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宗縣和張羽家所在的钜鹿縣同屬於钜鹿郡管轄,兩個縣就是隔壁縣,這裡也是張角,張寶,張梁的府第所在地,也是太平道的總部。
天微微亮,就已經有人開始生火做飯了,張羽由於趴著睡,睡的不舒服,早就醒了,看著周圍的一切,他也很無奈,很傷感,周圍隻剩14個貼身婢女了,有四個在伺候張寧,還有三個在伺候美姬,剩下七個伺候著張羽,張羽回思著死去的那個婢女奮不顧身的救他。
就在這時典韋來到張羽身邊說「公子,斥候來說張梁帶了一千人而來,直奔他們這裡,估計沒一會就會到」,張羽回過神說「好的,叔父肯定是知道了,訊息所以才帶人過來的,人到了告知我,對了找飛奴傳回訊息,讓家主好生對待犧牲者家屬,該撫恤的不要吝嗇」,典韋回道「諾」。
田豐在旁邊說道「公子把我想安排的事情,都給安排了,公子心地良善」,這不是馬屁,此時的田豐已經真心實意輔助張羽,張羽笑道「元皓抬舉我了」。
不一會典韋就來報「張梁帶著一千人已經到了」,聽到訊息的還有張寧,張寧聽到父親到了,立馬跑了過去,張羽命人抬著自己去見張梁,見到張梁時,張寧正抱著張梁在哭泣,感覺受了多大委屈一樣,張梁隻是一再的安慰道「莫哭,我知道你不容易」,就像很多父親心疼女兒一樣,張羽叫住了典韋,讓他們待一會,我們在這裡等待。
過了許久,張梁看向趴在擔架上的張羽,然後走了過來說「你很讓我刮目相看,我帶了一千人,來護送你們進城,又派了三千人去周圍搜尋,這批人應該是其他地方流竄過來的馬賊,剛好和你們遇上了,因為前段時間我們運送糧食輜重,人都沒有你們多,也沒發生什麼事,所以應該是跑到這邊來剛好和你們遇上了」。
張羽和田豐心裡覺得也是這麼一回事,如果是本地的匪類不可能不知道廣宗縣和钜鹿縣都是張家的地盤,在張家的地盤,砍張家的人,又離城那麼近,那不是找死嘛,所以肯定不是本地的。
隨後兩個隊伍合並一處,向廣宗縣進發,半個時辰後看到了廣宗縣城門前一大堆歡迎的人群,有縣令及一眾官員,還有張家的張寶領著一群人,張角沒看到。
張羽被抬著隻能微笑說道「各位不好意思啊,受傷了,不能給各位行禮」,縣令忙笑道「相國官職在卑職之上,哪有給下官行禮的道理,下官已經備好了住的地方,還是請相國進城」,這邊張寶也是大笑道「趕緊進城,你們都累壞了」。
眾人有說有笑的進了城,進城後入眼的都是太平道的氛圍,張羽心想這總部果然不一樣。
張羽他們來到一個超大的宅子後,張羽趴在床上對身邊的典韋說道「斥候兵這次總共損失45人,飛奴兵損失35人,這損失的人,需要迅速補充才行,你飛奴給家主,讓家主精挑細選五百人送來常山,家族子弟中也可以選,唯一要求就是忠心,其他身高什麼的都無所謂」,典韋奇怪道「公子,你叔父就是你嶽父不是說將之前的一千人給你補充嗎?」張羽回道「你有所不知,張梁的兵心裡永遠向著張梁,因為那是他的家將,即使補充到我這裡,萬一哪天張梁有事,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離開,而我的家族所帶來的兵那都是自己的,隻要我還在,他們不敢造次,還有就是我和張梁他們是遠親,隻是兩個張氏家族離的近,走動多,現在又是兒女親家,但家族其他子弟卻並不會和張梁的張氏頻繁互動,所以你明白嗎?」典韋這才明白,立即回道「諾」。
在一旁的田豐直接說了一聲「公子讓元皓刮目相看」,田豐也深知家將的重要性,所以為什麼出來還帶田氏私兵的原因,那也是田氏主母不放心而安排的,家將唯一的好處就是忠誠度,這是去招募那一些甲乙丙丁的人中沒有的。
當然不是百分百沒有,也有像典韋這種簡單的,但這個概率太小了,如果不是張羽知道典韋,單憑典韋殺人躲災而來的人員性質是不可能跟隨張羽的,張羽貼身的都是跟隨張家或者張羽十幾年二十來年的,除了典韋和美姬以外。
時間來到傍晚,大家都去宴席地吃喝,張羽和美姬由於傷病沒有去,還是待在房裡,典韋要保護張羽也沒去,還有伺候的人也沒去,剩下沒去的就是其他受傷的人。
整個廣宗縣更像是一個宗教信仰之地,像是現代的分配製生活,這一點讓底層老百姓生活的很幸福,所以他們也異常團結,張角、張寶、張梁在這裡都是一呼百應,縣令也是張角堂弟,其他官員也都是張氏子弟,所以簡單的說,廣宗縣就是張角的一個自管國家,這為後來的黃巾起義打下堅實的基礎。
田豐此時正在和十月份要成婚的張曦來見麵,本來他不來的,也是被張寧硬拉過來的,見到張曦的田豐,臉色嬌紅,田豐也是如此,雖然田豐不是第一次成婚,但這張曦的樣子讓田豐心跳加速,美若天仙形容不為過,張寧已經算美女了,但站在張曦麵前還是隻能做陪襯,可見張曦的美,用作可比甄宓也不為過。
此時如果被張羽看到估計都會流口水,當時張羽和張寧結婚時,張曦並未參加,所以張羽是沒見過的,如果讓他知道這麼漂亮,他都一萬個後悔給田豐做媒了。
張寧看著兩人都不講話於是笑著開口道「妹妹這是元皓,你姐夫的軍師,钜鹿田氏家族的嫡長子,元皓這是我妹妹張曦,她跟我不一樣隻會文不會武,這一點你們剛好合適,你們不要這樣不講話,馬上十月份要成婚的,給你們先見一麵,熟悉,熟悉」。
張曦臉紅的看向田豐,又看向張寧,然後對著張寧說道「姐在這裡,我們講什麼」,張寧意識道「哈哈,你們聊,我先去看張羽了」。
另一邊張羽的房間裡,一名飛奴兵將家主的回信給到了張羽,張羽看著信中的內容,歎氣連連,信中家主說:第一次斥候兵和飛奴兵招募時家族子弟儘收,第二次赴任時連家族子弟中的家奴都湊上了,這現在再要五百人,隻能是募兵了,如需要募兵,請儘快回信。
張羽把信放在自己枕頭下,讓飛奴兵先下去,然後喚來親衛,讓親衛去找田豐,張寧此刻來到張羽房間,看到張羽愁眉苦臉的,於是問道「你怎麼了,傷口疼的受不了嗎?」
張羽看向張寧說「不是,心中憂愁,這還剛出門,就死了那麼多人,接下來還有那麼多路要走,憂愁」,張羽當然不會將信中內容告知張寧。
張寧說「這有何憂愁,父親不是給你派了一千人,直接給你補充到位了,你若覺得還不夠,我再給你去要」。
張羽奇怪的盯著張寧,這丫頭今天吃錯什麼藥了,對我這麼好了,然後說「不用了,謝謝夫人,我是為死去的人而傷感」。
張寧說「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親衛找了半天還是沒找到田豐,於是就回到張羽房間,告知張羽,張羽說「那你們見到元皓了,叫他來見我吧」,親衛回道「諾」。