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張羽緩緩醒來,看到床上的印跡,張羽心裡開心道,此乃完璧,不過他剛想起來,就從腰上傳來巨疼,心想要休息一下了,劉柔和劉汐見狀,立馬就去扶張羽。
張羽在兩人的攙扶下進行了洗漱更衣,然後又在兩人的攙扶下去往飯堂。
正在飯桌前等著的張寧看到,笑出了豬叫「這不是我們羽公子嘛,這昨晚是哪裡掉下來了,走路都不能走了」。
張羽笑道「主要還是缺你,你在的話我估計不會摔倒了」。
張寧聽到後回了一個字「滾」。
張羽也不生氣,而是和劉汐還有劉柔一起坐了下來,開始吃飯,張寧也跟著一起吃飯。
吃完飯後張羽想起身,但還是感覺疼,心想現在這麼年輕都這樣,那以後年紀大了還得了。
劉柔看著張羽痛苦的表情,尷尬說「夫君我來扶你吧」另一邊劉汐也趕忙說道「夫君我來扶你」。
張寧在後麵說「羽公子讓你小時候不習武,長大了好吃懶做,看看這身體,跟七老八十的一樣」。
張羽回過頭笑著說「夫人你是不知道為夫的厲害,知道為夫厲害,你就不會講這樣的話了」。
張寧哼的一聲「你想的美」。
張羽不予理會,在劉汐和劉柔的攙扶下回到了房間,回到房間後,張羽吩咐親衛去請張仲景。
很快張仲景過來,看著張羽這副樣子,他上前仔細給張羽檢查、號脈。
過了一會,張仲景對張羽說「公子,你這身子骨太弱,從小應該經常生病,對於探討人生這種事,又太過頻繁,導致腎虛氣弱,我給你開幾貼藥服用,服藥期間切記,再不可探討人生,等藥喝完後,我再來給你看看,恢複情況,如還是沒好,需要加大藥量,如已經好了,那可以探討人生,但也要適量,任何事情,過量必反,何況你還底子弱」。
張羽被張仲景說的臉紅耳赤,然後問張仲景「仲景啊,那有什麼藥吃了可以強身健體,大補的」?
張仲景說「我現在給你開的就是大補之藥,但藥量適中,不敢給你下太猛,你底子弱,大補容易出事,往後探討人生適中,然後多鍛煉,偶爾用這個方子進補」。
張羽說「那好吧」。
張仲景把方子給到張羽的貼身婢女,讓她們去抓藥,熬藥給張羽喝。
張羽又想到了什麼,於是開口說「仲景啊,你上次不是說你後麵要離開嗎?」
張仲景說「是的公子,我上次已經和你說過」。
張羽說「那這樣好不好,我的這位夫人名叫劉汐,從小擅長醫術,對醫術甚是喜歡,你收她為徒,教她醫術,這樣你走了以後,我的身體也有人看著」。
張仲景說「學醫非一朝一夕,而是長年累月的積累,我之所以要走遍天下,就是為了醫術的增長和為天下百姓醫治,在你這裡的一段時間裡想要把我會的都教給她,不現實」。
張羽看了一眼劉汐然後又對張仲景說「仲景啊,讓她跟著你走天下學醫沒問題」
劉汐緊張說「夫君是不是不要我了,我跟著張醫者學醫後,萬一去很遠的地方回不來了怎麼辦,我從小都沒出過元氏縣」。
張羽對劉汐說「你不要擔心這一點,我會派人保護你,無論你在哪裡我都會知道,如果你想讓我接你回來,我也會馬上安排人,你不放心的話,你待會去問一下你美姬姐姐,她會和你說明,你夫君除了交州沒辦法及時收到訊息,其他各州都沒問題」。
其他人都是一臉的驚訝,驚訝張羽居然有這能耐,隻有典韋不驚訝,因為典韋是知道飛奴營的實力的。
張羽繼續說「當然我尊重你的選擇,如果你實在不願意去,我也不會勉強你去,一切看你意願」。
劉汐淚眼婆娑的看著張羽說「好的夫君」。
張羽對著她笑道「這麼快就離不開夫君了,傻丫頭」。
劉汐尷尬道「討厭」。
張羽繼續說「這段時間你先跟著仲景學醫,等仲景要走時,你再決定是否去留」。
劉汐回道「好的,夫君」。
張仲景說「那既然這樣,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我學習吧」。
劉汐說「好的,師尊」。
隨後張仲景帶著劉汐出去了,劉柔看到張羽這個樣子,也是好心疼。
張羽看出了劉柔的表情,握著她的手說「沒事的,喝幾次藥就好了,對了,你習武,我想看看你的武藝有多強,能不能給我展示一下,最好找人切磋一下」。
劉柔說「好呀,切磋是武者最開心的事」。
張羽壞笑說「那你昨晚跟我切磋武藝開心不」?
劉柔尷尬說「夫君你實在太壞了」。
張羽哈哈大笑說「那昨晚是你贏了還是我贏了」?
