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龐德收到張羽信件後,立馬安排已經回來的兩隊騎兵共六百人,護送崔烈和崔鈞前往元氏縣。為了加快行程,他還特意吩咐讓他們一同上馬,以便迅速抵達目的地。
與此同時,龐德毫不遲疑地派遣使者,分頭通知博陵郡的所有家族和豪強。他嚴厲警告道:「若有人膽敢藏匿黃巾軍,那麼崔氏家族的悲慘下場,便是他們的前車之鑒!」
一日之後,元氏縣城呈現出一片異常熱鬨的景象。五百名斥候營行動部的士兵,浩浩蕩蕩地護送著一輛輛裝滿女人的車輛,徑直駛向侯府。
當這些車輛抵達侯府時,那些女子們被要求整齊地排成一列,站在前廳的空地上。她們麵容驚恐,身體微微顫抖,顯然對這個陌生的環境感到極度不安。
張羽早已率領眾夫人等候在前廳,張靂快步上前,向張羽和美姬稟報任務已經圓滿完成。張羽隨即下令,讓行動部的士兵與侯府的親衛進行交接。
緊接著,張羽又轉身吩咐劉汐帶領女醫者,對這些女子進行全麵檢查,以確保她們的身體狀況良好,沒有任何疾病。隨後,他再次命令親衛在中廳的空地上搭建一些帳篷,以供這些女子暫時居住。
此時此刻,這些女子置身於這個全然陌生的地方,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她們宛如受驚的鳥兒一般,戰戰兢兢,不敢輕易言語,更不敢隨意亂動。對於張羽等人的命令,她們唯有默默遵從,不敢有絲毫違抗。
三日後,崔烈和崔鈞終於抵達目的地。他們一路快馬加鞭,風馳電掣般地趕路,自然比其他人要快上許多。
當他們遠遠地望見那雄偉壯觀的外城牆時,不禁都驚呆了。那城牆高聳入雲,宛如一條巨龍盤踞在大地上,氣勢磅礴,令人歎為觀止。
進入城內,更是讓他們大開眼界。繁華的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如織,店鋪琳琅滿目,叫賣聲此起彼伏。而那些錯落有致的房屋,則顯示出這座城市的規劃和佈局都非常精細。
「這哪裡是一個郡的治所啊,簡直堪比洛陽!」崔鈞驚歎道。
路過軍營時,他們看到裡麵的士兵們個個都身穿重甲,手持武器,在烈日下進行著艱苦的訓練。士兵們的喊殺聲震耳欲聾,氣勢如虹,讓這對父子的雙腿都有些發軟了。
好不容易來到侯府門前,他們又被侯府的警戒所震撼。門口的衛兵們神情嚴肅,如臨大敵,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此時,張羽早已端坐在前廳上方,等待著他們的到來。當崔烈和崔鈞走進前廳時,張羽麵帶微笑地說道:「你們這麼快就到了啊,真是讓我有些意外呢,哈哈哈。」
然而,崔烈卻沒有絲毫的笑意,他一臉嚴肅地說道:「钜鹿侯,你如此對待博陵崔氏,難道就不怕後果嗎?」
崔鈞在旁邊吆喝道「張羽你太過分了,殺我族人,還把我們綁來這裡」。
張羽繼續大笑說「你們是不是沒搞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如果不清楚的話,先下去待幾天,什麼時候清楚了再來跟我講話」。
張羽剛要叫親衛來帶走,崔烈就開口說「钜鹿侯請慢,我們清楚了」。
崔鈞還要說什麼,就被崔烈攔住了。
崔烈躬身一拜說「侯爺,下官不知道何處得罪侯爺了,讓侯爺如此大動乾戈」。
張羽笑說「看來是清楚了,這講話都變味了,沒有得罪我,我隻是依法辦事,朝廷命我剿滅黃巾,我奉命而已,聽說你們通敵,資助黃巾啊,那你說我能怎麼辦,我也為難啊」。
崔鈞忍不住說道「你胡說八道,信口雌黃,全是你一人言之,有何證據表明我們通敵,資助黃巾」。
張羽說「黃巾軍指認你們,你說這算不算憑證」。
崔鈞又要開口被崔烈攔住,崔烈開口說「侯爺,我們也不繞這些彎子了,究竟要如何,我們才能好好的「。
張羽笑說「很簡單,你們主動把在博陵的黃巾都給清了,這就是最好的證明,還有你女婿,那個郡都尉,已經被黃巾指認為是黃巾的細作,龐將軍已經將他就地正法了,不知道崔老覺得如何?」
