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牛角這邊正與諸位隊帥開懷暢飲、大塊吃肉,沉浸在一片喧鬨的氛圍之中,對於即將到來的危險卻毫無察覺。
「大帥,您覺得這張羽的軍隊究竟還要跟咱們糾纏多久呢?他們根本不是咱們的對手啊!這都跟咱們耗了好幾個月了,還被咱們狠狠地教訓過好幾次呢!」一名頭領滿臉疑惑地問道。
張牛角聞言,哈哈大笑起來,「張羽那小子算什麼東西!我之前在平鄉縣的時候,差一點就把他的夫人給擄來了。要不是咱們現在正在積蓄離量,我早就領著你們殺到元氏縣去了!」
「大帥威武!」
「大帥雄才大略啊!」
一時間,各種吹捧之聲如潮水般湧來,此起彼伏。張牛角聽著這些阿諛奉承之詞,笑得愈發開懷,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率領大軍攻破元氏縣的輝煌場景。
另一邊犬營的楊雪衣帶著兩百人和兩百條犬正在往前以極快的速度穿梭於山地之間,這些犬都是經過專業訓練,行動時都是不發聲的。
另一隊施柔也同樣帶著兩百人犬,踏著月色前行,白紗裙裾在夜風中輕揚,腰間那柄細劍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劍鞘上纏繞的銀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她看似閒庭信步,實則每一步都精確地落在山石最穩固的位置,不發出半點聲響
不過沒穿梭多久,就碰到一隊巡山的黃巾,人數大概在三十多人。
施柔一個手勢讓所有人停下來潛伏,由於是黑夜,她的手勢也是一層層傳遞下去,而不是一下子停下,都聲音控製絕對的低,導致巡山的人都不知道。
施柔繼續打著手勢意思是讓所有人在原地等她,她去解決這些人,彆看有三十多人,但在死侍部成員麵前都是小菜一碟。
隻見她的劍已出鞘,那不是普通的出劍。劍身彷彿化作一縷月光,輕柔地劃過夜空,帶起一圈漣漪般的劍氣。
第一劍看似緩慢,實則快得不可思議,為首黃巾喉間突然出現一道細如發絲的紅線,他甚至沒來得及露出驚訝的表情。
第二劍已經蕩開,這一劍如春水微瀾,輕柔地拂過三名黃巾的咽喉。他們保持著前行的姿勢,卻在瞬間失去了生命。
施柔的身影如鬼魅般飄忽,白紗在月光下劃出優美的弧線,每一道弧線都帶走一條生命。
浣紗劍法第一式,水波不興施柔的聲音在山穀中回蕩,輕柔如歌。
黃巾們終於意識到恐懼。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劍法——沒有淩厲的破空聲,沒有刺目的寒光,隻有如水般溫柔的劍勢,卻殺人於無形。有人想要尖叫,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已經被劃開;有人想要逃跑,卻發現雙腿已經不聽使喚。
第三劍如漣漪擴散,這一劍覆蓋了方圓三丈,劍氣如水波蕩漾,看似柔和卻無孔不入。十餘名黃巾同時僵住,他們的咽喉處都出現了一道完全相同的傷口——不深不淺,剛好切斷氣管和動脈。鮮血如細泉噴湧,在月光下形成一片血霧。
施柔的身影在血霧中穿梭,白紗不染纖塵。她的劍法越來越快,卻始終保持著那種奇特的韻律,彷彿不是在殺人,而是在水麵上作畫。每一劍都帶起新的漣漪,每一道漣漪都收割數條生命。
浣紗劍法第二式,漣漪蕩漾
最後十名黃巾背靠背站成圓圈,刀劍向外,試圖做最後的抵抗。施柔輕笑一聲,劍勢突變。原本柔和如水的劍氣突然變得綿密如雨,無數細小的劍光如春雨般灑落,每一滴都精準地找到目標的死穴。
黃巾們的刀劍還舉在空中,人卻已經倒下。他們的眼睛瞪得極大,至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被殺死的。
施柔收劍入鞘,動作優雅如拂去衣袖上的塵埃。三十七具屍體靜靜地躺在月光下,每一具的致命傷都完全相同——咽喉處一道細如發絲的紅線,連流血都極少。
夜,又恢複了寧靜。
隻有山風輕拂過施柔的麵紗,露出她精緻的下頜線條。
在不遠處的兩百人都看呆了,這就是高手啊,一人能戰幾十人,關鍵也就短短幾十秒內,彷彿一瞬間這些人就都倒下了。
施柔過來後打了一下手勢,眾人繼續穿梭,前往目的地。
王嬙和任溪未碰到黃巾,反而是施玉露碰到了黃巾一小股部隊在調動,密密麻麻大概有一千多人。
這可不是她帶領的兩百人犬能吃下的,所以她決定暫時停止前進,等這一小股黃巾走遠後再前行。
很快這一千多黃巾就消失在黑夜中,施玉露保險起見,還是等了一會再帶人出發,她們的目標不是殺死多少黃巾,而是斬首行動,就是奔著張牛角去的。
郭爽所率領的隊伍被分成了整整一百組,每組都有十人。他們的任務非常明確,就是要趁著分佈在群山之中的黃巾軍入睡之際,對其進行騷擾,讓這些敵人無法安然入眠。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淩晨時分。此時,黃巾軍除了負責巡山和值守的人員外,其餘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
就在這時,海豹營的行動正式開始了。隻見群山之中,不時傳來陣陣鬼哭狼嚎之聲,伴隨著點點火光,有些地方甚至整片區域都被熊熊烈火所吞噬。
這些都是海豹營的傑作!他們悄悄地摸進黃巾軍的營地,趁其不備,對正在熟睡的黃巾軍或者值夜的黃巾軍展開突然襲擊。一旦得手,他們絕不戀戰,迅速逃離現場。不僅如此,他們還會在逃跑的過程中順手點燃黃巾軍的營帳,讓火勢迅速蔓延開來。
就這樣,海豹營的士兵們在群山之間四處放火、四處刺殺,猶如夜空中的繁星一般,閃爍著點點光芒。
而犬營這邊經過幾個時辰的穿梭,終於都到了自己的指定位置,對張牛角所部形成了合圍之勢,但他們發現一點,就是這裡居然密密麻麻的最少都在一萬以上的人,不過她們並不畏懼。
斥候營細作部人員,正是潛伏在張牛角率領的黃巾軍中,聽到了貓頭鷹叫聲,就緩緩地儘量靠張牛角近一些,因為待會他們又非常危險的事情要做。
施玉露在出發前,將一塊塊布塊分發給了每一個人。這些布塊散發著一種特殊的氣味,那是張牛角身上特有的味道。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將手中的布塊拿了出來,遞給了犬。犬們仔細地嗅著這些布塊,它們的鼻子異常靈敏,能夠輕易地分辨出這種獨特的氣味。
由於無法對時,她們隻能依靠觀察月亮的角度來確定行動的時間。經過一番商議,她們約定好了一個特定的月亮角度,當月亮達到這個角度時,無論其他隊伍是否到達,或者隻有一支隊伍到達,都要毫不猶豫地發起進攻。
然而,她們並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們緊張地觀察著月亮角度的時候,她們五隊人其實都已經安全抵達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