劉柔低頭說「當然是夫君贏了」。
張羽說「就喜歡你這個樣子,你扶我起來,我可不喜歡一直這樣躺著」。
劉柔說「夫君,這樣不好吧,剛才醫者還讓你多休息」。
張羽說「對啊,多休息,多休息不代表,我要一直躺著,我不跟你切磋就是休息,哈哈哈」。
劉柔臉紅說「夫君你真壞」。
張羽笑著說「我不壞,你怎麼會喜歡我,好了不說這個了,我給你安排切磋物件去,先扶我去大廳」。
劉柔說「好的夫君」。
來到大廳後,張羽讓人去把張寧和美姬叫過來。
不久後張寧和美姬來到大廳,張羽開口說「我想讓三位切磋一下武藝,看看三位誰最厲害,贏了有獎勵,輸了沒有懲罰」。
張寧說「無聊,我纔不要切磋」。
張羽說「你是怕了還是怎麼的,怕了可以直說,你說你怕了,我可以不給你安排切磋」。
張寧說「誰怕誰,比就比」。
張羽笑著說「那好,第一場張寧和劉柔,兵器自己選,點到為止」。
張寧用的是自己的祖傳雙劍,劉柔選了自己的長矛。
大廳前的青石板還帶著夜間的濕氣。張寧挽了個劍花,兩柄三尺青鋒在午後陽光中劃出兩道銀弧。她微微屈膝,劍尖斜指地麵,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劉柔,請多指教。
對麵三丈外,劉柔單手持矛,丈八長兵穩穩地立在地上,聽到邀戰,她嘴角微揚,右手一抖,長矛如活物般彈起,在空中劃出半個圓弧。
聽聞寧妹的雙劍名不虛傳,今日有幸領教。
微風拂過,一片梧桐葉打著旋兒落在兩人之間的空地上。就在葉子觸地的刹那,張寧動了。她身形如燕,雙劍一前一後,化作兩道流光直取劉柔中路。劍刃破空之聲尖銳如哨,驚起屋簷下棲息的幾隻麻雀。
劉柔卻不慌不忙,後撤半步,長矛橫擋。的一聲脆響,矛杆精準地架住第一劍。她手腕一轉,矛尖如毒蛇吐信,直刺張寧持劍的右腕。這一招後發先至,逼得張寧不得不變招。
好快的反應!張寧心中暗讚,左手劍上挑格擋,右手劍趁機斜削劉柔左肩。她這一招雙燕分飛練了三年有餘,兩劍配合天衣無縫。
劉柔眼中精光一閃,突然鬆開握矛的左手,僅用右手將長矛掄了個大圓。丈八長兵在她手中輕若無物,矛杆帶著呼嘯風聲掃向張寧腰間。這一記橫掃千軍勢大力沉,若被擊中,非死即傷。
張寧瞳孔微縮,雙劍交叉下壓,堪堪擋住這雷霆一擊。金屬相撞的火星迸濺,她借力後翻,落地時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虎口隱隱發麻,她暗自心驚:劉柔的臂力竟如此驚人!
兩人重新拉開距離,場邊觀戰的張羽、美姬、耿武、典韋、親衛、家奴、婢女都屏息凝神。
「張寧的雙劍靈動有餘,但根基稍欠。劉柔緩步移動,長矛始終保持著攻守兼備的中段架勢,不如我們速戰速決?
張寧深吸一口氣,調整內息。她知道劉柔是在給她台階下——繼續消耗下去,自己體力必定先竭。但武者的驕傲讓她不願輕易認輸。
請柔姐賜教最後一招。
劉柔點頭,突然改變持矛姿勢,將長矛收至右腰側,矛尖前指。這是青龍出水的起手式。
張寧不敢怠慢,雙劍一正一反,擺出日月同輝的守勢。她全神貫注地盯著劉柔的肩膀——這是父親教的訣竅,高手出招前肩膀會先有征兆。
但劉柔的出矛還是快得超出預料。
沒有助跑,沒有蓄力,那杆長矛彷彿突然活了過來,化作一道青光直刺張寧心口,張寧雙劍交錯格擋,卻見矛尖在即將接觸劍刃的瞬間詭異地一顫,竟從雙劍之間的縫隙鑽了進來!
糟了!張寧急忙側身,同時右手劍回防。但劉柔的矛尖如影隨形,在她咽喉前三寸驟然停住。
場邊爆發出驚歎聲。張寧能清晰地感覺到矛尖帶起的勁風拂過頸部麵板,激起一片細小的疙瘩。她僵在原地,雙劍還保持著格擋的姿勢,卻已無濟於事。
劉柔收矛後退,抱拳行禮:承讓。
張寧這纔回過神來,臉頰發燙。她收起雙劍,鄭重還禮:柔姐的矛法已臻化境,寧兒心服口服。
寧妹的雙劍也很了得。劉柔走近,從袖中取出一方素帕遞來,隻是第七招流星趕月時,右手劍慢了半分,讓我看出破綻。
張寧接過帕子擦拭額角細汗,聞言一怔:柔姐連這都注意到了?
劉柔微笑:長兵器講究以靜製動,觀察比出手更重要。
張羽看的目瞪口呆,結束了?
隨後張羽大笑拍手叫好「兩位夫人巾幗英雄也,我張安然有兩位夫人在,安全感倍升啊,美姬你上了」。
美姬反應過來後說「讓柔姐休息一下吧,她剛比完一場我就上,乘人之危」。
張羽笑道「也是,也是,那就明日再約」。
場邊的耿武和典韋心中也是暗歎這劉柔的厲害之處,耿武更是想到如果自己上去估計敗的更快。
張羽卻不知他倆在想什麼,隻是對劉柔說「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你跟美姬比」。
劉柔說道「好的,夫君,今晚奴家好好休息」。
張羽今天很開心能看到自己身邊的兩位夫人能有如此之武藝,那以後不是安全感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