崔烈老眼通紅說「侯爺辦的甚好,侯爺說的也非常在理,我們就按侯爺說的辦」。
張羽說「崔老你錯了,不是按我的意思辦,是你們為證明自己不通敵,沒資助黃巾的表現」。
崔烈回「侯爺說的是,小老不會講話」。
張羽繼續說「你們的那些女眷也是被黃巾劫走的,我已經派人救回來了,不過她們受了不小的驚嚇,我讓醫者給她們醫治,等康複後送她們回博陵如何啊崔老」。
崔烈回「侯爺這大恩大德小老沒齒難忘,侯爺這次士兵的損傷,都由崔氏出錢」。
「哈哈哈,崔老現在講的話,我聽著就是舒服,對了崔老,那個郡都尉的夫人崔莎,就是你女兒,一聽自己夫君是黃巾細作,就傷心痛哭,終於在本侯的安慰下,穩定了心神,她說要跟著本侯,還有一個叫崔……崔娜,說愛慕本侯也要留在我身邊,但你說我該怎麼辦,不瞞你說我也喜歡她們倆,但自古都要父母之命,所以我來問問你?」張羽說。
崔鈞大罵道「你竟然想強搶我家女子,簡直比黃巾還匪類」。
張羽怒道「來人呐,叫崔公子做人」。
很快幾個親衛就把還在大罵中的崔鈞拖出去,隨後是門外傳來陣陣地哭喊聲,隨著時間的流逝,聲音也漸漸微弱。
崔烈急忙上前說「侯爺犬子講的話,還望侯爺不要放心裡,請侯爺恕罪,剛才侯爺說的都在理,小老這就書寫一份婚書,將崔莎和崔娜嫁於侯爺」。
張羽冷笑說「就光是嫁我,沒有其他了?」
崔烈腦子瘋狂轉動,突然想到說「還有嫁妝,五百金」。
張羽沒講話繼續把玩著茶壺。
崔烈繼續說「是一人五百金嫁妝,兩人一千金」。
張羽抬頭看向崔烈說「嶽父大人就是通透,今晚我們好好喝幾杯,來人呐先帶我嶽父下去休息」。
崔烈說「侯爺,饒過小兒吧」。
張羽說「我已經安排他先去休息了,嶽父大人還不放心的話,可以去看看他,不過真的沒事」。
崔烈在親衛的帶領下就去看了崔鈞,其實崔鈞真的沒事,張羽隻是讓親衛帶十幾條犬圍著崔鈞而已,誰知道他這麼不驚嚇,先開始還哭喊,後來竟然嚇尿暈過去了。
當崔烈看到崔鈞沒事隻是嚇尿而已也是暗暗咬牙。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張羽與崔烈、崔鈞、崔莎、崔娜以及崔娜的母親一同圍坐在餐桌前,共進晚餐。
就在這時,崔娜突然瞥見了許久未見的父親,她的眼眶瞬間濕潤了,像一隻離巢的小鳥般飛奔過去,緊緊地抱住父親,放聲大哭起來:「爹爹,我好想你啊!我要回家!」
崔莎則緩緩走到崔烈身旁,輕柔地問道:「父親,我們是不是真的回不去了?」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著,透露出一絲絕望和無助。
崔烈並沒有直接回答崔莎的問題,而是默默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似乎在安慰她,又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說道:「你的夫君,乃是黃巾細作,已被正法。現如今……侯爺願與我們達成姻親關係。」
崔莎聽聞此言,如遭雷擊,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嘴唇輕咬,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然而,她卻強忍著悲痛,沒有再多說一句話,隻是默默地流淚。
一旁的崔鈞見狀,連忙上前安慰崔娜:「彆哭了。你看這麼多人都在這裡,我們先吃飯,等吃完飯再慢慢說。」他的語氣雖然溫和,但其中的無奈和苦澀卻難以掩飾。
張羽看著這感人的一幕,不禁感歎道:「真是太感人了,我都快要哭出來了。美姬,快給我打一盆冷水來,讓我清醒一下。」
美姬心領神會,立刻吩咐婢女去打冷水。然而,在場的眾人都心知肚明,張羽這句話的真正含義並非隻是想要一盆冷水,而是希望他們能夠冷靜下來,好好思考一下目前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