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太史慈率軍到達清河國治所甘陵縣。
龐德早早的在城門等候,笑盈盈地說「子義你終於到了啊,哈哈哈,我都在這裡吃了好幾天宴席了」。
太史慈說「你騎馬當然快,我們這邊急行軍都差你那麼多日」。
龐德說「好了,清河王在王府擺上了酒席等著你呢」。
隨後倆人前往王府,到了王府,清河王早已在廳中相迎。賓主落座後,美酒佳肴流水般端上桌來。
清河王舉杯道:「二位將軍遠道而來,實乃本王榮幸,先乾此杯!」太史慈和龐德連忙起身回敬。
酒過三巡,清河王放下酒杯,麵色凝重起來:「如今太史慈將軍來了,我心都安定下來了。」太史慈拱手道:「國王放心,我等既已到此,自當為國王您排憂解難。」
清河王大喜,又說道:「那就多謝將軍了。」
宴席結束後,龐德和太史慈說「子義,你到了,我就要帶著公主離開回元氏縣了,下次什麼時候再見也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太史慈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龐德,調侃道:「令明啊,你何時變得如此多愁善感了?君侯可還在等著你將公主安然無恙地帶回去呢!」
龐德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他豪爽地回應道:「哈哈哈,子義,你這是在取笑我呢!我龐德雖然粗獷,但也並非那等兒女情長之人。隻是難免有些感慨罷了。」
太史慈見狀,也跟著笑了起來,他拍了拍龐德的肩膀,說道:「你我一同投奔到君侯麾下,平日裡與你鬥嘴,倒也彆有一番趣味。」
龐德嘴角含笑,點了點頭,說道:「正是如此,與你相處,讓我覺得輕鬆自在。」
太史慈眼珠一轉,忽然話鋒一轉,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小子在君侯心中的地位可不低啊!將來若是再有高升,可彆忘了我這個老朋友哦!」
龐德聽後,又是一陣大笑,他朗聲道:「那是自然,子義你就放心吧!我龐德若有朝一日能夠飛黃騰達,定然不會忘記你今日的這番話!」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劉萱公主的房間裡,她早早地起床,精心梳妝打扮。她身著華麗的禮服,頭戴金冠,珠光寶氣,宛如仙子下凡。一切準備就緒後,她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向張羽特意為她準備的羽車一號。
這輛羽車一號可不是普通的馬車,它是由張羽親自設計並打造的,其內部構造堪稱奢華。當劉萱公主踏入馬車時,她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車廂內鋪著厚厚的絨毯,柔軟舒適;牆壁上鑲嵌著精美的寶石,閃耀著五彩斑斕的光芒;座椅更是用頂級的絲綢製成,上麵繡著精美的圖案。
劉萱公主好奇地打量著這一切,心中對钜鹿侯的印象也有了些許改變。她原本對钜鹿侯並無太多好感,但當得知這輛馬車是他親自參與設計時,不禁對他的才華和品味產生了一絲敬佩之情。
然而,這一絲敬佩並沒有持續太久。劉萱公主很快就想起了這次聯姻的真正目的——政治聯姻。她知道自己不過是這場權力遊戲中的一枚棋子,心中的不滿和無奈又湧上心頭。
與此同時,劉忠按照钜鹿侯的要求,奉上了三百萬錢的嫁妝。這筆錢相當於三百金,可謂是一筆钜款。此外,還有五十名跟隨的婢女和一百名家奴。然而,當龐德看到這一百名家奴時,他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龐德解釋道:「钜鹿侯府內,除了部分親衛是男性外,其餘的家奴都是女性。所以,這一百名男家奴過去並不合適。」
劉忠聽後,立刻明白了龐德的意思,他連忙撤回了這一百名家奴,並將婢女的數量增加到了一百名。
就這樣,龐德帶著麒麟營、劉萱公主以及豐厚的嫁妝,踏上了返回元氏縣的路途。一路上,劉萱公主沉默不語,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將會是怎樣的生活,但她心中清楚,這場聯姻已經無法改變。
在清河崔氏莊園的另一邊,族長再次召集眾人召開會議。
寬敞的會議廳裡,氣氛凝重,族長麵色凝重地坐在主位上,環視著在座的族人們。
他緩緩開口說道:「據博陵郡那邊的商人所述,以及我們多方的打探,現在的博陵崔氏已經由崔方掌管。崔方不僅擔任族長一職,還兼任博陵郡太守之職。」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會議廳內炸響,眾人頓時鴉雀無聲,被這個訊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崔琰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有些低沉:「據我所知,這個崔方與钜鹿侯的關係匪淺啊。如此看來,博陵崔氏恐怕已經正式站到钜鹿侯那一邊了。」
族長微微頷首,表示認同:「確實如此。如今整個冀州的世家大族中,明確站在钜鹿侯這邊的,除了趙郡李氏、钜鹿田氏,現在又多了崔方的博陵崔氏。我們如果此時再去幫助崔鈞,又能得到什麼呢?」
眾人聽後,都紛紛點頭,表示非常讚同這個觀點。畢竟,在現實生活中,誰會願意去做那些對自己毫無益處、甚至有害的事情呢?如果沒有一點好處,還一直不停地去做,那豈不是太愚蠢了嗎?
這時,一位年長的老者開口問道:「那麼,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如果我們不采取一些行動,恐怕我們在這個清河國就難以安寧地生活下去了。」
族長聽了,沉思片刻,然後將目光投向了崔琰,說道:「之前,钜鹿侯不是一直想要征辟你嗎?」
崔琰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族長。但是,晚輩都已經委婉地拒絕了他。」
族長繼續說「現在有兩個方法,第一是學清河王,誰家有年輕漂亮的女子嫁給钜鹿侯,產生了聯姻,預計也不會怎樣了,第二就是崔琰你去響應钜鹿侯的征辟」。
一個老者說「聯姻不是好辦法,之前崔烈把自己女兒和孫女都嫁給钜鹿侯,到頭來,還不是這個樣子!」
另一個老者說「話不是這樣說的,是崔烈事先拉钜鹿侯下水,纔有了現在這出戲的」。
族長也讚同這樣的說法,「的確如此,崔烈這個傻的操作,直接把全天下的官員和百姓都給拉下水了,最後連自己這一支在崔氏都被清除了」。
崔琰思索再三說「還是聯姻吧,我去響應征辟,現在清河相的位置必然空出來,到時候肯定會是钜鹿侯的人了」。
族長表示讚成,於是問「可有人選?」
崔琰思考片刻後,開口說道:「族中其他女子嫁過去,身份恐怕過於低微,而我女兒年紀尚小,遠未到婚配之齡。如此一來,要不考慮一下我妹妹如何?」
族長聞言,眉頭微皺,麵露難色地回應道:「你妹妹的身份確實不錯,但她的相貌與那清河公主相比,實在是相差甚遠啊。」
這時,族中另一個年輕人插話道:「既然如此,我們不妨效仿趙郡李氏的做法,多送幾個女子過去不就好了嗎?」
族長聞聽此言,頓時怒不可遏,斥責道:「休得胡言亂語!這種事情豈能如此兒戲?」
然而,崔琰卻不以為意,繼續說道:「族長息怒,我倒覺得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我們可以從族中女子中再挑選一位,與我妹妹一同嫁給钜鹿侯,如此一來,既能解決身份問題,又能彌補相貌上的不足。」
族長聽後,稍稍思索了一番,覺得崔琰的提議似乎有些道理,於是說道:「嗯,如此說來,倒也可行。那就照此辦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