比親切。
就在這時,她看到城門口聚集了一群人,為首的正是中山國的守將文醜和中山王劉稚,他們身後還跟著各級官員,顯然已經在這裡等待多時了。
劉露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父王身上,劉稚身穿華麗的王袍,氣宇軒昂。她的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像一個孩子見到了久違的父親一樣,開心地飛奔過去。
劉稚看著女兒如此急切地向自己跑來,不禁有些汗顏。他心裡暗自嘀咕:「這钜鹿侯都還沒過來呢,你一個姑孃家,怎麼就跑在大軍的最前麵了?」不過,他的臉上還是露出了寵溺的笑容,張開雙臂,迎接著劉露的到來。
張羽則是笑笑,他不在乎,這些禮節,等到眾人都來到麵前時,文醜躬身一拜說「君侯,辛苦了。」
郭嘉躬身一拜說「君侯,城內備好了酒菜」。
中山王劉稚笑著說「钜鹿侯,小女讓你操心了,特意備了不少肉食犒勞將士們」。
張羽一臉嚴肅地看著眼前的三個人,緩聲道:「進城就不必了,陛下隻給了我三個月時間去平定叛亂,時間緊迫,我們還得繼續趕路才行。劉露,你就安心地回家住上一段時間吧,等我勝利歸來,一定會來接你的。」
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其中蘊含的決心和信心卻讓人無法忽視。劉露聽了這話,眼眶微微一紅,但還是堅強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會等你回來的。」
張羽見狀,心中一陣感動,他轉過頭去,看著郭嘉和文醜,鄭重地說道:「奉孝、文醜,你們二人替我守住冀幽邊界,這是我們的後方,絕對不能有失。若有需要,務必立刻前來支援。」
郭嘉和文醜對視一眼,齊聲應道:「君侯放心,我等定當全力以赴!」
張羽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揮了揮手,示意大軍繼續前進。他騎在戰馬上,率領著浩浩蕩蕩的軍隊,朝著涿郡涿縣的方向疾馳而去。
另一邊顏良和何儀收到信件後就立即出發。
六日後大軍到達幽州涿郡涿縣,涿郡太守劉其出城迎接。
劉其笑臉相迎說「君侯早聞其名,我等早早在這恭候大駕,還望君侯入城一聚」。
張羽笑說「多謝劉太守,隻是陛下限三個月內,平叛,恕無法進城把酒言歡了。」
劉其笑回「君侯路途勞頓,天色已晚,不入城休息,也是要在外紮營休息的,君侯若怕打擾百姓,我把酒宴放到君侯營帳中如何?」
張羽看著劉其如此殷勤,也不好再做推辭,回「那就依劉太守了」。
劉其笑嗬嗬地去準備,沒一會在張羽大帳中豐盛的幽州美食全部擺滿。
張羽、典韋、拓跋雪、烏雅然、郭瑤都在營帳之中,劉其則帶了一位絕美女子過來,其他再無跟隨。
這讓張羽有點奇怪,就在張羽狐疑之際,劉其開口說「君侯,這是小女劉婭,仰慕君侯多時,還望君侯海涵。」
張羽瞬間來了興致,看著眼前這個女子:冷豔如霜,媚骨天成,一顰一笑皆蝕骨銷魂。
容貌:冰肌玉骨,妖嬈天成
肌膚:如北地新雪般瑩白透亮,寒風吹拂下泛著淡淡的薄紅,觸之溫潤似玉,卻因幽州苦寒之地養成一絲涼意,令人觸碰時心神一顫。
眉眼:雙眉細長如遠山含黛,眉梢微揚,帶著邊塞女子特有的英氣,卻因眸中流轉的秋水化作勾魂利器。
眼眸似墨玉浸寒潭,瞳色略淺,在光下泛著琥珀般的幽光,眼尾天然微翹,不笑時冷冽如刀,笑時卻媚意橫生,如鉤子般攝人心魄。
鼻唇:鼻梁高挺精緻,鼻尖微翹,透著一絲嬌蠻貴氣。
唇若含朱,不點而紅,嘴角天然上揚,即便冷麵時也似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引人遐想。
身段:纖穠合度,步步生蓮
身姿:高挑修長,因常年騎馬射獵(或避亂遷徙),腰肢柔韌如柳,行動時如風中細葦搖曳,卻暗藏力道。
肩頸:脖頸纖長如玉雕,鎖骨深陷如蝶翼,肩線流暢如刀削,披上幽州特有的狐裘時,半遮半掩間更顯誘人。
腰臀:腰肢纖細不足一握,卻因習武或勞作而肌理緊致,行動時衣帶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臀部飽滿如蜜桃,行走時裙裾輕晃,暗湧風情,卻不顯輕浮,反添貴女雍容。
手足:十指纖長如蔥管,指尖泛著淡粉,因善撫琴或射箭而略帶薄繭;雙足小巧,踝骨精緻,步履輕盈如貓,落地無聲卻勾人視線。
氣質:冷中藏媚,豔裡帶煞
神態:平日神色淡漠如霜,目光掃過時令人脊背生寒,可一旦展顏,眼角眉梢瞬間綻出灼人豔色,如冰原上忽逢烈火,教人猝不及防沉淪。
笑時左唇邊隱現一枚極淺的梨渦,隻在真心愉悅時顯露,平添幾分嬌憨。
聲音:嗓音清冷如碎玉擊冰,卻在壓低時透出幽州女子特有的沙啞,耳畔低語時宛若情蠱,酥麻入骨。
衣著:邊塞風華,暗藏誘惑,領口微敞處露出一點瑩白肌膚;夏日穿薄紗襦裙,衣帶束緊纖腰,行動時裙擺開衩隱約現出修長小腿。
衣色深緋配靛青,襯得肌膚愈發欺霜賽雪,發間隻簪一支烏木釵,釵頭嵌血玉雕成的桃花,顫巍巍懸於鬢邊,平添危險的美感。
體香:因常年用幽州特產的雪蓮與艾草熏衣,身上帶著清冽藥香,靠近時卻透出一絲暖甜的體息,矛盾得令人癡迷。
動態之美:一瞥驚鴻,再瞥奪魂,衣襟半鬆,指尖繞著一縷青絲,似笑非笑睨人一眼,明明姿態放鬆,卻如潛伏的雪豹,讓人既想靠近又心生懼意。
張羽暗讚此女之美,絕非江南軟玉溫香的纏綿,而是「刀鋒舔蜜」般的致命誘惑——「看她一眼,如飲幽州烈酒,喉頭燒灼,五臟俱焚,卻甘願醉死在這冰與火的煎熬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