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都走後,張羽喚來剩餘飛奴兵說「書信給崔烈讓他朝堂上舉薦我去鎮壓幽州叛軍,還有書信給河間王劉陔讓他好好配合奉孝,最後書信渤海郡太守袁遺讓他也配合奉孝,上次他們袁氏說的聯姻,我答應了,好就這些」。
飛奴兵一一記錄而去。
「美姬,你通知斥候營細作部洛陽分部成員在朝堂上也舉薦我去,然後再給張讓送點金子去」。
美姬回「諾」。
另一邊荀彧回到府邸沒多久,荀攸就急匆匆地找上門來。
「文若啊,咱們這樣下去可不是個辦法啊!」荀攸一進門便直奔主題,一臉焦慮地對荀彧說道,「咱們也得做點什麼,為咱們家族謀點福利才行啊!」
荀彧見狀,心中略感詫異,但還是不緊不慢地問道:「公達,你這是什麼意思呢?」
荀攸稍稍定了定神,然後解釋道:「文若,你就彆再跟我裝傻了。你想想看,钜鹿侯經過這一場大戰之後,肯定會更上一層樓的。而咱們荀氏如果不在初期有所作為,等到局勢穩定下來,再想發展可就難嘍!」
荀彧聽後,沉默片刻,緩緩說道:「公達,你這是打算把咱們整個家族都押在钜鹿侯身上了?」
荀攸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答道:「那是自然!這些年來,我可是仔細研究過當今天下的各路人物。
這钜鹿侯嘛,可以說是相當平庸,毫無特彆之處,把他扔到普通百姓當中,恐怕都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但是,他有一點卻是他未來最大的優勢,那就是善於用人!你看看他手底下的那些文臣謀士、強兵強將,哪一個不是能獨當一麵的厲害角色啊!」
荀彧點點頭表示讚同,「那按公達的意思是我們如何辦?」
「文若啊,你總是讓我講,還拿輩分來壓我,這次可該輪到你說了吧!」荀攸一臉無奈地說道。
荀彧聞言,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然後說道:「侄兒啊,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叔叔我就講講吧。
其一呢,钜鹿侯喜好美女,你看看那些夫人背後,哪個不是有著強大的背景。所以啊,我們可以在族中挑選一位美貌出眾的女子,讓她代表我們荀氏,成為钜鹿侯夫人中的一員。」
荀彧頓了頓,接著說:「其二呢,我們要勸說钜鹿侯前往許都。讓其把許都做為未來的中心!許都可是我們穎川荀氏的地盤。在我們自己的地方,還怕不能有所作為嗎?」
荀攸聽後,連忙打斷荀彧的話,說道:「文若啊,你這想法也太天真了吧!以钜鹿侯那謹慎的性格,他怎麼可能會輕易離開冀州呢?
你竟然還讓他離開冀州,這不是異想天開嗎?依我看啊,最佳的地點應該是魏國的治所鄴城。那裡既是冀州之地,又離我們穎川郡不遠,這樣豈不是更好?」
荀彧聽了荀攸的話,略一思索,覺得確實有些道理,便說道:「還是公達說得對,那我現在就寫一封信,讓人挑選一位美女送去給钜鹿侯。」
荀攸連忙擺手道:「文若啊,你這可不行啊!通過飛奴營傳遞的信件都會被嚴格篩查的,你這樣寫信,豈不是很容易被發現嗎?我看啊,你還不如直接派人過去呢。」
荀彧說「獻美女這種書信,君侯看了也不會說什麼,哈哈哈」。
荀攸回過味來說「有道理哈哈哈」。
常山郡真定縣,魏攸收到書信後都哭了,「君侯總算重用我了,我以為把我忘了」。
豫州穎川郡荀氏莊園內,族長荀爽收到了荀彧和荀攸的聯名書信後,著手去安排了此事,一日後管家就帶著一位身形曼妙的女子前來。
她身材高挑修長,比例堪稱完美,每一步都如同翩翩起舞的柳枝一般輕盈而柔美。那白皙如雪的肌膚,宛如剛剛剝開的雞蛋殼,光滑細膩,吹彈可破。
她的麵龐精緻如畫,宛如精雕細琢的藝術品。眉毛如遠山般自然而秀麗,微微上揚的弧度恰到好處,為她的麵容增添了一抹溫婉之氣。那雙眼睛又大又亮,猶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水汪汪的眼眸中流轉著靈動的光芒,令人不禁為之傾倒。
她的鼻梁挺直,如同一座精美的雕塑,為她的五官增添了立體感。笑起來時,嘴角會浮現出兩個淺淺的小酒窩,如春花綻放,甜美而迷人。
她的秀發如瀑布般垂落在雙肩上,精心梳理成一個精緻的發髻,發間插著一支閃閃發光的發簪,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流星,美不勝收。
她身著一襲素雅的長裙,衣袖寬大如流雲,輕輕抬手時,那白皙纖細的手腕若隱若現,宛如羊脂白玉般溫潤。腕間戴著一隻碧綠的玉鐲子,更襯得她的肌膚如雪,清新脫俗。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胳膊上的那顆小紅痣,宛如一顆紅寶石鑲嵌在羊脂白玉上,鮮豔奪目,讓人一眼便能記住。
她整個人看上去端莊大方,卻又在舉手投足間流露出幾分靈動俏皮,彷彿是從古代畫卷中走出來的仙女,令人心馳神往,難以忘懷。
荀爽微微頷首,表示認可地說道:「嗯,此女的容貌確實有我女兒采兒的三分之二那麼美,不知她叫什麼名字呢?」
站在一旁的管家趕忙回答道:「回老爺,此女目前還沒有名字,她是咱們荀氏旁支的一個子女。」
荀爽略作思考後,果斷地決定道:「既然如此,那就定下她吧。不過沒有名字可不行,這樣吧,以後就稱呼她為荀鶯。
另外,讓荀攸認她做親妹妹,這樣可以提升一下她的身份,免得讓钜鹿侯覺得我們是隨便挑了一個人送給他。最後,再帶上一百萬錢作為嫁妝一起送過去。」
管家恭敬地應了一聲:「諾。」然後便帶著人轉身離去,去安排相關事宜了。
洛陽城司徒府,崔鈞回到家後整個人都是頹廢狀態,因為他得知了清河崔氏獻女的事情,明白了他們這一支已無翻身的可能,所以終日飲酒沉迷。
崔烈多次勸導也無用,這天崔烈收到了張羽的信件,看完後感歎,真不該和張羽作對啊,為時晚矣。
而在幽州,張純和張舉的勢力也在不斷壯大,他們四處張貼檄文,宣揚朝廷的腐敗,吸引了不少對現狀不滿的百姓加入。
烏桓各部也在積極響應,準備與他們一同起兵。然而,就在他們以為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時,卻不知钜鹿侯張羽的勢力已經在暗中佈局,一場大戰即將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