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寒衣等人全神貫注地執行任務之際,張純及其隨從們已經悄然完成了行囊的收拾工作。他們巧妙地將自己偽裝成普通的行商,騎著馬匹,風馳電掣般地朝著北門疾馳而去。
時間並未過去太久,張純等人便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出了北門。出了城門之後,張純勒住韁繩,回首凝視著那座他居住已久的盧奴城,心中的憤恨如潮水般洶湧澎湃。
然而,他並沒有過多停留,而是狠狠地揮動馬鞭,驅使著馬匹繼續狂奔,直奔幽州漁陽郡而去。
張純等人剛剛離開北門不到一個時辰,文醜率領的大軍便如洶湧的洪流一般席捲而來。
文醜在行軍途中毫不留情地斬殺了許多張純的手下,因此他心急如焚,日夜兼程,馬不停蹄地趕路。
不僅如此,他還將自己的兵馬分成四路,分彆從四個城門魚貫而入,試圖將張純的退路完全截斷。
令人惋惜的是,儘管文醜如此竭儘全力,但最終還是晚了一步。
這並非因為他行軍速度緩慢,而是由於張純在收到訊息後當機立斷,毫不猶豫地收拾行囊,立刻動身離開。哪怕張純多思考片刻,恐怕都難以逃脫文醜的追捕。
文醜率領四路兵馬如狂風驟雨般從四個城門疾馳而入,進城後,他們迅速行動,毫不遲疑地封鎖了所有城門,將這座城市與外界隔絕開來。
城中原本有兩千多人,但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他們完全沒有絲毫反抗的念頭。
一方麵,钜鹿侯作為冀州之主,他派遣軍隊前來實屬正常,人們對此並不感到意外;另一方麵,這些人也並未收到任何來自上方的命令,要求他們堅守城池。
葉寒衣等人此次行動異常順利,他們輕而易舉地將行動部和耳目部的人員進行了清理。
一直緊繃著臉的葉寒衣,此刻臉上終於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夜梟見狀,也微笑著說道:「葉大人,這次您總算是完美收官了吧?」
葉寒衣並未答話,隻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笑。緊接著,他轉頭對身旁的七人說道:「任務已然完成,我們也該啟程離開盧奴城,返回元氏縣了。」
眾人齊聲應道:「諾!」
文醜則親自帶領一軍,如離弦之箭般直奔太守府。抵達目的地後,他果斷下令,派遣士兵將整個太守府團團圍住,形成密不透風的包圍圈。然後,他身先士卒,帶領眾人如猛虎下山般猛地撞開大門,衝入府內。
「給我搜!不許放過任何一個人,統統給我抓起來!」文醜怒聲咆哮,聲震屋瓦。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偌大的太守府內竟然空無一人,這讓文醜驚愕不已。
文醜簡直要被氣炸了,他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地咆哮道:「這些人到底都跑到哪裡去了?來人啊!給我立刻全城搜尋,一個角落都不許放過!」
親衛們領命後如疾風般迅速離去,整個盧奴城瞬間被緊張的氣氛所籠罩。軍隊開始挨家挨戶地清查,每一戶人家都被仔細搜查,沒有任何一戶能夠倖免。
夜幕降臨,然而清查行動並沒有停止,士兵們依然在城中穿梭,燈火通明。文醜在太守府裡如坐針氈,茶不思飯不想,心中的焦慮和惱怒愈發強烈。
好不容易得到君侯賜予的立功機會,本以為可以輕鬆拿下,沒想到這到嘴的肥肉竟然就這麼溜走了,這讓文醜如何能嚥下這口氣?
「還沒查完嗎?誰都不許睡覺!給我把整個盧奴城都翻過來!」文醜的怒吼聲在太守府中回蕩,震得房梁都似乎在微微顫抖。
經過一整夜的清查,士兵們和百姓們都已經疲憊不堪,而文醜更是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無精打采地呆坐在太守府門口的地上,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生氣。
親衛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輕聲說道:「將軍,經過一夜的搜查,我們沒有發現任何一個人。估計在我們進城之前,他們就已經逃走了。」
文醜緩緩抬起頭,滿臉倦容,他有氣無力地說道:「讓飛奴兵立刻傳信給君侯,把這裡的實際情況詳細彙報上去,然後再附上我的請罪書。」
一日後張羽在钜鹿侯府內收到文醜和暗殺部的訊息,暗殺部順利完成了任務,文醜讓張純跑了。
不過張羽也不奇怪,能把他的斥候營行動部都能策反的人,肯定不簡單,所以他喚來飛奴兵。
傳令「這不是文將軍之過,隻怪那張純太過狡猾,文將軍繼續駐守中山國,但需要募兵到八千,冀幽邊境給我守住了」。
飛奴兵接令後立即傳送,中山國盧奴城中山王府內,中山王卻異常地開心,因為壓在他身上的石頭終於沒了。
「哈哈哈,果然還是钜鹿侯厲害啊!我看那張純就是個縮頭烏龜,一看到钜鹿侯的大軍殺到,立馬就嚇得屁滾尿流,夾著尾巴逃跑啦!」劉稚心情愉悅地大笑著說道。
站在一旁的管家見劉稚如此高興,便趁機提醒道:「大王,那劉露公主的送親隊伍是否也該出發了呢?畢竟我們之前可是答應了钜鹿侯的,可不能讓他覺得我們言而無信啊。」
劉稚聞言,連連點頭稱是,「對對對,你說得有道理。你趕緊去準備一下送親的事宜,順便把嫁妝也一並準備妥當。等一切都準備就緒後,再讓文將軍安排一隊人馬護送公主前往元氏縣。」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一天就過去了。這天,文醜收到了钜鹿侯寄來的信件。
他滿心歡喜地開啟信件,然而,當他看完信中的內容後,眼眶不禁濕潤了,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
他的手也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著,喃喃自語道:「君侯對我真是恩重如山啊!他不僅沒有怪罪我之前的失職,反而還讓我繼續升任中山國的守將。這份恩情,我定當銘記在心,絕不能辜負君侯對我的期望!」
稍作平複後,文醜立刻傳令下去,召集所有將領前來議事。待眾將到齊後,他麵色凝重地說道:「諸位,钜鹿侯對我有知遇之恩,如今又委以重任,我定當全力以赴,守護好中山國。
從即日起,在中山國的各個縣都要設立募兵處,廣泛招募兵勇,擴充我們的兵力。
同時,派遣一支軍隊前往冀幽邊界,設定關卡和巡邏隊,加強邊境的防禦。務必確保敵軍無法越過冀州邊界,若有誰敢讓敵軍越過邊界,就提著自己的腦袋來見我!」
親衛們領命後,如飛鳥般迅速散去,各自忙碌起來。沒過多久,中山王府的使者匆匆趕來,傳達了一個重要訊息:「劉露公主的送親隊伍即將啟程,需要將軍派遣一隊人馬護送。」
文醜聞聽此訊,不敢有絲毫怠慢,他深知這次護送任務的重要性。
劉露公主乃是钜鹿侯的新夫人,身份尊崇,不容有失。儘管送親隊伍的行程在冀州境內,兩地之間的距離並不算遙遠,但文醜依然決定派出一支強大的衛隊,以確保公主的安全。
經過深思熟慮,文醜毫不猶豫地抽調了整整一隊人馬,這隊人馬數量多達一千五百人,幾乎占據了他總兵力的一半!如此規模的衛隊,足以顯示出他對這次護送任務的高度重視。
文醜心裡很清楚,雖然送親隊伍的行程相對較短,但在這一路上,任何意外都有可能發生。
因此,他寧願多派些人手,也要確保公主能夠平安抵達目的地。畢竟,這不僅關係到公主的安危,更關乎到他自己的聲譽和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